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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矾翻了翻手里打印的一本厚册子,“之寒,你回去可以好好看看。总的来说,我的判断是这样的——这些企业总体可以维持高速度的增长。由于利润率普遍远高于传统产业,高速度的营收增长带来的一定会是更高速的利润增长。从应用前景的角度看,现在他们触及的也许还是冰山一角,我以为向上发展的空间是很大的。之所以选择现在这个时间点,另一个原因是这些公司已经度过了所谓的贩卖概念和前景的时期,已经能有比较稳定的营收,可以形成一个良性循环,支持研发,准备迎接进一步的扩张。所以,从风险角度上来讲,比起前几年已经有所下降。相比于SP500大约16%的升幅,纳斯达克指数最近两年上升了百分之六十,而且这个升幅是伴随着交易量的扩张,因此可信度又更高一些。”
明矾说:“当然,风险总是有的……如果这些公司,尤其是高科技行业的某些规模更小的公司无法达到预期的高速增长,最终投资者和投机者都会抛弃对它们的追捧,股价就会掉回地面。从基础面投资的角度,总体上来划分就有两个种类,偏重于价值型的投资和偏重于增长性的投资。如果我们计划进入纳斯达克,那么我们选择的是第二条路。从单纯的P/E、P/S价值来看,这些公司一定是偏高的,这偏高的价值预估是建立在高速发展的预期之上的。皮埃尔先生最近有一篇专访,谈到他投资纳斯达克的哲学,我很赞同。他指出,如果你期待纳斯达克的总体P/E价值回落到和标准普尔500同阶的水准再进入,将会是一个绝对错误的观念。要么,纳斯达克能够像预期一样维持总体高速的前进,那么平均的P/E只会被支撑的更高,这是因为投资者愿意付出的所谓Premium那一部分越来越高。要么,关于纳斯达克的所有美好预期破碎了,它才会跌落到和其它工业齐平的水准。但那时候进入,是一个追低的进入,而追低对于这个发展中的产业也许会是一个完全错误的概念。”
欧阳接过明矾的话,重点谈起技术层面的问题,“之寒,自从我们从TradingData公司购买了全套的数据以后,按照你的意思,我们上个月完成了所有的测试,结果都在这个报告里面。简单的说,对于十八个最常用的可定量测试的技术分析参数测试,每个技术指数随机选择500支测试个股,得出的结论很简单,使用这些参数指导进出指令,在三十年测试范围内,不满三十年则从开始挂牌的第一天开始计算,综合500支股票的总体表现,比简单的购买持有策略回报率略低。也就是说,这十八个最常用技术指数,从统计学角度看,都不能优于简单的购买和持有策略。由此出发,我们只能有两种结论,或者说是方向。一,彻底摒弃使用技术指标指导进出指令。二,必须发掘新的技术指标。我们现在有两个方向。第一呢,是试图结合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基本技术指数,配以参数设置,条件判断,和其它的系统设置,看能否通过统计测试找到一个明显优于购入持有策略的新技术指标或者技术分析系统。这第二呢,我们项目组有一位小孙,他正在开发一套以离散数学中的一些概念出发的一套技术分析交易系统,也就是说从一个全新的角度出发来试图建立一个进出指导参数系统,我准备给他一到两年的时间,看初期产品能否给我们带来一些惊喜。”
明矾接过话说:“这个结论和我看到的一些材料是很相符的。斯图尔特先生在漫步华尔街一书里就做过类似的统计测试。他的结论很简单,华尔街那些薪酬过百万甚至更多的共同基金和对冲基金经理管理的数以千亿美元的财产,从平均的长期的投资回报率表现来看,也是无法优于标准普尔500指数简单的购买持有策略的。”
江之寒说:“所以……你们都认为简单的购买持有就是目前这个阶段的最好策略?”
明矾答道:“进入的时间点,个股的选择还是会造成很大的区别的,至少我现在是这样看。单纯的技术参数或者图形辨认,在新的成果出来以前,我以为不应该过份的倚重。”
江之寒翻着手上的两份文件,沉吟道:“关于技术分析研究的项目,我全力支持你,欧阳。一年两年不出成果都没有关系,我们这个着眼的是长期规划,不必急在一时。和投资国内股市不一样,个股选择,我以为是投资美股的重要一环,甚至最重要一环。如果我们能抓住一个或几个未来之星,在他身上得到十倍甚至更高的回报都不是幻想。除了明矾你现在提供的十个公司,我希望你们能加大搜索的范围,提供更多中小型高科技公司的前景分析,作出一套相对客观的基础面分析过滤系统,为我们以后可能投资的公司提供一个选择的大池子。这件事情,要作为重点,现在就开始抓。我已经在美国注册了一家名为C齁的投资公司,另外在内地和香港也各有一家小公司注册为投资这个方向。资金的投入,和我们前几年的操作一样,一定会是分批分期的,第一笔资金现在已经到位,随时可以启动。”
看着明矾,江之寒接着说:“从长远的角度看,我认为投资美股一定是一个正确的方向。不说别的,从我们投资分部来说,美股和国内股市至少可以是互补的两个选择,在不同的时期可以提供完全不同的两种投资渠道,两个投资方向,有利于控制或者平衡投资风险。另外,投资恒生指数也是一个选择。随着回归的临近,香港股市可能会受到一些打压,对国际投机热钱来说,它可能成为一个制造混乱的好的选择。由此推论,短期到中期的波动性可能会很大,也许能提供一些好的价值投资的机会……我最近也做了一些研究,明矾,我觉得价值型投资和增长型投资在我们整个投资策略里还是应该各占一定份量。如果纳斯达克的投资着重于后者,我们必须有一部分资金基于前者,这样才能控制总体的风险。”
