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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唱的是安姿千为了他做出来的曲子,当初他还嘲笑她作的曲子j□j与前奏连接不上,如今唱起来却觉得那么顺口,这久到让人思想麻木的曲子,此刻栩栩如生的活在权志龙的脑海里。
我爱你,我爱你,
却无法解释爱情的含义,
我只知道,在这个世界上,
我只需要你。
他一遍又一遍的唱着,直到眼泪从眼角滑落,声音变的完完全全的颤抖。直到理解了每一句歌词的含义,才低下头,抿着嘴,感受冷气透过单薄的衣料进入他的五脏六腑。
——
安姿千是在半梦半醒中被吵醒的,她烦躁的一把扯过被子,迷迷糊糊的打开了门,却被一个冰冷的拥抱所惊醒。她大声的叫喊着,权志龙将门关住,杜绝了一切她与外部联系的关系。
重重的吻住了她的嘴唇,带着些苍凉,甚至还有几分腥味。安姿千则是拼命的逃离,她每逃离一次,便被权志龙吻的更深入一次,一滴灼热的液体滴落在安姿千的脸上,她愣了愣,权志龙将她轻轻放开:“对不起。”
“你又把我当成那个死人了吗。”安姿千的声音在这静谧的气氛中显得有些阴森,特意加重了死人两个字,让他认清现实。
权志龙的眼睛没有丝毫光彩,他只是自顾自的说着话:“如果童话是真的该多好。”
安姿千从鼻子中发出一声冷哼:“权先生什么时候也拥有这种少女情怀了,真是令人开眼阿。”
“那么我在空挡黑暗的巷子里坐了那么久,阿千就会过来带我走了。”
“你在说些什么东西?”安姿千不解。
权志龙看着她,拉住了她的手指,随后将她带入怀里,抚摸着她的头发,无声的抽泣着:“你现在一定很讨厌我,换了我我也会这样,但是不要动好吗,就这样,让我抱一会,就一会。”
“你到底要我对你说多少遍,我不是那个死……”她的嘴唇又一次被堵上,安姿千终于受不了,费力抽出手来,往他脸上一甩,继而脱离:“我今天是真的没有力气跟你闹,你要把我当成死人,我凭什么要照顾你的感受。”
“她活在我心里。”权志龙看着她,悲凉,幸福,沧桑。就像将颜料盘打翻了,让人一时分不清是什么颜色,就像现在,分不清他的眼神到底是想诉说什么:“就像我看着你,就能感觉到她一样,就像我那么渴望接近你一样,就像我可以不管不顾你是一个男人,我很清楚,除了你,我对任何同性再无感觉。”
安姿千不知道她此刻是该哭还是该笑,亦或是哭笑不得。她淡淡的注视着他:“可是我对任何同性都没有感觉,如果你在这样下去,我记得我说过的,我和你们公司的合同就到此为止吧。”
“不要……”
“那就请你出去,我要睡觉。”
要让你身败名裂
安姿千租了一辆单车在首尔市内闲逛,偶尔有风掠过她清爽的短发,她摇了摇头,没有理会已经完全乱掉的发型。只是一个劲儿的往前骑着,这是她难得的休闲时光。
晚上Bigbang有活动,胜利让她一起去,安姿千同意了,于是下午便租了一辆单车在外面闲逛,顺带买点东西。
天空点缀着蓝,白云遮盖了一大半。安姿千抬头望着天空,突然感觉就像心灵被清水浸泡了一遍般舒爽,脚力也开始加快,拐到一个巷子口,突然间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安姿千紧锁着眉头,把自行车倚靠在墙边,轻轻的往巷子深处走。
