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村长嘴里的他除了周大山不会有别人,楼天地不用猜也知道,可他这会儿看不懂的是,这倔强的老头这会儿提到周大山的表情可不像在外头表现的那么恼羞成怒,难道说这里面还有回转的余地?
“大叔,大山哥是个好人,我不管别人怎么看他,我认他这个哥”
老村长盯着楼天地看了好一会儿,便低下头摸着杯沿沉默了起来,那一脸看不出喜怒哀乐的样子,着实让人摸不着头绪。
时间在柜子上那座老台钟滴答滴答的走动声中悄悄的流失,就在楼天地以为他是不是睡着了时,老村长抬起了头:“娃子,谢谢你了!”
“啊?不客气,不客气!”虽然不知道老村长说的这句谢谢具体针对的是哪件事,但出于礼貌,楼天地还是谦虚的应了声客套话。
老村长见这小子其实还傻愣愣的没明白过来,忙解释道:“我说的是小鑫那孩子,你可能不知道,以前这孩子是到处惹事没少让我们俩老的操心,可这孩子从小就只听他爹一人的话,我和他奶奶都管不了他,听说你认他做了干儿子了?”
“嗯,那孩子其实挺聪明的而且人也乖巧,我倒是蛮喜欢他的”原来是这么一档子事啊,转过弯来,楼天地不免有点小得意,说来这事还是他沾了光了,平白捡了这么一个便宜儿子,这事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
“也只有你才会这么夸他,大叔谢谢你了,你瞧你把他教育的多好啊,那孩子现在架也不打了,课也不逃了,身上总是干干净净的,人也胖了漂亮了,我和他奶奶看了都高兴的不得了”说起自己的孙子,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在老村长眼里那都是带着喜悦的。
回到家时,很意外的在葡萄架下看见了正翘着二郎腿在那喝茶的花孔雀,楼天地想装作没看见,可对方却第一时间开口了。
“喂,你,过来,我有事找你谈”
自打那个乡下男人出了门,吕越就一直在想法子把他今早丢的面子找回来,这会儿见人回来了,忙招了招手把人叫过来。
楼天地见不得那只花孔雀招呼人跟招呼只狗似的牛X模样,但又怕他万一一不顺心又要整啥幺蛾子,只能站定了问道:“你想谈啥?”
“你倒是过来啊!”见男人隔着片菜地跟他说话,吕越有点恼了。
楼天地压根就不买他的帐,仍站在院里的过道上:“你有啥事就说,我听的见”
见男人死赖在那不打算过来,吕越也不跟他废话,开门见山的说道。“关于今天早上的事,你就没想说点什么?”
“这事错不在我,要说啥也该是你说”楼天地这话说的是理直气壮的,完了还特有气势的斜着眼睛盯了盯花孔雀露在外头的那半截腰。
“你!”
从小到大没受过气的吕越一口气把杯子里的水喝了个底朝天后,努力的呼气吸气了半天才好不容易把冒出来的火给压了回去:“你只要答应我三个条件,这事咱们就一笔勾销!”
楼天地好以整暇的抱着手臂看着他,一脸疑惑的问道:“咱们俩有啥事需要一笔勾销的?”
男人都好面子,尤其是像吕越这种毛刚刚长齐的半大小子更好这个,所以对于今早,楼天地说他偷喝粥的事,这小子是记恨到了骨子里,偷?听听听听,这是个多难听的字眼:“今天早上你诬赖我的事,我还没好好找你算算帐,怎么,想赖不成?”
“你没睡醒是不是,明明就是你偷喝了我的粥,还想抵赖,我都从你嘴里闻出味来了”铁板钉钉的事,这只花孔雀也能舔着脸赖,楼天地真的是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
“我是还没睡醒,所以压根就不知道什么粥不粥的,再说了,就算是我喝了那又怎么样,不就是锅粥吗?”
