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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叫我小结儿,我决定要当回你的小姊姊,把你欺负回来,步行书,你等著瞧好了!」她放开小手,哼了两声,一脸倔气。
「不准跟我呕气。」他沉声警告道。
「我才没有跟你呕气呢!我是很认真的,你每天都那麽忙,忙到我连一面都不能见到,呜……我好可怜……」说著,她哇哇地又哭了起来。
「只要忙完这件事情,我会想办法好好的带你去游山玩水,乖,不准再呕气了,知道吗?」眼下他只能忙著哄她,别教她胡思乱想。
「可是我一个人在这里真的好无聊,我想要去我果儿玩。」她抬起楚楚动人的眸光,乞怜地说道。
步行书仔细思量了下,才点头道:「好吧!只要你有办法突破天放设下的重围,就随你进宫去玩吧!不过,我不以为他会如此轻易让你们见而。」
「难道,他还没让果儿知道他就是太子吗?」怎麽可能?江结儿闻言不禁讶然。
「事情好像是这样没错。」他点头。
「什麽?果儿也太笨了吧!都已经住进皇宫里了,竟然还不知道她喜欢上的男人就是太子?」她真不想承认这个笨妹妹了。
「天放对她扯下了一个漫天大证,非常大的谎。」步行书可是一点儿都不觉得奇怪,淡声道。
「什麽论?」江结儿好奇死了,连忙像只小猴子般爬上他这根树干,一双眼睛亮得不可思议。
「你保证不说?」步行书受了闻天放的重托,多年交情,他也只好答应,只不过这个承诺可苦了他了!
那个闻天放到底有没有想过,他未来的相国夫人就是他女人的胞姊,骗得了一时,骗得了一世吗?
「我考虑看看。」她拿乔道。
「好吧!等你考虑完了再告诉我。」步行书翻身下炕,心里可是一点儿都不急,反正他这里是能撑多久,就撑多久,乐得不说。
「啊……好啦!我答应就是了嘛!」江给儿连忙拉住他,暂时接受他的威胁,反正她觉得闻天放好像对果儿还挺不错的,也就不大计较了,只是,那个诱拐地妹妹的男人,她还是觉得该死!
步行书回眸笑腼了她一眼,摇头笑叹,根本就拿她没辙,不过,他已经在心里酌量减轻了谎言的程度。
「天放骗了果儿,他告诉她……」
难怪她阿姊喜欢「小门小户」,江给儿终於心有同感,一个人迷路在皇宫的庭院深深之中。
东宫……东官……既然叫东宫,应该往东边找就可以了吧!她是这麽天真而且理所当然地想著。
初次进宫,对她而言一切都是陌生而有趣的,她逛到了一处看起来像是御花园的地方,在里面又迷了路。
忽然,她的身後传来了一道中年男人兴奋的声音,「朕终於又看到你了!小姑娘,这次你总该告诉朕名字了吧!」
江结儿回头望向来人,那是一位与闻天放有三分神似的中年男人,一身龙袍,身旁还跟著两名太监。
她听见了他刚才的话,几乎是立刻就知道他把她与果儿给弄混了,看样子他好像很喜欢果儿的样子,一脸高兴得像要飞上天似的。
「我的名字叫江结儿,不过,老伯,我们以前似乎没有见过面才对,你认错人了!」她快言快语,丝毫不拖泥带水。
「没关系,朕知道,你喜欢跟朕玩这种不认识的游戏嘛!朕明白,不会怪罪你的。」皇帝笑嘻嘻的,丝毫不觉有异。
结儿心里觉得好笑,想是果儿不知道在打什麽主意,才没告诉他姓名,她只好将就一下,冒充果儿了,「好吧!你要这麽认为,我也无话可说了,对了,东官到底怎麽走呀?」
「跟朕下盘棋,朕就告诉你,怎样?」皇帝腻了与战战兢兢,一副他随时就要砍下他们脑袋的臣子们玩棋了,那简直比无聊更可怕。
