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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的人无不掩口偷笑。她们二人立刻变了脸色。
慕容惜画:“你!哼,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蔡妍却没有说什么,一直冷眼旁观,她忽然开口道:“咦?怎么一股子什么东西糊了的味道?”
慕容惜画惊叫起来:“呀!我的七宝养颜羹!”说着忙一溜小跑去了厨房。
而我却惊讶我竟然一点也不觉得生气,呵呵,与宫中的你死我活比起来,这种拌嘴简直就是小儿科么。
晚上我忙着翻译书籍,蒙阔却来了,吞吞吐吐似有难言之隐。
“蒙阔将军,你有事吧?”我问道。
蒙阔这才弱弱地说:
“王爷要我转告姑娘,姑娘现在既然是王爷的仆从,请不要……不要做给他丢脸的事。将心思多放在正事上。”
看来白天怡芳园那场闹剧他已经知晓,可是为什么他总是相信别人却不相信我呢?
我赌气道:“在他眼中我就那么不堪么?如果王爷觉得我让他丢脸,就将我赶走好了!原本也是他强行将我掳了来的。”
蒙阔一脸尴尬:“这……”
蒙阔走了没多大一会儿,又有人敲门。我不由心烦,打开门一看,竟是蔡妍。
我心说不会又是来给我介绍老男人吧!
蔡妍看了看我桌上的书,说道:“姑娘一心只读圣贤书是对的,但最好不要两耳不闻窗外事才好。”
我微笑:“多谢小姐忠告,这些日子我瞧的出来蔡小姐是个爽快人,有话不妨直说。”
蔡妍:“这府中哪院有了什么动静,姑娘也该留心一下,免得哪天掉进别人挖好的陷阱!”
她说着向东边潇湘雨院看了看,转身走了。
阿蔷:“姐姐,难道那边有人要算计你?潇湘雨院住的正是那几位小姐。可这蔡小姐与我们素不相识,为何要帮小姐呢?”
我:“也许她是真的好心;更也许她是想借我的手除掉自己的情敌,又能卖我个人情,何乐而不为呢。”
说到这,我的八卦之心油然而生,
我:“既然蔡小姐话已说到这个份上了,何不去看看,走!”
我们偷偷潜入潇湘雨院,果然慕容惜画和李语柔都在虞珞珈房中,正在一边吃火锅一边聊着什么。
李语柔:“蔡小姐没来么?”
虞珞珈:“她说晚上没的空闲就不来了。不来也好,我是真的不喜欢她,总是一副清高样子,我看了就烦!”
慕容惜画:“她自小就是那样古里古怪的,极不合群。”
李语柔:“听说宫中已经定下旨意封她为靖成郡主,过了年就正式加封了呢。泰阳长公主可真可怜,有这么个古怪的小姑。”
慕容惜画:“喂!可怜的是我好不好!她在我家长大,公主倒是眼不见心不烦,我却要日日见她那张臭脸!好啦不说她了,没的添烦!”
虞珞珈:“可不是,还是说我们自己吧!要知道我们的目标是嫁得贵婿,给家族增添荣耀。”
说到这,慕容惜画却突然撅起小嘴,不高兴了:“那个夏侯亦涵简直就是个呆子!昨晚我做了点心送去给他吃,他竟留下了点心,道谢后就“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难道他不懂我的意思?从没见过如此冥顽不灵的男子!”
李语柔:“几日前我请他一起去喝茶,他竟说他不爱喝茶,可他当时手中明明就端着茶杯正在喝茶,真是气死我了!还从未有过哪个男子拒绝过本小姐呢!”
慕容惜画笑道:“姐姐这话说的,看来姐姐阅人无数咯!”
李语柔瞪了她一眼:“我李语柔仰慕者无数,向来都是别人追着本小姐的!”
