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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天放冷哼,带著果儿步上楼船,进了船舱,懒得理她。
「他竟然还这麽大摇大摆楼著果儿的腰,果儿——」
江结儿挣脱了步行书的手,脚步飞快地跑上甲板,一声呼唤,就见到江果儿立刻转身,笑眯眯地回到了姊姊的身边。
「结儿,有事吗?」江果儿半点都没有发现身後的男人投过来两道恼恨的视线,只要一被姊姊叫,她就觉得很开心。
「没事儿,我只是觉得这里的景色很美,我们就站在甲板上看风景吧!」江结儿打定了主意,不让闻天放有机会接近妹妹。
「好。」江果儿连忙点头。
这时,步行书慢条斯理地走上来,看到的就是这副景况,他好笑地发现闻天放用一种极无奈而且哀怨的眼神,大刺剌地坐在一旁,故意别开脸不看两个女娃儿姊妹情深的甜蜜模样。
他知道结儿会从中做梗,是因为不忍心让妹妹嫁给乞丐受苦,他走上前拉过结儿,设法将她拐回船舱,或许,他可以告诉她一点真相才对……
船行中途,步行书偷偷告诉给儿,闻天放是当今太子的事实,但要她不许告诉果儿,否则代志就大条了!
结儿表面上答应,打算私底下偷偷告诉果儿,坏心眼准备看好戏,肯定精采,只是闻天放似乎也料到了,他把果儿保护得好好,丝毫不准她们姊妹有独处的时间上直到了下船回京。
回到了京城,步行书减少了许多陪伴结儿的时间,甚至於常常留宿官中,让结儿觉得哀怨又无聊,加上果儿一直被留在东官,害她少了说话的伴,又更无聊了。
所以,被留在相爷府里的结儿就到处去串门子,并且开始在心底计画著弑君大计,但她的注意力全部都被流传在相爷府里的一个传说给吸引住了,一逮到步行书回府,就迫不及待地想跟他说。
书房中——
「你知道吗?我听说这府里有一个天才神童耶!好想亲眼见识一下什麽叫作三岁能文、七岁能诗,我还听人家说他长得很可爱呢!」她亲昵地坐在他的腿上,开始八卦了起来。
闻言,步行书愣了一愣,神情诡异,有点吃惊地瞧了她一眼,最後只能淡淡地点头道:
「嗯……他是长得还不算差。」
结儿直觉不对,挑眉观了他一眼,纳问道:「你为什麽看起来表情怪怪的样子?难道你很嫉妒人家比你行吗?做人不要大小心眼喔!」
步行书听了差点晕倒,苦笑道:「你难道就没有想到天才也会长大吗?你就没想过他现在搞不好已经不是神童了?」
「不是神童了?那会是什麽?」她有点失望,眸光一黯。
「男人,他现在已经长大成为一个男人了!!」步行书又忍不住开始对她上下其手,轻吻她粉嫩的脸颊,说明实情。
「在哪里?」她的眼睛又亮了,本来嘛!可爱的神童长大以後一定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她刚刚怎麽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
「不远,就在你面前。」他乘机偷了个香,贼手又开始解开她的衣服!大掌探入她的亵兜儿里,掏揉她如凝脂般的雪乳。
「什麽?你……」她瞪大了双眸,不敢置信,他竟然就是那个传说中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神童?
咦……他的手什麽时候又开始乱摸了……
「你不信?」步行书一点儿都不介意她到底相不相信他的话,反正他根本就不在乎世俗给他的美名,现在他只想好好的跟她温存一番。
「不信!你看起来根本就像个花花公子,他们也都说你很风流,可能还有断袖之癖,呜……你毁了我对天才神童的幻想……人家要看可爱的天才神童啦,」江结儿接住了他不安分的大掌,不禁哀怨地瞅著他,又道:「到底你跟谁搞断袖?」
「谁告诉你的?」步行书发誓绝对不会轻饶那些爱嚼舌根的人,他猜得不错的话,十之八九就是那些在相爷府里待到已经变成老油条的下人吧!
