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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正当春雨合眼的时候,一道窃喜暗暗从江小牧的眼角一闪,转眼就不见了。
斜眸盯着春雨,犹如一口利刃架在眼前,一股凉气嗖嗖的袭来,春雨前倾的身子,一下子吓得退了数步。
尹熙被杀?丽人宫出事?接踵而来,冥冥之中是不相干的东西,不过好像又有什么联系似的,左掌心不由的燥热起来。
“本宫想清静!”
春雨一听,本来兴奋的一张小脸,立刻无精打采的垂下来,江小牧却是看得清清楚楚,这个丫头的性子虽然稳,但却稳得不是那么彻底,江小牧不知道应不应该完全相信春雨。
不过有一点江小牧可以肯定,青红确实被皇上买通了,春雨目前还没有,可是目前不代表以后永远没有。
看着春雨失望的身影,江小牧脸上的平淡立刻消散而去,一笼寒烟下的水眸紧紧蹙起,好看的远山眉,弯弯曲曲。
拍的打开掌心,不咸不淡,“出来吧!”
“主人,怎么不开心?”看着江小牧失意、忧虑的样子,天莲蚕轻描淡写的问着,就像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
“你不是有话对我话,否则怎么可能让本宫的掌心一片燥热。”江小牧低头腑着掌心的开莲蚕,十分生气不着调的天莲蚕。
“呵呵!主子,我当什么事呢,我只是练功影响你的事情了,打扰了!”天莲蚕说着欲隐身而去!
“要不火烧?”江小牧抬起另外一根手指,悠悠的说道,加着威胁利诱的味道。
“你敢威胁我,小心天蚕哪天不干了?”天莲蚕不依不饶,根本就没有把江小牧的话放在耳边当回事。
“我没有威胁你,本宫在想,既来之则安之,普能百姓都能懂得,你一介小神怎么就不明白这个理,还有你占据本宫的地盘,没有给你要租金就是好事?”江小牧一着急,把租金的事情都扛下来。
“什么叫租金!”天莲蚕扭扭肥硕的身体,狐疑的表情。
手指一下子戳到天莲蚕的正中腰线上,“看你,跟本宫几天都肥成什么样子,又白又胖,一点也不知道替本宫出力,只知道好吃懒做。”
江小牧发泄着对开天莲蚕不闻不问的路线表示十分不满。
天莲蚕,小爪子挠挠头,好像也是这么一回事,还没等天莲蚕再说什么的时候,江小牧又一炮轰来,先发制手,一鼓作气,“如果你不愿意呆在本宫这座小庙里,你尽可以请玄机老人主动要求离开。流一点血,本宫倒是不在乎。若强行留下,本宫也必然不客气,白喝本宫的血?加倍给本宫吐出来!寄生虫!”
江小牧嫌恶的骂着。
听着江小牧恶狠狠的话,天莲蚕的脑袋一下子耷拉下来,谁让玄机老人把自己的短处都说与了眼前这名小女子。
“你真是个狠心的婆娘!”天莲蚕咕嘟着,表示江小牧极大的不满。
“不服?”江小牧头更低了一些,手指轻轻触及天莲蚕透明的小身体。
“服,你是老大!”开莲蚕快哭的心都快有了,以前自己寄存到任何一位宿主身上,玄机老人也不曾把自己的秘密告诉宿主,这次是老糊涂了,还是怎么了,反正自己再也回不到那种天不管,地不管的神仙日子。
“违心的吧?”江小牧故意做出一副合上掌心的意思。
“别!以后你就是天蚕的主人,指哪儿打哪,这样总算可以了吧?”天蚕没好气的白了一记江小牧,看来以后要被这个小女子收拾了,真晦气。
“嫌我晦气?”江小牧挑眉,鼻翼一皱,亮晶晶的虎牙露出一股坏笑。
啊!天莲蚕差一点吓得蹦起来,我想什么,这个丫头片子怎么会知道,自己好歹拥有上万年的功力,怎么了到了江小牧这里一切就土崩瓦解了,不可能?
