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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是一个人、一个人、一个人、一个人……」她不断地重复哀怨的语气,感觉就像被他不小心弃养的野猫。
「去换衣服。」他叹了日气。
「我已经穿得很好看了,不需要换。」她很懒。
「好吧!到时候不要说我没有告诉你,咱们走。」步行书心想给她一个教训也好,拉起她的小手,唤来下人准备马车。
原本,步行书要给儿换的是男装,因为他们要去的地方是一个平常女子不会去的烟花柳地,别名青楼,俗称妓院。
「步爷,您来了!」
「步爷,好久没有看到您老人家了!嫣红好想您呀!」
一踏进门,江结儿愣愣地看著一票女人蜂拥而上,像蜜糖般黏住步行书,熟络的模样,简直是爹功吓人,站在他的身边,她不禁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变成隐形人了!
步行书从容自定地撇开眼前这群花枝招展的蜜蜂,独占性地握住结儿的小手,不让她有半点机会可以离开他。
该死!他已经发现有几个色迷迷的男人一直盯著她瞧了!这妮子,似乎不知道自己清丽绝俗的容颜足以引起一场很大的骚动。
他後悔自己带她来这里的决定了。
「你跟她们很熟的样子?哼哼,难怪府里的人都说你是花花公子,不,是风流惆傥的步相爷才对!」她跟在他的身後,语气酸溜溜地说道。
步行书回眸瞟了她一眼,发现她一张小嘴儿嘟得半天高,两颗黑亮的眼珠瞪得大大的,似乎恨不能在他的背上穿个洞,以惩罚他这个曾经风流不羁的浪子,他不禁觉得好笑。
「那是以前的事情了,今天我们是来找人的。」步行言语声淡淡,抛出了凌厉的视线,吓阻技院大厅中无数觊觎结儿美貌的男人们。
「哼哼。」她才不信,呜……她是第一个成亲前就被未婚夫婿带来逛妓院的可怜女子……
这时,一名风姿绰约的美艳女子朝著步行书走了过来,她的年纪的莫三十出头,有如一颗熟透的果实般,散发著迷人的气味,是一个足以教天下男子都垂涎不已的美人儿。
「步爷,您在百忙之中还抽空来探视绿珠,真是感激不尽。」她的唇角噙著温柔的微笑,一眼就看到步行书身旁的结儿,光是他任她如小猴子般紧紧抱住的举动看来,两人的关系匪浅。
对於步行书,这小女娃儿的重要性大过於任何人,她身为鸨母多年,阅人的经历丰富,——是不会看错。
「九千岁他老人家在吗?」步行书扬起一抹自信从容的微笑,直接向绿珠点明来意。
「这麽多年来,九千岁以咱们青楼当家,不与宫里的人往来,是步爷一直都知道的事情,最近,他的心情似乎不是挺好,连我们都见不著他了,他当然更不会见你的。」绿珠婉约摇头。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见他,请嬷嬷通融一下吧!」步行书眸光之中透出一丝坚持,交情多年,他知道那位九千岁的脾性古怪,但却也清楚眼前这位绝艳的风尘女子能够替他劝出九千岁。
「步爷,失澧了。」绿珠似乎不打算帮这个忙,她恨不得九千岁能够不要跟宫里的人有半点往来,就算对方是名震天下的风流宰相步行书!
