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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另一大汉和司机全身凛了一下,面面相觑。
大汉移开双手,抹一把冷汗,嘴里唯唯诺诺:“小的……怎敢糊弄胡哥您……”
“最好给我识相点。”
“是。”
☆、冬季,一个适合贩卖的季
被打了药物的叶靖心瘫在床上,浑身发凉、肌肉麻痹,有股凉意从皮肤表层潜进来,穿过血肉,渗入骨髓,仿佛将他整副躯体冰封,他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指尖是否存在,周围的寒意也只扑向他一个人。
娘娘腔开口道:“阿东,差不多了,验货吧。”
阿东从身上摸出把小剪刀,弯腰将绑在叶靖心手脚的胶布剪断,扯落。虽然没了束缚,叶靖心却浑身软绵绵,四肢无力,使不上一点劲,像条濒临死亡的鱼只剩下张嘴喘气。这鱼被阿东翻转过来了。
娘娘腔继续发话:“把他脱光。”
阿东的两只大手活动起来,三下五除二,就把叶靖心扒了个精光,连鞋袜都不能幸免。叶靖心的贴身打底衫被扯起时,顺带扯落了绑在他眼上的黑布条,弄得他头发散乱。
重见光明,叶靖心努力撑起发僵的眼皮,睁大双眼,眼前一片白茫茫。试着眨了几下眼睛,长长的睫毛缓慢地一扇一扇,就像昆虫的翅膀被冻僵了难以展翅飞翔一样。缓缓地转着眼珠,定神望了好一会,才看到周围有几个模糊的人影,全都看不清脸。他只能这样赤1裸裸瘫着,白皙的脖子上戴着条银链子,链子里串着个复古型白金镶钻指环。
娘娘腔一见叶靖心的裸1体,两眼放光,伸手过来捏住他柔软的双颊,逼迫他仰正脸,然后眯起眼细细打量眼前的货物。看了一会,评价道:“唔,这货看着还可以,比照片上还俊几分,就是瘦了点,这对黑眼圈也有点明显。”
“哎,我说不错吧。”大汉在一旁附和。按照规矩,交货前都得拿照片给娘娘腔过目,这帮人贩卖人口不但要论性别,还要论长相。
“下定论还太早,要看一下后面有没有用过。”娘娘腔是实事求是的人,他放开手,叶靖心的头歪了回去。
接着娘娘腔的两只手在叶靖心的肩膀处捏了好几下,一路向下,两手贴上叶靖心胸口的两点,指尖捏住前端,揉捏了好几下。
敏感的部位被碰,叶靖心还是有感觉的,他难耐地哼了两声,嘴巴还被胶布封着,发出的声音非常沉闷。娘娘腔那双手继续往下移,把叶靖心的双腿分开,让他以羞耻的姿势示人。屋子里几个人的目光都投向叶靖心,脸上一副等着看好戏的表情。
娘娘腔视察了一下,突然惊叹一声:“咦?这里有条疤!”手指抚上了叶靖心左边大腿的内侧。
“哎?”立在旁边的大汉也惊了一下,探过头,顺着娘娘腔的手指望去,果然看到一条约五厘米长的浅色疤痕印在那白嫩的大腿内侧,弯曲如蚯蚓,认真看上去,有点触目惊心,“这……”
“这可要打折了。”娘娘腔摊开手掌盖住那疤痕,另一只手猛地拽住叶靖心的□,使力拉扯了几下。
“呜……”叶靖心从没受过这种屈辱,从没在人前展露裸1体。即使他生性温柔,从不轻易骂人,此刻也在心里狠狠诅咒着娘娘腔,恨不得一脚将他踹死,再碾上几脚。可惜肉在砧板上,无可奈何。他大脑混乱如麻,整张脸慢慢由苍白转为粉红。
娘娘腔查完叶靖心的□,又把他的身子翻转,一手用力掰开他一边臀瓣,另一手的一根手指伸到了他的□里。
“唔……”叶靖心全身一阵颤栗,异物的进入让他感觉极度不舒服。
娘娘腔的手指在叶靖心体内探索着、按压着,搅得叶靖心浑身绷紧,鼻息加重,他咬紧了牙关,难受得眼眶发起热来,就在眼里的泪水要冒出时,手指抽了出去。
“唔……”叶靖心又是一阵颤栗,粉红的脸变得如充血般通红。
“反应不错,是只雏鸟。”娘娘腔从大衣口袋里抽出一条手帕,颇似满意地擦擦那根手指。
“哎。”大汉的语调转悲为喜,另两名同伙也似松了一口气。
验货完毕,他们开始谈价钱了。
“胡哥,您看这货值……”
“八万。”
“哎?胡哥您跟小的开玩笑呢?这种货色可算上乘,您不是说上乘货色起码得十万吗?”大汉一脸不满意。
“本来算上乘,不过那条疤让他降格了。”娘娘腔理直气壮。
这是正常的市场现象,有瑕疵的货物当然便宜点,一条疤就便宜了两万。
“您……呵呵,不如这样,咱俩各退一步,九万,也好让我三兄弟来个平均分。”大汉涎着嘴脸,可惜这个世界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
“就八万,一分也不多给。”看来娘娘腔不是好糊弄的主。
“哎……”大汉更加不满。
“卖不卖?不卖我可要走了,今晚就得开场,还有一箩筐的事等着我呢。”娘娘腔对街边摊式的砍价诀窍十分拿手。
“卖,当然卖,除了胡哥,小的还能找谁呢?”大汉着急了,抓耳挠腮的。
“哼!”娘娘腔打胜了价格战,得意地撇撇嘴,“阿东,钱拿来。”
阿东听命,陆续从两边的西装内袋里掏出几沓红色人民币,递了过去。
娘娘腔接过钱,拿在手上重重地拍两下,再把钱甩到大汉手上,趾高气扬地说:“数清楚了,出了这个门可就不算数了。”
“好咧!”大汉眉开眼笑,堆起满脸横肉,捧着那些钱,扭头向两个同伙嚷道:“还愣着干啥?快来数啊!”
