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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命之我的江湖-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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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去。“第五命道:”也是,毕竟你是一女儿家,又孤身一人,是有些不便。但一直跟着我,很不安全。“”哈哈哈哈哈哈……“林子里突然响起一阵怪异刺耳又恐怖的笑声,有一个人自眼前一闪而过,第五命大声道:”欧阳鹊,你站住!““难得你还记得我欧阳鹊,哈哈,难得,实在难得。”
  “你今日找到我,是来拿我的人头去邀功的吧!””哈哈哈哈,第五命啊第五命,你太瞧得起欧阳了,就算你现在声名狼藉,可这武功还是一流的,我欧阳可不敢冒这个险。“”那你就不要躲躲藏藏,给我出来。”
  欧阳鹊人远在一丈开外,讶然出现在第五命面前的是数十条人影,时聚时散,手中大刀骤然化作无数幻影,将第五命重重包围,一招一式虚实难分,却不知欧阳鹊人在哪面。
  第五命凝视的双目突地一亮,抽出剑,人旋转的似个陀螺,飓风般地刺出一丈开外。第五命自认这招欧阳鹊会退避三舍,岂料一只大手竟抓住了右脚,指甲陷在鞋中,附进肉里。
  “呀→”欧却将这只脚拧了又拧,竟狠心将它拧断,第五命整个身体似牛筋般弹韧自如,随着欧阳鹊的手向左一旋,右一转,反复了一阵,欧阳鹊怒不可遏,另一只手中刀朝第五命拦腰截下,第五命飞起左脚,踢向欧阳鹊持刀手腕,趁机抽出右脚,但鞋被欧阳鹊抓破,脚上瞬间划出五条血印。
  第五命鹰似的落在树上,微微仰起头,道:“阁下的爪力不错!”
  欧阳鹊甩去左手指甲中的肉丝,瞪着第五命道:“老子下一次抓的可是你小子的要害!”
  第五命呵呵笑道:“下流的手段第五不施,上乘功夫倒乐意奉陪。第五鞋不值钱,人头倒是个宝。”
  欧阳鹊又猱身攻上,厉声道:“老子今日非将你小子黑心掏出来不可!”
  树干稠密,原在树上的第五命怎不见?欧阳鹊一阵乱砍,枝叶堆了一地,树下有人讥笑道:“真是老眼昏花,第五我早下来了。”
  欧阳鹊从树上跳下,眼珠一转,笑道:“斗不过老子,又何须逃呢?跪下来认个输,一切无恙,不然,逃也没用!”
  第五命道:“第五不曾想逃,阁下发起癫来倒没事,第五发起疯来怕是你插翅难逃!”
  欧阳鹊竖眉叫道:“你,你,出言不逊!”说罢,腾空一脚朝第五命下腹踢去,第五命就势一掌击向欧阳鹊脚底大穴,欧阳鹊大变,摊掌,掌中飞出颗碎石,打向第五命天灵,第五命右手在眼前轻轻一挡,碎石如离弦之箭,回射欧阳鹊,欧阳鹊大惊失色,避也难避,硬是一个狗吃屎趴在地上。
  欧阳鹊捂住伤处,抠出钻入肉中的石头道:“老子不服!”
  第五命道:“你服与不服,我第五已不想再跟你打。”
  欧阳鹊站起身道:“我今日来……其实有事相求。”
  水颜嘟着嘴道:“你刚才出手的时候可是招招狠毒,不留丝毫情面,怎么才多大功夫就想开了呢?“欧阳鹊跪下道:“求第五侠救我性命!”
  第五命皱眉道:“这是怎么回事?“
  欧阳鹊站起身,道:“两位请随我来。”
  欧阳鹊带着两人走进一个山洞,洞中点着一根蜡烛,破旧的木床上盘膝坐着一个人,衣衫不整,蓬乱的长发将整个脸遮得严严实实,第五命问道:“这位是……”
  欧阳鹊道:“实不相瞒,这位是我的结拜兄弟司马人,第五侠应该认得。”
  第五命道:“自然认得,他是’探天王‘费眇的手下,可怎么会变成这般模样?“欧阳鹊叹了口气道:“如今的江湖实在是太乱了,我们两兄弟怕也是时日不长了。”
  水颜起初对欧阳鹊有些憎恨,现在想想还有些后悔,她看着司马人,问道:“他可是受了重伤?”
