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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自己是身高两米的男人?
烦躁的皱起眉头,窝金想不明白,他只有一米六多三厘米,想不通和两米能有什么直接的关系。
抬头看做出干架准备的冰泽,窝金对他的问题“向爱子道歉,还是为你的行为负责”的反应是回以拳头——“给老子去死,哈哈!”
烈笑上前半步,窝金以头为槌,一槌击向对方的尺骨;同时右手为掌刀,直刺对方腹部。
正面挨了两招,都在致命部位。冰泽以为窝金人小力弱,没想到他的爆发力、攻击力惊人的强。眼下他痛不能声,却仍咬紧了牙关,连退几步避开窝金的追击。
教室里的大部分同学并不知道门外发生了什么事情,突见冰泽退回来,都惊恐起来,“打架了吗,打架了”的呼声此起彼伏的响起来。
“安静,都闭嘴!”冰泽冷冷的扫视一圈,之前那个转校生不在。估计又不来了,那家伙经常逃课。他说:“距上课时间剩余六分钟,在老师来之前都给我把眼睛闭上,你们什么都没看到,谁敢睁开一只眼……”
沉默中蕴含的意思很明显。门不知何时,已经被宾田和另个男生关起来了,他们把爱子交给一个女生后,就出门守着了。教室里坐着的同学噤若寒蝉,都听话的闭起了眼。只有几个胆大的眯着条缝,预备窥视接下来发生的暴力。
手捂着腹部,冰泽看着窝金,眼中露出了几分年轻的杀气,薄而浅,对窝金来说,就像是一个大人在玩泥巴的孩子一样。他吧拳头握的咔咔响,眼里漫出浓厚、凝重的杀气,一冲似飓风般卷住了冰泽。
气势上就输掉了,冰泽不知道他面对的窝金是谁。
虽然,窝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曾是谁?
但根植于骨头最里的髓中的本能,格斗和杀人的本能,依然清晰的、深刻的存在于这具身体中。
微微弯腰,上身前驱,窝金不知道自己有多弱,但他知道自己想要干什么。
小腿绷紧,血液沸腾,全身像是被打了激素,兴奋的令他的指尖都颤抖起来。整个人沉浸进了这个亢奋中,从蛋壳出来至今,身体第一次像是在活着,如此舒畅的活着。
对着冰泽,窝金笑了,“来吧——”前冲右直拳!
“……”冰泽沉默不语,他被窝金的杀气震慑住了,眼睛注视着他冲击过来,非常慢,特别慢,好慢……
抬手握住软绵绵的拳头,冰泽对拳头的主人说:“太慢了,没有力。”
说完,就这着手中的拳头向下压,清脆一声“嚓”,压断了窝金的手腕。
瞳孔先是紧缩,随之涣散,从惊讶到疼痛的过程中,窝金清醒意识到:不管脑中多么厉害,身体没有丁点力量不行,下意识的行动也不能以两米为前提。自己现在不可以依靠脑内的瞎指挥。
疼痛真的比想象中更猛烈。
血喷了半截出来,窝金倒没什么感觉,看着那簇血突泉还觉得有趣,竟然能喷出来……痛!很痛!
肉裂开的声音、骨头断开的脆响,以及筋肉撕开和血液喷涌的声音都传进了他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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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又矮又冷的转学生是谁,嗯想必你们都猜到了。这一章可能再加更内容,也可能直接开新章。
=========================》小剧场:
库洛洛:我出场了。
船主持:这次您四万字上就出场了呢。
库洛洛:猎人1999中戏份很少,第一场戏被排在十万字上。
船主持:嗯……怎么突然提这个?
库洛洛:这么早就有戏份,表示我不是男主。
船主持:您怎么能拿这个当确定男主的标准呢。
库洛洛:千呼万唤始出来,不是你吗?
