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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逼近-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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坎皮恩(男),萨莉(女)



 



抗原转型及突变。极其危险,



 



死亡率高,传染比例估计可达



 



99。4%。亚特兰大瘟疫中心已经了



 



绝密文件。(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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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上装着5部监视器。斯塔基走过去,在中央的屏幕下面按了一下按钮,忽地现出一幅画面。这里是加利福尼亚州沙漠区,一片荒凉,红外摄像的浅红色调在荒凉中平添了几分阴森的感觉。



 



就是这儿,斯塔基想,蓝色工程。



 



恐惧感再一次袭遍全身。他把手伸进衣兜,摸出一个蓝色药片,他的女儿管它叫“镇静剂”。叫什么无关紧要,关键是看效果。他没有用水,而是把药片直接送到嘴里,下咽时那张刚毅的面孔不由自主地皱动了一下。



 



蓝色工程。



 



他把目光转向另一个监视器,然后又打开了其他的几部监视器。4号和5号监视器显示的是试验室。4号为物理实验室,5号为生物病毒实验室。生物病毒实验室里放满了动物笼,主要是天竺鼠、恒河猴,还有几只狗。这些动物似乎都还醒着。物理实验室里,一台小型离心机仍在不停地转来转去。斯塔基提过这件事,而且态度十分强烈。离心机这样起劲地转来转去,真给人一种见了活鬼的感觉,因为旁边就是埃兹威克博士的尸体,四肢伸展着,就像被大风吹歪的一具稻草人。



 



他们解释说,离心机和照明设备用的是同一个电路,如果关掉离心机,灯就会全部熄灭,而现场的摄像机没有安装红外设备。斯塔基明白了。可能还会有一些军界要员从华盛顿赶来看一看这位仅有1英里之遥的沙漠之下400英尺的地方命归黄泉的诺贝尔奖得主。关掉离心机就等于让这位教授永不见天日。道理很简单。她的女儿大概会管这叫做“第22条军规”。



 



他又吞下一片“镇静剂”,转头去看2号监视器。这幅画面最令他感到恶心。画面中一个男子脸泡在汤里。一个人会以这种方式了结一生真是让人难以想象。它使人想起了馅饼摔到脸上的滑稽镜头,可是如果这种事发生在自己的身上,那可就毫无滑稽可言了。



 



2号监视器是蓝色工程的咖啡厅。发生事故的时候正好是在换班时间,所以咖啡厅里人并不多。他想,对于这些死者而言,不管是咖啡厅,还是卧室,或者是试验室,在哪都没有什么区别,可像这样一头栽进汤碗里……



 



身穿蓝色工作服的一男一女蜷缩在糖果机旁边的地板上。一个身穿白色工作服的男人躺在投币式自动电唱机旁边。靠着桌子还有9个男人和14个女人,有的还紧紧握着满满的一杯可乐或雪碧,手掌早已僵硬。趴在镜头深处的一张桌子边上的男人名叫弗兰克·d·



 



布鲁斯,就是他脸泡在汤里。



 



1号监视器只显示了一个数字时钟,13号之前钟表的全部数字均为绿色,现在已经变成了浅红,停在06:13:90:02:37:16。



 



1990年6月13日2时37分16秒。



 



斯塔基听到身后传来几丝轻轻的响动。



 



他逐个关掉监视器,然后转过身,看到落在地上的一页稿纸,拣起来放回桌上。



 



“来。”



 



是克赖顿,他神情严肃,面色铁青。又有坏消息了。斯塔基平静地想。



 



“嗨,莱恩。”他低声地打了个招呼。



 



莱恩只点了下头。“比利。这个……天哪,我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你是军人,我想应该开门见山。”



 



“那些碰过坎皮恩尸体的人正在亚特兰大接受隔离检查,情况不妙。”



 



“都是这样吗?”



 



“5个可以确诊。有一个——他叫斯图尔特·雷德曼——一直是阴性。不过据我所知,坎皮恩也是有50个小时一直是阴性。”



 



“坎皮恩要是没跑就好了。”斯塔基说,“保安太差了,莱恩,太差了。”



 



克赖顿点点头。



 



“接着说。”



 



“阿内特已经隔离。那里已经发现了16个传染性极强的a级流感病例。这些只是症状比较明显的。”



 



“新闻界怎么样?”



 



“目前还没有什么问题。他们以为是炭疽。”



 



“还有呢?”



 



“还有一件很麻烦的事。有一个叫乔·鲍勃·布伦特伍德的德克萨斯州高速公路巡警。坎皮恩最后到的加油站是他表弟开的。昨天上午他路过的时候告诉哈泼·斯科姆说医疗人员就要赶来。三个小时前我们找到了他,现在正送他去亚特兰大。当时他巡逻经过了大半个东德克萨斯,天晓得他接触过多少个人。”



 



“噢,不好。”斯塔基说。忽然,他感到一阵搔痒,从大腿根一直爬到腰部,不禁毛骨悚然。传染比例99。4%,他想。这个念头不知为什么在他的脑子里转来转去,怎么也摆脱不掉。就是说死亡率高达99。4%,因为人体无法生成必要抗体制止抗原病毒的不断变异。只要人体产生对应的抗体,病毒就会变成一种新的形式。同样,人类几乎无法制造这种疫苗。



 



99。4%。



 



“上帝1他说,“就这些?”



