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帝库阁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斩邪-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孩儿还是不愿意……我昨天就说了,只要成功进学,考了秀才,哪里要受这等闲气?更不用白白花费如此多的聘金。”
  夏禹王朝,阶级分明,士农工商,士子排名第一。所谓士子,不是一般的读书人,而是有功名在身的人。
  秀才便是一种功名,哪怕只位于士大夫阶层最低级。但功名就是功名,依然拥有不少特权。比如免除差徭,见县令不用跪拜,知县不可随意对其用刑等。
  成为秀才,社会地位即可扶摇上升。
  陈王氏道:“秀才也不是那么容易考的……”
  话出嘴,发觉不妥,赶紧收住,怕会打击到儿子的自信心,影响将要进行的考试。
  但这话,却是实话。泾县为千年古城,又隶属文化鼎盛,才子辈出的扬州,想要脱颖而出,不亚于千军万马冲独木桥——哪怕只是科举中第一阶段的童子试。
  童子试三关,县试、府试、院试,三试过关才算考到。而之前陈三郎参加的三届,第一关县试就迈不过去,毫无成绩可言。
  因此陈三郎虽然信誓旦旦,说会考上,但陈王氏始终心中没底,便思量着做好两手准备——儿子去考他的试,陈王氏则在家里操办婚娶事宜。若陈三郎考中,自是皆大欢喜,加上成亲,恰好双喜临门。
  如果又是铩羽而归,从此以后,只得断了读书的念头,在家里守着刘家女儿过日子。
  然而陈三郎根本不愿意接受盲婚哑嫁,糊里糊涂就娶了个感觉不好的老婆。
  最后把陈王氏说得急了,眼泪一颗颗往下掉。
  陈三郎见状,眉头一皱,就提出个折中的建议:“娘亲,你暂且不忙着答应刘家,要等孩儿考完试后,结果揭晓了才做决定。如果我考不得,一切便让娘亲做主;但若是顺利进学,则从此以后,都得听孩儿的。”
  陈王氏想了想,觉得这个建议还可以,反正距离童子试开考,也就十天时间,很快过去,于是答应了下来。
  陈三郎松口气,要说服这个老妈,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稍作休息,他先是奔赴武馆,做完日常功夫后再转向私塾,要当面跟杨老先生讨教文章制式,以及一些童子试的注意事项。
  这一次考试,非比寻常,不容有失,虽然有几分底气,但把准备功夫做得更充分些,把握也就更大。


第六章 宵小密谋,姐夫登门
  “吴婆子,陈家那边不愿意?”
  刘家厅堂中,刘夫人在和吴媒婆说话。
  吴媒婆回答:“也不是不愿意,只是陈夫人说三郎将要考试,无暇顾及,因而想等童子试后再定。”
  刘夫人冷笑一声:“推搪之词,不就想看看三郎是否能熬中个秀才,好讨价还价吗?也不撒泡尿照照,以三郎的德行,这一辈子都别指望了。”
  聘金已经减少两百贯,可陈家还犹豫不定,这让她感到不爽。
  吴媒婆道:“那就多等几天,三郎天生悚场,今年应该和往年一样,走走过场便打道回府。”
  “哼,到时候定要再加多五十贯礼仪费,好让其知晓,错过机会就得付出代价。”
  刘夫人悻悻然说着。
  ……
  被许珺罚了一个时辰的马步,扎得双腿变形后,这几天,曹桂堂和马锦台再不敢来武馆。
  陈三郎乐得清静。
  许珺本以为他要参加童子试,也不会来了。不曾想每天早晨陈三郎准时到武馆中,非常自觉地练功。
  经过一段时间的刻苦用心,陈三郎的马步已扎得十分标准,开腿沉腰,挺胸抬首,隐隐有几分马的模样。
  ——站出一匹马来,正是扎马步的高深境界。
  可惜三郎这匹马实在瘦弱,当风吹拂起衣衫,轻飘飘的,显露出骨瘦如柴的手脚。
  每天喂血养剑,损耗太大,若非他拼命吃喝,加上练武健体,只怕已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许珺不虞有他,但觉得文弱书生名副其实,弱不禁风的,自己一拳过去,只怕陈三郎都会被拳风鼓荡得飞出去。
  “陈公子,考试要紧,这时候你应该多到私塾去,温习功课。”
  许珺不觉得他有练武的天赋,一来底子单薄;二来起步时间太晚,内心想不明白他为何如此执著。
  陈三郎回答:“文武之道,一张一弛。读倦了书,何妨动动身子骨。”
  许珺嘴一撇:“那随你。”
  扎完马,陈三郎没有再去私塾,直接回家,在路经街巷的时候,前面晃出两个人来,挡住去路。
  看着来者不善的曹桂堂和马锦台,陈三郎皱一皱眉。
  曹桂堂咧嘴说道:“书呆子,可够勤快的呀。”
  马锦台双手搓在一块,恶狠狠:“每天一大早就去献殷勤,真当我们是死的吗?”
