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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怎么可以瞒我呢!为了知道这件事情,我可是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了!”
宁绍天笑了,是啊,他倒忘记了,她还有这张王牌一直没有动用呢!“你是关心我吗?”这一刻,他有些意外的惊喜和期待。
应该坦陈的说出自己的担心吗?卿舞正想回答是的,却被走廊一阵疾步而来的脚步声打断了。
宁绍天看到几个手下急匆匆的跑来,脸瞬间冷了几分,放开了卿舞的手,面对那些人问:“怎么样了?”
带头的手下犹豫的看了眼卿舞,但见宁绍天没有任何避讳,也就直说了:“已经了查明了是常家来人说了一番话,病情才会如此的。”
“什么话?”
“这···这个当时并没有第三个在场,暂时还没有查出来!”手下看宁绍天异常冷峻的脸色,心惊的往后退。
宁绍天推手打发了手下几日。想到常家的人,冷哼出声,一拳重重的击在墙上,他就知道这件事情和常家拖不了干系,那个老狐狸,究竟和父亲说了什么?!
卿舞慌忙拉住了他的手,“你别这样!”
宁绍天回头,卿舞看到他眼里悔恨的光芒,方才想要说出口的那些话,不知不觉间,就退缩了。
是和常家有关,那一定是因为常云珠的事情,他们所展开的报复!卿舞自责的想:如果自己没有和宁绍天在一起,那是不是一切就不会发生呢?他的悔恨,是不是也是为了他对自己的坚持呢?
拉着宁绍天的手,悄然的落下了。
宁绍天反握住了她的手,“对不起,刚才一时失态,吓到你了吗?”
卿舞淡淡的一笑,“不用担心,我没有那么脆弱呢!”
“那就好,那我叫阿秀送你回去吧。我很快也就回去陪你好吗?”
卿舞点头,宁绍天便招手叫来了一直在走廊另一角的阿秀。吩咐了一定要好生照顾好卿舞后,就让阿秀带她离开。
宁绍天的脑中有些乱,既想留下卿舞在身边,可是父亲的事情,也需要他去查明。他想着等快点处理了的父亲的事情,就回去陪卿舞。眼看着卿舞的身影越来越远,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她淡黄的衣服上,有一种神圣而朦胧的光芒,笼罩在她身上。让他有种她似乎就要消失的错觉。
等她的身影迈进了电梯里的时候,他才掏出手机,给常家打了电话,很快电话就接通了,是常云珠父亲那浑厚的声音,“绍天啊,你怎么有空打电话常叔叔啊,真的让我倍感意外啊!”
“明人不说暗话,就别在我面前装了!我的父亲和你之间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
电话那边传来让人反感的笑声,“怎么你的父亲没有敢和你们说吗?哈哈哈···我就知道他不敢说,我就知道他这个懦夫没有勇气说的出口!”
宁绍天的手狠狠的捏成拳,直觉的知道,这件事情一定和自己的母亲有关,“那事情的真相究竟是什么?”
“真相?哈哈,去问你的父亲吧,让他亲口说出那些话,岂不是更有意思!”
电话挂断了,宁绍天气愤的想摔了电话,却突然从病房里传来姐姐紧张的哭喊声,“爸爸!爸爸!······”
很快宁绍天就慌张的跑回了房间,宁柯看见宁绍天慌张的喊道:“绍天,快喊医生,快,父亲的心跳停止了!父亲的心跳停止了!”
宁绍天的心被猛烈的撞击了下,匆匆的按了病床旁边的紧急呼叫按钮,很快医生护士就赶来了。
匆匆的检查了一番后,叹息的摇头,宣告了死亡。
这个叱咤商场一辈子的男人,就这样死了,死在了这样一个寒冷的清晨,带着满身的忏悔,和来不及说出口的真相。
好在这个医院就是宁家的,现在早就被宁绍天对媒体封锁了。少了那些看热闹的记者。
宁柯扑在床前痛哭,而宁绍天伤心的同时却还带了深深的遗憾,他还想和父亲多说些话的,不管是不是问母亲的事情,还是其他的都好。
他蹲在地上,掩面,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也没有人敢靠近他,
卿舞和阿秀正要走回去,看到匆匆而去往宁父方向的医生,终究是担心不下,当她们两人返回了过来的时候,医生已经检查好,并且正准备离开了。
经过她们的时候,卿舞似乎听到了,死亡两个字。心情立即沉重了几分。脚下的步伐也更加快了。
病房的门没有关,他看见了瑟缩在床边的宁绍天,和哭泣的宁柯。房间因为所有的医疗器械被停止后,而显得有些暗,走进了房内,打开灯。
宁绍天听到响声抬头,看见了站在面前的卿舞,有些意外,不知不觉的收起了那些外露的脆弱,对卿舞身后的阿秀问道:“我不是让你带她回去了吗?”
