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龇Γ礁鋈肆郑髯缘姆奂谝豢槎会岢氯刂莱觥�
月蓉想要躲闪,但可惜不及那道仙光飞快,刹那间就被仙光笼罩住,随之,一个黑影从女子身子里飞了出来,摔在地上。仙光消失以後,金叶公主抬起双手,看了一看,扬起笑容,惊喜道:“我可以控制我自己的身子了!”
如玉挣脱了太上皇,带著伤奔向那黑影,“姐姐!”躺在地上的月蓉睁著眼,心里暗暗自语,“终於……解脱了……可是,大王,我再也不能再见到你了……”刹那,眼泪夺眶而出,她缓缓地闭上眼睛。
如玉哭著跑到她身边,跪下来,一把将她搂住,可只搂了她一下,双臂之间只剩下一缕轻烟,缓缓升天而去。
“姐姐!”如玉仰头,只能含泪看著这一缕烟升到半空後消失不见,却救不了月蓉,心里万分悲痛。金叶公主看她伤心的模样,掏出了一块帕巾,走到她身边,递了过去,如玉并没有接,只是哭著。
误入红尘道88(结局)
第八十八章
金叶公主扶她起来,缓言安慰她,但她只是不说话,挣开金叶公主的手,缓步走了出去,从兔儿神身侧经过,金叶公主担心她想不开,正要去追她,同是经过兔儿神身侧,却被兔儿神拦住。
“由她去罢,她是新狐王,有分寸的。”兔儿神平静出语,劝她莫管。金叶公主止步,只能眼睁睁看著如玉奔出了天星殿。
太上皇缓步过来,高兴道:“多谢二位让金叶恢复正常的样子,以後我一定为二位广为建庙,多增香火!”
兔儿神闻言,正当高兴,但白歆月却说,“建不建庙不要紧,你只要替我好好照顾我爹就是了。”兔儿神马上递给他一记白眼,显示不悦。
太上皇朗笑一阵,答道:“庙自然是要建,你爹我也会好好照顾的。”白歆月安心了,嘴上含笑。金叶公主对白歆月说,“歆月,这次你帮我恢复原样,我要谢谢你,今天你就留下来,我做叉烧饼给你吃。”
白歆月谦虚:“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而且,天保也有份,刚才使出法力时也是他最尽力。”金叶公主听此一言,不太高兴了,“我只是想谢谢你而已嘛……”
兔儿神不发一言,一转身,连个招呼也不打,直接出了天星殿。白歆月见状,叫了他一声,叫不回来,无奈之下,只对金叶公主说一句‘红娘就由你照顾了’就连忙去追。
“天保,天保!”白歆月快步赶了上去,伸出右手拉住兔儿神,“你生气了?”兔儿神放缓步子,答:“没有。”白歆月不信,问他,“那你为什麽一声不吭就走?”兔儿神答,“自然是要去给周惠婷报个平安。”
白歆月这才想起那日离开镇子时的情景,笑道:“原来你是急这个事,我以为你真的是因为金叶不答谢你所以生气呢……”
兔儿神不多言,刹那间变化做一道七彩虹光升天不见了,白歆月看了一看,也变化成虹光,随他一道去,穿过轮回道。当他们到了出口,往地面坠落时,地面上的况景已然与此前的世界不同──这是另外一个时代。
兔儿神著地时,变成了身穿蓝灰长衫的短发小子,而紧跟在他身後著地的白歆月,也入乡随俗,变成了身穿素白长衫配青蓝小袄的短发少爷,戴著圆框墨镜,跟著兔儿神走。
两个人来到集市,来到阿义的摊子前,阿义抬起头,认得兔儿神的模样,便扬起笑容,惊喜道:“天保,你获救了!?”忙又招呼隔壁摊子的惠青,“天保回来了!”惠青放下手里的花枝,快步走过来,瞧了瞧兔儿神,笑道:“太好了,大神仙终於把你救回来了。”
家良在一旁陪著高兴,又陡然想起事情,好奇问道:“天保,只有你跟这位先生回来麽?阿月不回来了?”白歆月无奈,把墨镜摘了下来,指著自己道:“我这不是正站在你们的面前麽?”
