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真的不能理解,当初明明是他分毫不在乎自己,却在自己放手离去后又紧抓着不放,
或者,这就是男人?
——
GO SHOW录制后台,白色的灯光将室内照的一片光亮,安姿千翘着腿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不时还抬起眼睛注视着正在补妆的Bigbang五人。
权志龙突然感觉眼前有些眩晕,胸口传来一阵疼痛,当下也来不及说明便跑了出去。安姿千疑惑,起身跟随着他来到厕所,只见他正捶打着胸膛,嘴唇边漾着几丝血液,水槽里已经被鲜血染红,他低着头平缓了很久,最终打开水龙头,用冰凉的水清洗着脸孔。
一转头,便看见靠在厕所墙边用复杂的目光看着他的安姿千,他有些尴尬:“上弦阿……你怎么过来了。”
安姿千没有理会他的话,只是掏出放在口袋中的丝巾,擦了擦他的唇角,最后把丝巾放在他手上,用冷冰冰的语气:“要出去也是擦干净在出去吧。”说完便转身离开,权志龙一时发愣,直到她已经走出距离他五米的距离,他才开口:“谢谢……我没事,不要担心。”
“你想的太多了,我不是为了你。”她侧过身,揉揉鼻子,漫不经心的说:“只是这里是公众场合,我竟然已经看见了,要是你出点什么事,我也免不了被连累。”
“我只是不想给自己添麻烦罢了。”
安姿千吹起了口哨,淡然离去,留下权志龙捏着一块丝巾,一脸惆怅。他苦涩的笑了笑,用干净的丝巾擦了擦还带点红色水珠的唇角,最后将丝巾系在右手上,做完这一切才慢吞吞的走出了厕所。
安姿千被安排在录制现场最前面的位置,轻轻的打了个哈欠,听着后面一群粉丝的热烈讨论,静静的等待Bigbang出场。
当他看见权志龙手上挂着的那条丝巾时,还是忍不住玩味的笑了笑。这不是第一次现场看他们参演综艺,但是却依旧有趣,录影持续了非常长的一段时间,她的脸上几乎一直都保持着微笑。
权志龙偶尔会从台上往下看她,看着她一脸含笑的模样,心情也好了许多,没来由的,胸口那阵痛也消除了许多,他用左手轻轻抚了抚绑在右手上的丝巾。
这一幕当然没有逃过安姿千的目光,她镇定自若的将眼神别向别的地方,不再看他。
终于到了录影结束的那刻,安姿千手插着口袋,站了起来伸展了一下四肢,最后挠了挠头发,跟随着工作人员一起走进了后台。
却在路过舞台的时候发现一串闪着光亮的珍珠项链,她走了上去,蹲下身,将项链捡了起来。记忆蓦然倒回到那一天,她狠狠的扯下挂在脖颈上的项链,珍珠一颗一颗的坠落。她仔细的摸了摸这几颗珍珠,开始数了起来。
就在她即将数完的时候,权志龙慌乱的跑到了录影现场,看见安姿千手上拿着的东西,这才感觉心安了下来,走上前,搭了搭她的肩:“这是我的,呼,还好还在。”
安姿千站了起来,把手上的项链递给他,咂咂嘴:“权先生这是,想要送给哪个女孩子的?还挺好看。”
“这是我的生命。”权志龙拿过项链,捧在手掌心,一边用大拇指摩擦着珍珠,一边开口:“是我死去的爱人留下来的唯一的东西,象征着我们爱情的东西。”
安姿千的心好像被什么重重的敲打了一下,表情却丝毫未变,只是用指尖触碰了一下他手中的珍珠:“竟然已经死去了,又何必这么怀念,潇潇洒洒放弃一点不好吗?”
