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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救命——你别过来——”乔芊羽惊恐的看着面色通红的男人,从他注视着自己的眼神里看出了火热的**。
掉入冰窖是什么感觉,乔芊羽彻底绝望了,浑身的冰冷比不过心里的冷。
男人们虎视眈眈的一步步靠近,像一群狩猎的狼,眼里冒着绿光。喉咙里咽唾沫的声音咕噜响。
“求求你们——不要过来——求求你——”
一辆汽车路过仓库,听见求救声,又猛地倒了回来……
009陷入“恶狼”窝
汽车停下却没人下车,驾驶位上,一个男人点燃一根烟,捏在手里,望向仓库大门,女人的苦苦哀求声随着寒风闯进没关窗的车内,凄惨、绝望。
一支烟燃尽,烟蒂划过一个生命燃到尽头的悲绝的弧线落下,汽车绝尘而去。
“求你们——放过我——求求你——”乔芊羽拉着半截仅盖到大腿根的篷布,坐在地上,惊恐的摇着头后退。
“救命——啊——”最后一个音,带着撕心裂肺的绝望,彻骨的寒。
赵冲拖着她一条腿,一把拽回来,粗粝的沙子磨着乔芊羽光洁的背,划出一道道血淋淋口子,火辣辣的疼。男人再也忍受不了慾火的煎熬,翻身压上去。
“真他奶奶的走了狗屎运,没想到,这个女人还是个处。”赵冲爽着爆粗口,手也没有停下。把白婉柔挑起的慾火全撒在乔芊羽身上。
一直蠢蠢欲动的手下们也都扑了上来,粗糙的大手所过之处,留下一片青紫於痕。
乔芊羽最后一声喊破了喉咙,现在发不出一丝声音,眼泪决堤般的流,看到一个个在身上驰骋的男人,恶心的胃里翻江倒海,想吐却没有力气。
痛的麻木了还是痛,她甚至分不清,那层膜破了的时候,痛的是身还是心。
意识模糊间,她好像看到了白婉柔在冲她笑,白婉柔手臂挽上一旁的韩沐风,两个人亲密的抱在一起,冲她笑的诡异。
透过蒙蒙薄雾,她隐约看到了妈妈,那个用瘦弱的身躯为她撑起一片天的妈妈,那个辛辛苦苦把她养大的妈妈。妈妈脸上挂着泪,却努力向她笑,突然间,妈妈的身影越来越远,越来越淡,任她怎么呼唤,妈妈都不回应一声。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害怕,迷迷糊糊间,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还是清醒着,她的行动好像受到了限制。她看到白婉柔和韩沐风向她走来,看到他们一起伸出手,把她推向不知何时出现在眼前的深渊,她的身子一直往下坠,却好像怎么也坠不到底。
透过山间弥漫的雾气,她竟然看到妈妈摔死在山下!
