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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些,要害并没有伤到,孙氏则是近来精神不济,身子弱受了惊吓,好好调理便好,于是开了药方给徐父徐母,嘱咐两人多加休养。
忙了一清早,总算将父母安顿好了,萧清流心中隐隐的不安,又不知哪里不对劲。
子书看出萧清流心情不好,拍拍他的肩道:“清流,伯父伯母没什么大事,算是虚惊一场,你别闷闷不乐了。走,听说榆钱镇新开了家酒馆,咱们喝酒去。”
萧清流笑道:“师父不是说不许你喝酒的么?”
上回包子书喝了酒,发了好一顿酒疯,当时他们正坐在渡船上,子书喝了酒和临船的人呛声,两船的人撸撸袖子就打了起来,结果是两条船撞在一起翻了。
要不是大家都会凫水,否则闯的祸就大了。
后来弥提禅师就禁了子书的酒。
子书撇撇嘴,搭着萧清流的肩膀道:“清流,你要知道,人生得意须尽欢,这人活着没喝过酒,实在是白活一回啊,话说,这事儿,你别在师父他老人家面前露口风不就得了?”
萧清流无奈道:“那你可别喝多了。”
子书大笑三声,使劲地拍了他后背一掌:“放心,我有分寸。”
萧清流:“。。。。。。”
两人一道往镇中走去,榆钱镇热闹地紧,两边小摊争相叫卖,行人来回穿梭,子书一路兴致盎然地走着,萧清流则在后面沉默地跟着独自想事情。
前面突然骚乱起来,萧清流一抬头就见一匹受了惊的马儿嘶叫着拉着一辆板车往此处狂奔而来,它身后跟着一人奋力在追,嘴里还喊着:“大家快躲开,快躲开!”
路上本就拥挤,行人慌忙地你挤我我推你,顿时一片混乱,子书本来在一个小摊前看地起劲,没回过神就被行人推搡着竟往那惊马的蹄下而去。
萧清流喝道:“子书,小心!”
子书反应过来,眼看就要被马蹄踏到,谁知她灵活地猱身一翻,手掌着地,身子轻松潇洒地从马背上翻了过去,顺带牵了马绳将惊马制住,全套动作行云流水,赢得一片叫好。
子书春风得意地走到萧清流面前,本想听他夸一句,谁知他脸色苍白,心事重重的样子。
“喂,小子,你怎么了?”
萧清流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榆钱镇新开的酒馆叫千里醉,这名字一听就是吸引酒鬼的,子书嗅嗅鼻子两眼放光地就往酒馆里冲,挑了个临窗的位子,大腿一迈喝道:“小二!上你们这最好的酒!”
小二甩着白毛巾笑嘻嘻地凑过来,见她是个姑娘家,不由为难道:“这位姑娘,咱们千里醉的酒都是烈酒,你。。。。。。”
子书柳眉一竖,冷声道:“你是在看不起本姑娘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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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书笑道:“当然上啊。。。。。。嗯,好酒配好肉,你再给我上个半斤卤牛肉,并几个小菜,快!”
小二忙笑着应承了。
萧清流姗姗来迟,在她点完菜时放才在她对面坐下,走几步还要回头张望,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子书不由眼前一亮:
那蓝衣姑娘真是美极了!她静静走来,周身恍有一层淡淡的柔光将她与世人相隔,惊得众人都瞩目相看,饶是她这个女人也被惊地三魂飞了七魄。
温画远远便瞧见了萧清流,他正站在酒馆中,目光落在她身上,她心中一喜,向他走去。
谁知就在千里醉门前,眼前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数颗火星落在她的裙角上,转眼间便烧了起来。
路人一阵惊叫,温画却十分冷静,仙气直引云霄,招来了乌云,云中瞬时下起了大雨,将那片古怪的火势浇灭了。
雨仍旧在下,一只猫儿衔着一把伞放在她脚边,温画拾起伞对那猫儿道:“你去查查,那是什么东西在作怪。”
旺财眸中金光一闪,喵了一声,追着角落里某个黑影去了。
温画望着自己被烧焦的裙角有些懊恼,为了见萧清流她特地选了这件衣裳,谁知被火给破坏了。
萧清流从酒馆中出来,向她走来。
温画笑着等着他走到面前道:“我们又见面了。”
谁料萧清流只是脸色苍白,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经过她身边往前走去。
温画有些茫然,走上前将伞移到他头顶,一只手拉住他的衣袖道:“萧公子,你。。。。。。”
他转过身来,疏离地后退了一步,目光隔着雨幕隐隐约约地看不清,他道:“姑娘,我们并不认识。”
温画愣住了,不明白他是何意,而他已经将衣袖抽了回去,转身踏进雨中,任由雨水将他周身淋湿。
谁知没走几步,就被人猛地一拽,一把压在了路边的树上,只见温画已扔了伞,双手揪着他的衣襟,整个人贴在他怀中,眼眶泛红地盯着他,哑声道:“你再说一遍不认识我?”
他听得出来她声带哽咽,似乎受了极大的委屈与伤心,萧清流没辙了,她一哭他就心疼地不行,如今她在他怀中伤心地质问他,他刚才下的那个决定又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明明他从天才第一次见到她,怎么就。。。。。。怎么就觉得爱着她好些年了呢?
他微微俯身搂住她道:“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的。”
温画在他怀中闷了一会儿,轻声道:“你以后不许说这样的话。”
萧清流点点头。
温画从他怀中抬起脸道:“你刚才为什么要那样说?”
“。。。。。。今天一天发生了很多事。”
“什么事?”
