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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他去哪里?气不打一处来,揪着他的耳朵像拎小鸡一样抓到了祠堂,手下再不容情,藤条抽在身上,焱燃哇哇大叫,抽完就给扔他房里了。
第二天焱燃醒来发现身上已经不疼了,掀开衣服昨天抽的红红的伤痕也已经淡的几乎看不出来,他疑惑不解,怎么好的这么快?抓抓头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活蹦乱跳的又去看看有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他不知道那是昨天吃的仙丹的功效,沂川殁也懒得和他说。反正焱燃就这个性格,想不明白的事情就丢在一边,从来不会自寻烦恼,就这样没心没肺的也挺好。
混沌初开,三清太上老君现世,与沂川殁交好,沂川殁呼唤太上老君,太上老君一看沂川殁这个样子便乐了。“哎我说,上次见面是六百年前吧,你怎么成这副样子了?”
“唉,别提了,老子被天帝困在了不周山下,好不容易元神可以出来了,谁知道附在了这小子身上,一颗定魂珠封的我出不去了。”
“哈哈,这还难得到龙神你吗?”
“关键是这小子还不错,不忍心下手,而且你再看他是谁的转世?”
太上老君凝神细看,微讶:“是天帝的小儿子!”
沂川殁点点头,“现在你还敢动他吗?”
太上老君想想天帝那睚眦必报的个性,心有戚戚焉。
沂川殁继续说:“此番唤你前来,是请你帮个忙的。”
“你说!”
“焱燃现在肉体凡胎,肯定受不住剖骨之痛,我若想出来只能等他寿终正寝之后,可是世事无常,万一中间发生点什么事儿?谁也预料不到,我被困了几百年了,一刻也不想等了,你在人间有什么道法高深的门人?挑出一个给焱燃做师父,你去游说焱燃父母,让他们同意焱燃修习道法,待他小有所成之后,我就可以出来了。”
太上老君左右挥了下拂尘,原地踱步。
“哎,有了。”
“有什么了?”
“我想起来了,千年之前下界的三清观有一个弟子,他早已得道,但是迟迟没有飞升,道法还行。”
“嗯?他为什么没有飞升?”
“这个嘛,就不知道了,他原本一千年前就该去天庭受命了,后来去了九龙山,成了个无常观,我看就把焱燃送那里去吧。”
“随你,你说好就好。”
“好吧,原也是小事一桩,你忽然跟我这么客气还真不习惯。”
“哈哈,人在屋檐下嘛!你快去吧,我等着。”
太上老君一个转身不见人影。
二更了,焱燃咂咂嘴,翻身睡的正香。
这一年焱燃九岁,沂川殁鼓动他外出拜师,焱燃满口答应,焱父原本不同意,架不住太上老君一番劝说,并且变了几个戏法,焱父能做上武林盟主,眼力自不必说,他当然能看出来太上老君的戏法和江湖上寻常术士的有何不同,虽心有不舍,还是点头让太上老君带走了焱燃,当然同去的还有袁家的女娃娃袁静恭。
焱燃和袁静恭拜在了无常观掌门人普法道长座下,这普法道长道行不浅,散漫的性子和沂川殁如出一辙,却又极易动怒,性格使然导致观内就只有寥寥几个弟子。他扔给焱燃一本心法,只说了一句,“自己练。”就施施然下山觅食去了。
焱燃拿着心法,独自来到后山一块平整的岩石上,继续他记事以来每天都会做的事情,打坐。好在有内功底子,其实武林中的内功就是修真的基础,只是凡人体内的极限只到内功修行,突破不了即使内功再高也只能成为武林高手,修真却是突破内力的更高一层的修行。焱燃现在初窥门径,又无人指导,脑子里差点乱成糨糊,好在有沂川殁在,焱燃有不懂的地方,沂川殁就出来充当老师指手画脚一番,其实他也不懂,他又没练过这些,而且这还是最初级的修行,越简单越不会,所幸误打误撞还都让他蒙对了。只一次焱燃运岔了气,差点丢了小命,水深火热间,普法过来连忙帮他导顺了气,刚缓过来就迎来劈头盖脸的一通骂,“搞什么东西?你不懂不会问我吗?瞎运什么气?不知道是可以出人命的吗?”一通骂完,他带着满身酒气走了。
焱燃委屈的坐在床头,气的沂川殁只想跳出来狠揍普法一顿,敢骂本上神的人,不知道焱燃什么时候变成他的人了?
