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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占帝王心:弃妃不承欢a-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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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初我曾怀疑过檀聆在口脂里下毒,但其后她替我在肩下刺上合欢花时,我的毒却并未加重,所以,对她的怀疑,有些动摇,如今,她再次伺候跟前,让我不妨可以暗中观察她后,再作打算。所以对于内务府把她调拨来,我并未有任何意见,相反,今日就吩咐她当差跟前。

  她对我的这个安排,是不假掩饰的喜悦。因为,她可能就此成为我的近身宫女,这对于宫中的下人来说,成为当宠后妃的近身宫女,无异在宫女中的地位,会得到明显的提高。

  她,真的满足于这些吗?

  我想,或许,不用多少日子,我就能看透,她究竟是怎样的人。

  除夕夜宴要到申时方于文奉殿举行,届时,六宫嫔妃,皆会盛装出席。

  我坐于妆镜前,手中是刚刚编好的同心结,寻恩着今晚该穿何样的罗裙与宴,递命檀聆打开橱柜门时,赫然发现,里面所有的罗裙竟没有一件是雪白的,每件虽颜色纷呈不一,却都在细微处会佐以绯色。

  凝着这些罗裙,我岂会不知他的悉心呢?

  檀聆在一旁禀道:

  “这些都是皇上吩咐司衣坊在娘娘入宫前赶制的,娘娘看,是否还喜欢?”

  “嗯。”

  我轻轻颔首,手里的同心结,暖软地熨在指尖,原来,我想的,他都明白。

  他,应该不会对所有女子都这么上心罢。

  唇边浮起淡淡的笑意,连殿外通传袭茹求见都未听清,直到檀聆复低声提醒我,方拢回心神:

  “让她进来。”

  “奴婢参见娘娘。”袭茹应声进来,手里端了一盒雕着合欢花形的木剐。

  我的视线被那盒子吸引,想不到周朝的能工巧匠竟能把一块木头,雕得如此栩栩如生,宛如真的一朵合欢花绽放在眼前一般。

  我免了她的礼,她起身,呈上这盒子:

  “娘娘,皇上吩咐,从娘娘这拿了同心结,就把这交予娘娘。”

  原来这盒子是换我编的同心结。

  我把手中的结放进纳福荷包中,递给她,她会了意,把合欢花的盒子交给一旁伺立的檀聆,双手接过荷包,再躬身行礼:

  “娘娘若无差遣,奴婢告退。”

  “嗳——”我唤了她一声,黛眉一扬,问,“皇上还在戏台那边吗?”

  我自然知道他早不在戏台处,可,我不能直接问皇上现在何处,仅能绕了弯子去问她,我的心思她自然听得出来。

  “回娘娘的话,皇上现在长乐宫给太皇太后请安。”

  原来他在那呀。

  “下去罢。”

  我的语音里都带着笑意,心里,竟不由地定了一下。

  虽然我从来没见过太皇太后,也不知道她是怎样一个人,唯一对太皇太后的印象,也只是昔日同为徜,前宫女的月琳被凋往长了宫伺候于她。

  看来,今晚的出席家宴,太皇太后是不会出席的。

  袭茹退出殿外,檀聆有些好奇地问:

  “娘娘可是要现在打开这盒子?”

  “打开罢。”

  他又是要给我什么惊喜吗?

  不过,再多的惊喜,亦无非是彰显这圣宠有多么隆盛吧。

  但,盒盖甫起,伴着檀聆惊讶得没有抑制住的一声‘咦’,我的目光也被紧紧地吸引在那盒内,再移不开。

  手,有些涩涩发抖,轻轻地捏着那柄尖,把一串鲜红欲滴的冰糖葫芦从盒中取出。

  “娘娘,这——”

  “这是最好吃的。”

