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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是冤枉的。我真的是不小心中了药。”
蓝晔宇委屈地指着办公桌上的那杯凉透了的咖啡,急忙向洪思语解释。
“宝贝,有人要对黎老大下药,他识破了没有喝,然后我就倒霉的当了替死鬼。你要是不信的话,你也可以去喝一口看看。”
☆、蓝晔宇被算计了【3】
“宝贝,有人要对黎老大下药,他识破了没有喝,然后我就倒霉的当了替死鬼。你要是不信的话,你也可以去喝一口看看。”
嘿嘿,然后他就有理由“英雄救美”了。
“你想的美!”
洪思语嗔怪地瞪着他,“你怎么就那么笨啊!人家黎老大不喝的咖啡,你干嘛要喝啊?”
猪啊他!
蓝晔宇被骂得更委屈了,“我当时刚从外面回来,口好渴嘛!”
他又不是自愿要被下药的。
“哼!起来啦!”
洪思语气哼哼地捏了捏蓝晔宇横在她胸前柔软上的手臂,“快起来穿衣服。”
说着,她也别扭地起身,快速地穿上散落了一地的衣服。
“是谁要算计黎老大啊?”
该死的,结果反而是她被算计了。
“小月的情敌。那个女人看上了黎老大,可是又找不到机会让黎老大喜欢她,所以就用了这个小三烂的手段了。”
蓝晔宇惬意的看着洪思语红润的小脸,心里就像是吃了蜜一样甜。
“思语,你刚才答应的事情可不能反悔哦!”
“我刚才答应你什么了?”
洪思语捏扭地将头扭向一边,不去看他结实的胸膛。“哎呀,你快把衣服穿上啊,等一下有人来就可就不好了。”
丢死人了!
“不会有人来的!”
蓝晔宇肯定地说。
黎老大那人虽然老是要压榨他,但是,对他也是挺好的,在这个时候,黎老大一定是召集大家开会去了,所以这么长时间才一直没有人会来这里打扰他们的。
洪思语看他说的肯定,也就不担心了。
她疲惫地躺回了沙发上,打算先休息一下再走。
“喂,思语宝贝,我刚才问你的事可是认真的哦,我是真的想娶你当老婆,而且,你刚刚也说了,你爱我。”
蓝晔宇得意地扬起下巴,阻止洪思语到嘴边的耍赖。
“嘿!说了可就是说了,耍赖可不是你的做风哦!”
“谁,谁说我要耍赖了!”
被蓝晔宇说中了,洪思语死要面子地反驳。
“嘿嘿,你不耍赖就好,那我们明天就郑重地向大家宣布我们的婚事吧!”
之前他可是在小黎旭的面前夸下海口说今年一定会把思语娶到手的。
原本以后他到年底一定会被他们一家子取笑个半死,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能实现愿望了。
这下,他不但不用被他们取笑,还可以抱得美人归咯。
哦哈哈哈……
“不行!”
“什么?”
蓝晔宇美妙的幻想被凉凉地两个字给打断了,他错愕地看着洪思语,“你说你不耍赖的。”
“对啊!我是不耍赖,不过,我可没有说过我不反悔啊!”
洪思语无辜地眨眨妩媚的大眼睛,好整以暇地说出差点就让蓝晔宇吐血了的话。
“洪思语,你……”
“我怎么了?”
洪思语调皮地朝蓝晔宇扮了个鬼脸,懒懒地站起了身。
“诶,你这就要走了啊?”
蓝晔宇急忙抓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
他们的事情还没有谈妥不是吗?
“要不然呢?你都没事了,我为什么不能走?”
☆、这个男人只可远观【1】
“要不然呢?你都没事了,我为什么不能走?”
“思语,那我们结婚的事……”
老天啊!为什么他要娶个老婆就那么难呢?
他也是有才有貌的青年才俊好不好啊?
“结婚的事就此打住。”
洪思语比了个暂停的手势,“你见过哪个人好心救人了还得终身以身相许的吗?笑话!”
更重要的是,她刚刚是被他骗了啊!
这样没有鲜花,没有戒指就想把她骗进礼堂?没门!
洪思语高傲地扬着下巴,冷哼一声就潇洒地走出了黎浩天的办公室。
还真的是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啊!
蓝晔宇郁闷地看着洪思语洒脱的背影,感叹月老对他的不公平。
真是的,眼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地走进了婚姻的殿堂,连小孩子都会叫爸爸了,为什么他蓝晔宇却还是孤苦无依的光棍一枚呢!
(蓝晔宇怒视作者:丁香,赶紧把思语写给我,要不然……
紫丁香:要不然肿么样?你咬我啊?
蓝晔宇:我不敢咬你,咬你我的思语宝贝会吃醋的。不过,我的小金子可就……
紫丁香:小金蛇?呼呼,不好,快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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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蛇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中的变声器和指纹报告。
该死的!他们真的将她给查出来了!
自从前几天看到蓝晔宇拿着变声器之后,她的心里就强烈的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怕东窗事发后她会死得很难看,所以,她这几天想尽了法子在黎浩天的面前表现自己,甚至还穿上了她一直不屑的暴露装去勾引他,可他就是对她不屑一顾。
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她今天就在咖啡里下了药,然后给他送了过去,没想到,黎浩天只是拿到嘴边闻了一下,就又将杯子放回了桌面上。
青蛇没法忘记当时他那双仿佛透视了一切的深邃眸子意味深长的看着她时那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可怕感觉。
她以为,她被他发现了阴谋,她马上就会死得很难看。
可是,这个让人捉摸不透的男人却只是冷冷淡淡地对她说:“你先出去,告诉大家半个小时后开会。”
她以为她侥幸地躲过去了,可是——
半个小时后,当各门主管聚在一起开会的时候,这个凉薄的家主一声不吭地就丢给了她这些东西。
“家主,这……”
青蛇强装镇定地拿着手中的变声器和指纹报告,说出来的话却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这些东西你很熟悉吧?”
