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悸〉系恼獬≌秸淙凰丫剂肆侥暧杏唷�
这两年,布隆迪和卢旺达都死了很多人,有的是饿死的,有的是渴死的,当然,更多的是被子弹打爆了脑袋。
杨演替一行人的目的很单纯,就是帮助石油大亨詹姆斯守住那条大坝。
“该死!怎么有只黄皮猴子!”
杨演替抬头,就看见一个光头白人大汉对自己骂骂咧咧的。
“我一见黄皮猴子准倒霉,把这家伙扔下去,否则我就把他的脑袋砍下来塞进**里。”
随着白人的辱骂,整个机舱内爆发出一阵哄笑,众人都以嘲讽的目光看着杨演替。在国际佣兵中是很少见到黄种人的,首先黄种人在身体机能上就不如白人和黑人,而且黄种人聚居的几个国家生活治安都很稳定,一般少有人铤而走险。在大多数佣兵眼里,黄种人实力弱,而且没什么血性,这也是大家看不起杨演替的主要原因。
白人的光头上纹着一条响尾蛇,浑身肌肉发达,看起来有些来者不善。他伸出蒲葵扇一般的大手,抓向了杨演替的脑袋。
就在众人等着看笑话的时候,杨演替那完全不成比例的“小手”以闪电般的速度握住了光头的手腕,然后咔嚓一声,机场内响起了光头的惨叫声。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光头的手腕已经完全变形,看来是被扯脱臼了。
“去叫医生来,他手腕关节被卸掉了。”
一个老佣兵检查了光头的伤势,然后对杨演替道:“抱歉,我们的欢迎方式有点特别,希望你别介意。不管怎么样,你获得了大家的认可,我叫瑟内斯,响尾蛇佣兵团欢迎你的加盟。”
杨演替也伸出手,和这个黑人握了握,道:“演替·杨。”
“别和他握手,那黑鬼是个基佬,当心你的屁股!”
“给我闭嘴鼬狗,否则我撕烂你的嘴。”
机舱里再次爆发出一阵哄笑,好像刚刚的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杨演替也一笑,看来这些佣兵也不是想象中那样不好相处。不过,他可没时间考虑战争的事儿,而是低下头,继续研究起了陈雨教授的笔记。
(本章完)
第16章 酒馆
当天空中多出第一颗星的时候,灾难便要降临了。
杨演替反复将这段话读了几遍,也无法明白其中的意思。不过他很快,他想起了前些天看到的新闻。某个天文学家在夜空中发现了一颗二等星,当时杨演替只将这则新闻当做玩笑,天空中有一颗二等星,而过去的几千年从来就没人发现过?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不过现在,杨演替反而觉得这一切是真有其事,天空中多了一颗星辰,预示着灾难的开始。
自己必须加快脚步。
几十万年前的地貌和现在完全不同,那时候或许大陆都还没开始漂移,仅凭借现有的资料很难找到具体地点。东非大裂谷很大,大得横跨了好多个国家。杨演替做了大量调查和预测,也只能确定大概就在布隆迪境内的某个地方。
关于这个地点的描述,文献上只有简短的一行:
我将在这里洗净自己的罪孽,日日夜夜歌唱着你的名字,将你的丰功伟绩告诉后来者。
毫无头绪,杨演替叹了口气,关上了笔记。
这个时候,飞机已经抵达了机场。石油大亨为自己等人安排的住处不错,简单地休息之后,他们被允许自由活动。佣兵大多没什么纪律可言,也没什么约束。
于是杨演替有机会走上了街头。
这个年纪的青年对未知的世界都充满了好奇心,砂石砌成的房子,穿着斗篷的图西人和衣着随便的由胡图人,简直像是另外一个世界。在过去,图西人是当地的贵族,曾经在这片土地上实行过漫长而且残酷的统治。不过在被身为平民的由胡图杀得七七八八之后,就再也贵族不起来了。
虽说如此,但是当下的图西人在当地也还是要有声望一些。
当地人说法语,虽然杨演替临时恶补过,但是也只能进行一些粗浅的对话,所以并没有和当地人进行交流。
“嘿!演替,我们准备去喝一杯,你要一起来吗?”
