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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省长来自这一系,依然会有出现一个断层期,这是各方的机会。
正如高晋所说,田海华很厉害,很早就意识到了这一点,已经有意识的在布局,送走了夏力行,却又把周少游稳稳的送上了省委常委、省委秘书长的位置,而花幼兰出人意料的从副省长转任省委常委、宣传部长也是一着极其精妙的伏笔。
虽然花幼兰也是从地方本土派成长起来的干部,但是花幼兰明显和汪正熹不属于一条道上的人,二人在许多政治理念和观点上都大相径庭,反倒是花幼兰的许多理念与田海华他们有不少共同之处,这大概也是田海华竭力拉拢花幼兰的缘故。
在田海华和陶汉离开昌江之后,除开一个未定人选的省长外,省委常委常委中精英派这边就只有董昭阳和周少游了,或许还会一些调整补充,但是无可否认的是精英派在昌江的影响力会因为田海华的离开而削弱,至于会被削弱到什么程度,就要看新任省长如何与邵泾川斗法了。
“其他现在还不好确定,但高晋准备大干一番,他肯定也需要一些支持,嗯,你知道昌江这边我们并不熟悉,这相当于是拓荒,但如果这一次拓荒能够成功,哪怕只要我们能够在昌江这地上留下一个落足点,也就是一次巨大成功,……,我知道怎么做。”
段子君在昌江这边的全身而退而后又不肯再发挥任何影响力一直是一个最大的遗憾,原本那个时候依托段子君的影响力,这边再怎么都能够打出一片天地,但是段子君却不愿配合,使得这个机遇丧失。
而这一次昌江政坛出现的变数又带来一个机会,高晋的莅临实际上就是一个尝试,如果几年后高晋依然是孤零零灰溜溜的离开,那就真的成为一个悲剧了。
……
解决了穆檀的问题让陆为民轻松了许多,以至于他在虞莱宿处那一夜玩得很疯。
连虞莱也是第一次见识陆为民的狂野,客厅、卧室、厨房,都留下了两个人疯狂的印痕,只有这个时候陆为民才能觉得自己仍然是一个鲜活的年轻男人,而不是包在某个壳子里的县委书记。
嫣红的乳蒂在陆为民手指间变得紫涨起来,与周边的白腻乳肉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虞莱微微皱起眉头,这等私密部位本来就敏感,陆为民却又很喜欢“蹂躏”这里。
陆为民轻轻吻上,含住,有节奏的吮吸起来。
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乳上向身体各个部位呈放射状的传递,虞莱觉得自己又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但她的确有些吃不消了。
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哪来那么大的兴头,一晚的疯狂都还不够。
虞莱下意识的看了看墙壁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七点。
“为民,差不多了,别……”虞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喜欢上了做爱,和这个男人做爱。
“没事儿,我想放松一下自己。”陆为民匍匐在虞莱胸前的两个半球间,感受着幽幽乳香,含含糊糊的道:“有时候忙碌太久,神经绷得太紧,就需要这样一个放松机会,要不就真的要断弦了。”
虞莱在女人两大体征——胸乳和臀瓣的饱满丰腴上丝毫不亚于隋立媛,但是在身上的肉却不如隋立媛那么丰腻,而胜在结实匀称,不规则的生活节奏似乎并没有对虞莱的肌体造成多少伤害,白皙滑嫩的皮肤弹性十足,这也是虞莱引以为傲的资本。
“你不吃早餐?”虞莱的声音已经有了一些变调,一觉醒来,陆为民似乎又恢复了雄风,孜孜不倦的自己身上探索着,不断勾起虞莱绮思,难怪说男人的最爱是晨爱。
“早餐?你不就是最好的早餐么?”陆为民怪笑一声,双手用力翻过虞莱的身体,掀开裹在身上的被子,在虞莱娇呼声中分开对方的双腿,压成平角,深深的刺入。
四十分钟的晨爱让这一对男女终于能相拥在一起慢慢感受着这份余韵,这个时候两个人的思维似乎都变得格外清醒,相互感受着对方的存在。
“你昨晚和她说的是真的?”虞莱懒洋洋的靠在陆为民肩头上,她喜欢这个男人的肩膀,而不是胸脯,因为她觉得这个男人的肩膀更具有力量,让她更有依靠感。
“呵呵,进入角色挺快啊,真把自己当情妇了?她,她是谁?”陆为民打趣的问道,手指在虞莱的乱发中穿梭抚摸。
“少贫嘴!”虞莱没来由的脸一热,心里却微微一惊,自己似乎很享受现在这种生活,尤其是和这个男人在一起这种自由放松,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管,就这么自由自在,情妇的生活似乎真的很适合自己?自己的心境怎么会变成如此?
