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后来他才知道那个女孩子脸红的意思是什么。
听到苏尘夸他,上官莫不禁有点自得,“这话说的还挺对。”
可就在上官莫自我陶醉回过神来时,苏尘早就不见人影,不过心情不错,上官莫也就不计较,回去了。
☆、阴阳蛊
路飞羽回到藏馆,对着那具根本不像尸体的尸体发呆。这具干尸是在朱元璋孙,唐定王朱桱嫡一子,也是第二任唐王的朱琼烃的陵墓里找到的,当时自己看到这具干尸,惊喜之情言于溢表,六百年都不腐烂,还不像其他干尸一样干干瘪瘪的,完全像是活着的人在睡觉啊,研究价值是多么大啊。可奇怪的是,石棺里除了这一具干尸外还有一个骨灰盒,经过研究,这具尸体绝不是朱琼烃,那么骨灰是朱琼烃的?这个男子和朱琼烃是什么关系?
路飞羽走进仔细端详这具尸体的面孔,很清秀的一个少年,大约十八九岁的样子,还总觉得……熟悉?心还会有点疼?怎么回事?突然间,“叮叮叮”铃铛似的声音响起,路飞羽掏出盒子,盒子震动不停,而那具尸体的心脏处居然也发出“叮叮叮”的声音。路飞羽身为国家博物馆历代最年轻的馆长,考古队队长,进过不少古墓,遇到过不少危险,可这种情况确实第一次见,着实吓了一跳,惊吓过后便是镇定,他想起老板的嘱咐,打开了盒子,却见一块寒冰中竟有一朵鲜艳异常的花,寒冰接触空气后,一阵烟雾过后便消失了,只留下那朵花。路飞羽迟疑地拿起那朵花,还未细看,花就消失在手中了,而自己的心口猛然一阵疼痛,“我中蛊了?”路飞羽猛然想到。
正当不知如何是好时,诡异的事发生了,那具尸体居然……居然缓缓地睁开了眼,路飞羽吓得退了几步,但似乎那个不知是僵尸还是鬼的“人”更怕他,见到他后,瞳孔睁得大大的,一边竭力地远离自己,一边惊恐地说道:“琼烃,放了我吧,我们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怎么回事?路飞羽愣住了,但他既然敢下古墓,心理承受能力自然不错,既然那僵尸更怕他,他也就不用怕它了,而且他总觉得它很熟悉,也许前世认识?当下,他马上决定给老板打电话,貌似是什么0000?这电话还是苏尘出门时给他的。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拨打了这个电话,“喂,这里是白夜。贩卖各类物品,解决各类奇事,办事能力一流,包您满意,价格面议。”
路飞羽:“……”
话筒里又传来另一个男子的声音,“苏尘,宣传可不是这么宣传的,闪一边去。”接着,貌似苏尘把电话递给了那个男子,“您好,我是白夜的经销部部长子染。请问你需要什么帮助吗?本店本着客户第一,顾客就是上帝的原则为您服务。”
路飞羽:“……”
话筒那边又传来苏尘的声音,“经销部不就你一个人吗?”
“不还有你吗?别忘了你的工作范围涉及除管账外的全部领域。”
“那你不是妖怪或者神仙吗?怎么信上帝?”
“顾客就是上帝不是口号吗?我们也得追赶时尚啊。说的和做的未必要一样啊。”
“哦,原来如此。小徒受教了。”
“恩,好,孺子可教也。给为师买巧克力去。”
“是。小徒去也~~”苏尘蹦达着走了。
路飞羽:“……”
话筒里传来子染的声音:“路飞羽吧?你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路飞羽奇怪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也许是老板说的吧,就把大致情况说了下。
“这种情况还不能断定到底怎么回事,但是应该和阴阳蛊有关,毕竟蛊是种很奇怪的生物,可用来救人,也可用来害人。不论如何,你还是先把它带来吧,毕竟这件事其实也挺复杂。啊,我的巧克力来了,你自己解决吧。拜拜。”
“嘟嘟嘟……”一阵电话忙音。
路飞羽:“……”
路飞羽看看那“人”,愁眉苦脸,这让我怎么带啊?最后,胆战心惊地走在那“人”面前,“你……你好。我叫路飞羽,不是你叫的什么琼烃,我想你应该……认错人了。”
那“人”眼里的惊恐与警惕却一点都未减。
路飞羽无奈了,琼烃?应该就是朱琼烃吧?朱琼烃啊朱琼烃,你到底做了什么事啊?怎么让它这么怕你呢?怕的是你,害的是我啊。可看到它那副样子,路飞羽不知怎的,胸口又一疼,满心的爱怜与后悔,而它怎么看都像人,后来居然伸出手去了,“和我去个地方好吗?不用害怕,那个朱琼烃……”路飞羽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朱琼烃已经死了,大约六百年前就已经死了。”
那“人”一滞,过了许久许久,久得路飞羽以为它又“死”了的时候,那“人”看看路飞羽,然后看了看周围,呆呆道:“朱琼烃……死了?”