船主持:以偏盖全。
库洛洛:当偏已成为全时,我对之作理想猜测。
老师4号 。。。
第四章
上课前一分钟,窝金被同学们从窗户口丢到楼下。
教室是在五楼,窝金掉下来断了几根肋骨,左肩膀也被花栏刺穿,右小腿骨折。加上之前被折断的右手腕一起算,也不算是什么重伤——如果是以前的窝金的话。蔻儿捡起他地时候,他已经半死不活了,血流了一大滩把身下的雪都融没了。
地下黑潮潮的泥土衬得他皮子更苍白,人也更瘦弱。
看着曾经潇洒纵横在世界的他成为如今这副样子,蔻儿的嘴角勾起了轻蔑的笑,“果然自己一人不行吧。”已经不行了啊,窝金只是个废人了,再也不是那能狂笑着血屠的男人了。
“……”然而窝金不明白蔻儿为什么嘲笑自己。他只是没想到上学这么凶恶而已。
失去庞大力量的他过着如今这虚假而平静的生活,不知该悲哀还是其它,蔻儿心中包围杂交,一把拎起他背到背上,说:“疑惑我为什么嘲笑你?是因为你傻啊。”傻得连自己曾经是谁都不记得了。
窝金不高兴了,脱口而出:“你才傻子!”
哑然失笑,蔻儿拍了拍他的屁股,说:“我没说你是傻子,我只是说你傻,别人家还没说什么就自己先把自己否定了。”
“我没否定自己。”
“是,你没否定,”前一秒还像在哄孩子,后一秒却徒然严厉,“你是高看了自己。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或者说玛丽莲,你以为自己是谁。”
什么地方?被她的诘问摄住,窝金看眼雪白的教学大楼,心里浮起了玛丽娅的话,“教学育人的地方。”
“嗯这样说是没错,但玛丽莲,我问的可不是这所学校,而是这里,这片森林下的土地,这片天空下的城镇。你知道是什么地方吗?”仰头注视远方,蔻儿与窝金共看那座教学大楼,声音飘渺而沉重,“是与世隔绝的地方,被称为‘战王要塞’的昆蓝小镇。”
战王……还要塞?!
窝金的手搭在蔻儿肩上,紧了又紧……妈的难怪老子和同学打个架都被能被打骨折!
难怪这屁大点地方富得流油被三重包围封闭在森林后连他妈个出游的火车都没有!
心里突突的,窝金想到一个问题:“你的眼镜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摘下后就变了?”
前面就是汽车,蔻儿没急着回答。她打车门把窝金放进去,仔细系了安全带给他,才说:“眼镜的话……”
俯身在他头顶,昏暗中妇女的脸是柔和的,眼却是惨绿的,“我是双重人格。”
“双重人格?”窝金瞬时就忘记了身体的疼痛,他的眼睛长得大大的,此刻紧紧盯着着蔻儿经过前车窗,打开车门,优雅坐到驾驶座上,就显得更大了,“你……”
“只要取下眼镜,身体就变的很轻盈,头脑也非常灵活,五感都提高了,”侧脸来看窝金,蔻儿发动汽车,涂着浅驼色指甲油的食指按开音乐,“不知道为什么连人格都转换了……我很严厉吗儿子。”
窝金是不淡定了,“这件事玛丽娅知道吗?”
“当然,”蔻儿目光柔和的看他,“这是朽木大人的意志,所以她派遣我来守卫你。”
“朽木?那是什么?”
“朽木是朽木玛丽娅大人的姓氏,在三千世界,所有女人都这样尊敬的称呼她。”车里想起了轻松的音乐,“可能你忘记了,三千世界是98年你和朽木大人以‘三千世界’这家店为中心,共同创建起来的势力。当时火树银花,夜火通明,整个世界为朽木大人而转动。店名取自‘三千世界鸦杀尽,与君共枕到天明’,如您所想它是座风化场,世界第五大妓馆。”
世界第五大妓馆!玛丽娅曾说,我想叫你男孩的名字,所以就叫窝金,我们是双生,因禁忌相爱而逃家,我叫玛丽娅,你叫玛丽莲,我们的家在埃珍大陆撒霸娜特州北端的昆兰小镇。玛丽娅说,父母都是老实的人,在小镇的法院里工作。玛丽娅说这是逃家两年后第一次归家。玛丽娅说……
但蔻儿却告诉他世界第五大妓馆的老板是玛丽娅,以这座妓馆为中心的势力是他与玛丽娅在98年共同建立的。今年正是2000年,按照玛丽娅的说法,98年他们应该是在封闭的昆蓝小镇里读书相爱,而不是蔻儿说的,世界皮条客巨头第五……“你究竟是谁!”