“川殁,我是不是很笨?”也不知道“哥哥”什么时候变成了川殁?俩粗神经的家伙压根就没注意这些,自然也感觉不到两人的感情也在悄悄发生变化。
沂川殁忙安慰他,“哪有?你一点也不笨,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还光着身子到处跑呢!”
“真的?!”焱燃睁大他的圆眼睛,似乎不相信。
“真的真的,我不骗你。”
沂川殁这么大的时候还没有化成人形,充其量就是一条小泥鳅,可不是光着身子到处跑吗?
“嘿嘿…”
焱燃笑的沂川殁不明所以,然后他一溜烟跑出去,“我去练功。”
沂川殁翻翻白眼,他看到焱燃脸红了,但是你不要忘了,我也在你脑袋里呀!就算你跑到后山,我不是还在吗?还真是…笨!!!
作者有话要说:
☆、第 4 章
春去春又来,不觉间时光匆匆流走,沂川殁的日子无聊而悠闲,这天他睡的正香,忽然被焱燃叫醒。
“又怎么了?”
他已经开始后悔把呼唤他的方法告诉焱燃了,睡个觉都不得安生。他“哗”的一下出现在焱燃面前,倒吓了焱燃一跳。
“我今天学了一个字。”
“什么字?”
“殁,你的名字里的殁,我才知道殁原来是死的意思,你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太不吉利了。”
沂川殁想了想,唉!实在是太久以前的事了,他老人家还真想不起来,这名字就好像天生的一样,比如人生下来会哭是天性,而他有记忆开始就叫这个名字了。
“不知道,叫就叫了呗。”
“我以后再也不喊你这个名字了,我以后要叫你沂川。”
“随你!”
沂川殁打个哈欠,白光闪过,人影无踪,留焱燃呆呆的一个人。
“我不想让你有事!”焱燃小声说。
那是焱燃和沂川殁相伴度过的第十一年,他还不知道沂川殁究竟是谁?为什么一直呆在他这里?需不需要他的保护?只是纯粹的不想让沂川殁受到伤害,只是因为小时候沂川殁说让救他出来,他便小心翼翼的连喊个名字都避开那个字,以为这样就不会有事。那时候年少,不用为长大之后的事情烦恼,他从没有想过沂川殁会离开,也想不到他会离开,理所当然的认为他们会一直在一起这样下去,直到焱燃十六岁,沂川殁神神秘秘的让他去办一件事,彼时焱燃已经知道了关于沂川殁的所有事。
七月七日乞巧节,花灯庙会好不热闹,太阳神啸淼生性喜欢热闹,食色性也是他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每到逢年过节人间繁忙普天同庆的时候,他都要下界去凑一番热闹,他掌管天下一切光明,沂川殁此番就是要焱燃去把他身上的焚火珠拿到手,那焚火珠可以顷刻间把万年玄冰融的一干二净,即使有五帝法力加持,也必定能把不周山的冰层融掉,到时候自己就自由啦,想到这里他激动不已,一边催促焱燃赶紧把普法私藏多年的好酒“神仙醉”偷来,一边指使他去请袁静恭帮忙j□j太阳神。
“为什么一定要偷师父的酒呢?”
