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难得遇上这么一只出手阔绰的小孔雀,楼天地当即拍着胸脯保证:“行,你明天就瞧好吧!”
把该争取的不该争取的福利都弄到手后,这小子摸摸半饱的肚子,舔着脸问道:“那啥,你那碗面还吃不吃了?”
“不吃了!”见楼天地那副眼巴巴瞧着他面前那碗面条的窝囊样,吕越觉得自己的眼角又开始抽抽了。
“我今天干了一整天的活,刚那碗面没填饱肚子,你不吃正好给我了”说话间,楼天地已经拖过面碗在那呼噜呼噜的吃上了。
有句老话说的好,期望越高失望越大,吕越现在是真正体会到了这句话的真谛,本以为往后再也不用对着白粥素面了,可看着眼前那一碗碗黑漆抹乌看不出是啥的东西,他头一次很没气势的问道:“这些都是什么?”
“你不是说要有鱼有肉的吗,你看,这是糖醋鲤鱼,这是碗红烧肉,还有这个是素炒冬瓜,这个是炒丝瓜,还有一个番茄蛋汤,五个菜,够丰富了吧!”楼天地一个菜一个菜的介绍,完了,还沾沾自喜的,一人在那偷着乐,长这么大,他还是头次把菜做的这么全,简直是太不容易了。
“这一坨坨的黑疙瘩,你确定还能吃?”
满屋子的焦糊味,闻着就让人头疼,更别说眼睁睁的看着碗里这些还在冒着白烟继续增加焦糊味的黑疙瘩,还有哪个能有本事把它往嘴里送。
“咋不能吃了,这可是我模仿我家大山哥的手艺做出来的,你看我给你吃一个”说着,就夹起了一块红烧肉。
肉入了嘴,首先尝到的就是股苦味,接着是股焦味,除了这两种好像就没其他味道了,楼天地不死心的继续嚼了嚼,眉头不由的皱了皱,他记得他明明放了很多酱油,怎么嘴里还是没尝到个咸味,难道说,其实肉里还是要放盐的?可他明明看见他家大山哥是不放盐的啊?
“你居然能吃的下?”吕越不可思议的看着楼天地嚼完一块黑炭居然还有勇气再嚼一块,明明嘴唇都被染黑了,他居然还没事?
“这菜除了有股焦味,味道又偏苦了点,其实还是能下饭的,你不吃吗?”
楼天地又夹起筷冬瓜尝了尝,发现这次的焦苦味淡了很多,咸味倒是挺重的,于是忙狠狠的扒了两口白饭,冲了冲嘴里的味道,又开始转战下一个菜。
吕越嫌恶似的撇撇嘴,啥也没说,拉开了椅子,起身走了。
“浪费是可耻的,节约是光荣的”瞧了瞧紧闭的房门,楼天地含着饭菜口齿不清的咕哝了两声。
之后的日子,两个大男人为了吃饭的问题,弄的家里是乌烟瘴气的,其实说起来,也只有吕越这只花孔雀一个人躲在房间里散发无边的怨气,而另一个,依旧吃好喝好过的逍遥无比,究其原因,只因楼天地炒的菜天天一个德行,一点进步都没有,而这些日子只能靠啃饼干吃外卖度日子的小孔雀心里已经不平衡到了极点,于是,在某一天的中午,当再次闻到那股让人作呕的味道后,小孔雀拍拍翅膀,扑棱棱的直扑灶间,把那个正在制造毒气的土包子挥到一旁,操起铲子就亲自上阵了。嘿,还别说,十指尖尖从不占阳春水的小孔雀,居然头一次就能把饭菜做的像模像样的,菜还是菜,肉还是肉的样子比某些黑疙瘩强多了。
楼天地记得,在他前头端着盘子走的一摇一晃的花孔雀,当时很有气势的回头冲他嚷了这么一嗓子:“这才是人吃的!”那声音差点没把他的耳朵给震聋了。
