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南柯伸手叩响了叶宁安的房门,推门进去后,朝两边看了看,才关上门。
“宁安,信里有些事说不清楚。我已探明那女子身死一事同万贯赌坊的杨汾脱不开关系,正好你来了,我想今晚前去探探。”
叶宁安不置可否,送走沈南柯后,叫醒吴禹给他喂了杯水,安置人睡下后,就起身喊了凌暖过来照顾吴禹。
清漪待在自己屋子里,进门后就看到床上密封的竹管,打开一看是完全陌生的字迹:杨汾不再多留。再往下看,一个阮字跃然纸上。
清漪这才知道那阮护法已经到了,心底一惊,自己常年不在教中,竟不知何时有了如此厉害的人物。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求评论!!!!
第20章 二十章
二十章
【这特殊的癖好,有个血池什么的】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更夫心不在焉地打着更,时不时从怀里拿出自带的酒壶,嘬一口酒,砸砸嘴,再喊一声。
虽说已至初夏,晋城晚上却仍是森冷,寒风似是要吹进骨子里。
更夫哆嗦着裹紧身上破了个洞的夹袄,又喝了口酒暖了暖身子,眼角忽然扫到有影子飘了过去,想起近月里出的几桩命案,吓得叫了声娘就蹿没影了。
脚尖掠过高高的屋脊,足尖轻点,两道身影倏忽间就飘向了远处,也没注意到身后更夫见鬼了似的夺路而逃。
“没看出来这杨汾竟是个荤素不忌的主儿。”沈南柯嗤笑一声,眼神暧昧的看向叶宁安,“宁安,你来看看?”
叶宁安眼角都没往下扫,屋子里传出来的莺声浪语,男子低哑暧昧的呻吟,让他狠狠皱了皱眉。
眼神凌厉地看着沈南柯,别说话!小心被发现!
沈南柯挑眉无声笑了笑,举起双手保证自己会毫无声息的紧紧趴在屋顶上。
“嗯……啊!坛主,轻点~”屋内一男子跪伏在床上,嘴里不时吐出「销魂」的shen yin声,杨汾哑着喉咙笑了一声,身子狠狠朝前撞了几下。床上的另一名女子怕自己失宠,柔软的腰肢扭着轻轻蹭上杨汾的身子,轻声撒娇,一时间屋子里春/情荡漾,门外的守卫早都个个面红耳赤了。
还沉侵在yu望里的杨汾自然不会听到外面有人高声通报,也察觉不到屋顶上免费看了一场活春宫的二人。
“让开!我有急事要见坛主!”公孙瓒急得额头冒汗,门外的守卫自是不敢让他就这么冲进去,要是打断了坛主的好事,丢命的可是自己兄弟几人。
“先生,坛主正在忙,你还是待会来吧。”
公孙瓒皱眉狠狠瞪着面前阻拦自己的守卫,高声呵斥道:“好大的胆子!要是坛内出了事,你们谁能担得起!”
守卫不耐烦的挥手拦在要闯进去的公孙瓒面前,坛里能有什么大事,不就是城东被抢了一双儿女的那家人找来了么,随便拉个兄弟一把火烧了他们家,将人赶出晋城,看他们还有什么胆子来寻衅挑事,先生真是大惊小怪。
叶宁安与沈南柯对视一眼,眼带疑惑的看向下面争执的几人,沈南柯做了个口型,飞身下去躲在门外一侧离几人较近的花坛里,侧耳听着几人的争吵。
“坛主!”公孙瓒见几人死活不让,扯着嗓子高声嚷道,“坛主,出事了!”
“坛主!那石洞里面有一人不见了踪影!”
杨汾正得趣呢,猛然听到外面嚎的那一嗓子,登时就有点恼火,怕公孙瓒直直冲进来,急急忙忙抽开身,也不顾床上那一对双胞兄妹在那扭腰献媚,披上外袍拧着眉出了门。
“嚷嚷什么呢!”
