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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多丽的心如同抽空般的,神情呆滞。
片刻之后。
忽然。
阿多丽身子向前一挪,小脸倔强的一扬,玉手再次砰的伸出,陡然抓住皇上的衣袍,紧手指紧紧捏着衣角,“皇上,臣妾也是迫不得已,念臣妾并没有加害皇上的意念,还是请饶了臣妾,哪怕让妾身亡命天涯也好。”
金步摇无奈的晃动着,似乎也在为主子的命运不停的摇头叹气,影影绰绰的映在自己的额头上。
皇上弯下身子,阴鸷的眸暂一分冰冷,紧紧的盯着阿多丽的眸子,玩味的嘴角一扯,“你倒是说说,让朕饶你的理由,是你的床榻上之功惊于天人,还是有一张让朕欲罢不能的……”皇上的唇顿了顿,没有再说下去,因为脑海之中突然闪现出江小牧那张绝代风华的脸……
冰凉的指腹轻轻划过江小牧那一张风华绝代的脸,仿佛她就眼前,“爱妃,如何哭了?”突然之间,皇上濮阳连华的声音异常温柔起来。
阿多丽的心中一怔,皇上这是怎么了,魔怔了?可是她却一动也不敢动的闭上眸子,轻轻感受着冰凉的指腹从下向上划缓缓向饱满的额头。
窗外,
江小牧顿身子一僵,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刚才皇上还是凶神恶煞般的对着阿多丽指指点点,雷霆万钧,现在是和言悦色,虽说听不见声音,动作她还是可见的清清楚楚。
泪水?触及眼睑,皇上的大手一下子顿住了,想到江小牧从来不在自己面前哭泣,今天却是高兴糊涂了?
阖上眸子,再次睁开?皇上濮阳连华的眸子再一下子掉进了万丈深渊之中。
眼前的女子却不曾是自己脑海之中的绝代佳人,却是一脸哭泣、阴狠毒辣的一个替代品,想至此,皇上不由的怒从胆边生,砰的,扬起手掌,卯足劲,狠狠的朝着阿多丽的小脸就是生猛的一甩!
拍的,一记响亮的耳光。
阿多丽被打得顿时眼前金星乱冒,身子歪了歪,她又如弹簧似的反弹坐起,小手紧紧捂着被皇上甩过的小脸,五道鲜明的指痕!
嘴角的鲜血一下子淌下来,“皇上!”抹着触目惊心的鲜血,阿多丽的情绪再度控的尖声颤栗着,“皇上,皇上!”阿多丽惊恐的眸子却是猜不透,此时的皇上究竟在想什么?刚才明明温柔似水,眸光迷离,爱抚着自己的面庞,为何现在又是另外一副翻无情的嘴脸。
“说!”皇上怒不可遏的转了身子,居然想想用媚术迷惑朕,朕偏偏不上你的当!咆哮如雷,在空旷只有两个人的大殿之中回旋,久久不息。
阿多丽缓缓心神,脑中渐渐清醒起来,她目前只有一条路可以走,只要皇上不杀她!“皇上!”顾不得脸上的疼痛,她又跪着爬了几步,扯住皇上的龙袍后襟,声音弱小,委屈、无奈,“臣妾也是被逼无奈,可是臣妾喜欢皇上,却没有错,还有臣妾知道一件天大的秘密?”
