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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掌柜的左右望了望,低声道:“不瞒客官,当年这事儿还引起了好多大人上书,也有好多大人因此革职查办。闹得凶呢。”
“哦!”萧清封理解的点了点头,拱了拱手道:“多谢掌柜了!”
“客官客气!”掌柜回礼。
回到房间,萧清封仔细想了想,想要见到太子熊言,恐怕还是得从神捕司方面入手。想到便做,萧清封随即便下了楼。
出了客栈大门,萧清封驾马径直朝着城北而去。神捕司在城北十分有名,因为神捕司归属国师。国师熊况在大楚可谓是权势滔天,水涨船高,神捕司之名自然也响彻大楚。
“站住,干什么的?”神捕司好似衙门一般,萧清封刚走到大门口,便被两名守卫拦下。
“在下萧清封,有事想找国师大人,劳烦通传一声。”萧清封抱了抱拳道。
“国师大人公务繁忙,不见外客,你去大人府上等候吧。”
在京城,能人辈出,这两人能在神捕司看门,也只是有头脑之人,自然不会做出什么嚣张跋扈的事情。
国师熊况身份不凡,自然不是常人能见。萧清封也没抱大太希望。试了一句,不行之后,便道:“那劳烦通传一声荆旭荆神捕,就说故友萧清封求见。”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一人说道:“好,你等片刻,我这便去。”
看着那人进去通报,萧清封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一半。他毫不担心荆旭不见自己,不说冯坤的关系,即便自己在收徒盛会被师父带走,也不容他不见。
果然,不到盏茶的功夫。萧清封便见到了荆旭匆忙的身影。五年不见,荆旭明显苍老不少,但全身威势依旧。
“萧少侠,还真是你啊。”看着萧清封的身影,荆旭抱拳笑道。
“见过神捕,冒昧来访,还望神捕恕罪。”萧清封也抱拳行礼道。
“无妨,里面请!”荆旭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神捕司自然有待客之所,萧清封与荆旭一同进入神捕司。相互间坐落,待上茶之后,荆旭才问道:“萧少侠五年前跟随上仙而去,不知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师父让在下前往元阳宗,但萧某在大楚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此番前来找神捕,是想让神捕引见一下国师大人。”萧清封端着茶杯道。
“此事易尔。不过国师大人刚刚进宫去了,按习惯还需个把时辰才能回转。”荆旭抚了抚鄂下胡须。
“无妨,在下等等便是。”萧清封笑着说道,“敢问神捕,我那兄弟冯坤可在?”
“少侠来得可真不巧。坤儿几日前已经回风林县了。再过几日,便是坤儿父亲五十寿辰,他提前回去了。”荆旭遗憾道。
冯渊生辰是六月初十,今日正好是六月初三,如果一切顺利,将京城的事情处理之后确实应该回去一趟了。
荆旭是神捕司有数神捕,身份自然不凡,公务方面也是不少。不过即便这样他也没有去处理公务,一下午时间就坐着慢慢陪着萧清封。
戌时一刻,国师熊况回来了,经过通禀,萧清封终于见到熊况。这一切顺利得出乎他的意料。
“五年前匆匆一别,老道还未恭喜少侠。不知少侠此次前来所为何事?”相比荆旭,熊况才真正知道萧清封的身份。即便萧清封身份只是释然记名弟子,也够熊况重视了。
“萧某有幸得师尊收为真传弟子,在奇峰山潜修五载。今下山游历,欲处理一些俗世,斩断俗缘。此番前来打扰国师,却是想让国师引见一下太子殿下。”萧清封恐熊况不重视,言语间不免泄露一些信息。
“不知少侠见言儿所为何事?”果然,得知萧清封是释然的真传弟子,熊况话语间恭敬了不少。
“此事有些隐秘,甚至涉及到元阳宗与另外一位大宗的关系。萧某实在不便多言。”萧清封说道,看着熊况脸色微变,安慰道:“不过国师大可放心,此事不会涉及大楚,更不会涉及太子殿下。”
“如此便好。”
熊况稍微松了口气。他这一生在意的便是大楚江山社稷,如果真涉及到元阳宗,大楚恐怕再无宁日。
得知事情的严重性,熊况比萧清封还着急。让萧清封在神捕司等候,他亲自去将太子熊言带出来。
熊况出马,自然不同凡响。下午酉时,萧清封便再次见到了太子熊言。五年不见,太子越发沉稳,不过此次却是一人而来,没有再带侍女。
“不知这位兄台见孤何事?”
整个房间只有萧清封与熊言,熊言提前得到熊况指点,知道眼前之人身份不凡,不便得罪,说话也十分客气。
“太子不记得萧某了吗?”
萧清封眉头微皱,他虽然不自认为被人见过一面便记忆尤深,但也不至于完全没有印象吧。
“这?孤与兄台见过?”熊言也是微皱眉头。
“五年前,神兵阁,身边还有一位侍女小棋,难道太子当真不记得?”萧清封眉头皱得更深。
“小棋?”熊言眼睛微眯,片刻后恍然大悟,“兄台,你被骗了。”
“嗯?”萧清封疑惑。
“孤身边从来没有一位侍女名唤小棋,不过孤表妹身边有一侍女,乃南门将军蒋将军之女,名唤蒋棋。通常称为小棋。而且表妹擅长易容,也喜欢易容成孤的样子。当时可能便是表妹见兄台。”熊言解释道。
“那不知她是何人?在何处?”萧清封眉头深皱,暗道这事儿越来越麻烦了。
“孤表妹乃镇南王千金,水菱郡主。五年前,收徒盛会之后,有异人收其为徒,带着表妹与蒋棋一起离开。至今在哪里,孤却不知。”熊言叹了一口气,神色间有些难以言表的忧愁。可见他与水菱郡主,或者说他对水菱郡主并不是表兄妹这么简单。
“水菱郡主?”萧清封脑中闪过一道靓丽人影,轻轻摇头,不死心的继续问道:“那可有什么线索?”
