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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做什么呀?快放我下来!你刚才都说老夫老妻的,哪有你这么流里流气的男人?”冷星桓笑着想要挣脱。
邢震洲充耳不闻,直到将她抱到了卧室的床前,才搂住她的腰,轻吻着她额上的赤星。
“星桓,如果这样还不能补偿我这二十几年带给你的痛苦,那我可真要成千古罪人了……一转眼,我们都已经是五六十岁的老人,但我知道,你跟我都不想让自己变得很老,就好像我的义女苑苑说的那样,我们应该趁着时日还早,将一切都重头来过,做一对田园夫妻,一路至远,不是吗?”他沙哑的声线中透着万般爱意,冷星桓脸上不禁飞起了红霞,还如少女时的她那样美丽迷人。
“那你说这种话,就不怕自己身上的伤吓着我?”她的头垂得更低,娇羞无限。
“你为我受的伤,不是比我还多吗?只要不再让你受伤,我的伤口就永远都不会痛。啊,你说如果时光倒流回二十年前,我没有出海而是留在蟾州的话,咱们的霜儿是不是就会多上一堆弟弟妹妹了?”
“讨厌……”
温暖的春日,风轻轻巧巧地吹动窗上的纸,发出沙沙的声响,单调却动听。屋内的夫妇二人,将迎接一个更加美好和灿烂的未来。而他们所有的故事,后世的子孙们,世间的人们,都会把它毫不间断地流传万代,传为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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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彰六年,秋)
“陛下,这山路不好走,请小心些。”
小管事低头扶着邢智渊的手臂,一步、再一步,缓缓挪到净坛山崖上的一块大青石前。
和煦的阳光,正照在石上,石头上长满了青苔,但仍旧平坦如桌。邢智渊微微弯下腰,伸手抚触着毛茸茸的苔藓,将上面隐约浮现的两个名字凝视了许久。
“你看,果然如朕所料,传说都是真的,这块石头上面的两个名字,是诚武太后和武皇帝。听说这块石头叫做甘苦石,可见两位先祖当年的经历颇是值得后世称颂,朕本来很想在这里立一块牌匾给他们二位,但如今看来,他们并不喜好华丽之物,所以,我们还是早些回去吧。”
“陛下,您想清楚了?真不为先祖立匾?”
“这里离鹤平远吗?”
“不……当然不远,可是……”
“先祖在天有灵,他们化身为神,自能佑我大平河山,盛世的延续,不正是要我们这些后人尝尽甘苦,换得壮丽家国吗?”
邢智渊永远不会忘记这一天,在甘苦石前,他对先祖许下了誓言,还在心头默默念起了冷星桓的诗句:“水蕴深深碧,舌偕寸寸香。何消吟味苦,半世似泉汤。”他会让家国再现诚武天下和明帝邢定天在位时的盛世,他相信,那一定是那位太后最为欣赏的风景。
然而,一史臣向他建言,说皇上对诚武太后的评价不够客观,神化先祖虽有利于巩固政权,却似乎有些违背历史。他说,诚武太后生性好战,为巩固集权,对内有功,对外扩张却是劳民伤财之大过,尤其是打通西国航路一事,导致明帝邢定天执政后花费了太长的时日与民休养生息。她或许是一个成功的执政者,但并非后人极力效仿的对象。
邢智渊听闻此言,没有点头,亦没有摇头。人在高处不胜寒,也许那位巾帼英雄光辉背后所承受的痛苦,只有极少数人能理解吧。他并未将史臣所言纳入大平国正史,然作为野史,这段评说在民间仍一代代流传了下去。
后来,在他的经典诗作《甘苦集》中,这样追忆过诚武太后:
“甘苦逢源,霸世巾帼。
