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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说起过去的事情都当作了笑话。也同时感叹楚歌的成熟速度太快。说起右凌的时候,楚歌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愧疚,大家闹轰轰地告诉他,右凌明天就会提前回来。因为宣传期有点赶所以怕聚的时间难挤,所以故意提前回来。并且强烈要求楚歌明天一定要参加他们的聚会。三年不见,楚歌亦是想念右凌的,于是,第二天就跟随着他们去了一家渡假村,在那等右凌来。
三年后,依然是美丽动人的女子。
娱乐圈的磨练也蜕去了右凌诸多的锐气。变的更加成熟优雅。
她看到楚歌的时候,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当年那样的明亮目光。可还是一怔。
“想不到,你变了那么多。”右凌温柔的说。
“你也是。”
“是因为她吗?”再次提起苏墨凉,右凌已经不会像当年那样歇斯底里了。或许是与他哥哥终于找到自己的幸福有关吧。
楚歌点点头,不好一直单独和她这么聊,毕竟大家也是有些年月没见了。右凌心领神会的对楚歌说:“结束后,我们单独聊聊吧。”然后大步走到了人群中央,与众人叙旧起来。
楚歌看着如今亭亭玉立的右凌,心里很欣慰。
她终于长成大姑娘了。
然而他却并不知道,一双眼睛正悄悄地注视着这一切。眼睛里戏谑的目光,足以让人心生怨恨。
考虑到要与楚歌单独聊,右凌当天并没有喝太多酒。她有好多话想对他说,于是,人散时,趁着大家没注意,拉着楚歌跑回渡假村里自己的房间。把门锁上,开始絮絮叨叨地说着这些年一直憋在心里的话。
“咚咚咚!”正到兴起时,有人敲门,右凌暗骂了一声,不情愿的跑去开门。
原来是渡假村特地来送宵夜的。右凌让服务生放到一边就可以走了。楚歌看了服务生一眼,觉得有点眼熟,但是一时又不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右凌拿起推车上的红酒倒了一杯递给楚歌,“来,庆祝我们三年后的相见!”说完,一饮而尽。
这些年与苏墨凉在一起,开始接手权叔为她建立的所有交易,由于所见识的人多而复杂,让他对每件事情都小心翼翼,甚至是有不输于权叔的谨慎。他闻了闻红酒,觉得有点奇怪的味道。没打算喝,可是,右凌看他不情愿的样子,以为他看不起自己,生气的硬把酒往他嘴里灌了进去。楚歌看着她,又不好说什么。只能无奈的笑笑。
可是,笑容没多久就消失了。因为他感觉头开始越来越重,意识开始模糊。他看到右凌昏倒一样的睡了下去,自己两眼一花,也睡了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
直到第二天,吵杂的声音把他吵醒。他的脸瞬间变色。
一大堆的记者围在床边对着他和右凌拼命地拍照。右凌惊吓的用被子捂住头,小声的啜泣。他这时才发现自己与右凌全身赤裸地被放在一张床上。他起身也不是,躺着也不是。
要不是朋友们急时赶到,把记者全部轰了出去。他今天很可能就赤裸上阵轰人了。
他赶紧把衣服穿好,回忆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记者又是谁引来的?谁把门开给他们的?
酒!对,一定是那酒有问题。
楚歌环顾四周,发现昨夜送来的宵夜已经不翼而飞了。那么,现在值得怀疑的就是昨天的那个服务生了,到底是谁要陷害右凌,或者是他?
询问了右凌最近是否得罪什么人,她都摇头。她一直在哭,对于公众人物,这样的新闻一旦出去,她就彻底毁了,要想翻身,那简直是不可能的。为什么会这样,她好不容易付出了多少努力才得来今天的一切,她不能就这么毁了……
想来想去,楚歌想到了那个人,可是,潜意识里,他相信她不会那么做的。
三年的患难与共,难道她真下的了手,这么对他?