阿义与家良细细瞧了他一番,露出一脸冤枉,“你穿成这样,我们不熟悉,当然也就认不出来了。”惠青替她们打圆场,笑道:“你们两个人都平安回来了就好。”
一个月以後──
兔儿神的法力出奇地变弱,仙光一出,已然没有往常那样壮观,白歆月发觉到了他的不对劲,便找机会问一问他。
这一日,兔儿神坐在长凳上歇息,白歆月正当闲著,就迈步上前,坐在他的身侧,先是沈默了片刻,才道:“天保,我问你一件事,你要老实回答我。”
兔儿神扭头看著他,满目疑惑,“有什麽话,你尽管说,干嘛遮遮掩掩。”言出如此,白歆月什麽也不顾忌了,直接问道:“你是不是生病了,一直隐瞒著?”
“……”兔儿神愣了一下,沈默,过了片刻才启唇,“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生病?我健康得很。”白歆月担忧起来,脱口:“你的法力莫名其妙地变弱,再这样弱下去,只怕你无法上天庭,就跟凡人一样了。”
兔儿神对自身的问题很是明白,到了这个时候依旧不肯向他道出实情,坚定如是:“我没有生病,你要是不信,我也不想对你浪费口水。”
白歆月与他生活有一段日子了,对他的性情还算了如指掌,不多言,只将他无可奈何地横著抱起,飞到天上去。
“你想干什麽!放我下来!”兔儿神小怒上来,脱口。白歆月腾云驾雾著,平静道:“我带你去元化星君那里,让他看一看。”
兔儿神不乐意,挣扎起来,“我不去!我没伤也没病!”白歆月抱紧他,也不管他乐不乐意,腾云驾雾一直往天庭而去。
到了药愈仙翁元化星君的仙府,有一个小仙童前来开门,领著他们进了府内,小仙童一边带路一边说,“你们来得也算巧了,星君才刚刚回来。”
到了花园,小仙童领他们到了一位端坐在石桌前的老神仙面前,出言恭敬:“爷爷,有两位神仙来找爷爷。”那老神仙一看,笑吟吟:“这不是兔儿神和月老嘛,什麽风把你们给吹来我这里?”
白歆月答:“星君,天保最近很奇怪,我带他来让你查一查原因。”那元化星君看向兔儿神,抬起右手,招呼他坐下,兔儿神後退了一步,不肯坐。
“怕什麽,我只是看看你是哪里出了毛病。”元化星君说道。兔儿神站著,如是不肯坐,白歆月拿他没有办法,一把拉住他,将他拉到石桌前,强迫他坐下。
那元化星君本是凡间出了名的医术奇高的郎中,原名华佗,因其医术高明精湛,加之毕生救济百姓以及发明了麻沸散、五禽戏等,玉帝让他入了仙籍,以他的表字为星官名,封为药愈仙翁,主掌医药。
他以老练的经验,细细瞧了瞧兔儿神片刻,捋须含笑,忽然一问:“怀胎已有五个月了吧?”兔儿神暗暗一惊,低头不语。白歆月同是吃惊,脱口:“星君,什麽怀胎?!天保到底怎麽了?”