“放弃不了。”权志龙只是扯了扯嘴角,最后抬起头来仔细看着安姿千:“上弦先生……我可不可以提一个有些失礼的要求。”
“你说。”
“可以戴上这串项链让我看看吗。”
安姿千没有说话,只是用带些微冷的目光盯着他的全身上下。权志龙没有注意这些,只当她默认,便拉开了覆在她白皙脖子上的领子,正准备替她带上去,却黯然的发型她颈上已经挂着一条项链了,这才黯了黯眼,收起那串珍珠项链,对着她露出了一个抱歉的表情。
“能不能请你,不要把我当成那个死人了。”安姿千的语调不缓不慢,对着他的眼睛:“我永远都不会是你的阿千,永远都不是。”
死人一词彻底的击溃了权志龙的心,他眼眶一红,掐住安姿千的肩膀,凑近她精致的脸蛋:“我警告你,不要说这种不像话的话。”
“难道不是吗,难道你要一辈子都抱着她的灵牌去哭吗?你就这样过一辈子吧,你那虚伪而肮脏的人生,你以为谁会稀罕进入你的生活吗,疯子。”安姿千用手重重的一甩,他便被推到一旁,她摸了摸嘴唇:“安姿千她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安姿千她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她想对他说这句话,不光是为了伤害他,更像是为了表达自己的决心。她最后抱胸冷笑:“你就好好珍惜那个替代品吧,我想,如果有一天,她也狠了心离开你,那么你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吧。”
或许,你也会像对待我一样,在她面前要死要活,渴求她的原谅。安姿千只是在心底闷闷的想着,没有说出来。
权志龙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心中空旷难以自拔,仿佛有一颗钉子往他心上轻轻扎了一下,最后整个身体都漏气了,想收都收不回来。
他突然意识到了自己最近的所做所想是多么愚蠢的一件事,蹲下身抱住头,轻轻的嘟囔着:“权志龙,不可以,怎么像阿千,他都是个男人阿……”
暖的心同一时间被冷却
安姿千已经在床上躺了一天了,高烧从昨晚一直到现在都没有退。她没有力气起身,甚至连睁眼都需要极度大的勇气。
门铃被按响,但她却只能喘了两口粗气,即使想要开门也是有心无力。身上一下子烫的出汗,一下子又冷的像敷了一层冰。即使闭上眼,脑子也像被人用东西使劲凿一般难受。
迷迷糊糊的拿过放在床边的手机,几乎是半睁着模糊的脸拨打了一个电话。
“帮我……权志龙……”
再一次醒来后身边似乎是站着一个人,安姿千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望着像是蒙上了一层灰的天花板,喘着气:“水……”
“啊,上弦哥,你等一下啊,我马上帮你去拿。”
原来是胜利阿,在听见他的声音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安姿千的心狠狠的往下坠了一下。她记得她没有意识之前曾经呐喊过那个男人的名字。
他人呢?
是没有听到吗?
也好,自己真是脑子烧糊涂了。
胜利拿着水到了安姿千面前,把她扶了起来,喂她喝了下去:“上弦哥,好点了吗?”听见他的话,安姿千虚弱的点点头。
见她好一点了,胜利这才安下了心:“幸好我按门铃一直没按响,楼层管理有刚好走过,我问了他你有没有出去,他说没有我才跟他借了钥匙,不然哥你就完蛋啦。”
“真是万幸。”胜利舒了口气:“那我先回去啦,哥你好好照顾自己,要是有需要的话Call我就好。”
安姿千点了点头,在他走后,努力把身子撑了起来,拿过手机,半睁着眼看着拨打记录,愣了好半响,手机才慢慢的从她掌心中滑落,她轻声呢喃着:“原来是你挂断了,真是笑话,我竟然对着根本没有接通的电话求救。”
就像以前一样,
明明是那么用力的呐喊着,
可是你却根本什么都听不到。
——
直到很晚的时候,权志龙才回到宿舍,胜利正在切着苹果,看见权志龙回来了,便随便的一提:“哥,今天上弦哥发高烧。”
“什么!?”权志龙整个脑神经都绷了起来,突然想起今天和孙仁美约会时接到的那个电话,当时自己的手机在她手上,被她不小心挂断后自己也没有在意,也忘了回个电话给她,当下急急忙忙的问:“是不是今天下午的时候?他没事吧?”
