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帝库阁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军阀之挣不脱-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方逸歌头发凌乱,眼神几近崩溃。阿真在心里叹了口气,几个月前还是个青春活泼的女孩儿,如今便是这般怨妇模样。不好的爱情竟然这么折煞人。
方逸歌咬着牙,一字一句说:“秦墨,你这般凉薄,会有报应的。”她转身走向门外,头也不回。阿真心里有些佩服,爱的时候倾其所有,看清之后转身就走,没有底气是做不来的。然而她的底气是什么呢。也许不读那么多书,她便不会妄想“平等”。人生而平等,然而在秦家,根本不可能实现。
作者有话要说:我更新速度还是很快哒(≧?≦),第一次发文,请多多支持。

☆、第四章

四月初十,秦墨生日。阿真忙活了一天,直到深夜,秦家大宅还灯火通明,各家族的少爷都嘻嘻哈哈玩闹在一块,谁都不想走。秦墨喝了酒,双颊蕴满红云。他平时清冷,酒精上头,平生添了一抹艳色,美得让人挪不开眼睛。
大家正玩闹,张家的二公子坐到秦墨身边,伸手揽住他的腰。张二也是醉了,放在平时,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做。阿真连忙上前阻止:“张二爷,不可……”
张二摇头晃脑喝她:“退下!”又歪到秦墨身上,两眼痴迷:“秦三,你真好看,今晚……咱俩处处?保证你……”
秦墨只是上脸了,意识很清醒,他冷声说:“滚开。”声音中蕴了酒气,有些迷蒙的沙哑,尾音不足。张二愈加放肆,凑过来想亲他。“咔哒”一声,一件冰冷的物什顶上他的脑门。张二一愣,回过神来冷汗直冒,酒醒了大半。
一旁玩闹的人也看过来,这一惊非同小可。秦墨持着□□顶在张二脑门上,稍不留神就能一枪爆头。他们都知道张二的德行。楚明玉和林榆雁立刻过来解围,阿真扶起秦墨往楼上走。
秦墨拿毛巾抹了把脸,又喝了清茶解酒。阿真从口袋中拿出个小盒子递过去:“少爷,这是我从大教堂求来的,希望您健康平安。”秦墨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银色项链,坠着十字架。他难得笑了笑,一圈一圈绕到手腕上:“谢谢。”
阿真突然跪下,秦墨心情很好:“什么事么?”
阿真磕头:“阿真在秦府上十五年,谢谢三少爷平日的照料。如今阿真身体虚弱,要照顾少爷已然力不从心,请少爷开恩,放阿真出府。”
秦墨僵住,脸色一下子变得极为难看:“秦府亏待你了吗?”
阿真没有抬头,额头贴在地上:“没有。”
“那为什么想走?”
阿真没有说话。秦墨冷笑:“真是好大一份礼啊。秦府养你十五年,你说走就走,狼心狗肺的东西。快滚,别在我眼前。”
十年的积威,阿真努力抑制住发抖的身体,咬牙问:“少爷是答应了吗?”
秦墨一愣,目光冰冷:“你用护城河的水把后院的十八口大缸填满,我就放你出府。”
从秦府到护城河要走一个时辰,阿真算了算,每天挑,两三个月也够了。早上天未亮她便起床,挑到晚上看不着路才歇工。几天下来肩膀红肿,轻轻一碰就生疼,两只胳膊没有一点力气。
林榆雁气得跳脚:“秦三就是折腾你,你还傻子似的……我跟他去说,不就一个小婢女,放了还少一块肉?”