一缕轻烟掠过,天蚕一惊,难道玄机老人来了!心中更加匪夷所思。
“好了,以后随叫随到!帮助主子,主子以后定然不会亏待于你,如果本宫心情不佳,是否也影响你的修炼啊?”她故意坏坏的反问。
天蚕这个气啊,差一点吐了血,可是江小牧却像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似的,眼睛笑得更弯了,这是她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笑出了口。
天蚕呆呆的看愣了,凶巴的女子,也不是那么的难看,笑起来挺温柔的吗!
“说正事!”江小牧使劲的咳了一下,拉回天莲蚕的思绪,“你什么时候能成人形?”
到金蚕的时候!天蚕掐算了下手指,闭眸算着时间,“还有一年零三天。”
江小牧略一思索,“好!”看来天蚕怎么也能帮着自己在这段时间离开皇宫重地。
“尹熙之死,丽人宫出事?你怎么看?”江小牧非常利索的单刀直入。
天蚕一闭眸睛,小爪子在掌心划来划去,“这个,得容天蚕好好想一想,不过天机不可泄露,你还须努力!”
江小牧生气的腮帮子一下鼓起来,“如果你不说,本宫怎么报仇,不报仇如何离开这个纷纷扰扰之所,本宫呆够了!”神情有些哀伤,语气咄咄的逼着掌心的天蚕,喃喃着,“红儿的死,源于自己;蓝衣的死自己没保护好她,还有尹熙为了救自己?搭上了还可以活下去的性命。”
唉!天蚕不由叹了口气,“你又是何苦呢,人在天地间,犹风中飘絮,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飞走了!芸芸众生都有各自的归路,是前生注定的,也是后世袭来之,一切随缘而起而落,切不可强求!”
“你到底说不说,好歹给个提示也好!”江小牧根本就不理睬,天蚕的那一套,眸中犹怜,楚楚而情。
“好!首先查一查,香花蛊到底有没有被销毁?”天蚕煞有介事的挑着对面的低吟的江小牧,怪胎,给她说,她江小牧又不听自己讲的。
江小牧鼻子气得快歪了。
“听着呢?”江小牧一低头,就看到天莲蚕凶巴巴的样子,扑的一声,看来你比本宫还凶。
“你是说皇上?”江小牧把刚才话仔细的咀嚼了下,忽然就像发现新大陆的双眸冒出一缕喜悦的兴芒。
天蚕嘴抬起,“我可没说,你自己去查去证实,要以理服人,用证据讲话。”十分严肃的样子。
“如何查,本宫一介弱女子!”江小牧故意示出可怜的样子。
“你不会云波步吗?弱女子哪有如此的功力?再说你比谁都凶!”天蚕一下子连问两个反问,外加一个肯定。
江小牧的脸气得胀起,转念一想,不过好像玄机老人好像给自己说了。
“那本宫要如何查起?”江小牧的眸子发出一阵阵亮光。
“跟着该跟的人!”说罢天莲蚕不打招呼一下子窜入掌心之中,一眨眼不见了踪影。此时手心赫然几个大字,“主人,天蚕只有一柱香与你说话的功夫,时间到,天蚕闪,明天再见。云波密是云波密密;隐身密是密密隐身……”她想起玄机老人要梦中说过的咒语。
掌心早就合起,她静静的盯着飞舞而起的幔帐轻纱。脑海之中仔细的回味着天蚕的话,“跟着该跟的人,你不会云波步吗……”
双眸突然一亮,她悟出了玄机。
一袭黑衣,江小牧身子一抖,噌噌几步,瞬间身轻如燕般跃出了窗子,身子好似比平时轻了许多,这些天自己怎么没有发现呢?
嗯哼~更完了~~最近笙歌有些感冒,大家多注意身体额~~
!!