阿多丽的眼睛里冒出许多绿光,她相信只要把这个秘密告诉皇上,皇上不但不会杀她,而且还会照样让自己做回西宫的位子,她胸有成竹。
“呵呵?”皇上冷笑两声,身子缓转过,阴寒的低沉声音,幽远,长长的尾音,就像从地下传过来的那种阴气森森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阿多丽听到这样的声音,突然感到浑身发冷,这样的声音简直恐怖极了。心扑扑的跳得更快了。这可是自己最后的杀手锏?小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若是朕不想知道你的秘密呢?”皇上不为之所动,很快的就盯着阿多丽那双清致白皙的小手,嗯的一声。
阿多丽瞳孔慌乱的一收,小手也像一只小耗子见了猫一样的缩了回来。“皇上,臣妾的秘密,定能让皇上拥有天下的财富。”
“呵呵?若是朕不稀罕呢?”皇上再次冷冷的回着,不紧不慢。
“皇上!”阿多丽的眸子由蓝变绿,眼白之处畏惧更加明显几分。
“你害怕了?应该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可惜还是有些晚了,你不光指使阿素果,害了尹熙,而且还伤害多少无辜的性命,就算是朕饶你不死,你难道能逃过西岳百姓的眼睛吗?设计让江小牧给朕戴绿帽子,恐怕谁也救不了你?”皇上抽着手指,一件件一桩桩的抖落着。
濮阳连华直接把底交待给阿多丽,根本就不再相信阿多丽温柔的慌言。
阿多丽的身子一下子瘫软在地上,小手不安的抖动着,皇上现在是油盐不进,这可如何是好,难道自己真的是死路一条?她怎么能甘心?
“并不只是臣妾一人所为,还有东宫?”她喑哑着声音。底气一点点从自己的胸腔里流失,就是想拦,自己却也拦不住,阿多丽殊死挣扎。
魔鬼山的宝藏图,阿多丽一字一顿的迸了出来,异常小心,而且双眸一动不动的盯着皇上的眸子,还有那张冰冻三尺的脸,她从中找到一点欣喜的蛛丝马迹。
不过,这次阿多丽的计划得逞。她真的一下子收到了皇上濮阳连华眼底那一点点不经意掠过的喜色。
“一片花言巧语?”皇上的身子对着阿多玉倾了下来。
“是真的?不过仿本有多少,臣妾便不得而知了,恐怕皇上早就得到一个版本吧?”阿多丽明显的轻佻起来,还有挖苦、讽刺,不屑一顾,她刚刚找到皇上濮阳连华的弱点。她真的赌了一把!
“呵呵?学会威胁朕,给朕兜圈子?”皇上的身子渐渐站直,背着双手,阴着眸子,铁青一张深沉的脸,转身向龙椅走去。
安稳的坐在龙椅之上,皇上的眸子更加浓遂起来,他在想,阿多丽的话,他在品味,阿多真不真的在说谎,不过他已经得到了三个版本,其中有一个还是从……
“那告诉朕,哪个到底是真正的版本,你可有见识,如果说得朕不高兴,你临死就不远了,金银财宝再多,也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你想一想,现在就你拥有所有的金银财宝重要,还是你的命重要,朕再给你一柱香的时间,若是不说,朕也不想勉强,反正,你一早一晚都逃不了一个死字。”皇上根本就再也没有询问阿多丽的**,直接从翻阅起案几之上的一摞奏折。
今天来不及了,明天再多更吧~
!!
☆、第二百六十六章再起风波
江小牧和衣而卧,闭上水眸,双手环青丝,准备就寝,正在这时,寝室外的悉索索之声清扰了江小牧刚伏平的思绪。
她双眸微睁,眉峰皱起,偏腿就要下床,这时,门外的声音愈清晰起来:
“春雨,让姐姐进去一下,有要事禀报娘娘!”青红焦急的声音。
“不行,娘娘刚刚睡下!”春雨十分坚决,不想让春雨进来。
“春雨,如果耽搁大事,你多少个脑袋能担得起?”青红叫嚣起来,情绪有几分难控。
江小牧偏腿下床,一身白色的素衣,青丝垂垂,泽光若锻,挑过珠帘,寝宫的门,砰的一声向内打开。
她目光如钜,紧紧盯着外边欲进的青红与伸臂拦着青红的春雨正在相执不下。
“何事?”黑白双瞳相接的颜色之中,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与傲然,江小牧缓缓走向殿内正厅,身子缓缓侧卧在柔软的贵妃榻上。
春雨早就放下拦着青红的手臂,眼朝着青红白了一记,埋怨着,“你看聒噪的主子都醒了?”