苍天不老,万代同歌。”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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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霸世红颜》的故事历经整整一年时间,百万字的小说终于划上了句点,但大平国系列的作品,我却从未想过要就此完结。尽管是完全架空,但历史注定有历史的性质和它独特的味道,另一方面,也有现实的深刻反映。因此,我想把“大平架空历史系列”写成三部曲,而原名《赤星太平记》的《霸世红颜》,不过是三部曲的第一部,它是一段历史的终结,也是另一段历史的开始。
我热爱写作已经十几年了,在不断写出新书的过程中,我从来没有停止过对人生的领悟和对知识的学习。也许我的书中会揭露一些黑暗的地方,写一些很虐心的情节,但结局永远圆满,或许正印证了我浪漫主义的性格,我仍旧喜欢“真善美”,主题从不脱离“励志”。
而在接下来的酝酿中,我将在写架空历史或玄幻小说的同时,也努力尝试都市小说,“励志”同样适用于都市题材。当然,我并不是要为了写作去刻意揭黑幕,那不是我的习惯,我希望自己的书能给人最积极健康的引导,让更多的人感觉到温暖、爱和希望。
这本书里,除了对历史的主体把握,亲情和爱情的比重占了不少。我不知道它究竟感动过多少的读者朋友,但有一点是真实的,我自己写书的时候,曾经流过泪,我想这样,也就够了。或许有朋友会觉得结局太过简单,我只能回答:“豹尾一收,干净利落,才是好结局。”而我的新书,必定会更加出彩,因此请大家继续支持!
——涵昭2009年3月17日于山城陋室
PS:本书至此完结,谢谢大家的支持,请继续支持狼的新书《超级制作人》!
前世特别番外篇…寻梦 第一话 触摸天边的虹
◆如果生命可以无限延长,如果来生可以任我选择,我只希望——能和你站在美丽山顶的岩石上,看世间最灿烂的风景。◆
“春风吹过来,多么的清爽,深圳的阳光绚丽明亮……”
一首怀旧歌,来自一个忙碌穿梭在人群里的男青年之口,明明是首歌颂深圳美丽夜景的曲子,却搞笑般的被他配上白天的词,倒果真把深圳白天的都市景象唱得一点不错。恐怕,就因为这样,才正好搭配上他的特殊形象。
乱蓬蓬的头发,散落在前额,让人乍一眼根本看不清他的容貌。明明是一米七六左右的中等身材,偏偏因为那身古怪的穿着而显得矮了几分。可不是,如果是正常人,谁会傻乎乎的穿一身休闲T恤和运动球鞋,还提着一个很有造型的公文包?
他走路的姿势也实在不太优美,双手摆动的幅度大得出奇,不时引起行人的特别注意。无论是在钢筋水泥丛林的城区,还是在美丽的珠江之畔,他都和深圳这个经济特区映衬出一种极度的不协调感。
“邢震洲,注意你的形象好不好?跟你说了多少次,这是大街上,你好歹也是个记者,别给咱同行丢脸!”
另一个稍微雄壮些的男声打断了他的歌声。
“喂,你又当没听见吗?”
“今天是怎么回事?怎么连出租车也叫不到一辆……”邢震洲走到出租车招呼站前面,低声自语着什么。不安的右手习惯性拉扯T恤的下摆,一会儿伸长脖子朝同一个方向张望。
“还等出租车?这已经是第四个招呼站了。”穿西装的同伴上前用力推了他一把。
“慌啥?才第四个站而已。”
穿西装的同伴瞬间石化,这个损友,他到底想做什么?自己又不是什么公司干部,更不是有钱人,干嘛每次上班都要坐出租车?恐怕只能用“腐败”两个字来形容。可更离谱的是,今天是五一劳动节,他就不怕客满,还执意要等出租车!
“我说,坐公车会死?”
“死倒是不会,不过被挤成照片那样,比死好不到哪里去。”
“好好好,你就在这里等你的出租车,我懒得陪你,我还不想因为迟到被炒鱿鱼!”