 



“嗯……”



 



“接着说,说完。”



 



克赖顿压低了声音:“比利,哈默死了。是自杀。他用配发的手枪从眼睛射入头部。蓝色工程技术资料放在他的办公桌上。我猜测他可能是觉得把这些材料留下来足以说明他自杀的原因。”



 



斯塔基闭上了眼睛。维克·哈默是——曾经是——他的女婿。这件事该怎么对辛西娅讲呢?对不起,辛迪。维克今天死了,脸泡在一碗冷汤里。来,吃一片“镇静剂”。是这样的,出了点大乱子。有人弄错了一台设备。有人忘了拉闸封闭基地。只差四十几秒钟,这四十几秒足以致命。这种设备内部称为“嗅探器”,由俄勒冈州波特兰市制造,国防部合同号164480966。“嗅探器”由女性技术人员分工组装,这样做是为了防止技术人员了解自己的工作性质。其中一名工作人员可能正在一门心思想着晚饭吃些什么,而另一名负责质检的工作人员可能在考虑把自己的私车卖掉。总之,辛迪,最后一次巧合是4号保安岗一个名叫坎皮恩的男人及时看到数字变红,在基地关闭之前逃离了现场,他带着自己的家人慌忙出走。4分钟后开始报警,我们随即封闭了基地,就在这个时间之前,坎皮恩开车穿过了大门。谁也没有想到找他,直到将近1个小时之后才发现问题。大家都以为他还在坚守岗位等着嗅探器划分感染区与非感染区。这样一来他就有了脱身的机会。坎皮恩非常聪明,知道如何利用各条小路,而且相当幸运,他走的路没有一条把车子陷祝有关部门一直在犹豫是否通知州警察局或者是联邦调查局,或者同时通知这两个机构,坎皮恩利用这段时间驱车狂奔,等到总部决定处理此事的时候,这个幸运的家伙——这个已经被感染的幸运的家伙——已经赶到了德克萨斯,最后抓到他的时候他已经不能再跑了,因为他和妻子女儿在一个名叫阿内特的可恶的小镇上瘫倒在车里了。德克萨斯州阿内特镇。辛迪,我的意思是,这些全都是巧合。请原谅,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的前夫没有什么过错,但他是这项工程的负责人,他亲眼看到了局势失控,于是就……



 



“谢谢你,莱恩,”他说。



 



“比利,你是不是想……”



 



“我过10分钟就好。过15分钟你安排一次全体会议。如果谁还在睡觉,把他给我揪起来。”



 



“是,长官。”



 



“莱恩,还有……”



 



“什么事?”



 



“很高兴是你通知的我。”



 



“是,长官。”



 



克赖顿转身走了。斯塔基看了看手表,然后向墙上的监视器走去。他打开2号监视器,背起手,若有所思地凝视着蓝色工程一片死寂的咖啡厅。



 



第5章



 



拉里·安德伍德把车开到了街角,发现消防栓和垃圾筒中间刚好有一块地方可以停下他的三菱汽车。那只垃圾筒不知是谁丢在排水沟里,散发出一股恶臭。拉里仿佛看见一只已经僵硬的死猫,一只老鼠在它白白的肚子上连啃带咬。车灯闪了一下,老鼠忽地没了踪影,动作快得让人觉得刚才只是个错觉。那只猫仍静静地泡在一洼臭水里,一动也不动。既然猫是真的,那么老鼠也不是错觉了。拉里一边关掉发动机一边想。好像有人说过,巴黎的老鼠堪称世界第一吧?都是那些老旧的下水管道成了它们的安乐窝。但纽约也毫不逊色。这是怎么了,把车停在这幢褐色砾石的危楼前面,干嘛老想着那些老鼠?



 



5天前,也就是6月14日,他还在阳光明媚的南加利福尼亚,那里是瘾君子、宗教狂的天下,那里有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摇摆舞夜总会和迪斯尼乐园。凌晨4时15分,他横跨大陆,来到了美国东海岸,交费后通过了特里博拉夫桥。灰色的细雨一路下个不停。只有在纽约,初夏的毛毛雨才会是如此沉闷。东方的天际泛起些许白色,拉里现在可以看到雨滴聚积在车的挡风玻璃上,眼前一片模糊。



 



亲爱的纽约:我回来了。



 



也许北方佬还在城里酣睡,那可能还算不虚此行。坐地铁到体育场,喝杯啤酒,吃几个热狗,然后盯着那些北方佬离开克利夫兰和波士顿,开始他们一天的营生……



 



他一阵胡思乱想,略一定神,发现天已经亮了许多。仪表板上的钟指在6点5分上。他一直在打盹儿。那只老鼠是真的,他看到了。老鼠又回来了。它已经在那只死猫的肚子上开了一个大洞。拉里感到有些恶心。他想按按喇叭把老鼠彻底吓跑,可面前沉睡的楼房和楼前森然摆放的一只只空垃圾筒让他泄了气。



 



他向下矮了矮身子,这样就可以看不到老鼠吃早餐了。老兄,拜托,再咬一口,就回你的下水道去吧。今晚是不是移居到北方佬体育场?或许我会看到你,老朋友。但我担心你看不到我。



 



楼前的墙壁被涂抹得面目全非。父亲在世的时候,他还是个孩子,那时附近的环境相当不错。两只石狗守着台阶,台阶上去是一道双层门。在他匆匆赶赴滨海地区的前一年,一些坏蛋就已经把右面的那只石狗从前爪以上全部砸毁了。现在,两只狗踪影全无,只有左边的那只留下了一只后爪。也许成了某个波多黎各吸毒者临时寄身处内的装饰物。或者是那些老鼠在一个黑漆漆的夜晚把它拖到了某个废弃的地下道。说不定,它们把他的妈妈也带走了。他想他至少应当爬上台阶,看看她的名字是否仍写在15号公寓的信箱上,但是他太疲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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