“没事,已经好多了。”他咬了一口苹果,打开了电视,之后又转向权志龙说道:“哥,你还是去看看他吧,你们不是工作伙伴嘛,生病了如果不闻不问不太好。”
权志龙只是应答了一下,便走出了宿舍。
——
安姿千看见权志龙的到来,正想关上门,没想到被他一个反身窜进了室内。她也只能无奈的翻翻白脸,抱着枕头坐到了沙发上:“来干嘛?”
“对不起啊,今天没接你电话。”权志龙关切的用掌心抚上她的额头,想要探探她的体温,却没想到被她一把打掉,当下有些尴尬:“不好意思阿……我只是……”
“把你的虚情假意收起来可以吗?我实在是看不下去,如果你真的关心我,又怎么会挂我电话,竟然如此,那是门,出去吧。”安姿千费力的将这句话说完,便把整张脸蒙在了枕头里,似乎连多看他一眼,都是对她的一种折磨。
权志龙只能懊悔的盯着她瘦弱的身子,心里像是装了一片海在不住的起伏,最终将他的整个身体内部都淹没,他只是黯然的离开她的宿舍。
安姿千在听见门被关上的声音后才把闷在枕头里的头探了出来,揉着仍旧有些疼痛的太阳穴,起了身,再一次躺到被窝里。
权志龙走了出去之后没有回宿舍,而是选择一个人在街上闲逛。走着走着,前面好像发生了什么争吵,所有人都堵在一起,他本不想过去凑热闹,可却被一个凄厉的女声引起心中的阵阵惆怅。权志龙拉低帽檐,往那处走去。
“你在外面找小三,七搞八搞我都没管你了,可这个j□j倒好,竟敢到我这个正房面前耀武扬威来了,你们大家倒是替我评评理阿!”一个二十五,六岁左右的少女却是语出惊人,狠狠的指责着站在她面前的男人。
而那个男人身上却依旧缠着一个妖气十足的女人,满脸不在乎的看着那个大呼小叫的女人。权志龙注视着这一切,总是感觉这一幕带些莫名的陌生和熟悉。
好像在哪里,也发生过这种事,
是在哪里呢?
眼前的女人开始哭了起来,那个男人却只是将她一把甩开,还晦气的拍了拍衣角。女人终究似心死了一般:“你这个畜生!你什么都没有的时候说你有多爱我多爱我,现在赚钱了,就不需要我了,是吧,你也不看看是谁从你什么都没有跟着你一起吃苦打拼到现在这样!”
“你就这么对我……就这么对我……你这个畜生……禽兽!”女人指着他,整张脸全部皱在了一起。
人群中有不少人在指指点点,有对这个女人的同情,也有对她面前男女的嘲笑。而权志龙,却是将整颗心脏都收缩在一起,快速的逃离了这个地方。
他只感觉嗓子处又传来一分腥甜,到了一个角落,才将血液全部呕了出来。痛楚消除之后,他才用指尖轻轻拭去唇边的血液,整个人瘫倒在了水泥地上,靠着石板墙。
当初的你,也是这般撕心裂肺的难受吗,
你一定也是想指着我骂我,一定也想把所有苦痛一次性说出来,
我多么希望你站在我面前,骂我,打我,怎样都好,
只要你还能够出现在我面前,让我做什么都没有关系。
头顶是黑乎乎的云,没有星星的夜晚,权志龙只能抬头望着暗淡的月亮。月光从他的头顶直直的照射下来,他的侧脸变的及其温柔。
他只是呆坐在那个无人的角落很久很久,盼望着会有童话发生在他身上,类似与卖火柴的小女孩一般,结局到了最后,心中最在乎的人总是会顺着月光一步一步走下来,然后将他带走。
思绪戛然而止。
权志龙的声音缓缓响起,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万人敬仰的rapper,也不是光彩四射的艺人,而是一个单纯用歌声祭奠自己死去爱人的普通男人。
他唱的是安姿千为了他做出来的曲子,当初他还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