“你!”楼天地本还想说些啥,可转念一想,两个大男人为了锅粥吵成这样,实在是太寒碜了,随即闭了嘴。
“怎么样,现在想好好谈了吗?”见对方撇着头不说话了,吕越心里得意了起来。
“我觉得这事没啥好谈的,我还有事,你慢慢喝茶吧”楼天地不想站在这浪费时间,落下一句话,转身就走人。
吕越没想到这个乡下男人居然这么不给他面子,忙三步并成两步窜了上去,挑着眉怒道:“你给我站住,今天要不把话说清楚,这事就完不了”
楼天地只听说女人难搞,可现在他认为某些男人其实比女人还要难搞:“你到底想怎么样?”
“很简单,答应我三个条件,这事就算了了”吕越晃了晃三个手指头,一脸的得意洋洋。
“说!”楼天地实在是被他磨的没了耐性,心想这只花孔雀估计也翻不出什么花样,为了避免麻烦上身,随即点了点头。
“第一,从今天起,你得负责我的一日三餐”
“第二,从今天起,你得负责把我的衣服拿去送洗,放心,钱我会出”
“第三,从今天起,我说一你不能说二,我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
“还有,从现在开始,你可以叫我吕先生,或者直接叫我吕越,花孔雀这三个字我不想再次听到,听明白了吗?”
“说完了,就这些,你确定没啥要求了?”静静的等花孔雀把话说完,楼天地还好心的提醒了一遍。
见楼天地这么听话,吕越趾高气昂的甩给他一张纸和一叠钱:“完了,就这么多,喏,这是我要买的东西,你给我弄齐了”
“行,你等着!”接过东西,楼天地看都没看,直接揣进兜里,转身推了三轮车又出了门。
名叫吕越的花孔雀充其量就是只被家人宠坏的任性小孔雀,和他那个狐狸舅舅根本不能相提并论,所以,想把这只高傲的其实就是只缺心眼的小孔雀收拾服帖了,不是件难事。
“咋俩走着瞧,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出了门,楼天地扯着嘴角笑了。
第 41 章
当天,骑着一车东西赶回家的楼天地给他和花孔雀准备的中饭是镇上小吃店买的八块钱两盒的盒饭。两荤两素算的上是丰富的菜色显然还入不了吕越的眼,但看在车里那一堆东西的份上,这小子隐忍着没说什么,只嫌弃似的看了那盒汁水滴答的饭菜,连句谢谢都不说,就回了房间,不过,等楼天地黄昏时分进了灶间准备做晚饭时,发现被他随手搁在壁橱里的盒饭没了。
米缸里的米面很齐全,但剩的不多,倒是一旁的鸡蛋已经足足攒了两大篮子了 ,都是他送菜上门时,那些老人时不时备在那的回礼,所以当天晚上,他俩的晚饭就是一人一碗鸡蛋面。楼天地做面条还是有一手的,简单的素油鸡蛋面愣是给他弄的喷香扑鼻,就连吕越那只不喜面食的南方小孔雀也愣是吃了一大碗。
第二天一早,楼天地就勤快的给花孔雀当起了送洗小工,这小子对跑腿的事那是相当上心,毕竟每次二十块大洋的跑路费还是蛮有吸引力的,回家的时候,又顺手买了两张大煎饼,所以这次的早饭是白粥加煎饼再加俩酱油蛋,除了花孔雀嫌恶似的拨拉了几下,他和周鑫吃的都很开心,这小子之所以开心是因为看见花孔雀皱着眉头他心里舒畅,而周鑫开心的是屁股底下坐着的这张藤榻真的比原先那张还要大,几乎占了半个客厅,以后他在上头打滚翻跟头都没有问题了。
家里除了多了个人多了些事外,楼天地的作息时间基本没变,吃过早饭,照例是扛着锄头去地头巡山,等估摸着到了中午,才收工赶回去做了两碗鸡蛋番茄面,坐在对过的花孔雀吃饭的架势比昨晚还要来的斯文,碗里的面条几乎是一根根挑进嘴里的,楼天地看不过去,故意‘滋溜滋溜’把面吸得震天响,惹来两个白眼外加一句土包子。
饭后,吕越进了房间继续弹棉花,楼天地在院里头散步兼消食,两人各干各的,互不干扰,等到了晚上,两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黄瓜面被端上桌时,吕越的脸终于是彻底黑透了:“你存心的是不是”
“存心?我不懂你的意思!”面里的鸡蛋煮的刚刚好,一咬破外头的蛋白,里头没熟的蛋黄就顺着嘴角流淌了下来。
周家沟给吕越的第一印象是偏僻落后人烟稀少,第二印象是山美水美空气新鲜,而第三印象则全是由对过这个身材五短又有残疾的男人给他的:既粗鲁又野蛮,十足乡下没文化的土包子样。
“你除了粥和面,难道就不能弄点其他的?”现在再加一条,抠门!
