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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师和学校都以我为荣。
只是他们不敢相信,我这样看似沉稳中庸的个性,这么微笑满面冷静自制的人,能够设计出这般让人欲罢不能才华横溢的建筑作品。
人们搞不清楚,我的灵感是从何而来,更分辨不出,我的才情有多少分给了创造力,又有多少分给了激情。
人们熟知或想象中的艺术家和设计者,都带着浓厚的颓废气质,他们无一不泡妞嗜酒,私生活一片乱。我却是干净温和的。
已经过去了整整五年,我依然在寻找我的缪斯女神——带给我这股力量的源泉。
这五年她杳无音信,只给花道、仙道寄过几张明信片,却一张也没有给我……不要再让我见到她,我发誓,再见到宫崎有希,哦,她改名字叫(、)春日了,我一定只给她两个选择,要么死,要么陪着我。
她好像去了欧洲,我该拿她怎么办啊?这么多年了,我对她的感情不仅没有淡去,反而一天比一天渴望她。
我也试着和别的女人做(、)爱,仅仅是发泄一般的感受,麻痹不堪。
只有她,让我有了重新认识自己的感觉,赋予我了这么魔幻奇妙的、疾风骤雨般的激情和灵感,这么生动鲜活的存在感,和这么激烈到颤栗的欲望。
就像是猛然觉悟一样的强烈意识,他妈的她到底去了哪里?!
花子都要成了老狗,你怎么还不回来?
欧洲那么大我上哪里去找啊?!你在日本的时候我都找不到你,日本那么小……
每一次我都收集她发给他们的明信片,对着世界地图研究一整天。
他妈的毫无规律可寻!!
仙道和花道渐渐就明白了,这个女人在我心里不可取代的地位。
花道从来不劝我,他没有时间,自从他和晴子小姐分手之后,越发抢手起来,他是个专一的人,对待每次的感情都认真投入,他不过是没心没肺,好了伤疤忘了疼,不像我这么执着。
另外的三个铁哥们却在不停地给我介绍女孩儿,我很优秀,很多姑娘乐意与我交往。
可我怎么都找不到感觉。
她们大多数温柔体贴,也不乏漂亮可爱,却怎么都少了点儿味道……
用野间的话说我是天生贱命,偏偏喜欢抛弃自己,不拿自己当回事儿的女人。放着大把好女人不爱,偏偏爱上一个坏女人。
我笑了,确实如此。
但他们怎么会知道她的好?他们又没有和她谈过恋爱。
对比她泼辣爽直、风情摇曳的个性,还有那颗七窍玲珑心,永远新奇刺激的、哪怕疯狂的浪漫,那些姑娘真的显得苍白软弱,味同嚼蜡。
嘿,看起来好男人真的会爱上坏女人,黄金定律。
花道22岁的时候他去了美国,开始了NBA职业联赛,居然还见到了流川枫。
他给我电话讲这件事的第一秒我就问他:“你问问流川枫有希她有没有给他寄过明信片!!”
花道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难得没有嘲笑我,而是叹着气,“洋平,你这辈子算是被我那个没人性的妹妹毁了……”
我不解释,因为他是不会懂的。
如果你能够找到一个人,她是打开你生命和灵魂的钥匙,你才会懂。
而不是因为她的美、她的热情天真、豁达独立、勇往直前。
所以,我更怜悯你们的人生。
仙道一年偶尔会给我个电话,他也很忙,他是东京大学金融管理的天才,也是女人们炙手可热的完美男人。
仙道收到了她的明信片,他会转寄给我,同时电话通知我。
我们都很优秀,都在这个现实、文明的社会里为了理想奋斗追求着事业。但是我知道,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从我的作品里面也能看出来,它们像狂热的祭坛、毁灭的家园、刻板的地狱、流浪的天堂……
我要和她在一起,哪怕放弃大好前途去陪着她流浪。
如果她注定忍受不了我这样安定规矩的人生,那么我愿意为了她,去过那种柬埔寨人的困顿流离的生活。
我骨子里面的狂野早就被你挖掘出来了,哪怕只明白了一次,就再也回不到过去。
又过了一年,我26岁了,越来越感到恐惧,她会不会找人嫁了?