  显然已把许珺视为禁脔。
  陈三郎双手抱胸,忽然开口:“你们想打我?”
  曹桂堂和马锦台面面相觑,倒没想到对方这么灵光,还直接问出来了。
  “幼稚!”
  陈三郎叱喝一声:“想进衙门挨板子就动手。”
  曹、马两人大眼望小眼,果真被喝住了。
  泾县风气清律,管治甚严,他们虽然出身富家,但没有丝毫权势,要是当街打人,打的还是读书人,被陈三郎告去县衙的话,闹将起来,不可收拾,毕竟陈三郎也不是一穷二白的穷小子。
  “没胆子呀,那好狗不挡路,请让一让。”
  陈三郎施施然而去。
  留下两个富家弟子,直气得无明业火腾腾冒升。他们本以为在街巷里把对方堵住,只需吓一吓,就能把陈三郎吓得瘫倒在地,大出洋相,谁料最后被吓住的,反而是自己。
  “不对,有些不对劲。”
  曹桂堂喃喃道。
  马锦台搔搔头:“可不是,这书呆子怎地换了个人似的。”
  陈三郎的表现,头脑清醒,冷静淡定,一眼洞悉利弊关系,和以前那个只懂得埋头读书的呆子形象大相径庭。
  “哎……”
  一时间想不出个所以然,异口同声叹息,两人感到面目无光,很郁闷地到醉春楼喝酒去。
  醉春楼是县里唯一一间妓院,极受男人欢喜,每到晚上,更是宾客盈门。
  喝了几杯酒,马锦台将酒杯狠狠往桌面一按:“这口气,实在咽不下。”
  曹桂堂道:“又能怎样?”
  “我们不好动手,别人却能。”
  “你的意思是?”
  马锦台道:“有钱能使鬼推磨,我看吴赖头就不错。”
  听到“吴赖头”三字,曹桂堂的眼睛也亮了起来:“要如何做法?”
  马锦台冷声道:“他想参加童子试,咱们偏不如他愿……喝酒喝酒!”
  原来是陪酒的姑娘进来了,其却不愿在此声张,以免落下话柄,就故意喝起酒来。至于详细的实施计划,等没有外人的时候,再商量不迟。
  ……
  刚入家门,陈三郎便听到厅堂有人说话,很熟悉的声音,心中莫名一喜,抢步进去,就看见一个魁梧的身子坐在椅子上。
  二姐夫江草齐。
  挨着姐夫坐的,可不是二姐吗?
  “三郎回来了啊。”
  “见过二姐,见过二姐夫。”
  陈三郎恭敬行礼,然后坐在一边去。
  他上面有两个姐姐,大姐远嫁南阳府,等闲不回娘家一趟;二姐嫁得近,在本县高田乡,进城不过十里路。
  二姐夫江草齐是个屠夫,天生臂力,耍得一手好刀。据说这刀法还是祖传的,传了好几辈人了,解起猪来,只片刻间就骨肉分离,精肥清楚,颇为几分“庖丁解牛”的风范。
  仗着一手好刀法,以及祖辈的积累,其家境殷实,在乡上属于大户人家。
  江草齐孔武有力,仗义疏财,能聚人,有号召力。
  二姐却是张刀子嘴,她无意听说了自家弟弟近期来的种种不正常行径,当即心急火燎地赶回娘家,一见面,就是一顿连珠炮般的发问。
  陈三郎刚想回答第一个问题,可第二个第三个问题已经接二连三地来到,只问得哑口无言,求救地把目光瞥向二姐夫。
  然而二姐夫坐得笔直,眼观鼻鼻观心,巍巍然。
  一顿训斥后,二姐感到有点口渴了,端起茶水喝了一大口,问:“三郎,你到底想怎么样?”