虽然对这句话中包含的歧视很有意见,但他也不能否认,花孔雀做出来的菜虽然味道也不咋样,可好歹卖相上确实要比他那些黑疙瘩好看了许多。
时间过的飞快,就在楼天地和花孔雀吵吵闹闹,争吵着昨天的菜是盐放多了还是油放少了,又或是今天的菜是焦了还是生了的口水战中,屋后的杏悄悄的熟了。
第 42 章
那天,楼天地正被花孔雀压在一旁帮着递个油壶传个盐罐打个下手顺便吸点油烟什么的,隐约着透过锅里那个煎的边缘已经开始发黑的荷包蛋的蛋味中闻到了一丝甜味,是果子特有的那种香甜而不是花孔雀身上那股子每每让他鼻子痒痒的香水味。
再次深深的吸了口气,循着其中的香味追去,发现味道是从屋外传来的,一抬头,便见半掩在窗外的那半支杏树枝条上,有杏熟了。
“喂,该加盐了!”正看得投入的楼天地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的抖了一抖,手上一直举着的勺子便随之一动,很不巧的,这微微的一抖,居然把整勺的盐都给抖落了下去。
“你长了个猪脑子是不是,都跟你说了,只要小半勺,你居然又给我扔这么一大坨下来,存心的是不是?”吕越气愤的拿着铲子狠狠的敲了两下锅沿,要不是怕失手把人敲死,他真正想招呼的不是锅沿而是男人的脑袋。
“锅里这个我吃”荷包蛋是花孔雀今天心血来潮出的主意,本来是准备煎一个留给他自己吃的,这会可好,楼天地也有份了。
吕越心不甘情不愿的把蛋盛了出来,刚准备要重做自己那份,就见给他打杂的小工居然搁了盐罐子要走,看样子是要造反了:“喂,你干嘛去,我这儿还没完呢!”
楼天地这会儿功夫人已经在灶间外头了,听见里头的声音只从外头飘来一句:“我去外头摘两个杏尝尝”
吕越这个气啊,牙齿咬的咯咯直响,心说,使唤人的成了伺候人的,就已经够他委屈了,这会儿那个吃现成的居然还给他罢工,看我怎么整你!
锅里还剩了不少油,由于底下的火一直没关,这会儿已经开始大量冒白烟了,吕越把那颗微微发焦的荷包蛋重新扔进了油锅里,直把它煎的从里到外成了块真正的黑炭才罢手。
杏是黄杏,皮薄肉厚,个头也大,味甜,气香,比以前吃过的任何一种都要来的好吃。
果子确实挺诱人,可真正熟透的不多,楼天地趴树上找了半天也就只摘了半盆,他自己个还没吃几个,吕越这馋嘴的小孔雀就砸吧砸吧下去了一大半,他要再不开口,估计不消两分钟,这盆子就该见底了:“唉,你少吃几个,留些给我干儿子尝尝”
这话楼天地说的确实有些伤人了,不外乎心高气傲的花孔雀当场就发飙了,把嘴里的杏核‘呸’的一口吐出后,脸色声音都是阴沉沉的:“吃你几个果那是瞧的起你,你当我稀罕”
处了这么些天,花孔雀的脾性,楼天地也稍稍有些摸懂了,当在他脸上还能看得出有愤怒的表情时,其实是说明这小子心情还不算太坏,但当他脸上阴沉沉的看不出喜怒哀乐时,那就说明,这小子是真的被惹恼了。
此时的楼天地哪还敢再做声,只乖乖的把放杏的盆子往花孔雀跟前推了推,便眼观鼻鼻关心的坐那一动不动。开玩笑,好不容易又回到了吃闲饭的日子,可不能因为一盆果子一下倒退到解放前,男人嘛,在自己的利益面前该忍的时候必需要忍!
