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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必会能有好效果。”
“哟,在你姐面前还得瑟起来了?”陆志华瞪了陆为民一眼。
她是专程从昌州过来看陆为民的,华民公司退出保健品行业在业界内引发了巨大的轰动,三株一跃成为保健品行业的巨无霸,而华民公司的退出也引起了很多人的关注和猜测,各种说法都有,而三株和华民之间关于补精益髓液的各种事务交割也还算比较顺利,一个月下来,基本上三株接手步入正轨。
“那哪儿能呢?”陆为民笑笑,“姐,我哥听说今年就要把嫂子带回来了?听说嫂子是鲁省海边的,大哥在电话里吹得天花乱坠,美滋滋的,很罕见听大哥这么夸赞一个女人呢。”
陆志华轻蔑的撇撇嘴,“陆拥军那点儿眼光,能有多高的水准?绣花枕头一包草也说不定,他在外边厮混这么多年,也从没有听他说起过,去年春节你听他提前过么?没有吧,怎么就突然钻出来一个,保不准就是一时昏了头看花了眼呢。”
“姐,大哥的眼光也不至于逊到这个程度,终生大事,他可能随随便便挑一个么?”陆为民把头摇得如拨浪鼓一样。
“陆拥军的事情不用说了,带回家来就知道了,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不就知道了,你呢?”陆志华很认真的道:“你的年龄也不小了,最起码也应该有一个稳定的对象了,别和我说宋州那个女孩子,她不是你的良配,玩玩可以,但不可能谈婚论嫁。”
“姐,你就这么一棒子把人打死?”陆为民努力让话题变得轻松一些。
“哼,你姐是女人,难道还不知道女人心思?那个女孩子,嗯,怎么说呢,或许其他都没啥,但她应该是有过感情经历的,而且不浅,你姐不是什么封建思想,但是我希望我的弟弟能够娶一个各方面都完美无瑕的女孩子给我当弟媳妇。”
“姐,你对你的弟媳妇的条件要求这么高,怎么不想想你弟弟是不是也是完美无缺的呢?”陆为民若有所思的反问道。
“你是指哪方面?若是指感情上,我虽然也主张男人应该专一一些,但如果是我的弟弟那就例外,至于其他,难道还有比我弟弟更优秀的男人么?”陆志华一脸淡然,刚擦了护手霜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无比霸气的道。
陆为民还真没想到二姐说得这样理直气壮,在这个问题的态度上,二姐是永远站在自己这一方,无论自己有理无理,这让陆为民内心对自己二姐的依恋更甚。
“姐,嗯,也许我勉强算是有一个正在交往中的对象吧,嗯,我说得这么勉强,你恐怕也觉得有些奇怪,这事儿也是一言难尽。”陆为民也觉得这个问题解释起来有些困难,但是在二姐面前,他也不想遮掩隐瞒什么,他觉得自己的一切都应当让二姐知道。
这个世界上如果要找一个让陆为民毫无保留信任的人,第一就是自己二姐。
大哥也好,萧劲风也好,也许都要排在第二位。
虽然陆为民在某些情节上有些模糊不清,但是陆志华还是大略了解了自己弟弟的私生活。
“三子,你的私生活本来是你自己的事情,何况你也这么大了,都当县委书记的人了,照理说二姐也不该多插言,若是你不是干你现在这一行,你花心也好,风流也好,顶多也就是别人拿作轶事趣闻作谈资罢了,倒转几十年也许还是美谈,但是现在你的身份不一样,你就得自个儿多琢磨一下了。”
陆志华语气温和平静,没有半点责怪,反而让陆为民有些汗颜。
“我听出来你的意思了,你这个所谓正在交往的对象大概是一种利益上的需要,这没什么,也很正常,姐虽然不太了解,但是也知道你们里边一样水浑且深,前段时间不也就是你是副专员的候选人,所以就有人要拿你手上的表说事儿么?我不知道有没有影响,但是据我听到的消息,本来你也是副专员的热门候选人,各方面工作表现应该也不比竞争对手差,但是最后却是一个姓魏的上了吧?”
陆为民略感诧异,这在丰州官场上不是什么秘密,但是陆志华能知道就有些奇怪了。
“姐,你是从哪儿得知这些的?”
“还有,那个姓魏的是不是很得你们现在的专员支持,而你们专员却和现在的省长邵泾川关系非常密切?或许这个是造成你功败垂成别人登顶的主要因素?”陆志华低垂下头微微笑道。
第一百三十六节 该有所动作了
陆志华的这番话就绝对不是她道听途说那么简单了。
虽说陶行驹和邵泾川的关系密切不是秘密,但是恐怕也没有谁会刻意去提及这个问题,陆志华和丰州这边没有什么往来,她怎么会知道这些东西?
若是在昌州知晓这些东西,那就更蹊跷了,谁会对这些东西这么了解,魏宜康和陶行驹局的关系,陶行驹和邵泾川的关系,都能顺着脉络挖出来,如果不是内部人员,而且是有一定层次的人员,似乎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解释这一点。
“姐,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你所说的虽然未必准确,但是也还是有一些是事实。不过我和魏宜康竞争副专员的事情,恐怕也不是你所说的就因为谁和谁关系密切于是某某就上了,谁就下了,但我得承认个人关系渊源上,你所说那一层关系的确有影响,但我想这不是决定性因素,决定我和魏宜康谁能胜出,还是要看我们两人各自综合起来的实力,不错,我在有些方面的成绩的确比魏宜康看起来更耀眼,但是魏宜康也有一些优势是我无法比的,虽然我内心也有些不服气,但是失手了就失手了,没有必要去怨天尤人,还是综合实力不够。”
陆为民话音刚落,陆志华便接上话:“那这些个人关系渊源也算是你所谓的综合实力的一部分?”