黎浩天面无表情地看着青蛇,“你给大家解释一下,制服黑虎的当晚,你在哪里,做了什么。”
“我……”
青蛇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心存侥幸地想:也许,他是在试探她呢?她可别因为心虚就自己露出了马脚。
于是,她的小拳头稍稍握起,努力让自己的面部表情保持正常。
她说:“那天刚好我身体不舒服,自己在房间里看电视了。”
“哦,是什么节目?”
☆、这个男人只可远观【2】
她说:“那天刚好我身体不舒服,自己在房间里看电视了。”
“哦,是什么节目?”
美丽的凤眸轻佻地抬起,黎浩天似笑非笑地看着青蛇,那样子,就像是个无害的男子在欣赏一个他感兴趣的女人般充满了玩味。
青蛇却感觉锋芒在背!
她对这个家主还是有一定的理解的!
这个妖孽的男人,只要对你越是温柔,那你就越危险。只有他把你当成隐形人了,你才是安全的。
青蛇的心里一颤,薄唇轻启:“过了几天,我都不记得了。”
她害怕她要是随便胡掐了一个节目来,那他要她讲清楚节目的具体的情节,甚至让人去电台查节目的播出记录来对质,那她穿帮的几率就更大了,于是,她干脆说忘记了,杜绝了他接下来的拷问。
“是吗?在家看电视,又不记得看什么节目了。”
邪魅的唇角微微勾起,“青蛇,你不是号称过目不忘的吗?”
“我……我那天不舒服,所以就……就记忆力也变差了。”
青蛇心虚地低下头,却听见黎浩天的话凉飕飕地传到了她的耳边来。
“青蛇,人在说谎的时候瞳孔会放大,你难道不知道吗?”
“我……”
青蛇慌张地睁大眼睛看着黎浩天,“家主,你这是在怀疑我什么?”
“是啊!家主,青蛇哪里做错了吗?”
一直沉默着的其他主管奇怪地看着黎浩天,他们都不知道黎浩天的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黎浩天深遂的眸子从众人疑惑的眼里扫过,半晌,他才淡淡地说:“制服黑虎的那天晚上,有一个女人调走了我所住庄园里的所有保镖,然后在我的老婆面前自导自演了一出我和她偷情戏码,很不巧的是,她的阴谋才进行了一半就被拆穿了,她手里的变声器就是证据,那张指纹报告单上的结果指向的嫌疑人就是她。”
呼!青蛇陷害家主和她偷情了?
众人被这个消息吓了一大跳。
一向自命清高的青蛇居然暗恋他们的家主了,然后,还偷偷地趁着家主不在的时候在夫人的面前演戏,企图挑拨他们夫妻俩的感情?
原本对青蛇都很赞赏的人这一刻全都换上了鄙夷的神情,看向青蛇的目光全都写满了不屑。
“家主,你冤枉我了!我没有,我怎么可能知道她会在那天就回来呢?”
青蛇急忙给自己辩解。
她心里明白,如果没有将大家都给骗过去,那她的下场可就……
“青蛇,你是掌管组织的消息的,你打探消息的本事谁不知道?你想知道夫人的消息会难吗?”
坐在黎浩天左手边的李特助出了声!
“各位,那天晚上我在组织里亲眼见到了青蛇从她手下那里拿了一个变声器,而且,她那天晚上急匆匆地出去后,过了一个小时就又狼狈地回来,身上还带着泥土。”
那泥土,想必就是她逃跑时沾上的吧!
“青蛇,刚才不是说你那晚在自己房间看电视吗?那李特助又怎么可能遇到了你,很明显,你说谎了!”
☆、这个男人只可远观【3】
“青蛇,刚才不是说你那晚在自己房间看电视吗?那李特助又怎么可能遇到了你,很明显,你说谎了!”
有一个主管气愤地瞪着青蛇,“青蛇,你当家主和我们都很好糊弄吗?”
“我……”
“青蛇,第一次我要抓黑虎把柄时,是你在关键时刻给黑虎通风报信的吧?然后你居然告诉我是李特助报的信,你为的是什么?”
黎浩天的语调瞬间变冷。眸光像一把把利剑直插向青蛇苍白无力的小心脏。
青蛇的小脸瞬间毫无血色。
她怎么也没想到,她做那么隐蔽的事情居然被黎浩天给发现了。
事实上,她这些年一直都有偷偷地帮黑虎透漏一些消息以换取钱财。
本来她想黑虎已经死了,那她出卖过蔚蓝的事情就死无对证了,刚好李特助那晚发现了她的秘密,她就想趁机赖到了李特助的身上,没想到……
到底她还是被查出来了啊!
青蛇恐慌地看着大家,那些咄咄逼人的责问不断地在她的脑子里嗡嗡作响,不断地撕扯着她的理智。
“家主,我……”
她想不到有什么理由可以来辩驳了。
“青蛇,出卖组织,陷害家主是要受到什么样的惩罚,你心里明白吧?”
黎浩天冰冷地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子,恶狠狠地剖开青蛇心存的幻想。
出卖组织,结果当然是死路一条了。
而陷害家主,怎么陷害他的,就会被原手段报复回来,这早已是不成文的家规了。
死,青蛇并不怕。她是孤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