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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风说话 (穿越文)-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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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棋笑道:“不过我倒还想瞧瞧他在搞什么鬼。”

    我跟他讲了今天发生的事,道:“不知道四哥去那里做什么。”

    陈棋道:“该不会跟踪潘灵涵过去的吧?”

    我道:“不太像。倒像是去见什么人的。”

    陈棋忽然将话题一转,道:“刚才和老七吵架了吗?我看他神情闷闷的。”

    我怔了怔,道:“没有。只是……”只是如何却也说不出来。

    陈棋侧着头看我,眼中流露出怜惜之色,道:“妹妹长大了,有心事了。”

    “少爷,出事了!”拈豆儿一头闯了进来,大声道。

    陈棋道:“怎么?”

    拈豆儿道:“棋坪……棋坪……”连说了两遍“棋坪”,究竟棋坪如何了他却没说出来。

    还从未见过拈豆儿这样结巴,我都替他着急,道:“棋坪到底怎么了?”

    拈豆儿深吸一口气,终于把话说完整了:“棋坪她要嫁人了!”

    啊?我也呆住了。

    陈棋淡淡地道:“棋坪都十七了,这会儿要嫁人也不算早啊。”

    拈豆儿急道:“不是,她是要嫁给……”突然顿住,眨巴眨巴眼睛,道:“你怎么一点也不吃惊?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棋坪要嫁人了?”

    陈棋道:“唔,她是跟我提过这件事。”

    拈豆儿气得直跺脚,道:“那你就答应了?你怎么也不劝劝她?”

    陈棋眼中露出戏谑的神色,道:“我虽然是她的主子,可是也不能拦着人家的终身大事啊。”

    拈豆儿一脸想撞墙的表情,赌气道:“那个家伙有什么好的,值得她去嫁?脾气又躁,嘴巴又坏,脸又长得怪,功夫又不怎么样……”

    我疑惑道:“你说的到底是谁啊?”

    拈豆儿道:“贺子瑜。”

    贺子瑜又是谁啊?

    陈棋提醒我道:“是二哥的朋友,家在虹风的。”

    哦,我想起来了,以前讲鬼大会的时候王子哥哥提到过这个人,就是他目睹了那一起穿越的悲剧。我心里小小地寒了一下。

    陈棋道:“小贺人不错的,我们去年认识的,他对棋坪也很好。”

    拈豆儿道:“才不好,我看见过他们吵架。”

    陈棋微笑道:“哦?”

    拈豆儿脸一红,道:“我可不是偷听,他们当着我的面儿吵的。”

    陈棋微笑道:“可我记得那好像是因为你和小贺斗嘴,棋坪为了维护你才说了小贺两句,小贺也没说什么啊。那不算吵架吧?”

    
拈豆儿道:“江湖上都管那个贺子瑜叫‘贺无常’,还有句话是‘宁见阎王,不见无常’。可见他的脾气得有多坏!棋坪又素来是个直肠子,说话不知道拐弯的,两个人在一起不天天吵架才怪。”

    陈棋笑道:“可是我见小贺对棋坪向来都是言听必从,棋坪对他也很细心,倒是很相配。”

    拈豆儿道:“不就是往年碰过那一面吗?相处也不过两三个月,都这么久没见了,谁知道他是怎么又窜到这里来了?肯定是不安好心不怀好意。”

    
陈棋道:“不管人家是怎么来的凤栖城,总之是为了娶棋坪来的。不像有的人只会和棋坪吵嘴,惹她生气,还说她长得没见夏美脾气没裁云好,才情比不上书桐,勤快比不上巧摆……”

    拈豆儿愣了愣,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头一低就跑了出去。

    陈棋坏心眼地呵呵直笑。
 


听风说话 卷二 幸福的那边 第6章 一木一石斋
章节字数:3343 更新时间:07…07…27 22:35
我纳闷地道:“妖精哥哥,刚才的状况,拈豆儿怎么好像很吃醋的样子?难道他喜欢棋坪?”