「你确定?我很厉害喔!」结儿乐得有人陪她,开始撩起衣袖,准备大开杀戒,嘿嘿,这个自称为朕的男人真好玩,看来他就是皇帝了吧!她突然间觉得不杀他也无所谓了。
「尽管放马过来,朕的棋艺可不是臭盖的呢!」皇帝自信满满,拍了拍胸脯,不可一世的模样。
结果,没有三两下,他就被结儿高超的棋技给解决掉了,他坚持再来,最终的下场是,他赐给结儿一面在皇宫大内之中通行无阻的金牌。
说也奇怪,皇帝与结儿两人一老一少,竟然从此成了莫逆,几天後,结儿又跑进皇宫,恰恰好又被皇帝给远去下棋。
「你说你住在相爷府里?结儿丫头,你与步行书是什麽关系?」皇帝颇有心机地探问。
偏巧,给儿对步行书不满已经很久了,谁教他都没有时间陪她,哼了两声,道:「我们没有关系,我讨厌他、恨死他了啦!」
「那……」皇帝欲言又止。
「皇帝老伯,不要顾著说话,你这局又快要输给我了喔!」结儿指著棋盘,好心地提醒道。
「结儿丫头,难道你就不能对朕手下留情吗?」皇帝惨叫,用力地盯著棋局,奈何已经是无力可回天。
不过,虽然输了棋,他心里其实快活得很。
呵呵,这个姑娘倒是挺可爱的,天放应该也会喜欢这样的女孩子吧!我乾脆就先把她召进宫里,让他们择期完婚好了!棋局中,皇帝打量著结儿清丽绝俗的容颜,忍不住在心里打起了如意算盘……
第九章:
一接到赐婚的圣旨,步行书差点没气晕了。
他怒气冲冲地直闯皇帝的寝宫,威胁皇帝收回成命。
「要是你不把旨意收回,那就请让臣下罢官,告老还乡。」步行书斩钉截铁,绝无二话地说道。
「告老还乡?步爱卿,你今年才不过二十有六呀!不要随便跟朕开玩笑,不准不准。」皇帝坐在龙座上,心惊不已,连忙摇头。
「哼,皇上,你没听清楚吗?我说的是罢官,管皇上答不答应,我都要带著结儿离开京城。」步行书不屑地冷笑了声。
「这度严重?可是结儿丫头说你都不理她,直说不喜欢你耶!」皇帝觉得自己非常无辜。
「哼。」他懒得多说了,结儿那该死的小妮子,竟然告他的状,看他回去不好好打她一顿小屁股才怪。
这时,闻天放也怒气冲冲地跑了进来,似乎也是听到了旨意一副凶狠的模样,「父王,我不娶江结儿,死都不娶!」
「为什麽?」皇帝顿时傻眼了,难道……难道他这儿子与步行书之间的感情藕断丝连,啊……他就知道,步行书花花公子的风流形象绝对是掩饰他们忘情的障眼法,所以他们才会一起对这门婚事如此激动。
「江结儿只会带坏我的女人,我恨不得把她隔得远远的,才不会老是在亲热的时候打扰我!」闻天放想起来就觉得生气,他都已经把果儿放在东宫里了,还是三不五时的被江结儿给闯进来。
闻言,步行书心里觉得好笑,这件事情他并不是没有听说过,结儿原来常常很无聊就跑到东宫去玩,又因为果儿很听姊姊的话,只要闻天放对结儿一凶,果儿就摆明了不理他,难怪他会气坏了!
「你们该不会是嫌风流不够,还拿女娃儿来当挡箭牌,故意不想要奉旨成亲,是不是?」皇帝心想事情要真是如此,他无论如何都要逼儿子成亲,教他对人家负起责任。
还有一直以来被他当成亲生儿子般看待的步行书,也一样要赶快把人家娶回去,至於他们之间的奸情……唉,他就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闻言,步行书冷哼了两声,「天放,不——殿下,我想无论如何都不会想要跟结儿成亲吧?!」
「没错!」闻天放斩钉截铁地说道。
皇帝心惊胆跳,眼看这种情况,步行书的脸色阴沉到可怕的地步,难不成他是为了天放要成亲,嫉妒之馀,出言威胁吗?
