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帝库阁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枕上鸳鸯-第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时的珍珠盯着易了容的锦绣,有些百无聊赖,在人间待了一个多月,自是诸多拘束,活得十分憋闷,好不容易见到一个熟人,却又是不太待见的,若非看在他照顾自家姐妹的份上,只怕燕笙早便同着锦绣被她轰出门去。
 “红绫呢?”湘水仙子大多性子直爽,有什么便说什么,最烦拐弯抹角那一套,眼下她只关心红绫是否安好,至于其他事情,自然不在她的关注之内。
  提到红绫,燕笙不自觉得直了直背,不同寻常之处恐怕连他自已都未曾发觉,言语中亦多了几分正经:“红绫前些日子受了些伤,正巧我有事出了一趟远门,便将她交由好友代为照顾,算算时日,她的伤应好的差不多了,待事情办完,便接她出山。”
  “好端端地,怎会受伤?”珍珠闻言有些吃惊,眼前这道人的本事她亦有所闻,况且红绫本身便是一个本领高强的,怎会轻易受伤。
  “都怪我一时不察,让她平白添了几道伤口。”燕笙有些愧疚,虽说红绫受伤与他并无直接关系,但是他并不是一个没有担当的人,没有保护好她,是自已的失职。
  “那你们的来意是?”珍珠好歹也算是湘君府独挡一面的人物,自然不会认为他们只是为了与她知晓红绫的近况,只怕另有要事相商才对。
  燕笙苦笑一声,知道瞒不过她,只得将湘君府发生的变故与自已的来意据实相告。
  珍珠倒也没有显出太大的情绪,尽管燕笙知道这只是表面的样子,但也不得不佩服她的镇定与毅力,若是换成山上那个小丫头,只怕早已是天翻地覆。
  “你希望,我同你们一起?”珍珠沉默了片刻,方才抬头看向她们,虽然话中难免带有诘问之意,但却带了十分的肯定。
  “是的,眼下除了你,我不知该相求于谁。”说到这里,燕笙也是满满的无奈。
   这次湘君府遭难,府中的人死的死,伤的伤,实在无力再多管旁的事情,自湘水神君同二位夫人被带往天界,便再无讯息,全靠着府中几个管事在主持大局,整个湘君水府一时间也是群龙无首的局面。
  而可以当用的人之中,虽说红绫本事不弱,仲书也可为助力,但是他们一个性子莽撞,一个力量微弱,要想成事,还需要一个能稳得住局面的人。
  无疑,阅历与智谋都算上乘的珍珠便是个十分妥当的人选。
   面对于来自燕笙的请求,珍珠并没有立即答应。
   久居水府多年,看惯了各种谋算的她怎会被一个外人的三言两语所打动,况且她虽与红绫交好,但是对于燕笙等人的信任着实有限,她有自己的计较,亦有自己的盘算,眼下要紧的是,她必须尽快见到红绫。
   对于珍珠的要求,燕笙自是没有意见,原本他也没有抱定她会立即答应的相法,只是先来探探对方的反应,然后再作打算。
   在得到燕笙会尽快将红绫带来的承诺,珍珠满意地点点头,之后便结束了这场会面。
   在回来的时候,他们还遇见了不放心女儿的杜家夫妇。
   父母来看自家的女儿,自然不用避嫌通报,带着一些新采的果子便走了进来。
  虽珍珠反应迅速,但是情急之下也只是使出个隐身术,堪堪将二人的身形隐住,不被社家夫妇发现罢了。
  事实上,社家夫妇虽有些嫌贫爱富,攀龙附凤之心,但对于自家闺女,多少还是有些感情在的,特别是在锦绣大病一场之后,心中愧疚之心越重,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但真到了要嫁女儿的时候,却又隐隐有了不舍之心,故每到了不忙的时候,便总爱带些东西来看看女儿。