也不知是看在楼天地能积极认错的份上还是那盆黄杏真的是诱惑力十足,反正到了最后,花孔雀只重重的哼了两哼,便抱着盆子回了房间。见房门关严实了,楼天地兴奋的从凳子上蹦了起来,窜进厨房重新拿了个盆又三两下的上了树,在树顶的一处,几个个头尤其大的黄杏正偷偷的躲在树叶间。
艾晓和周鑫是俩小吃货,但由于他们身处的世界不同,两人之间从没产生过冲突,可自从家里多了个大吃货后,情况就严重了。
乡下的吃食零嘴跟城里自是不能比,翻来覆去也就是小超市里那几样哄哄小孩的玩意,这些小玩意刚开始还能哄住周鑫,但时间一久也就腻了,而楼天地时不时给周大山家送的那些蔬菜还有院子里那片菜地倒是反而把这小子给吸引住了。
在周家沟这个相对偏僻的穷山沟里,也只有楼天地这方院子里才会时不时的倒腾出些好东西,被周鑫小朋友视为了自己的聚宝盆,可他还没得瑟几天,就飞来只花孔雀跟他抢地盘,俗语说,一山不容二虎,也难怪这两吃货现在都跟斗鸡似的,见了面就对上了。尤其是藤榻被抢南瓜粥被偷,又加上他的专用花蜜见天少的情况下,这小破孩看花孔雀的眼神都是带着火的,夹在这一大一小中间的楼天地也是没办法,在两个都不能得罪的情况下,才想出了偷留这么一破招。
周鑫小朋友放学回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直奔楼天地现在的房间,见今天没有喷香喷香的烤地瓜,而是十几个黄灿灿的杏果时,脸上虽然照样笑开了花,但说出的话却一点都不灿烂:“那只烂孔雀是不是吃的比我多?”
“虽然数量比你多,但个头没你这些大,你这一个都快抵他三个了,一点都不吃亏”楼天地好笑的揉揉小孩被风吹的东倒西歪的头发,说道:“你叫他烂孔雀的时候千万别被他听到了,要不,他非得把你仅剩的那些花蜜都喝光了不可”
坐在床沿上捧着果盆在那啃的满嘴流果汁的小孩毫不在意的说道:“那我叫他孔雀贼得了,反正他那么喜欢偷东西”
楼天地苦笑的摇了摇头,在心里后悔不迭,就因为一次无意中当着小孩的面说吕越是只花孔雀后,这孩子不仅牢记在心,还特有创意的改成了烂孔雀,原因只是因为吕越身上那些在别人眼里跟块破布没啥两样的衣服,虽然对于这说法,楼天地在心里举双手双脚赞成,可有些话他还是认为只放在心里会比较好,但要是摊上贼这个字眼,他是万万不能赞同的,因为这个称呼已经在之后反复的实验验证下被彻底推翻了,事实证明,花孔雀有一种类似于梦游症的本能行为,而这种行为只局限于在闻到食物香味的情况下才会发生,所以之前花孔雀偷吃南瓜粥后矢口否认的事确实不是他想抵赖,而是他确实没有印象。
“周鑫,你知道的,他没偷东西,所以不可以说他是贼”
小孩看了看楼天地一本正经说教的样子,满脸疑惑的问道:“你为啥对他这么好?”
“我啥时对他好了?”楼天地被小孩的问题问傻了,在那想了老半天也愣是没想起来,他在哪个地方对花孔雀好过。
“给他买东西给他烧饭还把好吃的分他一半,现在还不让我说他坏话,比对我还对他好!”小孩掰着手指一个个算,完了,特委屈的拿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揪着他,连腮帮子里塞着的那半个杏果都不咬了。
给他买东西是因为有跑路费拿,给他烧饭那已经是前几天的事了,把好吃的分他一半那绝对不是他自己个愿意的,所以,他干儿子说的这些全都不成立:“他只是个客人,你却是我干儿子,我对他那是客气,对你是老子疼儿子的那种,怎么,小家伙吃错了?”小孩子撒起娇来真是太可爱了,楼天地开心的伸出手在小孩脑袋上一通乱抓。
周鑫压根就不吃他那套,拨开在他头上捣乱的大手,头一次特严肃的看了楼天地几眼,眼睛咕噜噜的转了几圈,忽的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你是想啃他才对他那么好的,对不对?”
楼天地一时把前别音听成了后别音,把他干儿子的话理解错了:“坑他,他有啥地方值的我坑的?”
见他干爹一副傻头傻脑的样子,周鑫两三下把嘴里的果子消灭干净,果盆暂时放到一边,利落的从床沿上跪坐起来,伸出短短的胳膊有模有样的圈住了楼天地的脖子,在楼天地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直接对着他的嘴咬了下去。
“嘶嘶嘶,周鑫你干嘛呢,没吃饱啊!”小孩见好就收,咬完了立马又坐回原处端起了果盆,楼天地摸着显然已经出血的嘴唇,脑子更纠结了,这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