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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还是选择留了下来。
那块玉石的元灵转世成人之后,一点点的长大,好不容易等他明慧世事,他便立刻出现在其面前,问他要不要去修仙。
果不其然,那人选择了拜他为师,告别了父母跟着他离开。
因本便是玉石而生,所以不过匆匆百年,那人便已经修成了正果。只等渡劫便可成仙,从此超脱于世事。
可没想到,那劫雷竟是金仙所渡九天劫。
那人堪不过最终的心魔,功亏一篑。
他费尽力气才将那人残魄收集完全,为免重蹈覆辙,又不得不换了另一个灵气微弱至无的世界。
找了许久,他才找到一个适合夺舍的童女,于是他强行打散此女一魂三魄,小心翼翼将残魄放至于内。等它慢慢的修养壮大。
之前所受之伤还未痊愈,又因帮他夺舍而耗尽了心力,等他自沉睡中惊醒时,却发现那人的魂魄早已和那女童的混为一体,不分你我。
可恨,他只能将那女童身躯杀死,带着两人的魂魄一起脱离,却没想到在其死去之时突逢袭击——他当初为保其安全在它身上留下的法力,在他临死爆发时统统落到了他自己身上,他再也无力冲破此世之禁锢,亦无法将他带走。无奈,他只能在再次陷入沉睡之时,带着她不断的在此空间跳跃,直到离开这个世界为止。
等他好不容易自那个世界逃出,终于又再次身不由己的陷入了沉睡。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那人却用无比仇恨的目光注视着他。
他漠然的看着那人从最刁钻最致命的角度冲他攻击,哪怕知道只是徒劳也不肯放弃。他很想告诉他这只是无用之功,可想想那人之前的态度,觉得自己最好还是什么都别说。
这样固执而冲动的个性,比之前世的冷静沉默,完全不同。明明是相同的灵魂,只因经历不同,便就如此不一样了么?
他看着他在尘世里浮沉,明明离凡人的距离越来越远,却始终倔强的拒绝承认。再加上这样的个性……于此后的修行有碍而无利。
既然本就是虚假的记忆,还是找个机会抹去好了。他想,可却迟迟没有下手。他知道自己为何不愿意下手……也许,只是为了看看不同的他罢了。虽然这样的个性并不讨他喜欢,却充满了鲜活气,不如之前一般,虽合他心,但低眉敛目的样子,终究不如他现在笑起来好看。
于是便一拖再拖,直到重新遇上那个他本来没有在意的凡人。
那个人虽然秉性不端,可这回也许是真的帮他,教他如何控制自己的力量--可这恰恰是他不能忍受的,等那人能完全控制自己的力量时,他就会被强制驱逐出去,自然,也没办法抹去他的记忆了。
差不多了,他想。
可看着他抱着那凡人的尸骸失魂落魄的模样,他又不知为何,突然就有种将其毁尸灭迹的冲动。
一直以来,他看着那人在尘世里来来往往,跟许多人缠下了或轻或重的因果,可他并不在意---在天道眼皮子底下偷渡本就不易,为了能悄无声息的解决天道的反扑,已经耗了他大半心力,自然无暇顾及这些细枝末节。反正终究是要离开,要忘记,又何必在意?
可他现在看着这幅景象,心中却有种奇怪的,想不顾一切逆转因果线把那些人的存在通通抹杀的冲动。
没关系,反正很快他便会完全忘却。
等他小心翼翼的捧着那人的灵魂,抚触到他身上的因果线,即将把它们统统掐断之时,却突然想到:真掐了,那之后的他跟现在死去的这个……还有关系吗?
一时犹豫,他便并没有下手。
因果线不断,因果便还在,也就是说,存在着他重新记起一切的可能。
他收手,沉默的想。
其实,这样也可以。
这般如此,也没什么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好代发的依旧是我聆烨~
上部完结啦~下部请期待七月份吧~
最近和十梦渣三国渣的不亦乐乎……嗯……技术渣铜球勾搭╮(╯▽╰)╭
以下为十梦留言~迅速撤离~
【十梦留言】
…好久不见了各位亲…想必大家都已经注意到,最近几章不但剧情离奇而且更新速度奇慢,还皆是由机油代发…木有错!真相就是,作者我最近在渣三国杀根本懒的更新!
让更新去死吧!三区南蛮入侵技术渣求勾搭!嗯,正如大家所见…此章又是代发…另,基于六月是考试月。此文上部就此完结,停更到七月十三日(咱那个时候放暑假)。
暑假到了就继续更啦~大概还有大唐,无限,综漫(未定),诛仙(未定),仙剑,洪荒这几个世界~完了这文就彻底完了~
以上,另……其实我根本不觉得筠渣来着…
☆、穿越大唐双龙传(1)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里又是那里?”
蓝衫的俊美男子对着眼前深不可测的深渊,似是有些困扰的蹙着眉,自言自语道。
无人回应他的疑问;只有寂寂风声不断呼啸着,把他那一把乌黑柔亮的长发被吹杂乱不堪。
他只能无奈的耸了耸肩,喃喃道:“算了……总会知道的。”
然后他无比潇洒的纵身一跃,自崖上跳了下去。
抱着一袋包子漫无目地的在熙熙攘攘的城市里乱晃,街边鳞次栉比的房屋,旗门飘扬的酒楼,街边的馄饨摊子冒着腾腾热气……对眼前的一切,他并不感到新奇有趣,亦无任何熟悉之感。
就好像他知道买包子该付钱一样,纯粹是常识,并不代表他喜欢吃包子。
看来,自己……啊不,苏逸并没有来过这个地方呢。
除了名字之外把一切都忘干净的某人想。
……不过也不讨厌就是了,轻咬了一口,嗯,面软肉鲜,味道不错。也许自己该试试其它吃食?似乎也都不错。
他掂了掂自己刚刚从强盗那里黑吃黑来的钱袋,望了望自己心属的酒店,还剩十几两的样子,估计……不太够。
实在不行就抢好了,自己的武功应该不错?能轻轻松松用轻功直接跳崖赶路,能一下捏碎那人的脑袋,怎么也不算太低吧?