心脏倏地抽痛,像一只手硬生生穿过胸膛,尖锐粗长的指甲抠入心脏,紧攥,一圈圈收紧……她好像听到一个女声狰狞的笑,她甚至听见了自己心脏嘭嘭的跳动声由强变弱直至听不见……
“妈——”
乔芊羽惊醒,才知道自己被他们折磨的晕了过去,男人们已经离开,任她未着寸缕的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空中糜烂恶心的气味像凝结了一样,怎么也挥不散,残忍的提醒着她惨绝的遭遇。
破旧的大门被打开,赵冲走进来,乔芊羽害怕的蜷起身子,一个东西砸在头上洒落开,“起来,穿上衣服,跟条死鱼似的,真没劲。”
乔芊羽起了半天才撑起身子,闭上眼不看自己的凄惨。还是自己出门时穿的衣服,拿过来一件件套上,穿裤子时腿都打不过弯。
“赶紧穿,五分钟内你不走出去,别怪老子囚了你。”赵冲看着慢吞吞的乔芊羽。他还等着拿钱赶紧找个女人伺候伺候他。这个女人真是木头,动不会动,连叫都不会,往死里折腾她愣是没吭出个声来,真他妈的扫兴,把他撩起来了这火就灭不下去。
他一向是女人叫的越欢,他越来劲,像那骚狐狸畅快的吟叫才对了他的胃口。
乔芊羽站起来时头发根都是疼的,她不敢看男人一眼,一瘸一拐的往外走,走急了跌倒在地就爬着往外逃。
她机械的走着,不知道自己在哪,也不知道该往哪走,踉踉跄跄,最后昏倒在路中间。
秘书被对方用枪指着,远远的看着乔芊羽磕磕绊绊的逃出去,才按照韩沐风的吩咐拿出协议给对方签了。
赵冲想也没想就签了,然后笑哈哈地跟着秘书去拿钱。
“韩总,办妥了,嗯,我是看着夫人走出来的。”
韩沐风接到电话松了一口气。看到病房中脸色苍白还在沉睡中的白婉柔轻声推门进去,手指描绘上那有几分神似的面容。
白婉柔在睡梦也不安稳。似乎做了噩梦,紧皱着眉头,额前渗出一层薄汗,手无意识的抓住身边温暖的大掌,死死的攥着。嘴巴呢喃着,一声声“不要”像是锥子刺着韩沐风的心,不是痛,是麻木不堪的无力。一如他眼睁睁看着她坠下山谷,心在一瞬间停止跳动,浑身无力软绵。
倏然响起的电话打破了沉寂,把韩沐风从回忆的梦魇中拉回来,韩沐风看了眼仍在沉睡的白婉柔,想起身,手上的牵扯一滞,无奈的摇摇头,尽量把声音放低。
“喂。”
“韩总,司机说没有接到夫人。”
“怎么回事?不是看到她走出去了吗?这点事都办不好还留着你干什么!”韩沐风声音陡得提高,电话那边的人被震得耳朵发麻。
“韩总,我确实……”
“你……”
“风——救命——救命——啊——不要杀我——不要——”白婉柔忽的坐起来抱住还在打电话的韩沐风,手中的电话被白婉柔突如其来的一抱,撞飞出去落在旁边的脸盆里,溅起了水花。
那边隐约听到个“你”就再没了下文,电话打过去是无法接通。他找也不是不找也不是。找,是因为司机没把老总的事情办好,可是这也不是他的错啊,他只管给钱。
不找,是知道这个夫人在韩家过的连个佣人都不如。想来韩总也不是真的担心那个女人,只不过是怕一个不小心被记者听到风声。
再说那个女人现在跟个村妇似的,哪个记者火眼金睛能把她和韩夫人联系起来。
一番思量,秘书决定沿途回去,要是在路上碰见了就载她一程,碰不见就算她没福气了。他昨晚加班通宵一大早又被老总拖起来送钱,又被枪指,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韩总都不在乎的女人他跟着着什么急。
路过一个拐弯处,几辆车停在中间,好像出车祸了,一个老大娘一边抹眼泪一边叹气:“造孽啊——”
------题外话------
这一章改了很长时间,因为不许写太长篇幅的强暴情节,所以我做了修改,不知道会不会有衔接不当的地方,亲们多多包涵(不知道这次能不能通过,呜呜呜~)~
010 医院偶遇
“柔柔,怎么了,是不是做恶梦了?”韩沐风看到白婉柔苍白着的小脸,抱着自己的手臂不住的发抖。
“风——呜呜——他们要——杀我——好可怕——”白婉柔颤抖着抬起满是泪痕的脸,泪眼婆娑的楚楚可怜,嘴唇颤抖着,忍着抽噎,像一个被吓到的孩子。