江之寒想了想,接着说:“欧阳的工作,还有很大一部分放在数据库系统开发这上面,毕竟这才是文明软件现在的聚宝盆,而且也有相当的发展前途。除了做相对简单的应用开发,我们现在也有一些新的想法,希望能在这方面做的更大更深入一些。所以,关于交易平台和基于技术分析的交易策略开发测试这个方面,明哥你要更多的介入。欧阳的职责,以后可能会更偏向于提供技术方面的支持。但这个项目更重要的一部分,是提出具体的功能要求,和如何诠释技术分析测试得出的数据结果。关于这两方面,我希望都由你来主导。明哥,我知道明叔叔一向对你涉入国内股市投资有一些微词,借着这个机会,我想如果你可以把焦点转移到美股和香港股市投资的方向上来,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明矾苦笑,“老头子就是太正统古板了些……”
江之寒心想,老头子虽然正统了一点,还是透露了不少消息给我们。严格来说,我们还是受惠于内部消息,才能有上一次的大捷呀。
他说:“国内股市这边,我们的既定方针不变,现在指数已经降到这个地步,如果中央不想股市整个垮掉的话,应该会有一些措施出台了。我预估着,战术性的反弹应该不会太远。到时候,我们会把很大一部分流动的资金都投入进去。不过,美股投资也许需要更多的一些研究前期分析工作,明哥你把工作重点往那边转一转,私下里当然不需要放弃国内这一块儿,但这个姿态我相信老爷子一定是会很赞同的。”
明矾笑道:“我完全同意你这个意见。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是吧?我们会跟着这个方针忠实不渝的往前走的!”
第195章 知心朋友
自从橙子,小怪,和舒兰先后离开青大,汤晴转系,江之寒在学校呆的时间又越来越少以后,他在青大的朋友圈子基本就局限在经济系的那帮研究生,因为要一起开会,时常还要去经济系的办公室,他和研究生们的往来比和自己班上的同学要来的更频繁。
但真正说的上比较知心的朋友,不算吴茵的话,在青大王宁算一个,文楚则是另一个。
文楚明年夏天就要博士毕业了,她的毕业论文其实基本已经完成,就等着答辩委员会的教授们什么时候找时间凑在一起把事情办了。留校的话题,已经被频繁的提起,但暂时还没有真正的着落。文楚的导师告诉她,给她办个博士后过度一下,是绝对没有问题的,但如果她想要直接留校拿到讲师的职位,可能会比较困难。
从橙子退学事件开始,到后来和赵书记的冲突,和哲学系的球赛,再到方圆通讯公司的成立运作,江之寒的生日宴会,两个人的关系慢慢的越发紧密起来。
这学期开始,几乎每个周二,如果江之寒在青州,都会和文楚一起去他们都很喜欢的楚轩喝茶聊天,吴茵有时候也会和江之寒一起去。
在江之寒心中,文楚和大师姐沈桦倩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学历,环境,还有就是一段刻骨铭心的失败的恋爱史。但沈桦倩天生给人比较清冷高傲的感觉,男友背叛以后似乎更加厉害。除了亲近的少数几个人,旁人都有些不敢接近。文楚则不同。如果说女人似水,江之寒以为这个圆脸短发的班主任是他认识的人中最有水的特质的,柔和,坚韧,清澈,缓流无声,毫不造作。
文楚在研究上是一把好手,但她告诉江之寒她实际操作构建系统的能力比理论水平更强一些,那也是袁媛为什么总说她其实更适合出来主持研发创业的原因。实验是枯燥的,波形很多时候是千篇一律的,Debug是艰辛而让人筋疲力尽的,需要耐心,需要坚持,需要仔细。文楚对江之寒说,也许对更高一层的科学家们灵感的闪动更为关键,但在她这个层次,扎实的基础,丰富的经验,开阔的眼界,和无休无止的劳动才是决定成功与失败的分水线。
上周沈桦倩有事到青大来,江之寒好久以前就想着要介绍她和文楚相识,觉得她们一定会是知己。不得不说,在做媒之外,江之寒连配对朋友也饶有兴致,性格里的八卦之魂还真是有一些的。
周二的时候,像往常一样,下午四点多江之寒到了楚轩,约好了文楚喝茶。吴茵因为出差,今天没有跟他一起。
江之寒对于准时这个事情是比较自我严格要求的。离约的时间还有三分钟,他走进小包间,文楚已经坐在那里了。
还是那样淡淡的笑意,她问:“吴茵又出差了?”
江之寒点头。
文楚说:“你也未免太不怜香惜玉了。”两人之间日渐熟悉,说话也就随便了许多。
江之寒坐下来,“大家都这么说,我其实挺冤枉的。小茵她骨子里就是一个工作狂。再说,这一次可不是我支派她,是她们系里面的事情。”
文楚替江之寒倒了一杯茶,江之寒微微点头,并没有说谢谢。在这一点上,江之寒感觉文楚和他很想象:比较亲近的人之间,有时候不需要太多的礼貌客气,一个眼神,一个姿态,甚至什么都不用,就可以很随意的交流。哪怕是平躺着,高跷着腿,半闭着眼,也没什么不尊重的地方。
随便传达的其实是一种亲近。
江之寒说:“还没谢谢你上周替我招待大师姐呢。”
文楚微笑,“我要谢谢你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