陆为民愣怔了一下,才缓缓点了点头:“应该算吧。”
“所以你就会选择和那个姓穆的女孩子交往,哪怕只是一种形式上的交往,也许一两年后你们会挥手说再见?嗯,他们那边也需要你,需要你的政绩来为他们增光添彩,这也就算是各取所需了,是不是这个意思?”陆志华若有所思。
陆为民一时间觉得不太好向陆志华解释清楚这个问题,想了一想之后才道:“姐,我和穆檀交往不完全是因为这个因素,嗯,或者也有一点,曹朗是我很要好的大学同学,帮了我不少忙,他出面说的这事儿,嗯,我无法拒绝,就像他说的,哪怕是走过场也希望走一走。另外一个因素也就是你刚才说的,如果在双方都能接受的范围内,我并不排斥这种交往,甚至是婚姻。”
“甚至婚姻?”陆志华看向陆为民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深沉,“三子,你确定?你明白这一层意思么?”
“姐,我能有什么不明白的?”陆为民自我解嘲的笑了笑,“感情这个东西,我从来不会去奢望十全十美,在我看来,十全十美的东西往往就意味着不真实和虚假,甚至要用欺骗哎粉饰,所以我宁肯要一些有缺陷的东西,因为那更真实。”
陆志华有些失落又有些心疼,她不知道自己弟弟怎么会对感情这一关看得如此淡薄,甚至比自己还要冷酷现实,这已经大大超出了他的年龄,难道官场上的拼搏真的让他成熟或者蜕变得这样快?
定定的看了陆为民好一阵,陆志华才道:“三子,我感觉似乎你是在为你自己感情上的放荡寻找借口。”
“姐,我不否认可能也有这方面的原因。”陆为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在别人面前我不会承认,但是在你面前我不会撒谎,也许我真的是一个感情上有些不负责任怕负责任的人,我不确定我自己在这方面是否有担待。”
陆志华摇摇头,不再多言,陆为民的坦率让她本来准备好的一些说辞都失去了用场,他毕竟是自己的弟弟,纵然他有这样那样的毛病缺点,但他还是自己弟弟,更何况他在其他方面是如此优秀,优秀得让陆志华都为自豪。
“对了,姐,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那些情况的呢。”陆为民追问道。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华民公司这么大一个家当,难道说不会引来外人的关注?”陆志华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嘲弄味道,“你不会认为这个世界这么纯净吧?何况你姐也没有打算当什么圣人,不去做同流合污,至少也可以做到和光同尘吧,昌州市工商联那边已经邀请你姐担任了工商联执委,而且你姐也在本月成为昌州市政协委员了。”
陆为民略感吃惊之后又反应过来,华民公司这样一个出尽风头的私营企业,而且又在昌州市高新区,被吸引进入工商联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虽然现在华民公司退出了保健品市场,但是华民公司还是民生银行的股东,就凭这一点,陆为民作为华民公司的法人代表就有当昌州市政协委员和工商联执委的资格。
“姐,恭喜了,不过我问的问题你好像还没有回答啊。”陆为民不认为陆志华当了昌州市政协委员就会一下子变得耳聪目明到如此地步。
“三子,你还记得那个省纪委的郭跃斌么?”陆志华笑了笑,随口问道。
“郭跃斌?当然记得,他……”陆为民若有所悟,“怎么了?”
“你觉得这个人怎么样?”陆志华点点头。
陆为民不知道陆志华问这话的意思,二姐不是看上这个男人了吧?郭跃斌快四十了,明显是有家庭的人,他随即抛开这种想法,自己明显是跑偏了,“就只接触了那么一回,不过感觉这个人思维敏锐,条理清晰,情绪冷静,是个人物。”
“嗯,看来和二姐的判断差不多,此人有没有发展前途呢?”陆志华笑了起来。
“姐,不会吧?”陆为民吃了一惊,陆志华看到陆为民的表情才知道陆志华误会了,没好气的瞪了陆为民一眼,“三子,你这脑瓜子里想些什么东西啊,是不是成天想女人想多了,才会想入非非了?”
“嘿嘿,姐,谁让你说的那么暧昧呢?”陆为民涎着脸道。
“郭跃斌是我校友,比我高五级,这是无意间知道的,有了这层关系,就比较好接触了,这个人很懂事儿,自从你那件事情之后,我主动找过他,他的妹妹是个会计,企业效益不太好,所以介绍应聘到了我们华民公司财务部,……”
听着陆志华的介绍,陆为民显得很平静。
人生活在凡间,不是真空世界,每个人身后都有一大家人,也都有一本难念的经,这并不奇怪。
郭跃斌的消息相当灵通,这很正常,而且陆为民也知道郭跃斌和乔思怀之间的关系也仅限于普通的上下级关系,郭跃斌是龚德治的嫡系。
虽然从陆志华嘴里转过来郭跃斌的话没有点明,但是陆为民还是听出了一些隐藏的含义,那就是在是否由省纪委来接手调查自己的事情上,当时有人是起了作用的。
照理说一个县处级干部的调查可以交由地区纪委来接手,但是对陆为民的调查却直接由省纪委来接手,当然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县委书记虽然只是处级干部,但是由于其特殊的身份,很多时候也会由省纪委直接来接手查案,这也不少见,陆为民当时也没有在意。
但是现在看来,这中间还真有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
这个有人当然不会是指乔思怀,他还没有左右龚德治的能力,而省里边能左右龚德治态度的屈指可数,恰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