还有一年,我就完成所有学业,就可以追逐她的脚印,调查她的踪迹。
我简直要等不起了。
我几乎要挟我的学校和导师,用最短时间内学士毕业。他们说什么?还想保送我念博士?!靠,我他妈的拖不起了!!
我异常坚定,谢绝了他们的美意,在半年之后终于提前毕业。
我离开了日本,去了欧洲。
用我积攒了好多年的积蓄,和卖出去的设计品的钱。
一路追随着她的足迹,四处打听,拿着她的照片,没头苍蝇一般。
渐渐有了眉目。
马戏团的人见过她,他们呆在一起三个月之久。
孤独的旅人见过她,她们一起呆在帐篷里取暖。
修道院的人见过他,她曾经在这里唱歌和留宿。
瑞士的巍峨山间,法国的浪漫之都,挪威的童话森林。
她到底去了哪里?
☆、重见
我奔波了三个月,舟车劳顿疲乏不堪。
往往找到见过她的人,却问不出来她去了哪里?谁知道呢?好在,她总是一个人。
她去了这么多地方,我带来的钱花掉了一半,她怎么搞到的旅费?
我总是先去妓(、)院,如果她迫于生计,我也做了这样最坏的打算,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要找到她,和她在一起。
她们都没有见过她,我才彻底放了心,一个孤独落寞的女孩儿,这么危险的旅程,靠着卖唱生活该多么艰辛困顿?
还是我低估了她?就像一个谜一样,没有找到她之前,这一切都那么神秘。
她流连在乡间,她像精灵一样徜徉在山谷和树林里……偶尔出现在城市中,最经常去的地方居然是图书馆。也曾街头表演,也曾露宿街头……更多的时候,她搭着顺风车去下一段旅程,没有目的,随心所欲。
我独自在寻找她的旅途中,偶尔背着我的设计册,一张张素描欧洲有古典特色的建筑。
我喜欢用铅笔一点一点描画这些古老的建筑,甚至包括我的设计品,而不是用相机和电脑。
我就是这样怀旧的人。
所以,有时候我坐在咖啡店的椅子上画着建筑素描,看到来来往往的甜蜜情侣,无比怀念她。
你现在究竟在哪里?
我在旅店给仙道打了电话,询问他最近可有收到明信片的事情。
听见他在那里大呼小叫,“终于联系上你了啊洋平!!”
我一个激灵蹦起来,举着电话的手都发了抖,电话那头明白无误告诉我:“春日现在在日本,她回日本了!!我们才见过面,我四处找你都要疯了啊。”
妈的——我狠狠咒骂着,“仙道彰,你给我听好了,如果你让她跑了,我绝不会饶了你,绝对!!”
我冲出旅馆,在英国漆黑的凌晨,招到计程车飞速跑到飞机场。
买了最快抵达日本东京的班次,上飞机的时刻简直手脚冰凉发抖,千万别再错过了,我都等了她找了她差不多要六年了啊!
一路上我彻夜难眠,不停祈祷着……
神啊,如果这一次再他妈的错过了,我真的不想熬下去了,我离不开她,整整六年毫无归属感的虚空快要吞噬了我,所以,我才能设计出如此绝妙的艺术吧。
果然!所谓的顶尖艺术家内心都他妈的有这么强烈的寂寞虚无感!!