阿真揉了揉肩,拦住他,笑说:“林大爷,您可别了。这闹起来我没脸见你们,你让我安安心心把水挑满,安安心心走,成不。”
林榆雁一想,殷切道:“成成成,阿真你来我家,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还带你去香港澳门玩。”
阿真挑着水往回走,太阳穴上青筋浮起来:“林爷,我说不动话。”
“那我跟你说。”林榆雁本来想帮她挑,阿真不许,于是跟在她身后,“你一个人挑多无聊,我陪你解解闷儿。你知道云南吗,那儿……”
日复一日,还剩两口缸。江南入夏,太阳毒辣,人们没事便不出门,躺凉席上扇扇子,有钱人家有电风扇,但热气还是挥不去,空气闷热得令人窒息。外头的石头路也晒裂了,汗水顺着阿真的脸庞流下来,有的掉进眼睛里,咸涩生疼。脑袋和后背火辣辣的,眼前的石头路好像在晃,扭来扭去。她眼前一黑。
醒来时看到天花板,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大概是监视她的人把她搬回来的。她闭上眼睛,感觉头脑发僵,四肢发软,腰背酸疼,真是一点劲也提不上来。“吱呀”一声,她睁开眼睛。
浅蓝色衬衫和黑色西裤,秦墨抱胸靠在门上,侧脸对着她,凤眼清冷,上挑的眼尾像是在嘲讽她。他冷冷道:“还想走吗?”
阿真爬下床磕头:“谢少爷成全。”
秦墨转身就走。阿真从此白天睡觉,傍晚出门。最后一口缸还差半缸,阿真挑着水回来,秦墨站在院子里,微风吹过,发丝飞扬,美得像西洋画里的人物。
他走到她面前,问道:“还想走?”
阿真微微一笑,把水倒进木桶里。秦墨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在手中转了转,上膛。阿真一僵,对方已经开枪了,砰,砰,缸壁应声破裂,水哗哗地流出来。日复一日,她挑着徒劳无功的水,倒进去,流出来,倒进去,流出来。她不能停下来,停下来就代表妥协。
某天晚上,阿真挑着水在路上踢踢踏踏地走,后边监视的人亦步亦趋。突然听到“唔”地一声,两记闷哼声,她回头,林榆雁撂倒两个人跑过来,拉着她就跑:“走,先去我家避避。”
阿真挣扎:“不,不行。”
林榆雁头疼地吼道:“你是不是疯了?累死个人,满脑子迂腐。秦三整你呢,跟他客气啥。”
阿真跟着他跑,喘着气说:“会……会连累到你,你随便找个地把我放下,我自己走,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放心个……锤子。”林榆雁把她塞上小汽车,自己从另一边进来,司机发动小汽车。林榆雁说:“走,我送你去上海,先去火车站。”
阿真想了想,已经到这步田地,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了。她坚持说:“好,你送我到火车站,剩下的路我自己走。”
林榆雁烦得抓头发,不过自己也确实不能跟着阿真走,他从口袋里摸出纸笔,刷刷刷写上两行字:“你到了上海,去找这个人,他是我好朋友,会帮你安顿下来的。”
阿真郑重地把纸收好:“谢谢你。”
林榆雁累了半宿,回到家洗了个澡就睡下了。第二天被敲门声吵醒:“六爷,醒了吗?六爷……”
林榆雁回头一看,中午十二点多,他恼道:“你这么叫,我能不醒?死了都被你叫醒,一群瓜娃子……”林家是川渝一带移过来的,他平时不讲川话,急了才会用方言骂。
“楚二爷来了。”
“来了就来了!让他书房里等!到底谁是你们爷!”林榆雁又骂了两句,听到楚明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等不了了,你穿上衣服没,让我进去。”
林榆雁整了整睡衣,胡乱刷牙洗脸,这才给他开门。楚明玉一进门就阴着脸说:“阿真是不是在你这?”
林榆雁心里一紧,结结巴巴说:“不……不在啊,她不是在秦府吗?”
“还装,除了你能有谁?”楚明玉在椅子上坐下,小桌上摆着珐琅茶壶,上面印着玫瑰花的图案,里面还有半壶冷茶。楚明玉倒了半盏冷茶喝:“这地儿谁吃饱了撑着劫秦家的人?也就你个愣头青。赶紧把人送回去,秦三都快疯了。”
秦三都能疯?林榆雁脑海中闪过那张万年不变的西洋画脸,突然有些幸灾乐祸,也不知道疯成啥样了。他努了努嘴,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管他呢,让他清高去,平日里不把人当人看。”
“早晚查过来,昨天那两人好像看到你脸了。”
“查就查呗,我这能给他变出个人?”林榆雁也倒了半盏茶喝,忍不住吃吃地笑。楚明玉虎着脸道:“林六我警告你啊,人家的家务事你别插手。不然够你喝一壶。”
林榆雁晃了晃珐琅茶壶,递给楚明玉,依旧是笑:“烦劳二爷给我倒一壶,让我喝个够。”
楚明玉前脚进来没一会儿,秦墨后脚就来了。林家的老妈子请他沙发上坐,回头急忙来寻林榆雁:“六爷,秦家的三爷来了,楼下坐着呢。”
林榆雁和楚明玉交换了个眼神,林榆雁吊儿郎当去开门,顺便问:“瞧着秦三的脸色怎么样?”