唉……他是不是该成全他们之间的深厚情感呢?拆散了这样一对冤家……他心里好挣扎呀!
「那好,皇上,你都听见了吧!反正天放是不娶江给儿了,请另外下一道旨令,让我与江结儿成亲吧!」步行书的神情恭敬,语气透出淡淡的威胁。
「好好……」皇帝连忙点头,想要赶快平息他们两个男人的怒气,反正步行书成亲与天放成亲都是一样的道理嘛!
不过,结儿丫头跟他说过她很讨厌步行书呀……这到底又是怎麽一回事呢?皇帝快要被他们这些年轻人给弄胡涂了。
这时,步行书侧眸看向闻天放,心愿顺遂之下,笑意又重回了他的脸上,淡然这:「天放,趁著这个机会,我顺便把探子回报的消息告诉你,我已经知道了那位冷九爷的真实身分,他正是西楚国的六皇子,是西楚国王最疼爱的弟弟,却也是被人怀疑最有可能背叛称帝的头号危险人物。」
「既然他的身分是六皇子,为什麽又会自称冷九爷呢?难道,他对九这个数字特别感到兴趣?」闻天放心里暗吃了一惊。
皇帝听得一愣一愣的,不过心里约略知道他们正在谈论日前有关铁王爷以及一票州官意图谋反之事,暗叹了声,就是他们这样天衣无缝的搭档关系,害他都不知道要怎麽把他们拆散了。
「我不知道,还在揣测当中。」步行书摇头。
「行书,想办法把他引出来,他为了要挑起我朝的内斗,使出的计谋、以及所花费的时间,完美得教人觉得害怕。」闻天放冷眸一眯,沉声说道。
「我会的,你放心吧!」步行书魅然一笑,把手里快要被他揉烂的圣旨丢给一旁的内恃,转身潇洒离去。
「以後没有我的陪同,不许你进宫!」步行书斩钉截铁地命令,心想要是再让江结儿乱闯,闯出另一桩她与别的男人的婚事,他就受不了了。
闻言,结儿惨叫,苦皱著小脸,连忙跑过书案,揪住了他的衣袖,不依地说道:「为什麽?你每天都这麽忙,怎麽可能陪人家嘛!好不容易我决定不杀那个皇帝了,虽然他跟那个闻天放长得那麽像,可是,他很好玩耶!他给了我一面金牌,教我随时都可以进宫玩儿呢!」
该死,她还真的想过要为他弑君,她难道不晓得那是杀头大罪吗?蓦然,一丝诡异的念头问过步行书的脑海,他眯起了黑眸,迟疑地问道:「你说,你觉得皇帝与天放长得很像?」
「这很奇怪吗?虽然不像我跟果儿这样双生相彷,可是,人家好歹是父子俩,像一点又不会怎麽样!」她眉一颦,心里觉得他好奇怪喔!
「父子,没错!就是父子,一切都脑合了,冷九爷虽然与天放相像,但那不过是气质,他真正像的人是九千岁!」
「九千岁?」那人真老,江结儿咋舌,看到步行书匆忙起身就要出去,「等等,你要去哪里?」
「那个地方你不准去,乖,在家里等我。」步行书行色匆忙地往门口走去,却发现身後有一股娇小的蛮力拉住他不放。
「我也要去!你不让我去,我就偏偏要去,如果你不让我去,我就不理你了!」她一只铁臂牢牢地抱住了他的虎腰,死都不放手。
「结儿!」他试图恐吓,但事实证明不太成功,他回眸瞥见了一双哀怨至极的美眸,眼巴巴地盯著他瞧。
「我都是一个人、一个人、一个人、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