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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瑾瑜晕晕沈沈的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身子被扯坐了起来难受极了,头也发涨一样,却是怎麽样也睁不开眼睛,只能皱著眉头依著沈渊摆弄。
沈渊倒是高兴的,直接便是扯起了纪瑾瑜的衣服──他睡觉的时候本就只穿了一件里衣,扯开里面便什麽也没了,长久闷在屋子里的皮肤有些发白,在只有月光照射进屋子的昏暗的光线下尤为漂亮。沈渊的喉结在鼓动,继而张口伸出舌头轻轻舔舐起纪瑾瑜的身子。
纪瑾瑜只感觉身上突然变得凉了起来,半抱半倚的姿势让他感到不舒服,似乎有什麽人在粗鲁的搂著他。
“唔……”好不容易睁开了眼睛,待看清的时候,纪瑾瑜吓得狠狠地吸了一口冷气。
沈渊,是沈渊!他怎麽会在这里的?明明早应该回去的,可又为什麽回来了?还对他做著不堪入目甚至下流恶心的事情?!
“……!”纪瑾瑜一紧张便说不出话,心里越是急便越是开不了口,看到沈渊抱著他他几乎吓得发疯,不停地用手去推沈渊,又去扯他头发。
“啧,麻烦。”见纪瑾瑜醒了沈渊倒是不怎麽在意,只又把他扔回了床上,看他往墙那边缩就笑了起来,然後跟著爬了上去,欺身压上。
“滚……”两人离得极近,纪瑾瑜把手臂横在面前,声音极细,又带著颤颤巍巍的感觉,明显底气不足,“滚开……”似乎是横在面前的手臂感受到了沈渊呼出的气息,连带著声音的主人也颤抖起来,甚至只单单说了那几个字也带上了哭腔。
沈渊恶意的压在他身上,伸出手去摸他裸露出的腰侧,笑道:“手臂挡在那里做什麽,露出这边,是故意要给我摸的麽?”说罢,狠狠地捏了一下,又慢慢的顺著腰侧向上摸去,调笑道:“……果然很滑呢……”
“……滚开……”随著沈渊的手触碰自己一次,纪瑾瑜就往里面挪动自己的身体一次,直到背部贴到了墙壁再也躲不了了,才用几乎恳求的语气求沈渊放手,“……求你……别……”
沈渊笑了,捉住纪瑾瑜的手臂放到自己胸前:“好啊,你既然求我,我也不是那麽坏的人,……我让你摸回来怎麽样?”
纪瑾瑜的手被沈渊几近强行的放在他身上,然後捉著他的手不停地摸索。
“你想摸哪里?这里──”他把纪瑾瑜的手放到了自己胸前,“……或者你喜欢这里?”又把手放到了他的下体。
纪瑾瑜隔著裤子触到那发烫的东西吓了一跳,想抽回手却又被沈渊掐住了手腕。
“放……放开……”纪瑾瑜的脸通红,低下头,手也不敢动,生怕再碰到一次,只能结结巴巴的小声哀求──在他心里,“那里”几乎与恶心和肮脏同义,他已经被侵犯过一次,便更是对沈渊的行为充满厌恶。
“怎麽,你不喜欢摸回来?那你是喜欢我摸你了?”俯下身贴的更近,沈渊根本不知也不想去了解纪瑾瑜是怎麽想的,只单单笑道,然後轻轻去舔纪瑾瑜小小的耳垂,看到他轻颤,便往他颈侧吹气,“说啊,喜欢我摸你,摸哪里?”
