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是一栋一梯三户的公寓楼,袁远的房间处在最中间,一个独立的两居两厅套房。书房不大,书柜的后面隐了一道门,隔壁的一套房子用作健身,一应的健身器材应有尽有。而另一边的房间,却是完全装修成了办公区,电脑等现代化的办公设备刘备。
三套房子中让的小过厅里,单独开了一道小门,打开,里边装了一部嵌入式直行电梯,可以直接通到一楼。
廖峰带着她四处参观了一圈,然后乘电梯下到三楼。正对着一道乳白色的木漆门,出来一位四十多岁的女人,恭敬温和的称呼了一声:“大小姐。”
进了屋子,才发现三楼的空间比六楼要大得多,三套房子的面积综合在一起,一个走廊连着一个又一个房间,几百平的地方,除了客厅和饭厅很大,其余的地方都被大大小小的房间占据着。
客厅里,一个四十多岁的高大男子,向她略略的垂了一下头,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动一下。这就是杜川夫妻。
袁远看着面前皮肤细腻,保养得颇为细致的女人,脸上露出笑容:“怎么称呼您?”
“以后委屈小姐叫我平姨吧,我以前是照顾大少爷的,这两年大少爷一直忙于欧洲市场的生意,很少回来,先生便派我过来照顾小姐。”
袁远接过平姨递过来的茶,微笑着招呼他们夫妻一起坐下。看来舅舅是真的下发狠本了,居然连身边最信任的保镖都调给她。
“那我就不客气的称呼您一声平姨了,在国内生活还习惯吧?”她关切地看着这对言语不多的夫妻。
“到哪儿都一样,没什么不习惯的,大小姐有事尽管吩咐。”平姨伺候贯了洪都会的太子爷,早已习惯了被人颐指气使,袁远的温良和客气相反倒让她局促不安。
“在国内和国外可能不太一样,况且我这儿也没什么规矩,平时你不用太操心我,放随意些,自己觉得方便就好,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就好了。我正点上班的时候,一天三顿饭都在医院的食堂吃,只有遇上加班或者倒班,才会在家里自己做饭吃。这些廖峰可能都告诉你了。
回到国内,杜叔叔也不用再那么绷紧了,我这人随意,平时也没什么地方好去,喜欢窝在家里。国内的条件可能没国外好。但既然舅舅让你们来国内,你们就随遇而安吧,平时要是没什么事,也可以去周边的城市转转,去看看景,就当休假了。”
整套房间里除了袁远的说话声,安静得即使掉一根针也可以听到声音,但是袁远知道,身后的那些房间里,都是有人的,而这个客厅里的情况,每个人的表情,一言一行,都在某个监控里。
从始至终,除了杜川的女人平姨不时地对袁远的话报以是或者嗯的应答外,坐在一边表情始终如一的杜川半个声音都没出过,而且目光也未在她身上停留过一秒,一直垂眸看着茶几上的杯子,似乎光看,就可以看出那杯茶的味道来。
一个戒备心很强的人!