“当然是怀孕了啊!”元化星君一番强调。白歆月不敢相信,道:“天保是男仙,怎麽可能会……星君你别开玩笑了。”
“你不信,那我倒要问你,兔儿神最近胃口出奇地大麽?最近是不是法力减弱了?是不是比平时重了许多?”元化星君认真地连著问了白歆月几个问题。
白歆月仔细想了一想,点了点头。元化星君道:“这就对了嘛!他这是怀孕!等他法力弱到上不了天庭入不了金身的时候,他的肚子就会大得像口锅似的。”
白歆月不敢质疑元化星君的本事,片刻後冷静下来,对兔儿神说,“天保,你怀孕了怎麽也不告诉我?害我以为你生了什麽大病。”兔儿神别过脸,轻轻哼了一声。
元化星君嘲笑道:“看来月老你在凡间调皮得很啊!”白歆月不解亦不认同,“我什麽时候调皮了,我一直正经做人,星君你别乱说坏了我名声。”
“你啊你,要是不在凡间调皮,这兔儿神如今能怀上身孕麽?”元化星君一句击败了白歆月,兔儿神也晓得他所言的‘调皮’为何意,红著脸低头。
白歆月无话可说,便不反驳,元化星君又对他道:“我这里有句话,你要记清楚,记下了就可以带他回去安胎了。”白歆月答,“星君请说,我会好好记下。”
“兔儿神怀胎之时,你要给他喝五岳山的泉水,吃三仙岛所产的百灵果,平时也要给他吃山中的野生禽蛋,这样他就能生下仙胎,另外,你记得到镇元子那里讨要一个人参果给他吃,这个果子能让他生了以後很快恢复。”
白歆月认真听了这番话,认真记下,然後道:“今日多谢星君了,等孩子要出生的时候,还请星君再帮一帮。”元化星君笑答,“一定,一定。”白歆月不再多说,带著兔儿神,出了元化星君仙府,腾云驾雾下了凡间。
凡间,皇帝统治的天下,京师──
红娘泡在药池里已然一个月有余,金叶公主每日都来看望她,坐在池边,用双手托著腮,默默不语。不久,金叶公主就要出嫁了,嫁到离京师很远的镇江,她无法反抗太上皇的决定,这次只能屈服。
她看著红娘恬静的面庞,右手一伸,抓住了她的手,抓著那只微微冰冷的手,许久才启唇,对著她自语:“这次我又要准备嫁人了,这次嫁的却不是我喜欢的人……这些天,我在想,要是你是男子就好了,你脾气那麽好,对我那麽好,我也挺喜欢你的,如果你是男子,我一定愿意嫁给你。”
这番话落下,她无奈叹息了一声,待了一个时辰以後才离去。三天以後,迎亲的花轿送来了,停在天星殿外,金叶公主换上了嫁衣,对镜化了红妆、戴上凤冠,披上了红盖头,由喜娘搀扶著出了宫殿,上了花轿。
这八抬花轿离开没多久,药池里,红娘突然苏醒过来,一步一步上了地面,伸了个懒腰,摇身一变,变回了整齐的装扮,欢喜地出了浴房。
天星殿上,一个人也没有,红娘随意乱走,闯入了金叶公主的寝房,她看了看架子上的衣裳,才知这里的主人是谁,缓步走到镜子前,看到案上摆著刚用过的胭脂、唇纸、水粉以及画眉棒。
胭脂盒旁有一块折叠完好的帕巾,她拿起来展开来,只见上面绣著几个字──‘红娘,珍重’她登时百思不解,奔出了宫殿,至门外,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宫娥,立即拦道一问,“金叶公主今日不在寝宫麽?”
“公主出嫁了,刚刚花轿来了。”那宫娥回答。红娘了然,让道让她走,又再度看了一眼手中的帕巾,竟然莫名有些闷闷不乐,缓缓迈步离开。
五个月以後,兔儿神顺利地生下了孩子,一生就是双胞胎兄弟,先出世的那一个长得像白歆月,眉心有一点黄砂痣,起名为元明,第二个出世的孩子却是长得像兔儿神,平静时很正常,一高兴一新奇,头顶就突然冒出两只兔耳朵,起名为长灵。
阿义那时候忍不住取笑,指著繈褓里的元明,说他是因为兔儿神晒月亮太多才会眉心长出黄砂,又指著繈褓里的长灵,说他是因为兔儿神怀胎时总是吃胡萝卜才会长出兔耳朵,还对肚子刚大起来的惠青嘱咐一声,叮嘱她不要晒太多月亮和吃太多胡萝卜,一时激怒了抱著两个孩子的兔儿神。
惠青见他又得罪了兔儿神,严肃训责了他一声,这才令兔儿神收回要惩罚阿义的念头,饶过了他一回。
周惠婷迟迟没有怀上身孕,阿义终於留了口德,不再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