虞珞珈:“呵呵,我还就喜欢夏侯亦涵这股傲气劲儿,若是个朝三暮四的我还不爱呢!我看,笨的不是他而是你们。难道不懂么?这说明他没看上你们啊!哈哈——”
李语柔:“哼!你也别得意。我们这次可不是来玩的,如果不能找个如意郎君回去如何面对家族!我看这庆阳倒是个好地界儿,好男儿何止他夏侯亦涵一个!老实说,我才不喜欢那种夏侯亦涵那种不解风情的男子。同为将军,慕容彻就比他嘴甜多了!”
慕容惜画:“呵呵,可惜姐姐来晚了一步,家兄刚刚新婚不久,我那嫂子可是很厉害的!”
李语柔:“听说柳家的女人都很厉害,当今宫中的瑜昌嫔不就是你嫂子的庶妹么,据说是个狠角色!”
慕容惜画突然兴奋地眨了眨眼:“我们此番是来钓金龟婿的,何苦在那夏侯亦涵一棵树上吊死!我看南宫羽啸,司徒傲弋和西门泽少爷也都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啊!且家世显赫,前程远大!”
李语柔:“不过听说南宫羽啸花心得很!”
慕容惜画:“那样的美男子如何不风流?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拴住他的心了!”
虞珞珈:“听说司徒傲弋也一样,换女人比换衣服还勤呢!唉……世家子弟哪个不风流?懂得疼人就好。不过似乎西门泽少爷倒是蛮乖的,不曾传出什么风流韵事。大概虢国夫人家教太过严厉吧!”
李语柔亦是一脸兴奋:
“我真是爱死了西门泽少爷那双眼睛,西门家富可敌国不说,西门泽还是个才子。听说他画的画可是千金难求!”
虞珞珈忿忿道:“怪不得那喂马丫头又去勾引西门少爷!果然比我们更有心呢!”
李语柔:“数日前你不是刚说过夏侯亦涵的心上人是那喂马的丫头么?”
慕容惜画:“我的天!夏侯亦涵的品味竟然那么差啊!”
虞珞珈:“不会的。夏侯亦涵若真的钟意那丫头,怎会让她做那种又脏又臭的粗活?再说夏候亦涵从没给过她好脸色。”
慕容惜画:“我看那夏候亦涵对男子倒是蛮好的,他不会是喜欢男人吧?”
“哈哈哈哈!”三个人又狂笑起来。
李语柔:“话说那喂马丫头简直太有心计了,所以我才着急快把她嫁出去。只是没想到一个没有背景的穷酸丫头,虢国夫人竟然会出面为她说话!我看那丫头不会是个简单的!”
虞珞珈:“哼!听说就为时疫药方之事,虢国夫人进京要为她请封呢!一旦朝廷的犒封下来,她的身份可就不是个喂马丫头了!”
李语柔:“绝不可让此事做成!现在她还只是个奴婢就这这样与我们明争暗抢,若得了封位,那会张狂成什么样子!”
虞珞珈:“这正是我今日要与二位妹妹商议的。那蔡妍性情古怪,我也就能和二位说些知心话了。如果我们几个输给一个喂马丫头,以后还有脸面么?”
李语柔忙问道:“姐姐打算如何行事?”
我心说总算切入正题了,快说快说呀!姐在窗根底下蹲得腿都麻了。
虞珞珈:“腊月十二是西门泽少爷的生辰,西门府会大摆宴席,庆阳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来,我们就在众人面前拆穿她!”
李语柔与慕容惜画不解的对视了一下,齐问道:“拆穿什么?”
虞珞珈阴笑道:“她能得朝廷诰封岂不是因她找到了治疗时疫的草药么!哼,我们就说这时疫是她在庆阳水井中故意投毒所致,然后又假惺惺的站出来提供药方,以此骗取朝廷诰封。这罪名不杀头也够她在老死狱中了!”
慕容惜画眼睛一亮:“还是姐姐聪慧,果然是妙计!姐姐快说,咱们要怎么做?”
我偷偷将窗子戳了个小洞,偷偷向里面看去。
只见虞珞珈拿出一个纸包放在桌上说道:“这是一种罕见的□□,人服用后就会发高热,出现类似时疫的症状。即使是最好的郎中也验不出是药物所致。腊月十二西门少爷生辰宴那日,姐妹们且留意着她穿什么外衣,带大家都更衣落座后,就偷偷去待客厅将这药塞进她的外衣中。之后,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揭发她了!只要在她外衣中找到这包药就是物证,而我们就是人证!”