舅舅行事向来谨慎,他既然执意要将另一个身份强按给她,就不可能只单纯的派一个女工一个保镖过来就算完全事。
随他去吧,反正她懒得管这些。袁远三楼台坐了一会儿,便回去了。
她房间里,除了床,所有的东西都是她旧时用过的,就连厨房和卫生间的用品,也都是她一直从海山就带在身边的那些东西。
看来,舅舅的信息掌握的很全面,不但知道她有择床的习惯,而且有择生活空间的习惯。
袁远把自己的衣服取出来,一件一件的往衣柜里挂,这才发现箱子里多了一张银行卡。袁远拿起来,不用卢也知道是乔铮放进去的。
她苦笑着摇头。其实她并不缺钱,从来都不缺,可是她喜欢这种简单的生活。
门铃的声音嘟的响了一下,平姨的笑脸出现在门禁的视频上。袁远用摇控器打开门,平姨端着一个餐盘走进来,一样样的往餐桌上摆。一小盘红烧排骨,一盘青菜,一碗面,一碗萝萝卜丝汤。
很可口的饭菜,袁远还真的饿了。从早晨到现在,还没来得及吃东西。
“平姨,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些。”肚子饿得咕咕叫,袁远扑上去很没形的抓起筷子。
“都是老袁先生吩咐的。”知道袁家人吃饭的习惯,平姨回答完,沉默的退出了房间。直到她吃完饭,她似乎是算好了时间似的,袁远刚刚把餐具收到厨房里,门铃一响,平姨温和的笑容再次出现在门禁里。
“大小姐,让我来吧。”
生活中蓦然多了一份照顾,袁远有规律的生活算是彻底被打乱了。这就是妈妈一直紧接坚决抵制的牢笼生活,不幸还是降到了她的头上。
还好,她的房间里没有被安装监控器,觉还是可以安然睡的。
她睡得很沉,直到下午三点多,床头的门禁电话不知死活地狂响,杜川的声音传进来才将她叫醒。
门禁上,是一张没表表情的脸孔。
“大小姐,这是廖秘书送来的行程表。”
袁远揉着眼睛坐起来,是她让廖峰安排了下午跟乔雪的见面,她差点睡死把这茬忘了。
不情不愿的爬起来,昨夜被孟逸辰折腾得浑身的骨头象是散了架,疲乏还没散去,但既然醒了,就不得不去做她应该做的事。
洗涮完毕,换了一身优雅的休闲服,径直从外用电梯直接下到了一楼,象飞出笼子的小鸟般穿过马路,奔向医院。
整整一下午,乔雪果然无事可做。穿着白大褂在医院里楼上楼下的飘了两圈吸收了一整锣筐白眼加冷眼之后,百无聊赖的又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刚坐下,门口就传来轻微的敲门声。
乔雪搭在办公桌上的半条腿赶紧挪下来,看也没看门,嘴里说了声“进来”之后,继续埋头在菜地里。不知道是谁的石榴熟了,伸手一抓,满把满把的都是成绩,偷得不亦乐乎。
袁远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身后,一只纤纤玉手诡媚地绕过她的肩胛,落在她半露着香肩颈窝里。
“喂,干什么……”乔雪一个惊怵从凳子上跳起来,差点扯得鼠标都从主机上拔下来。当看清是袁远在恶剧的时候,才镇定下来,拍拍胸口:“该死的你吓死我了,回来也不打个招呼。”
袁远站在身后,一双雪亮的眼珠子在她半露的香肩上溜达了几圈之后才锁定到她脸上。
“当官了就是不一样了,神情都比以前焕发了。老实坦白,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都惹什么桃花了。”袁远伸手抬起乔雪的下颌,一双雪亮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她的脸,直到把乔雪看得手足无措神慌意乱才松开。
“我哪儿有啊,这段时间我可规矩了,除了每天按时上下班之外,也就是偶尔……”看到袁远眸中的一抹坏笑,乔雪一撇嘴,不说了。
袁远看她不是太配合自己,多了个心眼,转到她身后,一伸手,抚住了乔雪的小蛮腰,用力往下一挫,乔雪顿时惊慌失措地尖叫起来:“我说,你这天杀的,从哪儿学的这些歪门邪道,全用我身上了。”
袁远一听,微微有些脸红。不知不觉中,她竟然将孟逸辰对付了她的那套手段驾轻就熟的给学回来了。
“早说不就没事了,何必逞强。”她一转身,借机掩起脸上再也无法藏匿的羞涩,等再转过身来时,已恢复了一脸的嘻笑,“背着我,跟哪个犯桃花去了?”
“你别说得那么龌龊好不好,只是好好儿的跟人家吃了几顿饭而已,又没做什么。”乔雪站起身来拉扯着重新整理自己的衣服,但露出外面的肩,雪白的肌肤,如玉般晶莹的光泽,却无法摭掩。
袁远知道她躲躲闪闪的没说实话,一转身坐在办公桌上,双臂抱胸,眸子流露着水一般的媚波望向她。乔雪只是瞟了一眼便乖乖就范,袁远的这套媚俗攻击太厉害,连她一个女人都吃不消,不知道这几天她那妖孽老哥是如何消受的。
“就是你那个竹马哥哥啦。”
“哪个竹马哥哥?”