楼天地才不管花孔雀肚子里那些花花肠子在想什么,只自顾自的伸出舌头一撩,把嘴角残余的蛋黄液舔的干干净净后,才说道:“真是对不起,我除了粥和面,其他啥都不会做,你不知道?”
吕越搁了筷子把碗一堆,索性不吃了,抱着胳膊在那上上下下把楼天地打量了几遍,像是在查看这说法的准确性,直到见他把碗里的面汤都灌进肚子后,才说道:“不会可以学,现在外面教做菜的食谱多的是,你买本回来学着做”
楼天地放下碗抹了把嘴,笑了:“我兜里这俩钱还不够买米面的,你说的那玩意儿,我买不起”
“钱我出” 小孔雀一听这话立马扑腾着翅膀叫唤。
楼天地憋着笑在心里乐到不行:看来这只花孔雀还真是愿意做冤大头,那他可得使劲了帮,至于那啥菜谱不菜谱的玩意,买回来了,他也不会翻,那种东西他以前也好奇的看过几次,上头的画画的确实是蛮让人垂涎的,可里面的内容却看的人很茫然,不说那些稀奇百怪听都没听说的调味料,就说些一般的吧,里面的油盐酱醋都是论克放,火候说大要大说小要小要随时控制,菜还得分几分熟几分生,他家就一个炉灶,他也就是一生手,真是做不来这种只有实验室里才能生产出的饭菜。
“菜要在灶上炒,可家里没柴了,生不了火”炉子用来煮些汤汤水水的,那是没的话说,可炒菜这活,必须得上灶。
吕越对这间两室一厅造的有些怪模怪样的简陋屋子很有看法,集中起来说的话,有两个地方是最最让他无法容忍的。第一,是这里的卫生间,落后的简直没法用,里面别说是浴缸洗手台就连个抽水马桶都没有,而且每次上完厕所居然还要人工动手舀水冲。第二个,就是厨房间,里头除了台廉价电饭锅,就没一件家用电器,那座用红砖砌成的灶台不仅占地而且还土的掉渣,他老早就看着不顺眼了: “那就把你那个土灶台拆了,按个煤气灶或者按个电磁炉,这钱我来出!”
“灶台就不用拆了,这活麻烦,再说了,不就是按个煤气灶和电磁炉吗,那玩意儿能占多大地,我随便找个地儿就能把它们都安排妥当了”
乡下人家的饭菜为啥吃着更有味道,这里头不光光是菜不打药的缘故,还有一部分原因是锅的问题,只要是到过农村或者是在农村生活过的人都知道,只有从农村土灶台上炒出来的饭菜,才会有最原始最本质的味道,所有,他家的灶台是万万不能拆的。
楼天地自然是知道这只花孔雀嫌弃他家的灶间已不是一天两天了,怕他再在这问题上纠缠不清,这小子没等对方开口立马又转移了话题:“哦,对了,米和面也快没了”
吕越没来周家沟之前一直过的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可自打来了这,他就没过过一天舒心的日子,其他的先不提,眼下先把他的肚子喂饱了才是最最要紧的事,而且,他从不是个缺钱的主,只要能用钱把他的日子整舒服了,他一向都是很爽快的:“从明天开始,我要顿顿有饭有菜有鱼有肉,你缺什么只管买,钱我出!”
难得遇上这么一只出手阔绰的小孔雀,楼天地当即拍着胸脯保证:“行,你明天就瞧好吧!”
把该争取的不该争取的福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