路飞羽肯定地点点头。
“那你……不是朱琼烃?”
我怎么可能是?路飞羽心想,又肯定地摇摇头。
结果那“人”却更加呆了,连眼神都变得空洞起来,只是坐在那,一动也不动,连这里是什么时代,是哪里都没问。
最后,路飞羽一看已经三点了,天快亮了,怕阳光会伤到他,不是说妖魔鬼怪都怕光吗?于是拉起它的手就直奔白夜。
那“人”无神地紧盯着两人相握的手,思绪飘到了很远很远的过去。
☆、阴阳蛊
“情蛊到底有多厉害?” “情蛊是用巫师的血炼出来的,代价是。。。。。。生命”
永乐七年五月初四日;唐定王朱桱府一片喜气洋洋,唐定王朱桱嫡子朱琼烃出世。那年,朱琼烃刚刚出生,朱遗月还未出生。
一年后,朱琼烃母妃吴氏在街上一个小角落偶然捡到了一个似乎刚刚出生的小孩子,孩子身体很虚弱,吴氏菩萨心肠便收留了他,取名朱遗月。朱琼烃似乎很喜欢这个孩子,才两岁大就嚷着要抱他,吴氏也挺开心,心想给孩子做个伴也不错。那年,朱琼烃一岁,朱遗月刚刚出生。
可能先天不足,加上刚出生就被遗弃,朱遗月身体一直都不怎么好,而朱琼烃一直都很照顾他。当他被人欺负时,都是朱琼炟帮他报仇。当他想念父母时,都是朱琼炟陪在他身边。
永乐十九年,朱琼烃被封为唐王。朱琼烃对朱遗月说:“遗月,我现在是唐靖王了,以后都有我在。”朱遗月重重地点了下头:“嗯。我相信……”相信什么,不用说也明白。那年,朱琼烃十三岁,朱遗月十二岁。
两人一起长大,感情十分好,好得连朱琼烃的亲弟弟朱琼炟都嫉妒地说:“大哥,我怎么觉得遗月更像是你的亲弟弟呢?”朱琼烃只是笑笑,“我对你还不够好啊?”朱琼炟佯装伤心道:“是好是好,可再好也没对遗月更好啊,大哥,你偏心,你偏心。”还故意用袖子擦擦眼睛。朱琼烃伸出脚,假装要踢他,“去你的。不知道是谁一天到晚念叨着清风阁的可儿,都不记得大哥。”朱琼炟笑嘻嘻地躲开,“大哥,我错了。遗月,你帮我拉住大哥啊。大哥,我先走了,放心,我心里只有你。”“还不快滚!”当时,一切都是多么美好,只是,再美好的事物都有终结的一天。
永乐二十三年五月初四日,“琼烃啊,十六成丁,你也不小了,该成婚了。”“父亲,我……我还不想成亲。好男儿志在四方,我想先闯出一番事业,再成家。”朱桱就三个儿子,长子以往又都很懂事,自然宠爱,“罢了,罢了,随你吧。”“多谢父亲。”
“遗月啊,要是我成亲了,你可会有一丝伤心?”朱遗月望着星空下朱琼烃的侧脸,他的眼里有一抹忧伤,“会的吧。”朱琼烃笑笑,笑得有点苦涩,“是吗?”那年,朱琼烃十六岁,朱遗月十五岁。
永乐二十六年,婚事不能再拖了,为了权势,地位,名誉什么的,朱琼烃必须与一个未曾见过面的女子成亲。成亲前一晚,房门被敲得砰砰直响,朱遗月打开房门,却见朱琼烃喝得酩酊大醉,手里还拿着一个酒壶,“怎么喝这么多?”朱遗月担心地扶他进门。“遗月啊,我开心啊,真的很开心啊!哈哈哈哈哈!”朱遗月皱眉。突然,朱琼烃不说话了,朱遗月扶他坐下后,给他倒茶,朱琼烃却突然抓住他的手,直视他的眼睛:“朱遗月,我喜欢你。”