「喔?」步行书挑眉,似乎对於她的拒绝无动於衷,他的眸光清冷,顿时觉得这技院的大厅太过吵闹了些,他侧首俯眸朝著结儿微笑,诱哄道:「结儿,你不是挺爱唱歌的吗?」
原本,江结儿直瞪著录珠,把她当成眼中钉,但经过步行书这麽一问,她脑袋里所有的不悦全部都飞光光了,点头如捣蒜,笑容甜美。
「那……嬷嬷,你不介意让她上去唱一曲儿吧!」步行书露出一抹足以倾倒天下众女性的笑容,语气轻柔,却传到了大堂中每一处角落,一点儿都没教人发现他深沉的心思。
这时,众人以听到步行书身旁那名拥有天仙美貌似的女孩儿要唱歌,都不禁鼓噪了起来,极力促成。
绿珠弄不清楚步行书的心思,但基於客人们要求,她骑虎难下,只好微笑点头,道:「无妨,就让这位可爱的小姑娘上台为咱们献唱一曲儿吧!」
闻言,江结儿的笑颜灿灿,觉得这个绿珠也不是挺可恶的,放开了步行书,她像一只花蝴蝶般飞上了前台,兴奋得坐立难安。
「步行书,你说我唱什麽好呢?」她的视线越过所有人,直瞅著站在大厅末端的步行书,笑嘻嘻地问道」
「就唱一曲『念奴娇』吧!」步行书面带微笑,淡然道。
「知道了!」江给儿紧张得小脸泛红,眼睛闪闪发亮,更加抚媚动人,在她的身後坐著几名弹琴的女子,「你们听到了吗?就是『念奴娇』喔!」
琵琶清音一扫,起了开端,接著胡柳相继出陪,一时之间,音韵婉妙动人,江结儿清了清喉咙,紧张的表情像个被夫子抽验功课的小学童。
每个人都眼巴巴地期待著像她这样美丽的女孩儿,究竟会唱出如何的天仙妙音,一时之间人们挤得水泄不通。
江结儿开启了红嫩的小嘴儿,微微地露出雪白的贝齿,魔音顿起,「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
一瞬之间,风云色变,人们的脸色发白,笑容僵硬,纷纷以蝗虫过境的速度风卷而去,心里还怕自己滚得不够快,会被从背後传来的魔音给扫到,可能会中伤不治。
原本妓院就是有名伶唱歌的地方,迥音效果特别好,简直就是馀音绕梁,三日不绝,江结儿更加兴奋地吟唱道:「故垒西边,人这是:三国周郎赤壁。乱石崩云……」
在她身後的琵琶手脸色一黑,差点口吐白沫,手脚发软地爬离现场,爬到门边,就看到一堆人可怜地在门外哭爹喊娘。
「惊涛裂岸……卷起千堆雪……」
咚、咚、咚,双腿发软来不及逃跑的客人们纷纷不支倒地,昏倒之时,手脚还外带发抖抽搐。
绿珠吓得脸色惨白,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地看著步行书一脸神闲气定,整暇以待地坐在一张桌子前,优闲地品酒喝茶。
他……他……简直不是人……
「叫她别再唱了,我去……我去请九千岁出来见你……别唱了……」说著,她眼前一黑,跟著昏过去了。
步行书背对著地,笑了笑,恍似未闻。
「故国神游——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人生如梦,一尊还酹江月——」曲音刚落,江结儿终於睁开了陶醉的眸子,赶忙跑到步行书的身旁。
「好不好听?」她兴匆匆地问道。
步行书直瞅住她灿亮动人的小脸,顿了一顿,才赞许地笑道:「好听,好听极了!」
「我就知道。」她很得意地哼了两声,昂起小脸,没有看见她脚下倒落一票差点休克而亡的人。
这时,躲在大梁後面的一票人不约而同地瞪著步行书的背影,他们的脑袋轰隆直响,一方面佩服他的面不改色,另一方面则是埋怨他的残忍,放任女孩儿用魔音遗害众人。
後来果真馀音绕梁,三月不绝……
「没错,二十多年前,我曾经领兵攻打过西楚国,难免会认识一些西楚国的人,行书,为什麽你会突然想要找我提起这件事情?」
