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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痴。」
「我只是诚实地面对我自己而已。」常伯汶理直气壮地吻著竹子的嘴角:「就当我累积太多,欲求不满所以忍不住对你兽性大发。」
「……你可以去找别人,你不缺这种对象吧?」
「你比较方便。」没料到常伯汶是这种回答:「建宣跟老大交往稳定,我跟你都是被他们抛弃的室友,走在一起也不会让太多人怀疑,你说对吧?」
「你这什麽意思?」竹子感到些许的不安。
「只是上个床,你不会这麽小气不答应吧?我身边也只剩下你能让我抱了。」
「谁要被你抱!」竹子不知哪来的力气,将常伯汶推到床下。
常伯汶揉著屁股笑笑地站了起来:「你不想要吗?我的技巧不错吧。」
竹子闷哼一声:「……真想让别人看看你说这种话的嘴脸。」
「只有你看过而已。」常伯汶又一次压上竹子,靠在他的耳侧,低声道:「你就当这是一夜情,只是在两年之後,延续第二夜而已。」
竹子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答应常伯汶。他只知道自己最後被人剥个精光,身上所有能被衣服遮住的部位都落下常伯汶的吻。
常伯汶真的很懂得如何挑起竹子的欲望,甚至敏锐地能捕捉到竹子肌肤的敏感点。
竹子的分身昂然耸立著,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竹子以外的体温了。这两年内竹子不是没有尝试交过女朋友,也把自己的外型弄成时下流行的样子。人变帅了、女朋友也交了,他才察觉到自己或许真的没办法对女人有更多的感觉,因为在他第一次褪去女友的衣服时,脑中想到的却是常伯汶的唇。
常伯汶的唇比记忆中的更加火热,毫不尴尬地吸吮著竹子的分身根处。竹子情不自禁地想抚摸分身顶端,却被常伯汶很有技巧地阻挡在外。
「唔……嗯……」竹子发出悲鸣,羞耻和屈辱让他的毛细孔都因此放大。
「别做了。」他捂著脸说。
他不想跟常伯汶上床,虽然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极度渴求另一个男人的力量,但他还是不想被像常伯汶这样的人拥抱。
人的心是复杂的。竹子一方面羡慕著初恋的男孩跟能找到真爱、另一方面又害怕一旦承认自己的恋情,就会失去现有的尊严。
如果对象是常伯汶,他就更无法确定,自己究竟是不是被玩弄著?
「不要碰我!」竹子躬起背,天真地想靠语言来阻止常伯汶咬住自己的分身。
他的身体不自然地颤抖,全身上下就只剩下一张嘴还在抵抗。
「你就是这麽好强。」常伯汶拍著竹子的大腿轻道。
「少罗嗦!」
「不要这样,会受伤。」常伯汶安抚地开始舔起竹子的股间,从分泌透明液体的龟头,一路吮到积太久而略显僵硬的卵囊,最後抬起竹子的腰。
男人的那个部位,色素沉淀而显得暗沉、加上细毛与气味,看起来十分的丑陋。常伯汶却私毫不以为意,伸出舌头在竹子的肛门口来回游走。
「嗯……嗯……」竹子咬著枕头,细细地呻吟。
吻到竹子屁股都是口水後,常伯汶才抬起头问:「这里有润滑剂吗?」
「怎麽可能有!」竹子大叫。
「老大没有准备?」
「这里也是我的房间,我才不准他们在这里做!」
常伯汶笑了笑:「这样也好,你的床只要有我的味道就够了。」
「……你让我想吐。」
「等我一下。」常伯汶拍拍竹子,从他的身上离开。
竹子只觉得一阵空虚,接著又开始厌恶起会产生这种念头的自己。
常伯汶钻进浴室,也不知是在里头折腾什麽,乒乒乓乓响了一阵子後才拎了一个方型的铝箔袋出来。
「你们都不保湿的吗?」
竹子这才注意到,铝箔袋不是保险套,是路边发的乳液试用包,被他连同洗发精混在一起,年代久远到早就忘记它的存在了。
「谁用这麽娘们的东西?」
常伯汶不解释,迅速地拆开铝箔袋,再一次抬高竹子的两腿。
冰冰凉凉的液体流进竹子的屁股。
竹子有些後悔自己方才居然没有趁隙逃跑。
「忍耐一下。」常伯汶说。
竹子下意识地闭上眼睛。虽然已经有两年没用那个地方做过了,但被异物插入的痛楚,他仍是记忆犹新。
常伯汶很温柔,指腹仔细地推挤乳液,缓慢地撬开竹子後面的洞口。
第一根手指进入时,竹子并没有太多的感觉,常伯汶也没忘记给予竹子前端足够的刺激。第二根手指又进入後,竹子的内壁已经扩张到能让常伯汶转动指尖的程度,常伯汶精明地把握住机会,在竹子的体内有规律转动著指节。
「啊……啊啊!」竹子呻吟。
常伯汶做得太过了,他爱抚竹子的程不比起两年前的第一次更彻底,就像是想补偿这段时间的空白。
「竹子……」常伯汶叫著竹子的腻称。
竹子知道常伯汶也快忍不住了。
竹子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放空。他不想表现得太过期待,仍忍不住扭著腰催促著常伯汶。
室内充满淫糜的气味。