朱遗月硬扯出一抹笑,“恩。我也像哥哥一样喜欢你。”“你知道我说的不是兄弟之情,你一直知道的,不是吗?”“琼烃,你喝醉了。”“我没有喝醉!没有!你为什么不肯好好回答我!”朱琼烃一摔酒壶,东倒西歪地走了出去,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你不喜欢我。我不会认输。”用的是肯定句。他却没看到朱遗月一直在背后看着他消失在拐角却仍不回去,一直就这么站着。第二天,朱琼烃身穿红袍,迎娶新婚妻子过门。朱遗月看着满屋的红,只觉得刺眼。当晚,朱琼炟又跑了来,硬拉着他喝酒,却什么都不说。那年,朱琼烃十九岁,朱遗月十八岁。
永乐二十七年,朱琼烃邀朱遗月下江南。朱琼烃送给朱遗月一朵花,他还记得那朵花红得艳丽,却不似一年前朱琼烃穿的那深红那么刺眼,那花却突然消失在手里,朱琼烃笑着说这花在外呆的久了就会消失。朱遗月不明白,外边?花不开在外边,难道还能开哪?当晚,两人在船头共饮。朱琼烃又说:“朱遗月,我喜欢你。”朱遗月这次很干脆地拒绝,“琼烃,我们不可能的,你放弃吧。”朱琼烃脸色微变,“你还是不喜欢我?不可能。你骗我!”朱遗月很冷静地看着他。朱琼烃深呼吸,“我不可能放弃的,你以为你还回得去吗?”“你说什么?”朱遗月语气有点慌张。“这次下江南,我们就会在江南定居,不回去了。朱遗月,你是离不开我的,即使那个东西没有用。”到了江南后,朱遗月就被软禁了,但朱琼烃每天都陪着他,与他说话,即使他自己的脸色越来越差。那年,朱琼烃二十岁,朱遗月十九岁。
洪熙元年朱瞻基即位,年号宣德。宣德元年,朱琼烃身体已经熬不住了,但他强撑着,紧紧地抓住朱遗月的手,“遗月,我说过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所以,即使死了我都不会让你离开我的。”朱遗月红着眼看着他。朱琼烃笑了笑,“你先出去下。”朱遗月出去了。朱琼烃笑着拿刀忍痛割开了自己的胸口,一朵红到艳丽的花出现在胸口,朱琼烃笑着闭上眼了,嘴唇还在呢喃,流痕出现在他眼前,他听到的是,“朱遗月,我喜欢你。”流痕叹息着摇摇头,取下了那朵花后,又走了,仿若从未来过。门外,朱遗月倒在地上。听到兄长去世的消息后,朱琼炟马不停蹄地赶到江南,却只见了一口棺材,他右手紧紧握拳,又一掌推开了棺材,看着那里躺着俊秀青年,他深呼吸,犹记那年他对他说:“我想能抛开这王爷的身份,这世俗的框架,只与自己最心爱的人云游四方。”既然这是你的愿望,那就由我为你完成。朱琼炟挥挥手,叫了仆从,下了命令,“火葬吾兄朱琼烃。”火光冲天,烧断了自己最后的思念。那年,朱琼烃二十一岁,朱遗月二十岁。
朱琼烃,其实我还没对你说过,我也喜欢你。只是,你是唐靖王,而我只是一个被人捡来的弃儿,更何况,你我都为男子,世俗不容。我若应了你,只是会害了你。对不起,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