“唔,不是真的难道是假的,假的能骗得到她么?这女孩子精明着呢。”陆为民目光澄澈明净,“这些个家庭出来的女孩子,比谁都更精明,他们清楚他们可以利用什么,可以获取什么,而什么不能跨越,什么又能妥协,这些对于他们来说都驾轻就熟,可以说他们本来就生活在这种世界上,比任何人都更适应,只是她想一己之力改变她自己的生活。”
“那你觉得她的想法好不好呢?”虞莱幽幽问道。
“好不好,要看站在什么角度,站在杨家这个角度,也许会觉得她太自私,但是站在她本人角度,则是理所当然,没有人愿意把所谓一生幸福寄托给一个她认为不可靠的男人身上,这个幸福的理解也不尽一致,但是对还爱情还有些期盼的女孩子也许这就是幸福,所以无可厚非,只是在她那种环境中,奢谈爱情有些不切实际罢了。”
虞莱有些听不懂,露出疑惑的目光,陆为民看着这个女人,虽然这个女人身体已经很成熟,思想也不能说幼稚简单,但是在感情上仍然还属于小学生。
“虞莱,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爱情不是没有,但是因为爱情而能走到一起相伴永远的少得可怜,或者说曾经有过爱情,但是很快也就湮灭在无尽而繁琐的日常生活中了,最终爱情很快蜕变为亲情,而亲情才是维系这个社会稳定存在的根本基础。”
陆为民眨眨眼睛,抬起目光看着虞莱。
“很多人以为自己遭遇了爱情,其实那不过是激情,很多人以为相濡以沫相敬如宾是爱情,其实那是亲情。爱情的寿命很短,要想保持,就需要燃烧,而这个世界哪有那么多爱情氧气供你燃烧?燃烧一回都是奢侈,持续燃烧,或者再度燃烧,那都是可遇不可求。”
虞莱似乎明白了一点儿,但似乎什么也没明白。
“和谁结婚并不重要,婚姻也只是一种形式,感觉最重要,长久也好,短暂也好,一瞬也好,自己要有感觉就好,这是我的情感观。”陆为民把手枕在脑后,沉静的道。
第一百三十五节 二姐的隐藏实力
看见虞莱脸上满是迷惘和困惑,陆为民忍不住想要狂笑,连虞莱都被自己这一番似懂非懂的话忽悠得分不清东西南北,由此可见文青们忽悠女孩子是说些不着调听不懂的话会有多么大的杀伤力。
“我的话,你明白了么?”陆为民努力控制住自己的面部表情不至于变形,装出一副淡然而又莫测高深的表情道。
“不是太明白,只觉得你刚才说的的确很有道理,但是又好像有些矛盾。”虞莱一手抚额,有些茫然的道:“我也不知道是对是错。”
陆为民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虞莱看见陆为民强忍笑容而扭曲变形的脸,这才意识到自己上了当,又羞又怒,翻身骑在陆为民身上,恶狠狠的道:“好哇,刚才是你说那些究竟是什么意思?”
“哈哈哈哈,莱子,没想到你也会被人忽悠得云里雾里啊,刚才我说什么了?什么也没有说,就是绕口令,一大堆废话,谁相信谁傻!”陆为民笑得都有些喘不过气来了,和这样一个看似精明豪爽其实脑袋很简单的女孩子在一起的确太有意思了。
气急败坏的虞莱这个时候才醒悟过来,一把抓住陆为民的要害,骁悍无比的道:“你信不信我把你阉了?”
这一把立马让陆为民呲牙咧嘴,低头求饶:“莱子,我错了,不该利用你的天真无邪,不过你真觉得我刚才那番话全是废话么?对你的人生没有一点儿启迪?”
虞莱又有些吃不准了,咬牙切齿的道:“我不管!以后不准你给我说这些云遮雾罩的鬼话,有什么话给我直来直去说清楚。”
“明白,明白!”陆为民连连求饶,虞莱这才翻身下马。
“莱子,其实你很清楚,我那些话虽然是废话,但是也是实话,只是很多人都不想去领悟罢了。”陆为民搂着虞莱赤裸的胴体,抚摸着那如同丝缎般的肌肤,缓缓的道:“这个社会就是如此,说真话,没人信,大家还不高兴,说假话,大家都信,说废话,大家都高兴。记住,莱子,如果一个男人在一个女人面前一个劲儿的说那些虚无缥缈云遮雾罩的废话,那就有且只有一个企图,就是想要忽悠那个女人上床,绝对没有其他。”
“那你和我说那些废话,也是哄我上床喽?”虞莱笑起来眼睛如月牙儿一般好看。
“有那个必要么?我不用废话就一样用魅力把你吸引上床。”陆为民颇为自傲的道。
……
97年的春节就这么晃晃悠悠的来了。
对于陆为民来说,今年的春节反而是这几年里最轻松的一年。
阜头这边工作已经基本步入正轨,无论是宋大成还是关恒和蒲燕、丁贵江,对于各自手中的工作都很熟悉,宋大成扛起了年前的很多具体工作,让陆为民解放了不少,而关恒依然帮助陆为民分担了党务组织这一块工作,蒲燕和丁贵江的搭档基本上弥合了之前乔晓阳和蒲燕时代的龃龉,使得县委和县府在经济工作这一块的工作上更为顺畅。
整个班子也是相当团结,陆为民自认为目前的阜头县委是战斗力最强的,可以说这一段时间是陆为民工作以来最为顺心的一段时期。
陆为民一直主张当一把手就是能够放手交给别人的事情就要大胆放手,那种什么东西都想握在手中的领导,要么就是缺乏自信心,要么就是能力有问题,或者就是二者皆有问题,连你自己信任的搭档和副手你都不敢放手,那你这个领导就明显不合格。
这一段时间甚至连陆为民自己都觉得自己好像清闲得有些过了,每天上午到办公室泡一杯茶,有什么工作大家碰碰头花上十分钟到半个小时研究搞定,各自分头去做。
会议也好,活动也好,接待也好,能推给宋大成和关恒、蒲燕他们的,都尽可能的交给他们,美其名曰多磨练。
蒲燕甚至不无抱怨的说陆为民这个本该是最忙的人现在变成了最闲的人,其实就是把自己的工作分担给了别人。
“你这个县委书记真的就这么闲?”陆志华看了一眼自己弟弟,皱起眉头,“我觉得人家应该是这个时候最忙碌的才对。”
“上午十点到下午五点之间我是比较闲的,十点以前也要研究一些工作,下午五点以后会有一些推不掉或者说需要参加的饭局,这就是我的工作。”陆为民显得非常惬意,“学会放手,才会集中精力办大事儿,事必躬亲未必会能有好效果。”
“哟,在你姐面前还得瑟起来了?”陆志华瞪了陆为民一眼。
她是专程从昌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