  我微微一笑,抿了一口那糖葫芦,一早没用膳,可有这糖葫芦果腹,却是不会再饿的。

  他的惊喜果真总是出其不意。

  逛街市不过短短的半天,所有细节,他都一一记着。

  我,真不该再胡思乱想了。

  昨晚的他,其实并没有任何异常,只是突然被幸福淹没的我,因不习惯,变得患得患失罢了。

  “娘娘,今晚,您看今晚穿哪件衣裳呢?”檀聆将合欢花的盒子放于一旁的几案,仍走到橱前,请示地询问。

  现在已是午时,不过两个时辰就到申时了,自然,是该决定穿哪件衣裳,还有,配哪些首饰,我抿看糖葫芦,手打开妆台上的匣子,里面,除了一些金环翠玉之外,那支合欢花的簪子,跃然于眼前,亦是他那目送我的。下意识地,纤手翻了一下匣内,却没有景王送的那支蝶舞华阳钗,看来,终是被遗落在了某处,或是被那些宫人以为不值钱的首饰处理摔了。

  纵然,合欢花的银簪亦是不值钱的,但,由于是玄忆所赠,椒房殿失火后清理剩余的东西,必是有所关照的。

  人,敌不过火的吞噬,惟独这些‘身外物’,终是应了它们的名号。

  指尖拈起那支银簪,从铜镜中望向橱予,吩咐:

  “就那件烟水蓝的罢。”

  “娘娘,除夕穿这颜色,会不会太索净了?”

  “淡雅些也好。”

  我不以为意地道,我索是喜欢浓妆,咋儿个才盛服入宫,今晚,何不索幸婉约些呢?

  不过,我的这些计较,他必定会瞧得出。

  而我要的,就是他瞧出,我的这些小计较。

  手中的糖葫芦真甜,所以不过片刻,我就全部填进有些饥感的肚中,樱唇上却仍留有殷红的糖渍,乍一看,还以为是新上的口脂。

  我迷恋这种甜甜的味道,哪怕再艰难,我也要将这种味道长久地驻留住。

  留。

  “伺候本宫更衣。”我将手中的扎葫芦的细长签子放下,吩咐道。

  即便我穿得再淡雅,我也要在这份淡雅中下足功夫。

  今晚,哪怕,他会因着规矩和我保持距离,我仍是要他的目光有一刻为我停唇边勾起一抹弧度,镜中的蛔儿,果然,真是关的。

  烟水蓝云雁细锦裙,绾参鸾髻,髻边仅插一支合欢簪,我细细匀了杏花粉于粉脸,又用螺子黛淡扫远山眉,最后才用潋红色的口脂轻施了薄薄一层,剩下的沾了水,拍于颊边,这是成为他的后妃以来,我甚少画的淡妆,希望略显苍白的粉脸,不至于在今晚的红翠环绕间失了色。

  “小妹可是准备好了?”

  林蓁柔婉地声音在殿外响起,我并不急于回头,铜镜中,已照出她婀娜的身姿,今晚的她,却并未穿一袭雪白,第一次着了一件流彩蹙金犟翟秫衣,梳如意高寰髻,髻边按品各插六支金澄澄步摇,步摇满饰缕空金银花,以珍珠青金石蝙蝠点翠为华盖,镶着碎珠流苏,长长垂下至耳垂,随着她的行走,摇曳间,是流转不尽的光滟流华贵。

  果真配得她封号中的一个‘华’字。

  她索目的淡雅,在今晚,绽出别样的盛妆妩媚,连我隐约从铜镜中初一看同为女儿身,都不仅为她所惊艳。

  所以,玄忆的目光,终将为她所留吧。

  有些酸涩,和着唇上犹剩的甜腻,惟有我知道,这份感觉有多么的怪异。

  “姐姐,嫔妾;隹备妥当了。”我站起,转身,迎向她。

  她凝着我,眉尖颦了一下:

  “怎么穿得这么索净?”