竹子的屁股被粗壮的分身塞入,奇特的满足感取代了他的理智,他终於无法克制地叫喊出声,甚至没有心力去担心会不会被隔壁寝室听见。
老手玩家的秘密情事 04
【老手玩家的秘密情事】
激情过後,竹子全身是汗地瘫软在床上。
常伯汶拿著毛巾仔细地擦著他的背,因为动作太温柔了,竹子才没有当场把他赶走。
「痛!白痴你不会轻点吗?」但想到腰部的酸麻,竹子还是不客气地大声抱怨。
「第一次时更痛吧,但你却有力气逃走。」
「谁说我是逃走,我不是付了钱了吗?」
「那三千还在我的皮包里。」
「什麽?」竹子打了一个哈欠,没有听清楚。
常伯汶笑而不语,趁隙又在竹子的耳後落下一吻。
竹子皱了眉,某个东西梗在他喉咙,让他呼吸困难。
「今晚我可以住下来?」
「…………」应该要回呛『滚出去』,但窒息的感觉仍然未消,就像是要把胸口撑破一样。
这个男人很讨厌,竹子不断默念这句话,试图消弭狂乱的心跳。
「我知道了。」常伯汶丢下毛巾离开床铺,幽幽地道:「你脸色别这麽难看。」
「……这只是一夜情。」竹子僵硬地开口。
「是二夜。」
他激动地坐起身,顾不得屁股上的伤口:「随便!都睡过了你可以滚了吧?别告诉我你常伯汶金枪不倒,刚刚做了这麽久还没发泄够!」
「如果你要这麽想,我也可以满足你。」常伯汶想笑,似乎又有点笑不出来。
「我不会再跟你上床了。」拉了棉被盖住自己的头,竹子倒头就窝回床上,身体的疲惫会勾起心里的黑暗。
他在被窝里睁著大眼,眼前不见五指,耳朵听不到半点声响,只剩下鼻腔里不属於自己的体味,提醒著他另一个男人的存在。
等谢昭阳回到寝室时,竹子正在洗床单。
「今天是晴天吗?」外头的天空明明就是灰的,而且都已经过中午了晾衣服会不会太迟了点?谢昭阳满脸狐疑地闪过抱著刚脱完水的被单的竹子。
竹子白了他一眼:「谁像你这麽拉遢。」
「啊!你也帮我洗被子了唷!」
「清洁费,三百块拿来。」
谢昭阳沮丧地瞪著只剩木板的上铺:「今天晒不乾那我要去睡哪?」
「通宵打电动吧你。」
不知想到了什麽,谢昭阳又恢复了原先的活力:「那我要去找宣学长!」
「……不准。」
「为什麽?」
有点受不了谢昭阳不管遇见什麽都先问『为什麽』,竹子把床单晾到床架上後无奈地道:「你流星沙够了?」
谢昭阳眨眨眼,迟疑了一下才回答:「还差五十。」
「不会今晚去打吗。」
流星沙是天野幻境里的一种材料,可以用来做光羽套装。谢昭阳以前帮他的学长做过一套,但那套套装後来被学长的妹妹拿走了,所以谢昭阳现在正努力凑出第二套的材料。
「宣学长说他不急嘛,而且他晚上找我去打排球。」但是比起游戏,现在跟学长约会更重要,谢昭阳搔搔脸,有点害羞地否决了竹子的提议。
「……谢昭阳,我从来都不知道你是个会运动的人。」
「别这麽说嘛,我也是有跑完五公里过的耶!」
「什麽时候?十年前吗?」竹子满脸鄙夷。
「随便你怎麽说,那我现在去打好了。」说完谢昭阳就不再理竹子,拉了椅子一屁股坐到电脑前点入闭上眼都能找到位置的游戏ICON。
室友专注的眼神让竹子知道,谢昭阳肯定会在跟丁建宣约会前就刷满五十个流星沙。这流星沙不是多好刷的材料,它只有星河楼会掉,普通玩家在里头住三小时也顶多只能打个一、二十个,但谢昭阳不是普通玩家,他是传说中的高玩,虽然一身顶级装备都送人了,但是光靠次一级的装备也够他在星河楼里当魔王。
竹子叹了口气,有点羡慕谢昭阳能这麽投入游戏,彷佛只要进入游戏世界,就可以忘记现实中的苦乐。
「你这样来不及的。」竹子随手把床单披好,也坐到自己电脑前点开游戏。
「我比较想要牧师。」谢昭阳边按著滑鼠边道。
「不要拉倒。」
竹子玩的是法师,在星河楼的战斗力不高,但有比没有好,谢昭阳在游戏中对他发出了组队讯息:「竹子……」
「干啥?」
「我已经到五楼了唷你过得来吗?还有你跟常学长怎麽了?」
「…………」没料到谢昭阳会突然冒出这一句,竹子拿滑鼠的手抖了一下,差点被路上的小怪打死。
「昨天常学长回寝室时,脸色好糟,还叫我不要回来吵你。他不是替你买晚餐吗?你们又吵架了?」
「哪来的『又』。」
「常学长其实很关心你的。」
竹子用力地敲著键盘:「谢老大,你到底还打不打流星沙?」
「打啦。吼你干麽这麽凶啊,大姨妈来了唷?」
竹子想呛回去,但转念一想,又压低语气问:「有这麽明显吗?」
竹子的眼神有点游移,一点都不像平常剽悍的他。
「什麽?你有大姨妈的事?不会真的有吧!」
「白痴,我是说常伯汶!你居然看得出那家伙在关心谁!」
「我也不知道啦。」谢昭阳边打著怪物边道:「我以前以为他喜欢宣学长咧,因为你看,他不老是把宣学长当成自己的所有物吗?满口『建宣』、『建宣』的听了就恶心。但我现在又有别的感觉了,常学长他啊……我也不会说。」
「谢昭阳,我从来都没有这麽唾弃你的愚蠢过。」
「啊靠!居然偷袭!」谢昭阳突然惨叫,抛弃刚才说到一半的话题,转头开始认真地跟电脑萤幕大眼瞪小眼。
竹子猜想谢昭阳大概是被暴走的怪物缠上了,只好也专心地玩起游戏。谁知道他才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