抽泣声越来越明显,安姿千的心也跟着声音一跳一跳。直到她在另一个拐角,听见一个听上去阴沉沉的嗓音,这才停下了脚步。
“打听清楚了?今晚那个狗杂种会去海边?”那个男人似乎是在咬牙,安姿千将头微微探出一脚,只见有两个身材壮硕的男人,地上还做着一个被捆住手臂的女人,看上去年纪还很小的样子,安姿千皱眉,她并不想管这种事情,只是在听见他们说的下一句话时,脚步被硬生生的定在那里。
“是的,你放心吧,阿舞的仇一定要报,今天就让上弦那不男不女的畜生身败名裂。”
安姿千退到了原先的地方,直接掏出手机设置成静音照下了三人的照片,然后就躲到一旁去继续听他们说话。
阿舞?好熟悉的名字。
啊,好像是那天在包厢里被爆头的那个女孩子。
在熟悉了他们的全部计划之后,安姿千才不屑的勾起唇笑了笑。搞什么,原来就这点智商,她开始迫不及待的等待夜晚的到来了。
——
几人开着车到了海边,安姿千直接脱了鞋,感受着海滩上沙土的柔软,一时有几分心喜。胜利早就在用海浪泡脚了,安姿千看看他,也跑了过去。
被下午的太阳晒热的,还带点微热的海浪一遍一遍冲击着安姿千的双腿,她只感觉到一阵惬意。海风朝着她的身上肆意的吹着,好像要将她的疲惫全部吹走。
她突然想到今天听见的那一幕,对着璀璨的星空,在脑海中勾画着一笔又一笔的草图。
胜利捞起一把水往安姿千身上一泼,打趣道:“哥,我们来玩打水仗吧。”
“好啊,你小心点咯。”安姿千趁他不注意,捧起一手的水就全部洒到了他的身上。胜利哈哈笑笑,俩人继续打闹了起来。权志龙只是站在一边像跟柱子一边杵着,看着和胜利玩在一起安姿千,一时心中荡起了几分异样的情愫。
崔胜贤走到了他旁边,拍拍他的肩膀:“别发呆了,一起玩啊。”
“嗯,我没事,你们去玩吧。”
他只要呆在这看看他就好,
只要看着他,就会感觉全身上下很安静,
就像阿千还活在他的身边一般。
崔胜贤只能无奈的摇摇头:“志龙阿,有些事,你可千万不要犯傻。”随后在深深的沿着他的视线看了安姿千一眼,便离开了。
“我又怎么会不知道……”权志龙低了一下头,神情有些孤寂。
东永裴看着崔胜贤一个人回来,便问了他一句:“志龙呢?”
“他不过来了。”崔胜贤挑了挑眉。东永裴了然的点了点头,回应他的话:“其实就连我看见上弦都会有时候以为是阿千,更别说志龙了,我们也不能把他逼的太紧了,反正上弦他过几个月制作完志龙的专辑也要回国了。”
“好了,哥,我们别说了。让志龙哥一个人静静吧,这样也好,总不像以前那样极端了。”姜大成搭起了烧烤架,把食材通通拿了出来,摆在架子上。
安姿千玩的有些累了,便乖乖的走到沙滩上,毫不顾忌的躺了下来,把手枕在后脑勺。权志龙坐到了她旁边,往她嘴里塞了一串刚刚烤好的肉串,安姿千一边口中嚼着,一边起身:“谢谢阿。”
“不用。”权志龙摇了摇头,见她难得的好脸色,眸子里还泛着光。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想亲近她,即使是俩人之间依旧相隔着距离也好,只要能够和她呼吸同一片空气,就会感觉整颗心脏都是清新的。
或许,你真的是阿千派下来解救我的人吗。
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把我拖出黑洞的人。
是你么?