不过这么一想,他又想起那人身死之时红红白白的脑浆血液溅了他一手,在溪边洗了很久也不干净。顿时就一阵犯恶心,再也没吃包子的心情了。
去吃点别的吧,钱不够就别付,谁拦着就跑,跑不过,就杀了那个多管闲事的家伙。
轻轻松松地下了这种缺德主意,正在他打算去实行之时,突然发现有两人看似无意一前一后的向他走来。
虽然那两人似乎只是跟他人一般普通的路人,但偶尔的眼神交汇还是让他确定了两人是熟识,而且还是有备而来。
他们的目标,还是自己?
怎么?寻仇?寻的是他之前的还是最近杀的那个?看他们脚步虚浮的样子,不像习过武啊……他还在默默思考着,冷不丁肩膀被走在前面的少年撞了一下,于此同时,他又感到自己的腰侧被人轻轻拉了一下,而后,两个少年就立刻如游鱼入水一般,混进人群中,不见了。
只余他本人呆立半晌,只觉又好笑又好气。
什么啊,原来……只不过是两个偷儿啊。
之前的种种猜测不但完全是错误,甚至还因为太过惊讶没能立时反应过来,让那小子得了手……他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真蠢啊。
毫无压力的判断自己是个蠢货之后,他抱着包子慢腾腾的沿着那个摸走他钱袋的少年逃走的方向追了过去。
“仲少,那个人虽然看上去衣着光鲜,可看他表现也并不是什么富家子弟,你干嘛偏挑他下手?”
寇仲掂量着钱袋,听到徐子陵的问话,走过来笑道:“嘿,小陵,你什么时候也会问这种问题了?谁叫家伙就那么随随便便的把钱袋挂在腰上?深怕别人不知道似的,再看看那衣服,那做工那款式,一看就知道是那家的富家公子偷跑出来玩呢!他们别说丢十几两了,几百两都丢的起!”
又安慰一般的拍拍他的肩:“同人不同命,他们丢钱,不过气个两三天,我们再没钱下去,可要活活饿死啦!”
寇仲说着有兴奋起来:“嘿,这么一大笔钱,咱们可要好好大吃一顿!”
“仲少……”
对着寇仲这说风就是雨的性格,徐子陵毫无办法,只得叹气提醒道:“还是先把欠贞姐的包子钱还了吧,你上次不还说要买那劳什子的兵书来看么,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这钱,还是好好想想怎么用吧。”
“也对……”寇仲抓了抓头发“到底该怎么用呢……”
“有什么好想的!交给我用就成了!”一个声音突兀的自庙口处响起。
寇仲几乎是在瞬间就将那袋子藏在袖中,回身笑道:“哟,是言老大,您今儿个怎么有兴趣来我这小庙?”
虽然是笑语气,寇仲心中却在暗暗叫苦。言宽为人心胸狭隘,哪怕他跟小陵是他手底下最好的扒手,也时常难免因忤逆其意遭受毒打,这回让他听到了这些话,可是大大不好。
言宽挺着大肚便便好似临盆孕妇的肚子,仰首挺胸迈步走了进来,身后还似模似样的跟着几个小弟。阴冷的三角眼里一片阴郁:“别跟我瞎打磨叽,把钱交出来,我还可以饶你们一回。”
寇仲强笑着不甘不愿的将钱袋递了过去,言宽一把夺过,掂了掂重量,满意的点头指了指寇徐二人,说道:“动手,下手轻点,留他们一命。”
“言老大!”寇仲怪叫一声,又讨好笑道:“何必呢,揍太狠,我们也不好给你做活啊。”
“谁稀罕你们两个臭小子?”言宽哼了一声:“我昨儿个已经去竹花帮拜见堂主,过两天就要走了,谁还管你们?上!给我揍!”
就在寇徐两人认为今日必然讨不了好时,庙口有是一阵喧哗,然后就是哐啷一声巨响,一个人随着倒塌的庙门斜飞了过来。那人在地上滚了几滚才终于停下,不断呻吟起来。正是之前言宽派去守门的小喽罗。
徐子陵眼尖,一眼就瞧见门口悠闲站立着的那个人……不正是那个被他和仲少偷了钱袋的富家公子吗?
苏逸迈步走进,看见门内的情况,啊了一声,说道:“你们在办事?抱歉,那个人老拦着不让我进,我嫌他太烦,就揣了他一脚。”
“敢问是道上那路英雄?”言宽眯着眼,谨慎的问道。
眼前之人虽然看上去柔柔弱弱,相貌甚至比那南馆的头牌倌儿更美些,可就他之前露了那一手,便由不得他不重视。
“不是那路的,我只是来找我的钱袋。”苏逸诚实的回答道,然后好奇的问道:“你……是来清理门户还是来杀人灭口的?”
“哼……”本来言宽也不怎么真的害怕这个身形纤细长的比倌馆里兔儿爷还漂亮的小白脸,多问一句不过是怕误伤自己人罢了。当下一挥手,傲然道:“敢踢我场子?弄死他!”
苏逸挑了笑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