“坛主。”
公孙瓒见人出来急忙迎上去,凑到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杨汾登时脸色大变,捏着掉下来的袍角,就往角门外跑。
先前守在门外的守卫一见这阵势,暗道不妙,跟着上去想抢个头功免去责罚。
叶宁安等着几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外,飞身从屋顶而下,又与沈南柯轻轻跟了上去。
杨汾与公孙瓒也是习武之人,脚程自是比起常人快了一倍,只盏茶时间就到了公孙瓒说的那个石洞。
叶宁安与沈南柯跟在几人身后,七拐八弯的到了杨汾府里的后花园的假山边,只见杨汾弯腰轻扣了几下假山旁的一个盆栽的花盆,那假山中间倏尔出现一个能容下一人通过的石洞。
两人对视一眼,皆是没有想到这普普通通的花园里头,竟有这等地方,简直比皇宫的陷阱都要多的多。
“你所说可是真的?”
杨汾打开石洞后,不放心地又问了一次。
公孙瓒笃定地点头,“确实为真。自接到消息叶家堡少主要来晋城查案,属下还不知道是何人露了风声,前日派去青城的探子来报,说是……”
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杨汾听完暗自皱眉,这劫走年轻女子一事,整个分坛知道的人不超过一个手掌,到底是哪个人把尸体给丢出去的。
“算了。”杨汾揉了揉眉心,“且先进去看看有没有其他丢失的,等到上面派来的人到了,就赶紧把那东西交出去。”
“是是。”公孙瓒连连应声,跟着杨汾走进了石洞,那些跟来的守卫是没有资格进去的,就待在石洞口等候。
叶宁安探头看了看石洞外守着的守卫,从怀里拿出自己来时吴禹塞给自己的迷幻药粉,随手扬了出去,不出片刻,就见那些守卫眼神迷离,身体僵硬站在那儿不动了。
趁着这个机会,叶宁安伸手一把扯起一边的沈南柯,飞速窜进了石洞里,两人刚刚进去,那些守卫就一脸茫然的清醒了,像做了一个短暂的梦一般,眨眼即逝。
“宁安,你那药粉是什么东西啊?没见过叶家堡有这号东西啊?”沈南柯一边在石洞里到处打量,还不忘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吴禹给的。只有片刻时间的迷幻药。”
沈南柯张嘴欲问,被叶宁安抬手打断,示意仔细闻。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血腥味,越是往里走越是明显,而且夹杂着尸臭味。
两人循着味道一路走下去,没有碰到先前下来的杨汾和公孙瓒,反倒看到了一个深深的血池!
杨汾皱着眉头看着泡在新池子中间的刀,刀刃还未开封,就已经煞气扑面,整个刀背都被泡成了暗红色,只看一眼就觉得血气萦绕。
“这刀可成了?”
杨汾抬脚走到一边的高台,斜眼看了身侧的公孙瓒一眼。
公孙瓒连忙收回打量刀的视线,恭敬弯腰,低头回道:“恐怕还是差些火候,妖刀不好培育,这把刀是给妖刀的祭品,自是吸收的血气越多越好。”
话说了一半,悄悄抬眼,发现杨汾脸色不好,急忙接着道,“不过想必其他分坛炼的祭刀不如我们,到时教主肯定更为器重坛主您。”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简单的道理,只要是个人精都懂,很显然公孙瓒就是人精。
“好了”杨汾挥手打断了公孙瓒的马屁,不过心情明显比方才好了许多,“这几日风声有些紧,就少抓一点女子来,切记不要在闹出尸体丢了的事了!”