“线索?”熊言回想了一下,“记得那位异人说过,他是东海宫之人。具体如何,孤却不知。”
“东海宫?”
萧清封心底一沉,涉及东海宫。这事儿可不好处理。忽然,他想到当年东海宫人找茬的事情。难道水菱郡主就是那位前辈说的东海宫宫主弟子。这么说来,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当年水菱郡主将青白剑送给自己,后来才有那个名唤景风的人找到自己。可是,这剑是她自己送给自己的,怎么说是遗失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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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拜师
“回前辈,晚辈祖师确实名唤不信。”
萧清封心中惴惴不安,突然有些后悔自己这般冒失。‘不信见闻录’上面并没多说元阳宗的事情,他并不知道元阳宗的具体事宜。万一元阳宗内部派系林立,而眼前这个释然老道又不是不信祖师一脉的人,那自己岂不是羊入虎口?
“除了元阳剑以及元阳剑法,可还有什么证物?”释然老道震惊过后很快回过神来,强压住内心的激荡,开口问道。经世师叔祖一直找寻不信师叔的消息,没想到竟被自己遇见了。
“这?”萧清封有些犹豫,但事已至此,咬了咬牙,解下背上的不信剑,递给释然老道,言道:“晚辈修习元阳妙经,并有祖师法宝不信剑,请前辈一观。”
释然老道将信将疑的接过由布包裹的不信剑。萧清封感觉自己心跳得厉害,完全有种等待命运裁决的感觉。这种感觉很不好,很不舒服,心中早已将自己骂得体无完肤。自己常日自傲的心境修为竟如此不堪一击。
释然道人打开布匹,缓缓拔出不信剑,手指轻抚,上下打量,特别是‘不信’两个古篆反复查看。
“不错!不错!这确实是不信师叔的法宝,只可惜数百载过去,早已不复当年之威。可叹!可叹!”释然老道原本阴沉的脸满是感慨,瞥了一眼惴惴不安的萧清封,轻笑道:“你这小子,莫不是害怕老道心怀不轨,夺了你这法宝不成?”
“不敢!不敢!前辈心胸开阔,修为高深,这封尘数百载的法宝怎能入前辈法眼。”萧清封连忙摇头否认。
“你小子这话可错了,这法宝本身或许不值得老道出手,但他身后的意义可非同寻常。”释然道人嘴角含笑,将手中不信剑递给萧清封,道:“这柄剑还是你自己拿着吧。说不定日后也是一番机缘。”
“多谢前辈!”萧清封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气。
一甩手中浮尘,释然道人问道:“你即为不信师叔一脉,现如今师门还有几人?”
“禀前辈,自数年前师尊仙逝,师门一脉只有晚辈一人。晚辈此次到大楚京城,也只是想前往元阳宗,完成师门遗命。”没有感觉到释然老道的恶意,萧清封说话也自然了许多。
“小子也算有心了。”释然道人微微点头,“以小子你的修为前去元阳宗,可算得上十死无生。”
顿了顿,释然道人继续道:“先前老道也说过,谁能胜过那小和尚,便收他为记名弟子。考虑到你的事情特殊,本想直接收你为徒,但你的事情和师门一位长辈有关,老道也只能先收你为记名弟子,小子可愿意?”
听到这话,萧清封欣喜,但又有一丝疑虑:“前辈,晚辈曾拜师,不知这里面可有忌讳?”
世俗中,判门之人可是要处以极刑,萧清封可没以身试法的念头。
“无妨!不信师叔一脉也为吾元阳宗一脉,小子拜吾为师也不算违背道义。何况只是记名弟子,没有那么多规矩。”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释然道人解释道。
“弟子拜见师父!”
听到释然老道这么说,萧清封心中一喜,没有丝毫犹豫,当下便朝着释然老道扣了三个响头。这几年,他可是吃够了没有师父教导之苦,不然以他的资质,修为可能还要精深几分。
“好!好!好!”释然老道一口说了三个好字,亲自弯腰将萧清封扶起来,“你――哎,也怪为师心急,还不知道徒儿姓甚名谁,也不知徒儿家中还有甚亲人?”
萧清封收敛脸上欣喜之意,恭敬道:“禀师父,弟子姓萧名清封,自小得荣山潜师尊收养,自从山潜师尊仙逝之后,弟子便再无亲人。”
“既如此,那你便先随为师去奇峰山吧。”释然老道微微点头,眼睛向斜上空瞥了一眼,也不待萧清封回应,直接抓住他一条手臂,便化为一道青光消失不见。
在释然道人带着萧清封离去之后,又有一道金光落下。三道人影落在小峰之上,三人不是别人,赫然便是了云和尚,本初和尚以及胡一刀。
“师父,他们走了!”持着长棍的本初和尚对着了云和尚说道。
“你师父我眼睛没瞎!”了云和尚有些生气道:“这牛鼻子速度还挺快,那小子资质不凡,比你还要胜过一筹,有牛鼻子教导,下次你们再见面时,恐怕更加不是对手了。”
本初和尚撇了撇嘴,也没当回事儿。心底已经诽谤起来:“你一和尚,不修习佛经,不普度众生,一心破戒,还总喜欢与人相斗。真不知道师祖哪只眼睛瞎了才收了你为徒。”
“你小子心底是不是又在骂老子?”看着本初和尚的样子,了云和尚双眼一瞪,也没让本初和尚回应,便自言自语道:“不行,老子和牛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