  对于杜家夫妇的出现,珍珠倒是平静的很,想来这样的场面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见他们来了,珍珠也只是淡淡地接过果子,为他们添上些茶水罢了。
  相较于假女儿的淡然平静,锦绣这个货真价实的女儿却是泪眼婆娑,若非燕笙及时拉住她,又用手死死捂住她的嘴,只怕就要冲上前去,上演一出闹鬼的戏码了。
  此时此刻,泪眼婆娑的并不止锦绣一人,社家夫妇也是满腹酸楚,面对与女儿日益冷淡僵硬的关系,锦绣的阿爹是堪堪忍住了,锦绣的阿娘却没能忍住,想去拉女儿的手,但却又被心中的不敢所牵制,在伸出良久后,终是失望缩回,眼泪从那张有些沧老的脸上滚落,呐呐许久,只大致听清了绣绣二字。
  如此僵局,纵使身为一家之主的社阿爹也是无可奈何,自女儿醒来,他便觉得,这个女儿,是彻底变了,变得难以琢磨,若说从前的她是一朵安静开于角落的茉莉,那么现在的她便是一朵带刺的蔷薇,纵使乖巧,那也不过是隐藏着狂暴风雨的假像。
  尤其是那双透着冷漠桀骜的眼,就这样平静地看着你,便足以震慑他人,令人不敢造次。
  他忽然有些怀念从前的种种,但可笑的是,当他努力去回忆时,才发现,女儿究竟是什么样的,自己并不知晓,想是上年纪的人,总是健忘的,试过几次之后,他便不再去想,不想再为难自已。
  醒来后的女儿与他们并不亲近,虽然她控制的很好,甚至连一句抱怨的话都没有,但是他们活了这么久,有些东西还是分辨的清的。每每看完孩子,孩子她娘总是唉声叹气,背着他偷偷抹着眼泪,能睡着的时候越来越少,总是一夜又一夜的没个安静,可是彩礼已收,六礼已定,他一个小老百姓,哪敢对柳家那样的人家说个不字,如今冷眼看着女儿,心中倒是安宁不少,至少这样的她,谁也不能轻易欺负了去不是?
  正这样想着,便听到女儿开口赶人,社家老爹苦笑一声,冲着她勉强露出一个笑容,劝了低低哭泣的老妻几句,扶着有些佝偻的她转身离开。
  一面是冷漠无情的“自已”,一面是步履蹒跚的年迈双亲,锦绣自是心如刀绞,满腹心酸,只恨自已不孝,让双亲不得安康欢愉,白白受苦。
  “看够了就走吧,对着陌生人演戏,也算是劳心劳力,我若不好好休息,只怕明个可就又要躺个三两天了。”珍珠见两人并没有要走的意思,捏着嗓子便要赶人。
   燕笙行事素来直爽,最受不得这阴阳不定的怪脾气,眼睛一瞪便要开口呛她,却被锦绣突如其来的举动唬住,一时间没及时反应过来,直勾勾地楞住了!
  “求求你。。。。。。”  





第28章 怜弱质假戏真做
  伴随着锦绣毫无预示的一跪,整个场面变得僵硬,局面开始难以收场,与之同行的燕笙顿时变得铁青!
  “求求你,求求。。。。。。你,能不能对我的爹娘好一些,他们。。。。。。他们。。。。。。”
   早已泪流满面的锦绣几乎是哽咽着说完这些话,楚楚动人的面容上除了卑微,再也找不出往日的娴雅端庄,然而她的卑微之态并没有任何作用,换不来珍珠的丝毫心软与同情。
  她依旧冷漠地端坐于二人面前,闲闲地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锦绣,漂亮的嘴唇优雅地张张合合,将锦绣仅剩的一点虚假幻想击得粉碎。
  不愧是湘府主事之人,珍珠将回应的话说得简单直白,却又句句占着道理,冷酷得理所当然,让人没法子怪罪,怨恨于她。
  她的原话是:“你求我做什么,眼下总总,都是你自已织得因,种的果,来人间非我所愿,顶替你,做杜家的女儿亦非我意,若怕父母伤心,又何必为了个男人要死要活,既然选了情郎,又何必作出那副软弱模样,平白惹人讨厌。不妨实话与你说,我若非看在红绫的面子上,便是水君也无法强迫我来,更别说还要做出一副乖巧模样,陪着演父慈子孝的戏码,若是你点头,我便立即离去,让你做回社家的女儿,嫁柳家那只药罐子,如何?”