窝金愤怒了,掩盖在失忆下的谎言究竟有多么荒诞,他知道,不停的在怀疑不停的分解一切,但从没想过解构这个脆弱的家庭系统。他也没想到玛丽娅的系统,竟然在此刻轻易的被蔻儿分崩离析了。
他咆哮:“说清楚蔻儿,老子问你是谁!想要干什么!”
为什么而揭开玛丽娅为他创造的穹顶?为什么要扯开这些?窝金知道很多是假的,但玛丽娅是他的女人,他不会让她难过,为她而活在这个小镇为她而读书成为律师,都是小事。然而世界第五大妓馆代表的可不止是这个名字本身所蕴含的意义,权利、美色、财富世界三大主流皆可能屈膝在它的红门前。以三千世界这家店为中心的势力极可能已如黑幕般笼罩了整个世界,从北冰洋到南极小岛,无处不存在它的风情。
蔻儿扯开这个系统要干什么?瞪视着绝奈,窝金肩胛处的伤口又裂开了。
一片血色透过大衣渗了出来,把车内熏得浓烈。
“我是三千世界的坠落绝奈。”蔻儿像腾出手按住他的伤口,不让血继续流出,“三千世界是你和朽木大人的地盘,位于小约克郡最繁华的杜门大街。一年前你出车祸导致记忆丧失,左眼失明,朽木大人希望藉此机会给你新生活,她考虑良久后,令我伪装成蔻儿?东兰杰,于半年前潜入昆兰镇,构建起令您能度过安详人生的家庭。蔻儿?东兰杰是我胞姐,在嫁入东兰杰家前名为坠落蔻儿。她与我都是战王族,力量源自强大的血液,而这个小镇是战王一族世代隐居的地方——战王要塞。”
说到这里,绝奈拿起搁在置物篮里的眼睛盒,取出金丝边眼镜给窝金,“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戴上它我就胆小怯弱,取下它的话人格会改变,力量在半解放状态,很奇怪吧?”
有些调皮的看窝金,她随之说,“你的同学们都流着战王的血液,天生拥有强劲的力量,作为普通人的您,现在输给他们是正常的,不需要为此而感到泄气。”
被绝奈按了会儿伤口,血止住了,但失血过多造成的晕眩还在持续。这对思考不利,窝金觉得不应该再继续话题了,但对上自己相关的东西时,探索很难被轻易遏制。盯着绝奈的眼睛,他还是继续问了:“为什么突然告诉我?”
绝奈的眼中没有心虚也没有伪善,只有理智的色彩,这不是骗人的人能有的眼神。
“之所以在这时坦白,是因为你已经洞悉了朽木大人谎言,并且经过刚才的事情,我指你被同学殴打这件事情……我意识到你不可能顺利按照朽木大人的意志在此度过一生,所以我擅自更改命令,按照自己的意志决定为你服务。”
被玛丽娅派遣来照看,却在暗地里转投我?窝金对绝奈背叛玛丽娅的行为感到不悦,虽然听起来像是对他有利,但这正是问题:为什么而背叛?
窝金又想,服从玛丽娅的话比服从我……不绝奈不是在服从,而是在按照自己的意志行动,世界第五大妓馆的光辉下掩藏了多少女人的眼泪,光是想想就觉得是比洪水更多……绝奈不是选择了玛丽娅或者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