一场短小的争执下来,“西装”钻进了拥挤的公交车,邢震洲继续在招呼站一个劲招手。
“这个胜昌,真不够朋友……可我在这里等下去,真会像他说的那样,一辆都等不到?”
正在烦恼之际,一个熟悉的汽车鸣叫声突然传来,邢震洲不由惊喜地跳起老高,来了!是出租车!
“老兄,请问到不到虹霓杂志社?”
“虹霓杂志社?”
司机递出一个令人极度失望的白眼。
“车上的客人全是去世界乐园的,你要去虹霓杂志社,不是和人家方向刚好相反吗?还是自己等下一辆吧。不过今天坐出租车的人好像都是去游玩的,我看你没那么容易等到去杂志社的车,劝你还是去挤公车比较好。”
“什么玩意儿?有生意上门都不做!”邢震洲搓搓手,没好气的呸了一声,眼看着出租车飞驰而去。
“这位先生,请问你是要去虹霓杂志社吗?”
一个银铃般的甜美女声,突如其来的解除了他的困惑。原来刚才走掉的出租车后面,竟跟着一辆小巧的红色“奔驰”。
车窗里飞出一个灿烂的笑脸,那是一位穿着红色休闲装的短发少女,摘下紫色的墨镜,露出两弯神采奕奕的挑眉,一双乌黑而水灵的大眼睛,并不太白却很健康的肌肤,嘴角倔强的向上微撇,活脱脱的一个“火焰美女”,和那辆“小奔”简直绝配!
“燕妮?我……该不会是遇到明星了吧?”
邢震洲瞪大眼睛望着那少女的脸,这少女分明就像昨天在某时尚杂志上看到的封面大明星燕妮。
“我真有那么像燕妮?你看清楚,燕妮下巴上有颗痣的,我没有。”
那少女噗哧一声笑了起来。
“虹霓杂志社,正好我也往那边去,算那里的新近员工吧,送你一程应该没问题。”
邢震洲惊得张大了嘴巴,这实在太意外了。一个和自己素不相识的陌生少女,就算是将来的同事,居然愿意用的名车送他去杂志社,他有生以来还从没遇到过这种像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看你的打扮,是记者吧?记者够辛苦的,五一节还要加班。据我所知,虹霓杂志社的编辑部全是女编辑,采访部也只有几个男记者,你在那里一定挺受欢迎。”少女一面开车,一面大大方方地和他聊天。
“像我这种畸形记者,没有你说的那么受欢迎。”邢震洲不好意思的摸摸脑袋,却又像找到采访对象似的,顺手递给那少女一张名片。
“邢震洲……很霸气的名字嘛,”那少女收起名片,回眸一笑。
“配我的形象就不协调了啦!”邢震洲哈哈笑了起来。
不知不觉,车已经开到了虹霓杂志社的大楼下。
“还是得谢谢你,奔驰小姐,”下车后,邢震洲左手提起公文包,右手放到胸前,扮绅士似的向那热心的少女鞠了一个标准九十度的躬。
那少女又笑了:“不是说不用谢了么?大家很快要成同事的,对了,刚才你叫我什么来着?”
“你自己没告诉我名字,我只有叫你‘奔驰小姐’了。”
“去你的吧,我们算一面之缘,你可听清楚了,我叫……”
“邢震洲!磨蹭什么?快点把昨天的稿子送上来!”正当那少女要告诉他自己的名字时,楼上突然传来一个中年妇女粗里粗气的叫喊声。
小伙子匆匆忙忙的向那少女说了声再见,便飞奔进了大楼里。
真是个有趣的记者……少女靠在车前,用异样的目光凝视着那大楼里正在上升的电梯。春风将她的短发吹乱着,五一节的都市是热闹的,她的反应却异常的静,仿佛在沉思着什么。或许,从很早的时候,她就开始注意这幢大楼了吧;或许,她期待着更多的东西,那是即将到来的,自己可能会是一颗风靡于某一行业的、和燕妮完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