“凡间的酒不同天界,天界的酒和天界众神一样,无情无欲,越喝越是清醒,凡间的酒掺杂七情六欲,感情使人迷惑,欲望使人沉醉,所以越喝越醉。今晚就算得手,太阳神清醒的话只怕不出一日就能发现焚火珠丢了,有了这坛酒,他少说也得醉上三日,到时我早已出来,就算被他发现也无所谓,好了,快去快去。”
晚间的时候,焱燃打扮的流里流气,一派花花公子模样。
乞巧节这天晚上,花灯璀璨,斯文俊俏的公子少爷,含羞带怯的姑娘小姐,倾巢出动,希望觅得良好姻缘。最热闹的街市上,纨绔子弟调戏美貌姑娘的戏码上演,万年不变的英雄救美紧跟其上,太阳神只一只手就捏住纨绔子弟的胳膊不能动弹,焱燃“哎呦”的叫着,另一只手推了太阳神一把,太阳神原就是寻欢作乐而来,岂会为了一个小小凡人坏了规矩,他一把把焱燃推出好远,“滚。”
焱燃仓皇而逃,当然不忘落下几句狠话,“你给老子等着。”
太阳神嗤笑,转头已是换了一副温柔面孔,“小姐没事吧?”
袁静恭用手帕轻轻拭泪,盈盈一拜,“多谢公子出手相救。”
太阳神看着面前的女子温婉大方,行动间弱柳扶风,心神荡漾,扯过锦帕另一端,“小姐客气,小姐家住哪里?在下送你回去。”
袁静恭不着痕迹的抽走锦帕,“不劳公子费心了,小女子家教甚严,是与母亲一起出来的,这就去找她了,改日再来向公子道谢。”
袁静恭不给他说话机会,转身就走,太阳神虽然风流,却不喜欢死缠烂打,见她走也不拦她,只把手放在鼻尖下,似是回味那一抹幽香。
焱燃气喘吁吁的跑回无常观,心跳如雷,这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生怕太阳神发现。
沂川殁嘲笑他,“害怕了?”
“有一点!”焱燃诚实回答。
“不用怕,那太阳神是天界上仙,等闲妖魔鬼怪是不敢近他身的,其他仙家也不会无故拿他焚火珠跟他开玩笑,凡人是不会知道他是太阳神的,所以他防备之心很低。”
“还是有一点。”
焱燃继续大喘气,等到休息过来,他拿出一个小盒子,准备打开看看,沂川殁失声叫出来,“不要打开!”
焱燃吓得手一抖,差点把盒子掉在地上。
“那焚火珠可以燃烧世间一切事物,你贸然打开,万一出事怎么办?”
“好吧,听你的。”
焱燃把小盒子重新放入怀中,等袁静恭回来。
门外有响动,焱燃跳起来去开门,看到袁静恭回来,凑上去问:“怎么样?”
袁静恭点点头,“成功解决,你到底让我去演这场戏干什么?”
“呃,这个嘛,以后会告诉你。”
“唉,算了,那我去休息了。”
“嗯。”
袁静恭走到门口,忽然“哎呀”一声。
“怎么了?怎么了?”焱燃现在处于做贼心虚的状态,一点点响动他就会想是不是太阳神找上来了?
袁静恭缓缓回头,“那个…我好像忘了把酒给那个人了。”
“啊!?”这一声是沂川殁发出来的,当然袁静恭听不到。
“没事吧?”
“事情大了。”
沂川殁赶紧对焱燃说,“我们快走。”
焱燃镇定下来,让袁静恭去休息,什么也没准备,牵匹马下山狂奔。
修真者要到御剑飞行的地步,天资聪明的大概要百八十年,焱燃现在才十九,但是前段时间他忽然发现他能飞了,这件事只有他和沂川殁知道。不是他多聪明,在沂川殁眼里,他其实不算聪明的,无奈架不住人家根基好,神仙的底子,加上沂川殁的辛苦教诲,当然这是沂川殁自己加上去的,然后焱燃就稀里糊涂的会飞了,虽然不稳,摇摇晃晃,好歹也能离开地面两三丈。
到了昆仑山下,终年积雪,焱燃弃马而行,雪太厚了,脚陷进去就很难j□j,焱燃试着飞行,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