我可不想就这么死了,起码我要见她一面,同归于尽也好。
时间那么慢,如此煎熬,我焦躁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被空姐劝说了好几次,甚至问我需要不需要安定片。
我不顾忌任何形象,依旧兴奋得发抖,冷冷看着空姐小姐美丽的脸吐出一句“滚。”
我还应该准备一把刀才对的,或者枪更好。内心一个魔鬼的声音蛊惑着我。
唉,千万不要逼我,你千万不要再逼我了。
我几乎冲出飞机,到东京第一件事就是拨通了仙道的电话。
“她在哪里?!在哪里?!”语气都颤抖了。
“嘿,哥们儿,你先别激动,没走,在我这里。”
“她要是走了,你就死定了。我一定杀了你。”我狠狠扣上电话,招手叫了计程车,去仙道的公寓。
他现在在读博士,大好前途,依旧住着单身公寓。
我连钱都顾不上数,直接塞给司机一把钞票,开门一路狂奔。
我看见她了!!
远远的影子,却化成灰我都认得。
她和仙道此刻在公寓的阳台上,似乎在聊天。他妈的……你居然还想着他,却从来不联系我一次。
我狠狠压住狂跳的心脏,按他家门铃,又忍不住狠狠砸门。
仙道一脸灰线开了门,“你一定要保证你不会失去理智……哇!!”
我一把推开了他,力气大得他一屁股坐在地上。
让理智都他妈的见鬼去吧!!
我看见她的脸,时光在那一刻静止不动了。
她变了很多,她的皮肤黑了,留着一头短发,眉宇间颇有男儿气概,她身上,有种离群索居的气质,却依然豁达爽朗的风采。
她回头看见我,变了脸色,一副惊讶的样子,又一脸气愤怒视着蹲在墙角的仙道……
“彰,你居然……骗我?!”
“呃……呃……我觉得好歹他也是你前男友对吧,你不辞而别是不对的,多少摊开了谈明白了嘛……不然他真的不死心,我这个旁观者都看不下去啊。”
“出去。”我冷冷开口。
他们两个都是一愣。
“仙道,你出去。”我依旧牢牢的、冷冷的盯着宫崎有希的脸。
“哎?!”仙道似乎没明白。
“仙道!!”我一把拽着他的领子,狠狠一抡给他甩出门外,无视他摔到门外的喊声。
花子冲我吠,我只好扭头对仙道厉声喝道,“把狗也带出去!”
仙道立即吹了口哨,花子应声出去,我狠狠扣上门
我几乎咬牙切齿走了过去,一脸冷厉。
“洋平。”她看着我,没有畏惧,居然还笑得出来,“这些年还好么?”
“你走了这么些年,就问我这句话?”
“唉……”她长长叹气,“对不起……我辜负了你的感情。”
我压抑不住暴怒,走过去甩了她一个嘴巴,那么响。
她愣在那里,却立即缓了缓神,“原来你还学会打女人了……”
“没错,我所有的原则遇上你,全部作废。”我抑制不住的在抖,打在她脸上,疼在我心里,她的脸立刻就红肿了,看着我的目光仍然毫不退缩,神采奕奕。
我仔细盯着她看,她脸上的皮肤比以前粗糙了,不再白皙,额头上有个明显的疤,眼角处很淡的细纹,她才25岁,风餐露宿流离失所那么久……这些年,你他妈的怎么过的?你过得并不好。
可是即便这样,我的心脏从见到她那一刻起就疼得厉害,我浑身都在抖,全身的感知全部迸发出来,我爱她……
我望着她。一生一世,全心全意,我最爱的就是她,我唯一爱的就是她,可以肯定,就象自己必死一样肯定。她可以褪色,可以枯萎,可以胖了丑了,怎样都可以。但我只望她一眼,万般柔情,便涌上心头……
她的眸子依然明亮得像天边的星辰,寒而不凛,静而生光,她现在的态度,洒脱自在,甚至还夹着顽皮,依旧那么逼人的风华。依旧那么浪漫自由的气质和风骨。
她莞尔微笑的样子,沾染了风霜的妩媚,即便这样肿着一边脸,眉宇间是似笑非笑的随意表情。却仍是从容大气的,带着坏坏的、痞痞的邪气,没有一丝一毫低俗,她还是这么美……
☆、强迫
我掉了眼泪,克制不住这样的情感,我上前抱着她哭出来,从开始默默压抑的啜泣终于放声哭出来,恨不得把她揉进我的身体里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