老妈子没怎么见过秦墨,只记得秦家三爷每次来都是同一副面孔,那么好看的脸总是绷得紧紧的,整个人阴冷阴冷的,不容别人靠近。哪像自家的几个爷这么好说话。老妈子说:“跟以前一样嘞,还能变朵花出来?”
林榆雁噗哧一笑,拍着楚明玉的肩膀说:“你说话老是夸大,就会吓我。不就个婢女,还能杀了我?大不了我求他把阿真送我,他还能不给我面?”
楚明玉道:“你可别傻了,什么事你见他跑这么快过?”
林榆雁摇摇头,说了句“你就胆儿小”下楼了。楚明玉虽然温和爱玩,但性子谨慎,他怕秦墨见到他疑心他是来报信的,偷偷从后门溜了。刚好有人攒局打麻将,打了几圈,心里放心不下,得空给林府打电话,那头的老妈子急得不行:“秦家三爷把我们家六爷绑走了,这是咋回事啊?”
作者有话要说:= =。。还是原话,我脸皮挺薄的还是不说了。

☆、第5章

林榆雁介绍的人家姓沈,是上海当地的生意人家,做纺织。沈家二少爷名叫沈洛,是林榆雁的好朋友。他亲自到火车站接阿真,并为她备了一个小宅。小宅在个胡同里,样子是旧式的,月亮门,院子西边有棵大槐树,枝繁叶茂,遮住了大半个院子。房子不大,装饰简朴雅致。
沈洛理了西式的发型,头发用赭喱水固定,穿着西装和背带西裤,一看就是新样的人。他带着阿真逛了一遍宅子:“密斯特林昨天半夜给我打电话,我临时备的这院子,照顾不周,请密斯楚原谅。”
昨天林榆雁给沈洛打电话,说到姓名,姓秦吧,他不够胆说,日后没准有什么麻烦;姓林吧,他私心里又不愿,本家姓不能通婚么,他心底有些喜欢阿真;还是姓楚吧,楚明玉可不能拿他怎么样。
阿真一身旧衣,丫头的打扮。她是秦墨的随行丫头,除了秦墨哪个敢使唤她,倒是比一般人家的姑娘更娇养,气质淡然从容,像个大户小姐。沈二少爷风花雪月的书读多了,自行想象了一出小姐换上丫头的衣服私自逃跑的故事,觉得非常浪漫。
沈二爷和她走一起,时不时听到玲玲,玲玲的声音,细细一听,好像从阿真身上传来,于是笑道:“你戴了什么好玩的东西,我听到声音了。”
阿真把一只脚缩到另一只脚后面,有点不好意思:“铃铛呢,是不是吵到你了。”
沈洛摇头:“没有,声音很雅致。你自己买的?还是朋友送的?很有品味。”
很有品位的脚铐吗?阿真突然觉得很好笑。
沈二爷带着阿真在上海的布店逛了一圈,又提议她去换个新式的头发。上海真是个顶时髦的地方,阿真在布店时就看到不少烫头发的小姐太太,卷卷的很好看。她到底有些害羞,不敢烫,只是剪了个新月头。
沈二爷笑道:“密斯楚像个女学生。明天去哪儿玩?要不带你去逛百货公司。”
阿真温声说:“哪里敢烦劳沈公子,我孤苦伶仃身无分文,找个正经差事才是要紧。我曾在先家学过一点算数,也算能管帐的,沈二爷的生意铺缺不缺人呢?”
沈二爷赞叹:“西洋学说流入中国,女子也要独立找工作了。密斯楚真是巾帼不让须眉。我家的洋布厂正缺管帐先生呢,密斯楚可以试一试。”
阿真在胡同小院里住下来,白天在洋布厂看帐,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