李语柔:“哈哈——那她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了!”
我和阿蔷悄悄回到房中。
阿蔷:“姐姐,怎么出了深宫还躲不开这些是非?”
我:“呵呵,果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还有几天就是腊月十二了,要好好想想对策了。”
阿蔷:“如果虢国夫人在就好啦!”
我微笑:“虢国夫人在的话,她们也许就不敢起事了。也好,这一次给她们点颜色看看。”
我想了想,心中有了主意。我对阿蔷悄声说道:“这些日子悄悄打听下,西门府的女眷们为宴会那日都准备了什么衣服。”
阿蔷:“没问题的!”
阿蔷性情活泼,这段日子与府中几个年纪相仿的小丫头都混得很熟了。
我心中冷笑:呵呵,三位小姐,这次恐怕你们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野草篇)娘娘们的三国时代(一)
这日宣煜下了早朝,就直接来到了披霞殿。
戚贵媛煮了青梅子酒,还亲手卤了鹿肉,两人一边烤肉一边喝酒,透过披霞殿大大的落地窗赏着红梅雪景,着实温馨美妙。
戚贵媛:“如今时疫已除,边关安定,蕙儿再敬皇上一杯!”
宣煜微笑着与戚贵媛轻轻碰了下杯,“这段日子蕙儿也辛苦了。”
戚贵媛温柔一笑:“这都是臣妾的本分。后宫安定,皇上才能安心处理前朝事务。听说这次是有高人贡献药方,皇上还赐了重赏呢?”
宣煜:“嗯,是虢国夫人府中,一位名江若水的姑娘找到的草药且及时贡献了药方,这才控制住时疫没有扩散爆发,朕封她为正三品淑人。”
戚贵媛喂宣煜吃了一块肉,打趣道:
“江若水……听这名字就知道是个美人,难怪皇上记得这么牢呢!何不招进宫来辅佐皇上左右……”
宣煜亲了下她的脸:“有你一个日日闹着朕还不够么?妮子的嘴越发刁了,朕非好好罚你不可!”
戚贵媛脸一红娇笑道:“皇上……”
这时安贞殿的紫云来求见:“启禀贵媛娘娘,瑜昌嫔娘娘烦请贵媛娘娘今日去一趟安贞殿,说有要事与娘娘商议。”
戚贵媛:“知道了,去回瑜昌嫔娘娘,本宫午后会过去。”
紫云又一拜:“奴婢告退。”
戚贵媛又突然叫住她:“等一下,这天寒地冻的,你这丫头怎穿的如此单薄?曼珠,去将本宫那件织锦披风拿来给紫云姑娘披上!”
紫云一愣:“娘娘,这怎么使得?贵媛娘娘的东西奴婢怎么配用呢?”
戚贵媛不在意地一笑:“奴婢怎么了,奴婢也是人。尤其你是瑜昌嫔娘娘倚重的左右手,你这身子也不光是你自己的,就算为了瑜昌嫔娘娘也要爱惜自己的身子对不对?”
紫云听了这话心里莫名一酸,就是自己的主子瑜昌嫔也没这样疼过自己。
曼珠走来给紫云亲手披上了披风,宣煜这时发现:同为宫女的曼珠穿的要比紫云厚实得多。
紫云受宠若惊忙又跪下:“奴婢谢贵媛娘娘恩典!”
宣煜赞许道:“蕙儿果然是菩萨心肠。”
戚贵媛不好意思地说:“皇上过奖了,只是觉得她们为奴为婢的极不容易,自然要多疼疼他们才好。”
紫云回到安贞殿,瑜昌嫔见她身上多了件织锦披风,心里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
瑜昌嫔问道:“这披风可是戚贵媛赏的?”
紫云:“是的,娘娘聪慧。”说完将事情经过讲了一遍。安贞殿的人谁不知道瑜昌嫔的脾气,紫云哪里敢有半分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