☆、59
袁远知道乔雪躲躲闪闪的没说实话,一转身坐在办公桌上问:““哪个竹马哥哥?”
“孟欣辰呗,你有几个竹马哥哥。”
“孟欣辰?天呐,你怎么跟他勾。搭上的,赶快招来。”
袁远眼睛一亮,果然看到乔雪的办公桌上放着一只憨憨的小瓷猪。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个东西是一直摆在孟欣辰书桌上的吧。
要这样想的话,那家伙的德性跟乔雪还真是有的拼。都是一肚子花墙月下的心思,净干些招桃诱李的勾当的主,这就是那种一丘之貉之说吧。
“你悄无声息的走了,电话又关机,他联系不到你,就跑到医院来找。结果你们科的人就把他介绍到我这儿来了,就这么简单。
好了,问也问完了,审也审过了,接下来,该说点别的了吧。”乔雪一直躲躲闪闪的目光,终于注意到袁过立领小衬衫的领口,那几朵若隐若现的桃花。
袁远后知后觉的拉了一把衣领,脸蓦地红了,“小色女,看什么看。”刚刚出门前,洗完澡她还特意的检查了的,明明已看不以什么了啊,怎么这么见不得光,刚刚才走了几步路这痕迹就又暴露出来了。
这边袁远窘的恨不得找东西蒙上乔雪露着阴险的水眸,那边的乔雪咬着指尖盘算着如何能让她乖乖开口说实话。
认识袁远三年了,还第一次看到她身上‘带彩’的,如果真的是她那个妖孽老哥所为,这等喜事她得赶紧给家里汇报。
叔叔和婶婶现在一帆风顺,风头正劲,唯一的心结就是乔铮的婚事。已近而立之年的人了,身边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外面风言风语都传乔家的孙少爷有断袖之癖,可乔家的人却谁都不相信。
“上次是你的竹马哥哥,这次是谁啊,该不是被毒蚊子子盯叮了吧。”乔雪一脸坏笑,忍住不笑是件很困难的事。
袁远抬脚朝她的翘臀上给了一下,转身帮她关电脑。“出去慢慢聊。”
乔雪扭了一下腰,神情怏怏的厥起了嘴,将手腕伸到袁远面前让她看表:“还没到下班时间呢。”
袁远在乔雪嫩嫩的脸上掐了一把,一脸心疼,“就会冷战坐班了?”
“形势所迫,要不然能怎么着哇。”乔雪的妈妈年轻时候惹的感情债,导致她最终失去了在乔家二少奶奶的地位,跟着一个三流商人南下去了广州,独将女儿乔雪留在了一帮吃人不吐骨头的狼崽子堆里,尽乎无依无靠的长大。
乔家老二恨背叛了他的老婆,对女儿的血统也顺带着产生了怀疑,如果不是乔老爷子护着,年仅五岁的乔雪,早就被踢出门了。
留是留下了,可是妈妈的名声不好,乔家的人又惧着老二的火爆脾气,谁也不敢多管乔雪的事情,随她在外放任自流。
“什么形势所迫?医院的工作很忙吗?”袁远脸凑过来,想看清几天之间乔雪的的变化。可惜令她失望的很,乔雪,还是那个大大咧咧的乔雪。
“哪儿有啊,我整天的工作就是一花瓶,摆在这里被人看笑话的,哪儿有事情可做嘛。”虽然有些不太情愿,但袁远关了电脑,她只好跟着换了衣服,从柜子里抓出她的时尚小包包。
“不会吧,我可是听说你新官上任三把火,把兴华医院烧了个透底儿新呢。说说你过五关斩六将的辉煌史记呗。”
乔雪知道袁远在揶揄她,伸手一把掐在她臂弯里:“别人都看我笑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