  原是在示弱哀求的锦绣被她这样一顿数落,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回应,待听清她说的最后一句,更是彻底怔楞,心底又惊又怕,彻底没了主意。
  珍珠见了锦绣的反应,露出了果然如此的模样,心底对她更是轻蔑,丢下一句虚伪,转身不再与之废话,自顾自地走了。
  燕笙很想提醒珍珠让她嘴上留点德,但是想想好像她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犹豫了片刻,还是将话咽了下去,虽然他与锦绣更加熟络,但是他却不是个因情废理的人,在他看来,珍珠所说的句句都有道理,锦绣心中那些自私之处,也未必就是假的。
  想要两全其美,又想让良心好过,这世上哪有这样的好事!
  他更欣赏敢做敢当的人,而不是像锦绣这样,柔弱中带着一点点自私,任性的同时又极力撇清自已的女人。
  这也是为什么他更愿意和红绫呆在一处,却总是对锦绣保持距离的原因。
  许是被珍珠面子里子都剥得一干而净,锦绣在回来之后变开始沉默,除了必要的交流,她更愿意一个人待着,整日里除了睡觉,但是呆呆地坐着,惹得一脸担忧的阿泽时不时要隔着窗看上她一眼,确定她没有不妥的行为。
  因为她的异常,大家的日子都变得十分难熬。
  锦绣为难自已,阿泽便借口找燕笙出气,而饱受折磨的燕笙又不好与孩子女人计较,只得将这一切当作是磨炼脾气的一种途径。
  被两祖宗折磨了两日的燕笙再也忍耐不住,主动找锦绣谈了一回心,企图将这尴尬的局面打开,但是他对于女人实在没有什么手段,在听了锦绣断断续续地悔恨与自责之后,勉强憋出一句:“人都是要长大的,长大了就知道自己错在哪了。”
  然而因这个无心的错字,又惹得锦绣一场哀伤,直呼谁都没有错,是自己错了,错在不该对云郎动心,错在不该随燕笙而走,错在不肯认命,愧对父母,让父母平添烦忧云云。
  于是燕笙的日子过的更苦了。
  不敢回家的他只得抱着葫芦蹲在城门口,大口大口灌着酒,对着那条通向远方的路望眼欲穿。
  他无比想念没遇上这些遭心事的日子,想念红绫的同时,更加期盼仲书能快点赶到芙蓉城,好好安抚那位心思难测的小祖宗。
  好在这样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日夜兼程的仲书终于不负众望的在社家与柳家结亲的前一日赶到了芙蓉城。
  “你终于来了。”
   当自已亲眼见到形容憔悴,举止呆滞的锦绣,站在门外的仲书很是心疼,知趣的燕笙早已拉着阿泽离开,不去打扰这对有情人。
   直到他的手覆上那张憔悴的脸,才将沉溺在痛苦之中的锦绣拉回到现实之中,在目光交汇的一瞬间,难以掩示地喜悦与相思飞快地被溢出的痛苦淹没,沉默地看了看眼前的男人,锦绣艰难地将别过头去,不在多看对方一眼。
  “你走吧。”虽然艰难,但是她还是将早已在心底重复了无数遍的话说了出来,尽管她知道这必是伤人伤已的一个决定,尽管她并没有把握自己可以将这个决定执行下去,但她还是说了,无可抗拒地,成了一个连自己都无法原谅,并为之唾弃的小人。
  “什么?”仲书心中一沉,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若非早已将她刻入骨髓,他真得怀疑眼前的人并非是那个为她不顾一切,愿与之同生共死的女子,然而很快他便反应过来,几乎是没有丝毫犹豫地握住了她想要缩回的手。
  “别怕,我在。”
   没有多余的话,不问原因,没有猜疑,相爱至此,除了死生相随,再无翻覆的余地。
   因着这无比坚定地信任,因着来自挚爱的那句别怕,锦绣所有的推拒被这把叫做情的利刃劈的粉碎,之前种种伤心难舍全数作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