那两人忙不迭快步奔过来,帮着数钱。“哗哗”的数钱声在寂静的房里响起,清晰无比。
叶靖心听着这罪恶交易的进行,无力自救,眼角渗出了泪。他就这样被卖了,只值八万,真是廉价!这些混蛋,不得好死!如果能逃出去,他真想一刀一个,毫不犹豫解决掉。
趁三人忙着数钱,娘娘腔吩咐:“阿东,替那货随便套两件,反正回去还得脱。”
“是。”阿东走过去给叶靖心套衣服,只给他穿上了拉链外套和裤子,他的打底衫、内裤、鞋袜之类,被甩到了一边。
“数完了?”
“哎,数目对了,胡哥您真是大好人!”大汉紧紧握着那几沓钞票,另两人一人一边立在大汉身旁。
“少给我拍马屁,阿东,扛上那货,我们走。”娘娘腔才不吃这套,看阿东把叶靖心扛起了,转身就往屋外走。
大汉急忙转身,一手抱着那些钱,一手给娘娘腔开门:“胡哥您走好!下次还请您多多关照!”一副腰板弯成了九十度。
娘娘腔哼都不哼一声,大步走过,走在前头,阿东扛着叶靖心跟在身后。
三人走了,剩下两个大汉和司机。
大汉使力把门一推,挺直腰板,一口口水吐在地板上,“呸!他娘的胡大炮,吸血蚂蝗,专坑人,”
“伟哥,我们现在……”另一大汉盯着他怀里的钱。
“来,咱仨把钱分了。”
大汉潇洒地回转身,走了三两步,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另两人过来围着他。
饿虎扑食般,一人一沓轮流拿,剩下两沓摊开来平均分。
“伟哥,我们……回去怎么向那老大交代?”司机虽然手里捏着钞票,心还是怯懦的。
大汉恶狠狠瞪他一眼:“蠢货!由老子搞定就行,按今天说的那样,就说弄死埋了,一点口风不能露,谁露了老子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他转眼瞪一下另一大汉,目光狠戾。
两人捣蒜似的点着头。
大汉拍拍手里的钱,“告诉你们,卖到胡大炮手上的货,就没出过问题,那小子被卖到哪都不知道,不出半个月肯定被买主折腾死,不死也跟个鬼差不多,反正不会牵扯到老子身上,跟着老子混,包你吃香喝辣、富贵荣华。”得意地“嘿嘿”笑了两下,露出两排暗黄的牙。
“是,伟哥多关照!”另一大汉一脸崇拜样,司机仿佛吓着了,暗暗咽了咽口水。
大汉把钱塞进裤袋里,用力拍了拍,“唉,没想到一条破疤就少了两万……先前也没看到那小子戴着个戒指,不然老子又能多赚几千。”
身为绑匪,这一点确实失策。
“下次老子先把人扒光了,值钱东西都拿走,能捞一点是一点,看他胡大炮奈我何。”
“伟哥高明!”
“走,回去了,小狐狸等着我呢。老子有了钱,今晚又可以大干几场,嘻嘻……想起就他妈的爽!”大汉站起来,晶亮的口水流了半尺。
“伟哥好福气!”另一大汉收好了自己的钱,一脸羡慕。
三人大步走出屋子,“嘭”地一声巨响,房门被甩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 每天双更吧(*^^*)
☆、人也是商品
叶靖心被娘娘腔用车子带到了另一个地方。
车子行了很久,他完全没有清晰的概念。娘娘腔和司机坐在前座,保持沉默。叶靖心瘫在后座,身子软成一滩泥,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像个活死人。
他眼神涣散,瞳孔一直无法完全聚焦,即使努力睁大双眼,也只能看到一片模模糊糊的车顶,大脑特别清醒,知道自己被绑架、被贩卖了,接着会遇到什么,无法想象。
车子到达某地,停下了。
叶靖心被阿东拖出,再次被扛起。他们穿过一个地下车库,坐电梯上去,出电梯后走过一条昏暗的走廊,来到一个光线明亮、烟味浓重的房间。
房内杂乱无章,到处扔着换下的衣物、鞋袜,地上散落着废纸和烟头,空气混浊,一股霉味。正对门是张办公桌,桌面倒挺整洁的,摆着一堆文件。桌子后面坐着个中年男人,浓眉大眼的,嘴里叼根烟,双手在数钱,“唰唰唰”速度飞快,桌上已经放着好几沓厚厚的红色人民币。
“老大,回来了!”娘娘腔一屁股坐到男人对面的椅子上,“您亲自数钱?”
“机器坏了。”男人头都不抬一下,继续数钱,说话间,半开的嘴吐出好大一阵烟雾。
叶靖心被阿东扔在屋角的一张沙发上,只能仰脸呆呆望着白茫茫的天花板。
阿东走出去,带上了门。
娘娘腔说:“这次收到的货很不错,虽然有点小瑕疵,不过是个没□的,又可以大赚一笔了。”
男人听了似乎没什么反应,快速把手里的钱数完,用橡皮筋扎好,推到一边,抬起了眼,“什么来路?”
“一破产户的少爷。”
“哼,又是这类!”男人伸出两根手指夹起了烟,吞云吐雾,“不过就是这类才好赚,又保险,只要一卖出去,全都咸鱼翻不了身。”
“就是说嘛。”娘娘很赞同。
男人扭了两下脖子,放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