来不及多想,他把右凌交给了众人,打车赶到了苏墨凉所在的酒店。
然而,在看到为他开门的那个人的一刹那,他所有的怀疑都已经得到了肯定。他就算再怎么不想承认,事实已经摆在了眼前。
为他开门的人,正是昨夜送来宵夜的服务生。
“楚歌,你来了。”苏墨凉把手里的报纸放下,浅呷一口咖啡说。
“苏,为什么?”
“我要毁了右凌,就这么简单。”
“你不觉得你这么做很卑鄙?右凌她哪里得罪你了?三年了,你觉得你害的她全家还不够吗?”
“爱一个人不需要理由,讨厌一个人同样不需要理由。我就是想毁了她而已。”
“哈哈哈哈……苏,你说,今天算不算我重新认识你?想不到三年以来与你在一起的日子,最后换来的是这么个结局。我一直以为只要杀了夏河东你就会放下所有的仇恨与我在一起,过普通人的生活。我现在才明白,你从前对我说的话都是骗我的,你压根就没有想过要放下仇恨。伤害别人,才是你的最爱。你要所有人都和你一样痛苦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因为你见不得别人比你幸福!”
这是第一次,苏墨凉见到楚歌的愤怒。
楚歌说完以后,摔门离去。开门的“服务生”有些惋惜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不解的问:“老板,你为什么要骗楚歌,你其实并不是这么想的。”
“因为我要死了。与其他跟着我去送死,还不如让他彻底脱离我。或许还能平安的活下来。”苏墨凉冷漠的说。
“要对夏劫动手的那批人,我们都弄不死吗?”
“根本没有人要动夏劫动手,他只不过是想引我出来而已。”
“如果是这样,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他要是要伤害你,我立马就像崩了夏河东一样的崩了他。”
“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不要管。按照我刚才跟你说的,带上东西,离开这里。永远不要回来。这些钱,够你用一辈子了。做个普通人,找个老婆好好过日子。”
“可是,老板,我不能……”
“不要说了。小黑,你是权叔唯一的儿子。我要你好好的活下去。当年权叔不肯认你是为了我。他骗你妈你死了,也是为了我。这是我唯一能补偿你的了。我是老板。按照我说的去做。走吧。”苏墨凉挥手下逐客令。小黑只得一咬牙,拿着她身边的一个黑色大包离开。
苏墨凉起身,透过酒店的玻璃,看着外面冰冷坚硬的石头森林。玻璃面上倒影出来的她的面容上,带着甜美的微笑。
她从来没有觉得,像今天这样轻松过。
该做的都做了。未了的心愿也都了了。
她没有任何留恋了。
“权叔,你在天有灵,一定会对我微笑的,不是吗……”
绝杀 10 (大结局)
夏劫的怀里揣着一把锋利的小刀。这样的小刀一刀不足以致命,可是,如果对准了某个位置,轻轻的一下,还是会因流血过多而死亡。或许,他选择这样的小刀,并不是要她死,只是……
现如今,他能赌的,只不过是苏墨凉对他的怜悯之情。如果苏墨凉已经彻底不想搭理他,那么这出戏,他就无法演下去。如果苏墨凉还是放不下,那么,他就一定会赢。
他现在只能等。
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传来。门并没有上锁。苏墨凉轻轻把门推开,站在门边,看着他。
“劫,我来了。走吧。”
“去哪。”
“离开这个是非地。”
“你觉得可能吗?我爸被你杀死了,不是吗?”