阿秀听出了宁绍天声音中的埋怨,小声答道:“我们是看见医生往这里跑,所以放心不下,才···”
“别怪阿秀了,是我坚持要来的。”
宁绍天看了看卿舞,没有再追究下去,站起身看着哭泣的宁柯对阿秀吩咐道:“那你先和姐姐回去吧,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
宁柯听到话后,在阿秀的搀扶下离开了。房间也只剩下宁绍天和卿舞两个人。还有······他尚未移走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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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的话还没有结束,我想知道,迫切的想肯定,你是不是真的还会关心我?”宁绍天盯着她,锐利的目光,在她的眼中探寻着。
大结局前篇
“我不知道,”而卿舞却低下头,没有了勇气面对他,宁父冷冰冰的尸体仿佛在告诉自己,生命的脆弱,也许下一个,离开的就是自己了····想着唇上荡起一抹生涩的笑容,“也许只是好奇。”
“是吗?”卿舞以为他会和自己说什么反驳的话,而宁绍天却是什么也没有再说,只是拉着她的手,离开了这个房间里。
出房间,下电梯,上车,启动,出发。宁绍天只在刚上车的时候打了电话给管家,交代了一些要注意的后事。之后就没有再说过一句话了。
宁氏前任董事长逝世的事情很快就传遍。
常父站在家中,面对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眼里透出似真似幻的怜惜和感慨,一切都离他而去了,无论是恨的爱的,算计了这么久的,都逝去了,只剩下了他一个人惚。
“青荷,你在那边还好吗?到最后还是他先去陪你了。他是不是向你忏悔了呢?呵呵,我向他隐瞒了这么久,让他误会你背叛他那么久,到最后才让他知道,你没有背叛他,而是为了他的公司而不得不离开,为了不做对不起他的事情,而自杀的时候,你不知道,他当时的表情有多痛苦呢!呵呵,你在天堂看到了吗?”
常父喃喃自语,完全陷入了一种自我的世界,却没有发现,书房门边,有一个黝黑深邃的眼眸,紧紧的盯着他看着这一幕,将那些话完全的听了过去。
宁绍天父亲的葬礼举行了三天,每天来吊念的人很多,家中喧闹异常,卿舞因为有孕在身,只待在了后院的房间,没有去拥挤的大厅里温。
而宁绍天在灵堂跪着守了三天,一直也没有出来过。任宁柯怎么劝也没有。他就那么一直跪在那里,近乎执拗的,那坚忍的背挺得直直的。似乎永远也不会倒下去。
这几天卿舞和阿秀一起想了很多方法取暖,比如装热水袋啊,用厚暖的毛毯啊。其实除了拥着宁绍天,还有太多的方法可以去代替。只是以前的卿舞一直没有去想过而已。
习惯真的是个可怕的东西!她3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那几年的时光里,和宁绍天同床共枕的日子里。
只是物是人非,她突然还是害怕了,在看到宁绍天面对父亲死亡的痛苦之后,那一闪而逝的勇气便烟消云散了。她怕自己终究也会先他一步而去。而他却已经习惯了自己怎么办?
所以她选择了不去找他,在他也许最需要自己的时候,任他在那里独自跪着的时候,她也没有去找。
如果不曾拥有,是不是就消失的时候就不会觉得难过了?
她什么都不想去做,是希望可以安然的生下这个孩子就好。所以她努力的不让自己生病,努力的不让自己有一点意外。
好再几个月都过去了,而她的谨慎小心也有了成效。抚摸着隆起的腹部,这便是她的希望!如果有一天自己不在了,有了这个孩子陪着他,他会不会好过点?
正胡思乱想之际,阿秀走了进来,端了一个圆木的按摩桶进来。桶里倒了些水放在里面,还加了些药草。药草的气味很特殊,随着氤氲的水蒸气,一下子就散发在整间屋子里了。
“夫人,快把脚放在里面吧,这样待会睡觉的时候,身体也会很暖和的。”阿秀说着便脱了卿舞的鞋袜,将她的腿放进去。
“嗯。”卿舞心不在焉的回答,感受到滚烫的水后,她才惊叫:“嘶~好烫!”
阿秀劝说道:“夫人,这样才有效果啊!你忍忍就好。”
“恩,也对。”卿舞点头,“宁绍天还在前厅吗?他怎么样了?”整个脚都好烫,她必须做点事情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唉,已经跪了三天了,你说能好到哪里去。”
“是嘛。”卿舞想笑,却发现自己笑得好不自然,似乎忘记了该怎么笑了。牵起的弧度比哭还难看。
阿秀皱着眉头,劝道:“夫人,你就当是同情他,就去看他一眼吧。”
她总感觉,宁绍天这样倔强执拗的跪着,并不止是尽孝,而是正在等待着眼前的女人。等她的一句安慰。而眼前的女人除了那天露出过惊鸿一瞥的关切后,之后居然一直就和一个陌生人一把。
见卿舞仍旧是低着头,没有说话,她泄气的说道:“我实在是不能理解,你明明是关心他的不是吗?为什么要选择这样漠视他呢?就算他以前再不好,可如今他已经忏悔了,也已经改了,你怎么还是这样!”说道后来,隐隐的夹带了些抱怨的语气。
“连你也觉得我残忍吗?”阿秀不说话,等于是默认了这些话。卿舞沉思良久,什么才是残忍,什么才是关心?!她不懂,也没有了懂的必要了。
“阿秀,我累了,想休息了,你出去吧。”卿舞缩回了脚。
阿秀沉默着拿着毛巾为其擦干后,端起了按摩桶就走,到了门边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回头,说道“卿舞,现在的你让我很陌生!”语气里浓浓的失望,溢于言表。
以前就算再恨的时候,可她的眼里或是心里,终究还是有宁绍天的。是想着宁绍天的。可现在她实在看不透她了。
“是吗?”卿舞的心情也跌到了谷底,淡淡的回答后,就侧身躺在了床上,闭起了眼。房门很快关上了。她关上了所有的灯,在黑暗中,静静的,无声的,留着泪,勿扰知晓。
三天的葬礼终于过去了。送走了父亲,宁绍天和宁柯回到家中后,就开始着手调查父亲和母亲事情的真相。
只是事情已经过去了很久,似乎并不是那么容易的就能够打听调查清楚的。
时隔了20多年,宁绍天在整理父亲遗物的时候,居然再次看见了母亲的照片,虽然照片已经在时间的流逝中泛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