  陈三郎吐口气:“我已报了今岁的童子试。”
  二姐苦口婆心地劝道:“我说三郎,你已及冠,该懂事了。俗话有说: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进不得学,有手有脚,也不会死人,何苦还要再考?你看娘亲,头发都白了些,你就不能踏踏实实,做份营生,为家里分忧?”
  二姐夫忍不住插口道:“二妹,三郎是读书人,他去考试取功名,不理所当然吗?”
  二姐白了他一眼:“能考到的话,我怎么会阻挡?可都考好几年了,明知自己考不得试……”
  “二妹。”
  陈王氏生怕她说得太直白,会伤到陈三郎的心,赶紧开口。
  二姐鼻子一酸,眼眸涌现出泪花:“娘亲,我都是为三郎好。”
  陈三郎站起身,道:“二姐,我知道你为了我好,就让我再考一年吧。如果还是失败,我就跟姐夫去学杀猪。”
  二姐噗嗤一声,破涕为笑:“就你这身子板,杀猪刀都拎不起,还杀猪呢。”
  二姐夫问道:“三郎,听说你去学武了?”
  陈三郎回答:“我就是感到身体孱弱,所以要练一练。”
  二姐啐道:“胡闹。”
  终是心一软,不再斥责。
  中午,一家人融融恰恰地吃了一顿饭。吃饭后,二姐和二姐夫就要出城回家了。
  临走前,二姐夫悄悄把陈三郎拉到一边,手脚麻利地递过一锭银子,足有五两重,低声道:“三郎,这是姐夫平时积攒下来的私己,莫要声张告诉你姐呀。”
  陈三郎迟疑道:“姐夫,你平时花销颇大,不如留着用?”
  他知道江草齐的性子,有急公好义之风,乡上哪家有难,不用开口,江草齐就会送钱上门,端是花钱如流水。
  为了这事,二姐没少唠叨,财政方面约束起来,不再任其挥霍了。
  二姐夫笑道:“花销再大,给点银子小舅子用也是天经地义的事。三郎,姐夫看好你,日后前程锦绣,不要忘了姐夫就行。”
  话说到这份上,陈三郎也就不再矫情,伸手接过银子:“谢谢姐夫。”
  姐夫刚走开,二姐又找上来,直接递过一口钱袋,沉甸甸的,起码十几两:“三郎,娘亲那边不肯收,就给你拿着吧。记得要收心养性做人,多孝顺娘亲,娘亲老了……”
  说最后一句时,不禁哽咽。
  陈三郎重重点头:“二姐放心,我会的。”
  二姐却又叮嘱:“这些钱都是姐平时积攒下来的私房,你不要告诉你姐夫呀。”
  “啊!”
  陈三郎面色古怪,二姐跟二姐夫这两口子还真是有趣。
  两份银子加起来,差不多有二十两,算是一笔比较大的钱财。以前三郎不管家,不知柴米油盐事,反正要用的时候就张口要钱。然而如今他却明白,家中种种开销,已有些不堪重负,快到了坐吃山空的边缘,真要注意了。
  这笔钱来得正是时候,有了二十两,节省点用,童子试期间就不必要再伸手向娘亲要钱。
  是夜,起了微风,春雨霏霏,远处泾河那边,蛙声一片,嘹亮的传过来。
  此夜此雨此声,清新温润,有着一股蓬勃的气息在流动。
  已是亥时,房间的灯依旧亮着。
  灯下陈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