  我嫣然一笑,道:

  “嫔妾今晚只做绿叶衬托姐姐。”

  这句话,其实,我说得很是虚伪,但,瞧见她这么装扮,高低立现,我还能说什么呢?与其让自己带着醋意说话,还不如用这虚伪,让她听得受用,我说得也不费力。

  她牵起我的手,一同往殿外行去,跨出殿门的刹那,外面冰雪的霁光刺得眼眸生疼,我微眯起眼时,她的声音徐徐落进我的耳中:“姐姐想要的,是我们姐妹二人一同俘住圣心,与其让皇上陷入别人的温柔乡,姐姐宁愿占住这圣恩的,是我们姐妹。”

  她的这句话语音虽轻,可,透看不容忽视的坚定。

  而露均沾,是玄忆必会做的,任何人都无法改变。

  所以,她的话,那怕听上去很完美,却,不过是痴人梦话。

  林蓁其实真的很可怜,她陷进爱太深太深,这句话应该是她所能做的最大退让吧。

  “姐姐,今晚,您一定艳压群芳。”

  这么安慰着她,不仅感触于她的爱,更是因为,或许,她真的是我世上,唯一的亲人。

  但这句安慰的话,真的是我心里所愿的吗?

  不去想,越想,不过让我心里越难耐。

  她淡淡地笑着,一手扶住我的手腕:

  “妹妹,真的比我大度。”

  我知道我不大度,可,我也不会去辩驳这句话。

  因为,没有必要。

  宫门前,停着她的肩辇,她望着那肩辇,轻轻叹了一口气:“曾经,我一直以为,有肩辇代步,不论去往宫中任何地方,都是不会累的。但,现在我才知道,真正累得,其实,不过是人的心,身体的劳累远远比不上心累啊。”

  这句话更多地类似于感叹,心累的,又何止是她一人呢?

  但,再累,也要撑下去。

  走上这条路,已注定没有归途。

  除夕夜宴设在文奉殿内,这也是一年中唯一一次后宫嫔妃可以进入朱雀台的文奉殿,与帝君共用晚膳。

  围。

  殿内早设有九桌宴席,最上首,则是金龙大宴桌,桌边垂着金色团龙纹的锦大宴桌与玄忆专坐的雕龙鎏金伯,椅之间设一‘长几’,各式菜肴都摆在大宴桌上,玄忆要用时再由近身内侍验过后呈至‘长几’。

  大宴桌上的菜点由外到里分成八路,有各式荤素甜成点心,包括冷膳、热膳,共六十三品,此外还有两副雕漆果盒,四座苏糕等精致小点,所用的器皿均为纯金、纯银碗盏。

  我将目光先停留于大宴桌上的琳琅满目,刻意忽略早早就恭候在文奉殿内其余后妃的审视目光。

  按着品级,我是坐于金龙大宴桌的左侧下首第三桌,坐于此桌的都是丸嫔以下,正五品以上的嫔妃,对于她们,我是陌生的。哪怕昔日做御前宫女时,我都未曾认得,因为,这个位份中的嫔妃似乎最不得圣意,每月轮到翻牌的也寥寥无几,更逞论其他了。

  所以今日这桌的嫔妃,均是精心打扮过,我在她们跟前,俨然是素雅得可以却愈发能凸显出我来,这点,让我微微有些自得。

  林蓁的位席是在金龙大宴桌的左侧第一桌,那桌仅是她一人。

  与她遥相呼应的右侧第一桌则是中宫的位置,此时,皇后却并未先至。

  右侧第二桌是三妃的位属,除沭淑妃一人已然就坐外,宸妃和惠妃也未见身影。瞧着沐淑妃的气色虽然并不算大好,但亦不算差,那么,奕鸣应该无事吧。

  右侧第三桌是九嫔的位属,此时倒也已坐满,但除了泰昭仪之外,其余,我也仅认得陈修媛和新晋为充媛的李念思。

  左,右两侧的第四桌则是正五品及以下的嫔妃,澹台妲虽因澹台谨的缘故被晋为才人,却仍是正五品,仅能坐于距离大宴桌最远的右侧第四桌,与我离得并不近,远远地看过去,她似笑非颦,自然也是打扮得极其引人注目。

  只是,在这么多引人注目的刻意中,玄忆真的能记住的,入得圣目的又有几人呢?

  正中还有一桌,是皇子帝姬的之桌,这一桌,台面较大,此时,坐了四名皇子,和十名帝姬,不知道少了一位皇子是哪一位,但,看到奕鸣气色不错的坐于那桌时,不知怎地,我心里,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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