“是。他必须死。”
“那么我呢,你为什么不杀了我?当年要他杀你的人是我。”
“劫,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你死的。”苏墨凉向前走了几步,缩短了与他之间的距离。
“可是我要你死!”一个男子突然从背后闪了出来。苏墨凉回身一躲,避开了他的攻击。在见到他的那一刻,惊讶的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不错。他就是权叔的儿子,小黑。”小黑没有攻击到苏墨凉有些气垒,夏劫走到他的身边,与苏墨凉面对面的说。
“小黑,你出卖我。”
“不存在出卖不出卖的问题。当年我爸那是老糊涂,跟着你这么个没前途的,最后还不是被人给弄死。我肯叫你一声老板,已经是很给你面子了。不过,还是要谢谢你给我的那笔钱,的确够我用一辈子了。”小黑一耸肩,无所谓的说。
“可是,我给了他的钱。是你的双倍。”夏劫补充说道。显然,他是看不起小黑的。虽然他帮了他。他一样看不起小黑这样的人。
权叔是让人值得尊敬的汉子,就连夏河东把他杀了,都厚葬他。而小黑不是,他不过是个见钱眼开的无耻之徒,他可以为了钱出卖所有的人。否则,夏劫也没有可能买通他来帮自己。
“劫,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对吗?”苏墨凉不想与小黑多费唇舌,她现在才发觉权叔当年不认他,真的是明智之举。
“除非我妈我爸,还有绍兴,能够死而复生。”夏劫冷漠的说完,走近了苏墨凉。他的手放在大衣的包里,微微颤抖。握着刀的手心里全是汗。
“劫,我们真的没有什么话好说了吗?”
“是。”
“你恨我吗?”
“恨。”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呢?我的父母呢?你觉得你遇到我很不幸,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的处境呢?”
夏劫被苏墨凉说的哑口无言。她说的是对的,如果当年不是夏河东杀了她全家,她又怎么会一心一意只想着报仇?又怎么会设计那些计谋,接近他?
“我说你别发愣啊,要动手咱就赶紧地。”小黑在一旁催促起夏劫来。他真受不了他们两人这样的对话,他很怕夏劫突然转变心意不对苏墨凉下手了,到时候他一分钱都拿不到岂不亏死。
于是,绕到苏墨凉的后面就想向她下手。
自从苏墨凉逃跑以后,她就一直没有沾军火。一方面可能是怕触景伤情,另一方面,毒品赚的要更快一些。可是,她身上却一直都有武器的。小黑,是她回来以后第一个联系的人,当年权叔为了他的安全,始终没有去找过他。亦不肯承认他是自己的儿子。苏墨凉要说服他重新认权叔,费了好些时间。
虽然两人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但苏墨凉都对他极好,毕竟是权叔唯一的血脉,当作是补偿也好。可是,小黑对她并不了解。只当作有钱的苯女人,况且,男人都觉得看上去柔弱的女子好对付,所以,此时面对苏墨凉也没什么好畏惧的。不就是杀个人而已。虽然这是他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不过为了钱,祸出去了。
就在他抬起手即将冲着苏墨凉的脖子上砍下一刀的时候,苏墨凉不知何时,已经从背面扣动了扳机冲着他连开两枪。然后转过身来,对准倒下去的小黑额头上又是一枪。让他死的非常彻底。
这样的男人,不配做权叔的儿子,还是尽早死了好,免得后患无穷。
然而,苏墨凉还是太相信夏劫。说是迟那是快,就在苏墨凉把注意力都放在小黑身上的时候,夏劫迅速跑近,伸出包里的刀,一刀从苏墨凉的背后插了进去。用力地一个旋转。
苏墨凉捂住后面转过身来,鲜血沾湿了她的手。他的刀,刺穿了她的肾。疼痛蔓延到全部神经。
夏劫抽出刀来退出去好远,他的手里还握着那把刀,他的面色比苏墨凉的更加苍白。
那一瞬间,她仿佛回到了十岁时她第一眼见到他,他饿昏了倒在地上,脸色也是像现在这样的苍白。他们在一起快乐的时光,还有绍兴,路远,柳悉,楚歌,右明光,顾蓝……所有人的面容开始一点点模糊起来。可是,脑海中的画面却始终没有停歇。她只觉得从来都没有这么平静过,心里的杂念都化为乌有。疼痛也在一点一点的消散。
“你这个疯子!你为什么不躲!你明明可以躲的!”夏劫站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