「你先别问,说!你到底跟谁搞断袖?」她不死心地追问。
步行书的眸光突然柔和了千百倍不上,用一种近乎催眠的语气,轻轻地在她的耳边低喃道:「你嫉妒的样子好可爱呀!小结儿。」
开言,江结儿的脸蛋顿时成了红苹果,一时片刻说不出话来,她、她、她……真的是在嫉妒吗?
步行书见时机正好,邪邪一笑,捧住了她泛红的脸儿,攫吻住她樱桃似的唇瓣,将心里的欲望彻底地化成行动。无声,胜有声……
第八章:
话说,因为心爱的女儿苏苏被名铸剑师江骋不小心给娶走,曾经有天下第一美人之称,心思诡谲莫测的梅姥姥可是花尽了心思,打算好好地报复回来,以偿被夺女之恨。
这天,苏苏在丈夫的陪同之下,又再度来到了桃花林,想要请母亲设法将四位女儿找回来。
不料,他们夫妻二人没见到梅姥姥,只是经由下人的手里拿到一封留书,信里是这麽写的:
苏苏爱女如晤: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你心里一定在怪我,好吧!我走好了,走到天涯海角,你们都找不到的地方,这样一来你们就称心如意了吧!
可怜的母亲留笔
还没看完信,容颜绝丽的苏苏已经哭了起来,心里充满了内疚,「怎麽办?我竟然逼走了我娘,她其实也不是这麽坏的人,相公,我好坏喔!娘现在心里一定很伤心……」
江骋眉头一攒,酷酷的不置片词,心里不禁开始佩服起他的丈母娘的鬼伎俩,竟然捉准了他妻子的软心肠,用这招来逃避追问,还让想追问的人心存内疚,只想赶快把她找回来道歉一番。
唉,看来他想不认栽都不行了!
清晨醒来,江结儿睡眼惺忪,意外地发现自己竟然枕在步行书的怀里,他今天竟然没有去上早朝呢!
她换了个姿势,开始研究起他来了,呵,他睡觉的模样真像个小孩子,两排黑色的睫毛浓密得不像话,鼻子挺挺的,嘴唇红红的,脸庞有型好看,下颊中央还有一道平时不容易被注意到的小沟,更显出男人性感的味道。
她一下子枕著他的肩,一下子又将小脸贴靠在他健壮的胸膛上,过了会儿又全身光溜溜地坐起身,眸子灵光一闪,笑眯眯地拉起了锦被,偷瞧他里覆在锦被之下的强硕身躯。
她一直想要知道,他到底把那个白白小小的东西藏到哪里去了,每次都用大大的东西对付她,害她都不禁衷怨,觉得他一定是不太喜欢她,才会用这样的手段欺负她吧!
哈!她看到了!
可是形状怎麽跟平常看到的不太一样呢?就达跟「避火图」里的都不太像,到底……咦?怎度越来越大了……啊……跟刚开始的样子完全不像了。
呜……他为什麽这样厉害,竟然在她的监视之下,还能够把东西「调包」,奇怪,他到底都藏到哪里去了,
步行书在心底笑哼了声,他早就已经被她吵醒过来了,陡然睁开双眼,长臂一揽,立刻将一早醒来就不太安分的她褛进怀里,他胯下的欲望已经为她燃烧亢奋了起来。
「你醒了?」她脸儿一红,飞快地将被子一角放下。
「是你的错,怪不得我。」他嘶声低喃,身形一转,将她按在身下,温热的大掌握住了她一只饱满的娇耸,用两指玩弄著顶端的那一颗小红莓,感觉到它逐渐地成熟紧绷,充血敏感。
这时,结儿也察觉到他胯间巨大的勃起,忍不住惨叫。
「啊……你欺负人,我不管啦!你如果不是白白小小的,我就不要跟你玩亲亲啦!」她不停地在他的身下扭动,哼,既然已经发现了真相,就不许他再这样欺负她了!