    陈棋笑道:“这孩子不受些打击,恐怕连他自己也意识不到这一点。”

    我白了他一眼,道:“你又比拈豆儿大很多么?还孩子孩子的。那么棋坪喜欢拈豆儿吗?还是她真要嫁给那个小贺?”

    陈棋大笑道:“不可说不可说,一说就是错。”径自去了。

    这个人,真是会吊人胃口。

    不过,春天早都过去了,春心萌动的人却还是大有人在啊。浪漫数籽园……多好的电视剧题材啊。

    晚上大家在一处吃饭,我照例是坐在陈鹤儒身边的,我见他脸上有愁容,便挟了些肘片到他碟中,道:“爹,您近来都累瘦了,多吃点。”

    陈鹤儒慈爱地对我一笑,道:“婴儿也多吃些,补补身子。”

    我笑道:“您就不怕我补成个小胖猪?”

    陈鹤儒哈哈笑道:“小胖猪也不错啊。”

    陈野认真地道:“小妹受过伤,体虚气弱,光是吃这些也补不好,我想等回胤川后请屠先生教小妹学些强身健体的功夫,让她身子强健些。”

    陈鹤儒点头,陈鱼脱口而出道:“妹妹自小娇惯,多一步路都没走过,让她学功夫,她吃得了那个苦吗?”

    
众人都不由得细细打量我那细胳膊细腿,我有点脸红,陈鱼还真没说错,我是吃不了那个苦。以前为了减肥我逼着楚重山天天早上起来陪我跑步,没坚持两周半,我就死赖在床上再不肯起来了,倒是他养成了早起跑步的好习惯。

    
陈零道:“其实学功夫也不是很辛苦的,又不是让妹妹学多么高深的武功去当侠女,只要强身健体不就可以了吗?所以也用不着劳累屠先生,我平日陪妹妹锻炼一下就好了。”

    陈鹤儒道:“这倒也罢了。可得小心,别让你妹妹受伤。”

    陈零道:“是。”似乎是不经意地看了我一眼,唇边微微漾起一个浅笑。

    我心中气闷,这小子分明是有预谋的,是因为怕我再躲着他吗?

    第二天一早,我睡醒的时候陈零正坐在桌边看书,我道:“不是说今天要教我功夫吗?怎么不早点叫醒我?”

    陈零道:“你不是不喜欢起早吗?况且,现在也不能就直接教你,你从来都没练习过,身体僵硬,突然练习的话恐怕会受伤。得先让你的身体柔软起来才行。”

    我茫然道:“难道你是说让我先练习瑜珈吗?”

    陈零笑道:“诶——?瑜珈是什么?我是说给你做些按摩,再做些伸展的动作。”

    
在花园里,当我试图弯腰去摸自己的脚尖时才知道这具身体有多僵硬了,我都能听见我的关节发出心虚的呻吟声,全身的骨头都在响。这会儿我可羡慕死丁冲的那份柔软了,看着他在一旁把身体扭来扭去地做出各种高难度动作,我真的挺想把他头朝下塞进抽水马桶里。

    温暖在旁出主意:“我觉得还是教小妹些内功比较好。”

    陈零笑道:“内功也是要学的,不过不是现在。”他教我的一些伸展身体的动作,据我看来确实是和瑜珈很相似的。

    
虽然只是些简单的静态的动作,可是我也练得颇为吃力,身体摇摇晃晃,动作总是做不到位,把丁冲和温暖笑得不行。我生气道:“我一个人练也太无聊了,书桐身体也不好,让她和我一起练吧。”说什么也得找个垫背的。

    陈零微笑道:“书桐受过内伤,所以身体才不好,她也不能练功夫。”

    我不死心,道:“这些瑜珈动作没什么的,身体再不好的人也能练,对她有好处。”

    陈零道:“如果你能说服她的话……”

    
我想了一会儿,发现自己确实是没什么口才去说服那个千伶百俐的书桐,只好做罢。不过我还是把画纹拖出来陪绑,画纹对于这些十分好奇,可是一开始练习就变得害羞了,总是不好意思把身体伸展开。有她在一旁做陪衬,我总算是找回了些自信心。

    练习完毕,我赶紧洗了个澡,然后就爬上床准备缓解一下我酸痛的身体。陈棋进来笑道:“我要去外面见个朋友,妹妹要不要去?”