萧清流深吸一口气慢慢道出他的心事。
今天一天先是父亲遭遇蛇群后又不小心撞破头受了伤;再是孙氏昏倒;子书在街上差点被惊马碾到。
然后就是温画突然被火烧。
这些事一天之内全部发生在他眼前,那一刹那,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凡是和自己亲近的人都会出事。
“所以,你假装不认识我,是不想我跟着受伤?”
“嗯。”
温画轻笑出声:“你真是个傻子。”
现在的萧清流记忆还没有回来,几乎没有一点修为的他就是个普通的凡人,难怪会为了这事自己跟自己较劲了。
温画帮他揩去脸上的雨水道:“你放心,这件事交给我来办。”
她笑道:“从前都是你保护我,帮我,现在换我来。”
温画嫣然一笑将他心中的阴霾都驱散。
萧清流将她搂紧,懊恼道:“我们。。。。。。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可是为什么我不记得,我好像喜欢你好多好多年了。”
那样的感觉太强烈,像是一个呼之欲出的答案,可惜他却找不到那个答案。
弥提禅师曾告诉他,他是个有着前世的人,他今生为的就是找回前世的自己。
她点头轻声道:“我们是夫妻,一直都是。”
“太好了。”他不由深深叹息。
“画儿,”这个称呼不由自主地从口中道出,却是无比地熟悉温情,他低声道,“昨晚你是不是来我这里了对不对,我以为我在做梦。”
想起昨晚,温画红着脸悄声道:“你不是做梦。”
两人相拥着站在雨中,子书嘴里叼着一坛酒喝得东倒西歪,她晃过来,扛起被温画扔掉的伞,看着两人道:“你们两个傻了吗?下那么大的雨,不知道打伞嗝。。。。。。?”
又眯着眼睛盯着萧清流怀里的温画看了半天,突然掩面蹲下就哭了:“清流啊,你这臭小子可真行,居然先下手为强了!”
作者有话要说: 打个广告,本书即将完结,接档仙侠《朱雀》,朱雀是鬼月姝的姊妹篇,都是神器系列,走暖萌温情路线(保证不那么虐了)因为有存稿,我会尽量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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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结局卷十
温画和萧清流二人合力将醉的不省人事的子书搬回房。
将她照料好后; 两人才将门轻轻关上走了出来。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萧清流在徐府的院子离主屋较远,又因徐父的吩咐; 很少有人会在这里打搅他,现在大雨滂沱; 更是十分安静。
雨水淋着院中的落花,在地面积下一个个小小的水洼; 两人一齐站在廊下望着那雨幕。
温画想到了什么; 不由微微一笑道:“师父,你觉不觉得这像我们上次在倚翠桥边遇见的样子?”
温画记得那天胡大娘说的那句话‘有缘千里来相会’,她原本差一点就离开榆钱镇了,结果还是让她遇见了萧清流。
萧清流想起那天的情景,唇边不由含笑道:“嗯,那天真是太巧了。”
那一天; 雨幕中的蓝衣姑娘像一幅柔美的画刻进了他心里。
蓦地; 萧清流回过神来道:“画儿; 你刚才叫我什么?”
温画嫣然道:“师父,你是我师父。”
萧清流看着她; 不确定道:“那。。。。。。我们不是夫妻么?”
“我们当然是; ”温画眼波轻软; 知道他忽然这般的不确定是为什么,于是愈发地柔声道,“我们是夫妻,只是我习惯喊你师父; 不过如果你不喜欢,你想要我喊你什么,我改便是。”
萧清流脸一红,微微侧过脸,手摸了摸鼻子,轻声道:“那。。。。。。那喊夫君可以么?”
说完,他的脸更红了,像个刚和心仪的姑娘示爱的毛头小子,又怕自己唐突,悄悄转过眼看了看温画,嗫嚅了一句:“我们不是夫妻么,夫妻之间都是这么称呼的。”
温画心中笑得不行,从前的萧清流或是谈笑从容,或是温情似水,偶尔为了蹭在她身边还会死乞白赖地厚脸皮,哪里会像今天这般局促地脸都红了。
师父转世了,个性似乎比从前更加的。。。。。。
温画抿唇笑着走到他身边,微微踮起脚凑到他耳边咬着他耳朵轻轻说了什么。
萧清流身子一震,脸红到了脖子,手已极自然地将她搂在怀中,低头看她时,眸光像染了柔而绵的云丝,将她的心层层裹起来熨帖着。
两人又贴身说了会儿话,萧清流道:“画儿,我以前是谁?为什么会转世?”
温画正要回他,却发现头顶的天色几乎在一瞬间就阴沉了下来,扑面的风有些腥臭和黏湿,不远处依稀传来虎啸声,温画心头一凛,知道有什么东西正往此处过来。
温画道:“师父,你待在家中不要出来,我出去看看。”
话毕,手中蓝芒一闪竟多了一柄蔚蓝色的长剑,隐有剑气流转。
长剑出鞘,温画用斩云将整座徐府围在法界之中才驾云直冲云霄而去。
萧清流到底是做了十几年的凡人,看着那蓝衣身影没入云中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看来你的心上人来头不小啊。”
身后的门不知何时打开了,子书倚在门边目光追寻着那蓝衣身影,眼神灼烈。
萧清流一时间不知怎么回答她,只道:“你酒醒了?难受么,要不要喝些醒酒汤?”
子书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没有醉。”
萧清流一愣,果然见她全身上下酒气熏天眼中却没有半分酒意。
“你。。。。。。”
子书勾了勾唇,走出门外,望着诡异的天色喃喃道:“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她道:“清流,你还记得师父说你的那个二十年大劫么?”
“记得。”
她转过脸看着他幽幽道:“你也快二十岁了,而这么巧,温画出现了。”
萧清流皱起眉,奇怪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