——
一辆不显眼的车子继他们几人之后缓缓的开了过来,一个少女被推推搡搡,两个男人还不时在她身边嘱咐着什么。
“只要你今晚你把视频给我好好传过来,你妈的病我保证给你治好,不然,你就等着吧,小贱货。”男人捏了一把她柔软的脸蛋,还不时的注视着一边正在与权志龙交谈着的安姿千。
嘴上骂骂咧咧的:“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真搞不懂他有什么可叼的。”
“就是,一看那贱样,竟然还扮成女装去勾引阿舞看上的男人,贱是挺贱的,整个一贱骨头。”另一个男人乐呵呵的复合着他。
安姿千早就注意到他们的到来,故意装作身体有些不舒服的样子,软趴趴的靠在权志龙身上:“我累死了,送我去酒店吧。”
权志龙的心嘎嘣跳动了一下,随着她的靠近,整张脸都红了起来,就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一般,略带些僵硬的点了点头,把她扶了起来:“走吧。”
用权志龙的身子遮住了自己的目光,安姿千将那三个人的神情眼神全部记在了眼底。直到完全步入酒店之后,她走进房间,对着权志龙开口:“谢了,你和他们去玩吧,我休息够了就出来。”
“嗯……那你记得晚上出来吃烧烤。”权志龙最后叮嘱了一声,便返身走了出去,替她轻轻的关上门。
等他走后,安姿千将新买的衬衫领带从包里拿出,精心的打扮了一下,脸上还擦了一层细密的粉。翘着二郎腿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等待着马上就要出现的玩具。
终于,在她在舒适的沙发上坐了十分钟之后,房间门铃被按响。安姿千打了个响指,薄唇轻启:“玩具来了。”说完便起身,打开了门。
“请问是上弦先生吗。”女人的声音有些怯懦,似乎在惧怕着什么。
安姿千挑眉,点头,把身体靠在门栏边:“怎么?”
女人有些紧张,揪着衣摆的手一刻也没放松过,当下立马装晕,原以为安姿千会接过她,哪知道她只是微微偏了身子,看着那个女人一把摔在地上,有些暗爽的勾着笑容,蹲了下来,把她扶起来:“你还好吧?”
这一跤摔的可真是漂亮,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原因想要害我,你都注定了是我今晚的玩具。千错万错,错在你们不该认为我真的是一个男人。安姿千在心中暗想着,表情不露丝毫,只是略带些关切的看着眼前的少女。
女人被她看的怦然心动,脸色微微的红了起来:“我……我能够进去吗……我有事……想拜托你……”
“来吧。”她带领着女人走了进去,窗子早就已经被她偷偷打开,只是拉上了些窗帘,这群傻子,想要下药,却把药涂在这个女人身上。
“上弦先生……我……其实我敬仰你很久了。”女人努力让自己露出最端正漂亮的笑容,上前,正想抚摸她,却被她阻挡住,安姿千只是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自己脱了衣服去床上躺着吧。”
女人没有想到一切会那么顺利,半惊半惑的看着眼前的少年,走到了床边,脱去了自己身上的一切衣物。安姿千只是用看动物的神情看着她,偶尔还喝一口放在桌上的热茶:“躺下吧。”
女人坐上了床,忐忑不安的躺了下来。
安姿千拿出早就已经准备好的相机,在她毫无还手之力时一张又一张的拍着照片。那个女人一见她的动作,惊慌失措,赶紧捂住胸部:“你……你干什么。”
“不是想拍嘛,我免费让你红啊,我还真没拍过那种片子。”安姿千看着相机中她手无寸铁的柔弱姿势,邪邪的一笑:“你以为谁都能被我上?”说完还用舌头舔了舔嘴唇,上前,站到她面前,继续拍着照片,女人想抢她的相机,却每次都被她巧妙夺过。
“你不要拍了……上弦先生,我知道错了……我是真的有苦衷……”女孩子的眼泪流了下来。
安姿千收起了相机,深呼了一口气,一脸无所谓的看着她:“关我什么事?我只要知道你想来害我就好了,要知道那么多过程干什么?”
“你以为靠你那点拙劣的小伎俩就能靠近我?那这几天我早就不知道死了几次了。”安姿千半嘲笑半生气的盯着眼前这个的女人。
“你要我怎么样……”女人扯过被子,将自己身子遮了起来。
安姿千嘟了嘟嘴,坐回沙发上,提了一个问题:“那个什么阿舞,到底是什么人。”
“是余谜公司老总的千金。”女人眨了眨眼,有些害怕。
“让你来的那两个男人呢。”
女人抬起头,诧异的看着她:“你都……知道?”她突然感觉心中涌过一股悲哀,继而别过头,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