「你这是在强人所难吗?是在抗请我昨晚不停要你吗?」他已经为她勃挺昂扬了,怎麽可能……
「呜……我就知道你还一直对我要把你送给果儿的事情记恨在心,我听人家说你是花花公子,很多女人都很喜欢你,你一定都是用白白小小的东西对待其他女人,对不对?所以她们才会这麽喜欢你,不公平,人家也要白白小小的东西啦!」
「不可能。」他一口断定。
「哇……我就知道……」她悲从中来,虽然他不是白白小小的很舒服,但是,她还是觉得他是故意要变那麽大来虐待她的……
「我弄疼你了吗?」他沉声问。
顿时,结儿被他问愣了,想了一想,摇头道:「没有,除了第一次真的很痛以外,慢慢的就都不痛了,可是,每次你把东西放进人家身体里的时候,肚子里就会好胀、好热,害我每次都觉得自己好服得好像快要死掉一样,我想,如果你是白白小小的,就一定不会这样子了,对不对?」她非常天真地幻想,用一种近乎梦幻的语气说道。
「恕难照办!」他怏气死了,一咬牙,狠揉住她娇柔的饱乳,惹得她一阵低呜浪吟。
「哇……不要啦!」难道,他又想要对她「屈打成招」,害她脑袋变成一团浆糊,完全不能思考地沦陷在悠海中?
她想得没错,几乎是下一刻,她勾细的双腿就被他扳了开来,被他并起的修长手指给翻搅得水浪有声,春水潺潺。
「啊……」她感觉到花壶深处浪水不断地汹涌,不断地、不断地染湿了他的手指,透露出渴望他的念头。
热……就要窒息的热……她快要不能自拔地深陷其中,他好贼!怎麽可以每次都这样……
当他抽回手指时,她感到失落,痛苦地裒呜了起来,像一只亟须被煨善的小狗般,可怜地瞅著他,只见他邪气一笑,瞬时,她倒抽了口气,感觉到自己被他完全地贯穿充实,就连花壶深处都仿佛饱胀充血了起来。
「啊……步行书……」
她近乎可怜的悲呜随即被他吻吮去,强烈地感觉到他在体内的偾张活力,静止了半晌,缓缓地律动了起来。
「嗯啊……」她闷闷地低呜,一时间不能招架他越来越迅速的捣弄,一双修长的玉腿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腰际,无意识地催促他的一再深入。
她的身子发烫了起来,随著他的狂犯而入,雪白的肌肤泛起红潮,薄薄地布著一层香汗,淋漓透亮。
不行了……不行了……
她低咬红唇,眸光水色迷离,气息细若游丝,完全无法克制焚身的欲潮,身子不断地随著他款摆挪动。
蓦然,她的身子一紧,倒抽了口冷息,晕迷的神智飘了半空中,从下身泛开难以言喻的美妙快慰……
步行书狂烈地在她的花甬之中律动著,不断地撞击她花心深处的柔软,惹得她娇喘连连,无论尝过她多少次,每次占有她时,都会教他觉得自己像个毛头小子般,深深地陷入爱恋的疯狂中。
久久,激情歇缓,他半撑起长臂,笑挑起眉俯瞰著她香汗淋漓,雪白红的小脸儿,坏心地说道:
「哼,还要什麽白白小小的吗?敢再多说一句,我就再要你一次,要到你说不出话来为止!」
「呜……你好霸道喔!我不要理你了啦!」她捂起了小脸,扁起了小嘴儿,可怜兮兮地说这。
「小结儿……」步行书不禁怀疑他是不是太过分了,
「不要叫我小结儿,我决定要当回你的小姊姊,把你欺负回来,步行书,你等著瞧好了!」她放开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