☆、第二百六十五章以毒攻毒
天蚕故意不透露其中的玄机,否则的话自己将会遭受天遣,不过这样的话,给江小牧听了为时过早,让她要一点点的体会,个中的道理与玄机。
且说此时跃身出尚宜殿的江小牧。
云波步,十分的诡异,当江小牧念动咒语的时候,身子就像一道道影子似的加上一个个快镜头一张张刷刷的移闪着。
片刻的功夫,身手灵敏的江小牧就蹑手蹑脚的来到正殿之外,闭眸,抬身,合双掌念动隐身咒,刷的一下子她的整个身子立刻隐藏了起来。
找了一个绝佳的处所,江小牧瞪着双眸,盯着窗户被自己捅破的那一点微弱的亮光,凝眸远眺,虽然她听不清里面还在说什么?可是她看到一个令她奇怪的镜头。
丽妃—阿多丽正扯着三尺红绫,哭哭啼啼个不休,怎么了回事?一层云雾神马的缭绕在江小牧的头顶,皇上不过只是拉来找阿多丽问话,拿白绫做什么?死人不是才用白绫吗?
心扑扑的跳着,她嗅到一股极其危险的味道,声音能不能再大点?摊开手掌情不自禁的询问。
再俯耳过去,声音依旧忽隐忽现,难道天蚕暗示的不是皇上的正殿,而是另外的住处?她心不解。
正当江小牧忖思的时候,殿中的一幕让她惊呆了,平时气焰张、颐指气使的阿多丽,就像一只可怜的小猫,蜷曲着身子,跪倒在皇上的面前,四肢不停的抖动着,双臂如缦藤般的不住向上揪扯着皇上的龙袍,哭泣声渐隐渐落。
阿多丽出事了?她决定好好的看这场戏,如果不是天蚕的帮忙,或许自己一夜就这么平静的睡过去,或许……江小牧一咬牙,通过他们,也许能查到蓝衣凶案的蛛丝马迹。
殿内。
皇上恶狠狠的眸子,紧盯着哭得泪水涟涟的阿多丽,呵气成霜,抬手拍的一指阿多丽的鼻子,“朕前些日子,是不是规劝过你,要有所收敛,你却倒好,变本加厉,明明让尹熙替你担了罪,你却是居然忘了后世之师,连朕的话也当耳旁风吗?你……你……你太过分了,此次朕却是想保你,也保不了!”嫌恶的目光一下子投到阿多丽那张微微女白的小脸上。
“你是自己解决?还是让朕亲自送你一程?”皇上的话,除了冰冷,就是斩钉截铁,他已经下定决心。目光一瞟地上被阿多丽一怒之下抛掉的白棱?
“臣妾,知罪,但愿意为皇上承担所有!”阿多丽垂着头的眸子一转,泪花更是劈里拍拉的往下掉着。“皇上……难道一点也不念旧情吗?还有侉克?”她想借着外交的力量,震慑一下皇上,想让他手下留情,否则杀了侉克的公主,谁也不好过?
阿多丽还想一搏。
她却不知道男人最讨厌的东西是什么。
“哼,提什么侉克,你根本就不是真正的阿多丽,你只是阿多丽身边的一个小小丫环而已,别以为朕没有看出来?呵呵?这一切难道能逃过朕的火眼金晴?”皇上的声音更加冰冷,肆无忌惮的笑声充满着整个大殿,笑罢多时,嘎然而止,目光又夹着寒光,一路向下,向着阿多丽的眸子一片片射来,
“让你玩得够久了。”
皇上一点也不讲面子,彻底的揭了底牌,本来想给阿多丽一个全身,可是她却一而再,现,再而三挑畔自己的底线,他急赤着目光,终于把心底的话一股脑儿的抖了出来。
“求皇上饶妾身一命,臣妾定当知恩图报!”阿多丽的脸一下子惨白起来,最后一道马奇防线,彻底崩溃了。
做贼般的目光,一下子暗淡下来,一点也不敢抬头正视皇上,眼皮早就耷拉下去了,心中更加战战兢兢起来。阿多丽斜眼一瞅,那犹如恶摩魔般的三尺白绫,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她的心一下子土崩瓦解了,原本她希望可以安安稳稳的渡过这一次浩动劫,可是族长却堵住了她回家的路,甚至派阿格鲁一直在暗中盯着自己。自己哪有什么镜破不改光,兰破不改香的气节,一介女子,如何保得自己性命却是成了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