“…………”纪瑾瑜不说话,低头哭了出来,抽噎的样子倒是可怜。
沈渊又逗了他一会儿便懒得逗弄了,见他哭个不停也没了耐性和心情,直了直身下了床解了衣裤,再捉著纪瑾瑜的脚踝把他整个人放倒在床上,分开了双腿,盯著看。
要做什麽事摆在那自然清楚不过。
“你最好乖一点,否则後果你也是知道的。”沈渊声音完全不似刚才调笑的样子,冰冷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别──呃!”依纪瑾瑜的性子定是不会“乖”的,只见他不停地做著踢的动作想甩开沈渊,翻过身下意识的就要逃走。然而在沈渊眼里这倒是方便了他下一步的行动。
沈渊冷哼了一声,就著纪瑾瑜跪趴的动作又把他扯了回来,狠狠地朝他屁股打了一巴掌,然後在纪瑾瑜愣了一下神的时候用手在他脊椎骨上用了不小的力气按了下去。
“呃啊──!”一瞬间只感觉整个身子都麻了,又麻又痛,浑身也没了力气,纪瑾瑜惨叫了一声,便不能动弹了。
“贱货,非得这样你才乖是不是?”沈渊从後面揪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身子弄成一个奇怪的弧度弯了过来贴在沈渊身上。
不是妻妾,不是女子,那就用不著温柔,也用不著温文尔雅的跟他说话。
不能对妻妾说的,不能对女子说的,对著纪瑾瑜──这麽一个低贱的灾星,自然是可以任意羞辱的。
“看你这样子……呵。”
“疼……啊……啊啊啊啊!”一点准备都没有,纪瑾瑜只感到身後有什麽东西要一点点的进入他的身体,还没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头又被按在了床上,接著,剧痛从下身传来。
“呃──啊啊──别……!”泪水在自己被进入的那一刻不受控制的往下流,霎时整个下半身也都麻了起来,恍恍惚惚听到身後沈渊叹一声满足般的叹息,还没有适应的身子就随著深沈渊的动作动了起来。
“呃──啊……好疼……好疼……求求你……别……!”难受,难受得要死。
身上的五脏六腑都像是要被撞的移了位,胃也难受,想吐,却吐不出来。
“小东西,臭婊子……”沈渊倒是舒服得很,一边骂,一边越是把纪瑾瑜往怀里弄,然後用牙去咬那白嫩的身子,去嗅那身子散发出的味道。
“……放手……”声音越来越虚弱,神智也开始迷糊不清,只觉得周围都很冷,眼前明明暗暗的一片昏花。
自己要死了吗?
纪瑾瑜这麽觉著迷迷糊糊的快要晕倒的时候,自己又被翻过了身捉了起来,狠狠地被打了一巴掌。
“叫啊,你不是会说话麽?怎麽不叫?”沈渊看著他被打的发红的脸颊心情倒是舒畅得不得了,顺势又在他大腿内侧狠狠掐了一把,弄得青紫一片。
“呃啊……啊……”纪瑾瑜抖了两下,伸手抓住了沈渊的手臂,想要推开他制止。然而这种行为却让沈渊以为纪瑾瑜兴奋了起来,只骂了一句“婊子”便又用了更大的力气去顶纪瑾瑜已经渗出血丝的下身。
“不……”身子又随著晃动了两下,纪瑾瑜闭上眼睛晕了过去,下身还在隐隐作痛,只是什麽也感觉不到了。
※
纪瑾瑜一晕就晕了三天。
本身的风寒虽是被别人忘了个光,可却还是没好的。
沈渊弄了他一整夜第二天起来便头也不回地走了,但等纪瑾瑜再起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要被烧糊涂了。
大夫来看的时候倒是没先被那厉於常人的风寒吓到,而是被他身上的伤痕吓了一跳──齿痕,吻痕,还有青紫青紫的被打出来的痕迹。不过那大夫终究是摇了摇头,别人家的事自己怎麽也是不好过问的。
不过看著纪瑾瑜可怜,还是委婉的说了句他体弱,做不得什麽激烈的事情。
沈渊不以为然的哼了一声,说道:“死了又怎样?”
纪瑾瑜的心突然寒了一下。
死了又怎麽样?