“可是我有重要的情况要通禀娘娘!”青红一脸的无奈,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小声道,“作奴婢的也是为主子着想啊。”
“好了,春雨沏一杯茶与本宫吃,青红且说!”江小牧冲着春雨一挥手,示意青红近前说话。
得意的小脑袋故意晃了一晃,青红赶紧小碎步走到江小牧卧着的软榻前。
“说吧!”江小牧眸光淡淡,一脸的平静,就像一杯白开水。
青红机灵的眸子闪闪,四下瞅瞅,宫人们都不在,还回望一眼刚闪出大厅后春雨的背影,这才放心的更凑近江小牧的耳边,“娘娘,奴婢听说,尹熙娘娘去世前,将军府的单将军曾去过地牢!”
砰的,江小牧心头突的炸开了,脑中有着片刻的混沌,他去那里做什么?
“什么意思?”纹丝不动的江小牧抬眸紧问,“他去与不去,又与本宫何干?说重点!”江小牧不满意的眸子瞪过近在咫尺的青红。
被江小牧这突如其来的一问,青红的小腿忽的软一些,赶紧噌噌的倒退数步,一福身子,“主子,单将军去得地牢之后,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尹熙那堆人肉就没了生气?奴婢不知是真是假,特来向娘娘报告!”
青红话罢,低垂着头,斜着眼角瞟了一眼卧在软榻之上的江小牧,她却没有丝毫的变化,不过她却没有注意到江小牧眸中的冷静更多了一层神秘的东西。
“主子!”青红意识到江小牧沉默了许久,挑眉试望,主子却依旧是微睁着眸子,一片沉默的样子,脸上平静如一滩水。
“下去吧,本宫累了!”江小牧瞠目,盯着青红的那张渴望着什么的小脸,心中有一分明白,却还是糊涂的样子。
青红小心翼翼的退下。
春雨端着茶,缓缓走进门内,一缕香气飘了过来,江小牧皱着鼻子嗅到一股浓浓的香昧,“好香,再备些糕点,这一说,本宫倒是饿了!”
“主子,别听春雨胡谄,一点也不让人清静。”春雨十分讨厌现在青红极力装出讨好主子的样子。
“哦,怎么说?”江小牧从榻上坐了起来,接过春雨递过来的茶盏,“春雨,这茶的火候可是急了些?”嗔怪,还有一份婉息。
“可不是,都让那青红闹得,一点心情也没有。”春雨赶紧附和着。
“前些天,她总鬼鬼崇崇的,不知搞些什么名堂?”春雨一撅嘴,“天天的也不知道忙些什么?”
“本宫不是让你盯着吗?”江小牧放下茶盏,眸子谨慎的盯着孩子气的春雨,看来稳重是有,还少了一份沉下去的气度。
“是啊,前些天奴婢可是一直盯着,也没发现她什么事,这些天有些放松!”春雨的声音越来越小担心主子责怪,“主要是主子,这两日身体不好,奴婢也不敢离开半分,担心有人对主子不轨,蓝衣姐姐的事情让奴婢心中多少有些不安。”
“嗯,你的心意主子领了,不过青红你还是要盯着,本宫现在无碍,你盯着她要紧,看看她那里到底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么蛾子?”江小牧知道春雨还是不放心自己,寂寞、寒冷的心中悄悄有了一丝温暖。
“你想知道青红说了些什么?”江小故意把话引到青红这边,“青红的身世本宫略知一些,京城之中的亲戚也没有什么,据说她的家在外地。”
春雨的脑袋摇着,不解的样子,忖思一刻,“想必是重要的事情。不过她也没有听说过什么亲戚?”
“不错,你见过单将军吗?”江小牧十分大方的说出单擎啸。
“没见过,不过听说过,听说玉树临风,骁勇善战……”春雨瓣着手指头,一一列举着单擎啸的好处,双眸发着闪闪的亮光,江小牧心中好话,一副典型的花痴模样。
“听何人所说?”江小牧随意的一问,
“蓝衣、青红……”春雨不假思索。
江小牧一听,心中不由于的咯噔一下,听起来没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