    我懒懒地一挥手,道:“天王老子我也不想见。”

    陈棋笑道:“我那位朋友姓贺。”

    咦?贺子瑜?好奇心又被挑了起来,我恋恋不舍地在床上打了几个滚,还是爬起来同陈棋出去。

    一路上拈豆儿的脸色都很不好看,而且出奇地安静。

    我原以为是要在什么酒楼见面的,没想到陈棋把我领到了一个题为一石一木斋的画室。墙上错落有致地悬挂着各种山水、花鸟、仕女图,室内装饰得古意盎然,十分有品味。

    太有品味的地方总是让我感到局促,突然觉得自己手脚都没地方放,十分碍事。

    
画室主人是位造型很有现代风格的中年文士,一袭白衣上随意涂画着野兽派的色彩,还有龙飞凤舞的签名。看到他的时候我小小地呆了一下,差点以为是三流武侠剧的拍摄现场。

    
陈棋介绍说他叫陶幽居士,这里不仅有名人字画,还有古董,是京城显贵常来常往显示自己的高品味的地方。陶幽居士本人也是位名画家,他这里的字画古董售价都比别处贵上几倍,但是因为是“一石一木斋”出品,即使是贵那也是贵得有格调的。

    后来来了几个客人,似乎都是朝廷官员,看到陶幽居士对待他们时的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我才知道刚才他对我们有多和气,看来他是对陈棋印象不错。

    陈棋只顾着欣赏字画古董,拈豆儿憋了半天还是忍不住毒舌:“约了见面又不早点来,真没礼貌,这种言而无信言行不一的人就不该理会他。”

    明知道他是在说贺子瑜,陈棋只当没听见,指着一幅山中隐士图,向陶幽居士道:“这是彭大师的真迹吧?”

    
陶幽居士喜道:“不错,五少果然好眼力,彭大师的画作大都在那一场大火中焚毁了,剩下的也多是残缺不全,后人又多伪作。不过这一幅确确实实是真迹。不像这幅岁寒三友,这就是后人伪作的。”

    他指着的那幅画正是后来的那几位客人大加赞赏,并想重金购下的,听他这么一说,那几个人的脸色都很不好看。

    我奇道:“怎么这里还卖假画吗?”

    
陶幽居士道:“虽然是伪作,可是笔力老道,意境高远,也是世间不可多得的佳作。寻常画作还不及它呢,现在再想找一幅这么好的伪作也不容易啦。像楼寒、乌丹氏那些人的画,我这里还不屑挂出来呢。”他说的那两个人似乎都是很有名气的画家。

    这话说得我有点晕,不过那几个客人却又高兴起来,商量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把那幅假画买走了。

    待那些人走后,陈棋才道:“那幅画是你自己画的吧?”

    陶幽居士道:“那当然,我这里为什么要挂别人的仿画啊?”

    我有点发傻,道:“你自己也是有名的画家,为什么还要画伪作?”

    陶幽居士道:“第一是为了好玩,第二么,你没看见这伪作也能赚钱么?”

    我顿时开始崇拜起他来了。

    忽听有人轻声道:“居士,我能再看看那幅画么?”

    
我转头一看,轻纱遮面的少渊正倚门而立,阳光从他身后照射进来使他周身都仿佛散发出金色光芒一样。看到我们他就像完全不认识一样,只是依礼微微一揖,目光扫过我的脸,也完全没有一丝讶色。

    陶幽居士道:“你来得正好,今天瑞王爷就要来取画了呢。”说着命小僮拿出一幅装裱好的画卷来,徐徐展开。我与陈棋也过去观赏。

    画中是一位执团扇静立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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