他的家人不是早已经不要他了麽……
张了张嘴,一口鲜血呕了出来。
“……不过……是个灾……星……”气若游丝,纪瑾瑜说话本就说不好,这几个字几乎用了全身的力气。
沈渊倒是吓了一跳,没想到他竟然会醒──若是纪瑾瑜醒了,定不会让自己站在这里看著他被医生瞧病的。
疑惑的望了一眼,却发现纪瑾瑜在对他笑。
那笑容很美,他从未见过纪瑾瑜这麽与对他笑过──一瞬间有些恍惚,回过神的时候,又不知为了什麽恍惚。
他不过是个灾星。
身份低贱的人,他是从来不屑去打探他们内心的。
“……你明白就好,不过是个灾星。”沈渊高高在上的斜眼看他,转过身走了出去。
纪瑾瑜还在笑,偏过头对那大夫说:“多谢。”
陈大夫叹了口气,写下了药方。
若不是灾星,怎会是这副摸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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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码字中(*一3一)/
本来以为速度会很慢,结果昨晚发奋了四个小时码了八千个字嘿嘿=V=
灾星 09
入了冬已经有些日子了,不知是什麽原因,今天的天气变得尤其的寒冷。
醒来时天还没亮,推开窗子向外看的时候,发现下了雪。满满的雪一片白,在院子里盖得挺厚,也不知是昨夜已经下了多久了,也不知还会下多久,只知道屋外的雪花落的仍是吓人。
纪瑾瑜叹了口气,怪不得觉得冷得很,甚至把自己从被子里冻了起来。
搓搓手,看著才微微露出鱼肚白的天空,寻思了一会便穿上了放在一旁薄薄的外衣──出去走走似乎是不错的。
推开门的一瞬间,寒气随著雪花突然吹了进来,纪瑾瑜的风寒还没好,只觉得浑身都被寒风扎的痛了,愣了愣,还是慢慢的推开门走了出去。
脚踩在厚厚的雪地上的感觉很奇怪,寒风凛冽,没有束起的头发被吹的散了开来。看著院子里开的凄凄惨惨的梅花,纪瑾瑜这才想起他是已经很久没出屋子了。
“好冷……”伸手碰了碰梅枝上的雪,随著雪块向下掉落,一朵没开多久的梅花也掉了下来。
弯下腰捡了起来放在手中,再抬头时,蓦然的那麽一眼,看著开出了墙外的梅花,像是鲜血的颜色。
“怎麽好好的就下雪了,到现在还没停。”沈渊抬起手,一旁的柳玉儿为他一层层的穿上厚重衣服。
“相公这麽问,雪也不会停的啊。”柳玉儿笑了笑,把貂毛的外袍给他套上。
“很重,不要这件了。”摆摆手,沈渊扯了扯衣领。
很热,一到雪天就要穿的多得很,暂不说外面是不是真的很冷,光是在屋里穿好衣服就要热得出汗,况且屋子里还点著火炉子,简直要把人烤熟。
“老夫人说要穿的,你今日出门谈生意,冻坏了可要是玉儿的错了。”柳玉儿眨眨眼,又帮沈渊正回了被扯乱的衣领,“再说出了门雪可大著呢,那些下人天还没亮就起来扫雪,到现在还没弄干净,况且这雪还下个没完,相公若是不穿,染了风寒怎麽办?”
沈渊闻言摇了摇头,只好对柳玉儿妥协,他拿起外袍放在怀里抱著,伸手捏了捏柳玉儿的鼻子,道“我拿著便是了,出了门再套上,可行?”
“相公只要肯穿就好,再不走,就要延误生意了,到时候玉儿是要赶人的。”
“天冷你也小心点,冻坏了可不好,你毕竟不比我是个男人不是麽?”沈渊摸了摸柳玉儿的头,“那我走了,自己在家小心。”说罢,大步走了出去,跨上了门外候著的轿子。
今日要会的是个朋友,说起来也算是年少交情甚好的玩伴了,只是十年前家道中落,一家子无奈之下变卖了全部的财产便南下经商了,这次回来,听说是南方的产业已经十分不错,想要扩到北方来,这才找了与自己从小交好的少爷回来於自己商谈。
冷笑一声,什麽儿时玩伴,什麽交好,现在来巴结自己,不过是沈家越做越大了,得了沈家的面子在这边儿就好办事儿而已。
轿子停下,小二便盯准了人上来迎接了,沈渊想到是人提前做了吩咐,没说什麽,点了头便随著小二上了二楼的雅间,里面的人听到声音便站了起来转过身看他,鞠了个躬。
“沈兄,好久不见。”
“欧阳,可真是好久了,有十年了吧?”欠了欠身,沈渊笑道:“竟是没变样子呢,还是那张娃娃脸。”
“……这,沈兄真是说笑了。”被唤作欧阳的男子眯起眼笑了一下,把沈渊请入座。
“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