书阁中,曾经叱吒风云一时的前王爷,也就是当今的九千岁笑望著步行书,以及他身边的江结儿,面色温和,虽然已经是中年男子,然而,却依稀可以看出他年轻时的俊美。
「如果我没有记错,九千岁,你是自从回到了中原之後,就与朝廷断绝了往来,自我放逐於风尘中,行书敢问您老人家,二十多年前,你在西楚国可是发生了什麽不寻常的事情?」步行书的语气略微迟疑。
「你真的想要知道吗?」
「请千岁务必让行书知道,这件事情关系著许多人的生杀大计。」步行书拱手,无比认真。
九千岁笑了笑,望了结儿一眼,神情幽远,似乎回到了很久以前,他就快要遗忘的记忆中,「好美丽的女孩呀!记得在二十多年前,我也曾经遇见一个像她这样教人怜爱的西楚女子……」
「行书,你这麽急著找我有事吗?」闻天放接到了请函,立刻快马飞奔至相爷府,对於相府熟悉无比的他直接来到了步行书的书房。
步行书见到来人,连忙从书案前起身,唇边挂著一抹释然的笑容,「有关那位冷九爷的事情,我已经全部都知道了,而且我也想出了该如何将他引出蛇洞,绳之以法了!」
「行书,你的眼神很奇怪,难道,你有什度事情瞒著我吗?」闻天放眸子一眯,直觉事有蹊跷。
步行书笑著耸肩,转身拿起整理好的卷宗,递给闻天放,神秘道:「如果我告诉你,他很可能是你的堂兄弟呢?」
「什麽?」闻天放被这个消息给吓了一跳,「说清楚,冷九爷分明就是我们的敌人,怎麽可能突然变成了我的堂兄弟?」
「不仅可能,西楚国的探子回报,现在西楚国国内盛传,他们说六皇子为了国王的四十大寿,特地要将中原当成礼物,献给他的大哥,天放,事情若真是如此,就算他很可能是你的堂兄弟,我们也必须除掉他!」
「若他不是呢?」闻天放暗自揣度。
步行书优柔一笑,一瞬也不瞬地瞅著闻天放,诺气平淡地说出他另一项猜测,「若他不是,那麽我们想要教他出面,或许就更容易了!」
「主子,请您不要去。」身为人臣,纨烈使尽了方法想要阻止冷九爷不要冒险妄动。
闻言,冷九爷笑笑,扬了扬手里的信,道:「既然这封信能送到我手里,就代表他已经找到我了,我没有理由不出面应战。」
「好不容易才脱了困,主子又何必……」执烈不懂。
「你想要问我何必又要以身涉险吗?只因为他是步行书,一个我从未料及的厉害男人。」说著,冷九爷清朗俊逸的眼眉一眯,透出了不可言喻的神秘感,忽然想到什麽似的,他淡然地命令道:「纷烈,派人去替我做一件事,要快、要保密,我要教他们个个措手不及。」
第十章:
天未亮,步行书已经醒来,看见眼前的一片美景,唇边忍不住泛起微笑,爱怜地瞅著趴在他身上甜睡的美人儿。
结儿这妮子似乎已经把他的胸膛当成是最佳的枕头,娇小赤裸的身子整个覆在他的长躯之上,不时挪动一下,用最严厉的手段考验他的自制力。
才想著,他长臂已经不知不觉地滑落她柔腻的纤腰,采入了她毫无设防的幽谷之间,拨开了柔细的耻毛,指尖采人了她略微湿濡的花唇间。
「唔……」她梦吟了声,感觉奇怪地扭动了下身子,饱满的雪乳蹭著他精健的胸膛,轻擦过他胸前的小巧突起,乳尖儿微微地绷硬了起来。
「快醒来,小结儿——」他低唤,长指揉著她嫩血色的小花心,不时地勾弄著地花谷间逐渐盈蜜的小缝儿。
「嗯……好热……」江结儿夹紧了他的手指,睡梦中眉心一皱,微微痛苦地摔著小脸。
不过片刻,她终於被他成功地骚扰醒来,却惊讶地察觉到他的债张勃硬就抵在她水嫩的花穴儿口,充血柔软的花瓣被他缓缓地撑开,猛贯而入。
「啊……你、你怎麽可以……」
步行书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