“没事了,没事了,做梦而已,你现在安全了。”韩沐风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抚,声音是从未有过的轻柔,甚至还有丝丝的心疼。
白婉柔渐渐平静下来,脸还是靠在韩沐风胸前,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感到无比的安心。她伸手环住韩沐风的腰,脸在胸膛上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
突然像想到什么似的又睁开,腆起苍白的脸,可怜兮兮的看着韩沐风,吸了吸泛红的鼻尖攀上韩沐风的肩膀,试探着开口:“风,你不会走的对不对,不会丢下我一个人不管的是不是?”哽咽的声音带着惊恐后的颤抖。
“不会。”韩沐风揉了揉她的发顶,好笑的看着像一只流浪猫似的白婉柔,“我不是在这。”
“嗯。”白婉柔似乎这才放下心来,僵硬的身子慢慢放松,窝在韩沐风的怀里,紧紧环住他的腰,生怕一松手他就离开了。
“风,你不能趁我睡觉的时候偷偷溜走……”韩沐风低下头就听见怀里闭上眼睡去的小人嘴里嘟囔着,粉艳的小唇微嘟着像极了她。
他伏下身子,在那诱人的唇上轻啄了下,没有一丝**,“……放心我再也不会留下你一个人……”
阖上的眼眸里满载着旁人看不到的得意,韩沐风的声音很低,她没有听全,但是那句“再也不会留下你一个人”却真实的钻进她的耳朵,嘴角无声的扬起……
谭冥捏着鼻子忍着身旁沈君的满身酒气,跟刚从酒缸里拉出来一样,真出息,喝个酒都能喝成这样还酒精中毒。
“三……嗝啊……哥……喝……”沈君被谭冥摇摇晃晃扶着还不老实,伸出去手做着拿酒杯的姿势跟谭冥干杯。
“喝!喝死你!”谭冥大手掰过他的头,让那酒气熏天的嘴巴离自己远一点,脱下军装穿休闲服的谭冥,少了份军人的刚毅多了份邪魅。真不知道这医院是不是无证经营的黑医院,怎么解了毒还醉的跟个死鬼似的。
“来来,你给他开个房,不是,开个病房。”妈的,跟着这个小子也醉的胡言乱语了。谭冥招呼着一个路过的小护士。
好不容易打发掉沈君,谭冥坐在病房外的排椅上大口的喘气,那酒气差点熏死他。这大半夜的要不是护士打电话给他说,他一朋友酒精中毒,他才不会跑到这个穷乡僻壤的破医院。
不去理会沈君怎么会醉的不省人事,他迈开步子走出去想透透气。拐角处病房传出的尖叫吸引了他的注意。
透过窗户,他看到一个女人双手抱着腿瑟缩着蜷缩在床角,眼睛死死的盯着一边想要上前的护士。
护士稍一有动作,女人就会疯了般大喊大叫,手撕扯着长发盖住脸,包括蜷成一团的身体。那是怎样一双潋滟绝美的桃花眸,此刻盛满的警惕与害怕。隔着老远谭冥甚至都感觉到了她的颤抖。抖得不只是身体,是整个心,整个灵魂。
那是一种从内心深处发出的悲鸣,沙哑破碎的嗓音如吱呀吱呀响的老唱片,被磨损的破碎不堪,谱出悲伤的曲调,磨得耳膜生疼。
护士像在劝说着什么,女人一直盯着围在床边的护士,警惕的像一只被狼群围捕的兔子,那双桃花眸像兔子红红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像要撑裂了。
一个护士跟她说话分散着她的注意力,另一个护士悄悄挪过去,手刚碰上去,女人就如惊弓之鸟般跳起来,一只脚僵硬的拖在后面身子一歪滚下床。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求——求你——”女人哭着喊着,扯着头发把自己包裹起来,好像没穿衣服一样紧紧缩成一团怕别人看到。她已经缩的不能再小了,身子抖如筛糠,露在外面的肌肤能看到明显的青紫於痕。
“我不是坏人,让我给你检查一下……”护士耐心的抚慰女人,声音尽量放轻放柔,试探着跨前一步。
“啊——别过来——”女人尖叫着往床底缩,头砰的磕上坚硬的床沿也不知道疼,像一只刚出生的小兽一样呜咽着怯生生地看着护士,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