  司马人咳嗽了两声,竟咳出一大团黑血,第五命连忙上前探他脉搏,哪知欧阳鹊指手指一弹,射出三枚毒针,刺向第五命后心,同一时间,司马人身子如流星般倏然后退,出手抓向第五命前胸,这两人将进退两路封得密不透风,水颜惊呼一声,差点背过气去,再一看,第五命已闪在司马人身后,扼住了他的咽喉,欧阳鹊的三枚毒针刚好不偏不斜地射入司马人的心脏,登时面色发紫,没了呼吸。
  欧阳鹊大惊,踉跄后退,仓皇逃出洞外,第五命看着他狼狈鼠窜的样子,似乎没有追杀的意思。
  洞外,天还很亮,却刮起了风,水颜问道:“你为什么不杀了欧阳鹊?”
  第五命淡淡道:“他已经逃走了,我懒得再追。”
  水颜道:“你不怕他回来报复你?”
  第五命道:“不怕,因为我与他有仇,他报复我,想杀我是应该的。”
  水颜笑了笑道:“看来,真没有你怕的人了。”
  第五命低声道:“有,我告诉你,你可别说出去。”
  水颜笑道:“你说这话的样子,像在哄小孩子,难道我很像小孩吗?“第五命的眼中闪着亮光,他凑近水颜耳边说了句话,水颜顿时收敛了笑容,仿佛陷入了深深的沼泽,让她透不过气,让她窒息,她的手突然变得冰冷,脸也变得发白,她此时只想化作一团空气,消失得无影无踪。
  “若与我无怨无仇的人要杀我,我会很伤心。”
  伤心,水颜只怕以后会更加伤心,因为谢浣凝就是一个与第五命无怨无仇的人。
  
  第六章 成王败寇
  
  谢浣凝细细地品着手中的烈酒,双眼死死看着对面的墙。酒不多,却喝了一夜。
  区区不起眼的盗贼,但却心甘情愿为第五命去死,第五命他已经是丧家之犬,他们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仅仅只为了报恩?猛虎垂危,犹有余威,难道是因为第五命的武功天下第一,盼着有一天东山再起?
  错,这一切只是因为自己太不起眼,自己在他们眼中就是一个小角色。
  酒店在偏巷,不是很闹,在酒店饮酒的人时常喝的大醉,埋头便睡,无人打扰,一醉方休图个痛快刺激。小斟细品则上楼雅居,不过品酒只是借口,多半是逃避思筹来消遣的。
  屋里的一切都似泡在柔柔的酒香里,连桌上的剑也带着丝温醉,一合眼便会溺梦不醒。谢浣凝慢慢地站起来,长长叹了口气,不是失落惆怅,而是流民的曰子让他觉得光阴荏苒无味。他拔出剑,剑光刺眼,他要面对的是自己的宏图大志,必须成为流刃派新的护法,将第五命狠狠碾碎在脚下,让所有人都知道,不是只有第五命,还有人也能成为天下第一。
  “人在里面,喝了一夜酒。”伙计卷帘,低声说道:“客官请。”
  上官澈背负双手,身后站着得力助手庞坤,他从怀中摸出几两碎银,放在伙计手中,低声道:“收着,我家公子来此若有人问到,一概不知,懂吗?”
  伙计点点头,应道:“小的明白。”
  江湖上混的久的,多半都识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个小太平日子,少有铁公鸡不知趣找死的。
  上官澈拱手道:“谢兄,故友来访,多有打扰了。”
  “你是谁?”谢浣凝的剑瞬间抵住上官澈的咽喉。
  庞坤大喝道:“大胆!”
  上官澈微微一扬手,淡淡道:“出去!”
  庞坤瞪了眼谢浣凝,心有不甘地闷哼一声,大步走了出去,顺手将门帘放了下去。
  上官澈沉声道:“谢兄无须紧张,在下并没有恶意,而是带来了一件喜事。”
  谢浣凝收起剑,冷冷道:“对我而言,你就那么肯定是件喜事?”