公孙瓒低声应了。
客栈。凌暖送大夫刚到门口,清漪就跑来献殷勤,说要送大夫出去,凌暖也懒得理她,就由她去了。
走回吴禹的客房,回手关了门,挡住了清漪不时回头望向这边,且难掩关切的脸。坐在吴禹床边,不时换下吴禹额头上的毛巾,请来的大夫开的药也喂吴禹喝下去了,可烧就是不见退。
“咳咳。”吴禹整个人有点迷迷糊糊的,觉得系统运行板都在发烫,像是运行过度了的模样。
想开口问问叶宁安回来没有,却发现嗓子里干的几乎冒烟,哑着嗓子,说了句,“水……”
凌暖急忙走到桌边倒了杯温水,喂吴禹喝了下去,这才让吴禹喘了口气。
“叶宁安还没有回来吗?”
“没呢,这都一个时辰了!连个影子都没!”
叶宁安临走之前自己有给他迷幻药,也不知道有没有起作用,他会不会受伤,先前在道州的时候受的伤还没完全好利索,要是这会在受伤……
凌暖眼睛瞄到吴禹担忧的神色,先是心内暗喜,觉得两人有戏,随后又想到叶宁安和沈南柯两人都出去了一个时辰了,都没回来,心情也有些忐忑,但还是竭力安慰吴禹。
“吴禹啊,你也不要太担心了,表哥可厉害着呢,沈南柯那家伙功夫也不错,他们一起去肯定没什么问题的!”
“是吗?”吴禹还是有些将信将疑。
凌暖简直都要拍着胸脯打包票了,“是的!我骗谁都不能骗你啊!他们肯定是发现了什么被绊住了,才会这么久都没影的。”
不得不说,女人的第六感是非常强的。这次还真是被凌暖说中了。
沈南柯看着这巨大的血池有些傻眼,“这…这得多少人的血啊!”
叶宁安冷哼一声,“看来那女子身死定与杨汾有关了,就是不知他为何如此做?”
叶宁安是真的想不明白,这血又不是糖,攒这有什么用,闻着都恶心。
倒是沈南柯在一边眯着眼睛,摸着下巴琢磨了半天,扭头问了一句,“宁安可还记得五年前你初出江湖,于剑会上同人一起去剿灭的那个邪教小门派吗?”
被他这么一提,叶宁安多看了一眼正中央那个大血池,想起了五年前那与现在相似的一幕。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君最近在努力练文笔,又重新理了一遍大纲,就几天没更,大家别抛弃我啊!我会勤奋的,虽然一天可能就一更,但难保我不会哪天爆发啊!所以!收藏!吧!评论!吧!
第21章 祭刀
二十一章祭刀,五年之约将近。
【真是善解人意的业务员啊。】
五年前,剑会识英雄。一帮初出江湖的正派名门弟子,正是豪情万丈,一股侠义心肠的时候。众人之中又隐隐以叶宁安为首,二十几人就这么结众游历去了。
一路上磕磕绊绊,也有人不服叶宁安,但江湖中人一切都用武功说话,胖揍过几顿之后,你不服也得服。
有人就想不通啊,大家都被人称做少侠凭什么你一人独大,有了这种心思,再加上叶宁安也再懒得过问,原本二十几人就被分成了两派,一派仍以叶宁安为首,平日里就是帮乡民们挑水干活,遇到为非作歹的人就顺手打服他,很是酷炫。
另一派的领头人是江湖一流门派天元门门主的幺子元宝,武学天赋过人,自幼便极为受宠,两个哥哥在江湖中也有些许名声,他初出茅庐,一心想着名声大噪,让爹娘更为高兴。一路上对叶宁安那些人的做法十分不屑。
几人结伴路过釜山的时候,听山下的百姓说山上有邪教为非作歹,元宝一听心中大喜,想着要赶到叶宁安前头捞下这大功,证明自己不比他差,提着剑就与跟随他的少侠们上了山。
他们几人武功上乘,内力上乘,只可惜太过轻敌被人用一包软筋散给放倒了。
等到叶宁安几人接到了消息,闯上山去,恶战一番才得知元宝等人已遭了毒手。
叶宁安带头进了那邪教小门派关押几人的地方,地面上血迹斑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