  上官澈笑了笑,道:“看来谢兄是不记得在下了。”
  谢浣凝道:“我遇见的人有很多,不起眼的自然不记得。”
  上官澈的笑还挂在脸上,道:“你的确有过人之处,但你想成为流刃派的护法,就必须把你那臭架子放下来。”
  谢浣凝心中一惊,面上却也笑问道:“你在教训我?”
  上官澈道:“你应该觉得很高兴,因为我这张嘴也教训过第五命。”
  谢浣凝狐疑的看着他,突然喜出望外,屈膝拱手道:“眼前莫非是流刃派北掌门上官澈?”
  上官澈道:“起来吧,你早该想到,虽然第五命身败名裂,但他的还是他的,众心还在他那里。”
  谢浣凝听完这话,想起那晚在雅风客栈,掌柜对三鬼的态度,三鬼对第五命的忠心,谢浣凝觉得自己被羞辱得如同一坨狗屎,愤愤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一定要铲除他!”
  上官澈拍手叫好,道:“所以,我便来找你帮这个忙。”
  谢浣凝道:“一切听掌门的!”
  上官澈淡淡一笑,道:“我的手下打听到南掌门掌门杜绝也有一位护法人选,明曰午时到达洛阳。”
  谢浣凝面无表情的看着桌上的剑,眼神冰冷。
  上官澈又道:“这个人是杜绝的远方亲属,自幼习武精异,拜在虞越门下,近几年在江湖上也算有些名气。”
  谢浣凝听闻过虞越门,虞越门弟子男女众多,个个艺高胆大,颇为强悍。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门派,但门中弟子极少行走江湖,不涉江湖中事,正因如此,被人唤为“听风数雨坐山人”。这也引来霸者挑战,几年前,山东好战的两大门派曾联手攻过“虞越门”,不料失败而终,这反将虞越门名声大振。
  上官澈见谢浣凝不动声色,道:“我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这对你而言是个绝对好的机会!胜者为王败则贼!”
  谢浣凝斩钉截铁道:“我一定会杀了他!”
  渡洛坡大道是通往洛阳的唯一交通要道,左面靠的是绿林翠山,右边是青草碧坡,巳时,天己大亮,一行六人策马奔来,为首的是杜绝手下薛义,腰佩长剑,长发飘逸,为人刚正固执,正回头望着赶来的白衣男子,虞越门弟子孙汉,孙汉浓眉大眼,满脸笑意,一把宝剑握在右手之中,见薜义示威,踢了几下胯下良驹,迎风追上。随后四人则是流刃赵村、王记、刘洛和丘从。
  薛义一勒马,拦在道上的是“中原歇夫”柴一、米二、尤三、严四。四人黑白两道往来频繁,挑拔离间,五十多岁却没半点停歇的样子。这一次不知又要打些什么主意讨好些什么人。
  薜义抱拳一礼道:“四位前辈,晚辈流刃派薜义,不知四位前辈在此所等何人?”
  柴一面色灰冷,右眉白,左眉黑,胡须黑白相间,虽生得滑稽荒涎,此时脸皮拉得老长,倒让人恐惧几分,指着薜义沙哑道:“下来。”
  孙汉笑道:“柴前辈,晚辈只因胯下多匹马而已。”说罢,跃下了马。见客孙汉下马,五人不得不下。
  “少他妈假正经!”严四满齿黑黄不分,一张老脸伤痕皱纹交织成网,将五官裹得严实,突兀一张大嘴似是生了锈般一个劲磨牙,时不时朝地上唾液沫,令人作呕,鹑衣百结,胸前衣襟涨得鼓鼓,不知塞了些什么。
  赵村道:“前辈有话请讲,晚辈赶路要紧。”
  尤三格格一笑,小老头穿着红黑相间的短衣,蓝腰带间系了只满眼的碎石,碎石不大,放进他朝天的鼻孔倒刚好,不知是鼻孔大了,还是碎石小了,这碎石在他手里反复抚摸着,舍不得放下,笑道:“秋老头没请我们喝酒么?”
  薛义厉声道:“大胆!你这山野村夫竟敢亵渎主公?!”
  米二一捋胡须,长得似个瘪了的黄瓜,灰色长衫下空荡荡的身子一晃,上前问道:“虞越门弟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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