杨演替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和响尾蛇的几个佣兵一起离开了基地。
响尾蛇人不多,只有七八个,但是大多数都是这一行的好手,在圈子里很受尊敬。杨演替也不知道刘静好是怎么找到的这群家伙,看起来,这个兼职空姐的小妞也是很不简单。
在佣兵行业,由于任务和雇主的需要,有时候会接受外来的独行侠佣兵,他们管这种临时加入的外来佣兵叫做“野兔”。是的,你看错,就是这么一个温情脉脉的名字,或许是他们一般都同野兔一样跳来跳去。除此之外,野兔中还有一些喜欢黑吃黑的角色,他们将之称作“臭鼬”。
佣兵们很讨厌臭鼬,一般的臭鼬也隐藏得很好,一旦被发现,大多数时候都会被群起而攻之。这种博取他人信任然后再背后捅刀子的家伙,最为佣兵们不齿。
瑟内斯是响尾蛇的老大,这家伙性格豪爽,据说以前曾经效力于fbi,后来因为被组织出卖,转头当了佣兵。除此之外,那个头上纹着响尾蛇的白人壮汉叫做霍华德,是整个佣兵团最老的几个人之一。
这家酒馆不错,整体装潢颇具本地风格,不过唯一不同的是这里很干净,似乎是大家常来的地方。
“这间酒馆是老皮特开的,这家伙以前也是个佣兵,后来不干了,就开了这间酒馆,专门接待我们这些老伙计。”
霍华德举起酒杯和杨演替碰了一下,向他介绍这里的由来。
别说,这白人汉子还挺是豪爽。虽然之前发生了一些不愉快,不过显然,这家伙并没有放在心上。
正当大家交谈的时候,一个老人从吧台后面的小房间走了出来。他的耳朵上打满了耳钉,穿着肥大的牛仔裤,高高的牛仔帽让他看起来有点儿像西部片里的枪手。当然,这里是非洲,不是美利坚。
“呕!你们这群混蛋竟然还活着,上帝难道是老花眼吗?我想我得花点儿钱给他配副眼镜。”
“老皮特,我在路上遇到了一位巫医,他预言你的脑袋明天就会被榴弹炸开花。”
瑟内斯向老人的胸口打了一拳,然后整个酒馆都响起了笑声。
皮特指着杨演替道:“这家伙是谁?怎么来了个黄种人?这可真是少见。”
瑟内斯介绍道:“演替·杨,中国人,一只路过的野兔。”
皮特耸了耸肩,道:“但愿这家伙不臭!”
皮特所说的不臭是指臭鼬,在这种四处跳槽的佣兵里,少不了这些黑吃黑的家伙。
酒馆里的人都攀谈起来,肆意地开着各种玩笑。这些佣兵无法无天习惯了,大多数都是老相识,所以聊得很投机。在响尾蛇里面,只有一个干瘦的黑人一言不发地坐在吧台上,沉默地喝着酒。
“他怎么了?看起来不大高兴。”
瑟内斯看了那个黑人一样,喝了一口酒,然后道:“他叫尤里卡卡,是卢旺达人。”
杨演替看了那人一眼,叹了口气,继续喝酒。
(本章完)
第17章 敌袭
因为布隆迪切断了水源,所以卢旺达正陷入水深火热之中。在这样的情况下,不能为祖国出力,反而要当卖国贼,去杀死自己的同胞。这种时候,任谁心里都不会好受。
要说到佣兵,最出名的就是瑞士。
是的,是瑞士,这个崇尚和平的永久中立国。
瑞士人热爱和平,但是其中的原因首先是因为他们厌倦了战争。在过去,瑞士的军刀象征着雇佣兵的忠诚,瑞士也是盛产佣兵的国家。
有个传说,说战场上如果出现了一对瑞士的佣兵父子,如果他们各为其主,那么他们首先会砍死对方,然后再抱着尸体失声痛哭。这个传说不知道真假,但是却广为流传。
这个圈子不大,有点儿本事的人大多都互相认识。如果出现了背叛雇主这种事儿,那么这个人也别想在这一行混下去了。
再说了,一个人的力量在战争中也是杯水车薪,没什么作用。
不过,杨演替却对这个当地人产生了兴趣。
他倒了一杯酒,坐到了尤里卡卡旁边,道:“如果我是你,我也会很难过。”
尤里卡卡喝了一杯,然后道:“我没心情闲聊,请你滚开好吗,我不喜欢外来人。”
杨演替撇了撇嘴,然后离开了这个家伙旁边。别人不待见,他也不自讨没趣儿。
不过,当地人语言不通,要想知道本地的具体信息,看来还得从这个家伙身上下手。他又想起了笔记上记载的那句话:我将在这里洗净自己的罪孽,日日夜夜歌唱着你的名字,将你的丰功伟绩告诉后来者。
这片地区,究竟有哪里是符合这段描述的呢?
短暂的酒会之后,杨演替一行就来到了军事驻地报道。
雇主詹姆斯给他们的任务很简单,就是在西面的防线上坚持一个周,一只等到援军到达。事成之后,他们每个人都可以获得30万美元的报酬。
北半球已经入冬,但是现在正是南半球最热的时候,天上的太阳毒辣得让空气都发生了扭曲。因为要运输足够的武器,车子已经没法载足够多的水了,水源和食物都得自己找。
好在尤里卡卡是沙漠生存专家,只用了两个小时就找到了一大片成熟的面包果树林。
用刀子在面包果树上画出一道口子,清泉就会从伤口处冒出,一刀足以装满半个水桶。除此之外,面包果也是富含淀粉很高的食物。
一连两天,别说敌人,他们连鬼影子都没见到一个。
这群精力旺盛的家伙闲得发慌,偶尔会在战壕里打打扑克牌。两天过去,霍华德已经输了十几万美金,这也让杨演替暗叹这些佣兵的富有。
时间在无声无息中溜走,一转眼,两天的世界就过去了。
在这两天中,夜晚睡觉的时候,杨演替老是能听到奇怪的歌声,那声音很轻柔,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的。他问过响尾蛇佣兵团的其他人,大家都没有听到这种声音。
难道这是天气炎热产生的某种幻听?
在第三天入夜的时候,杨演替再次听见了这种声音。
他再也睡不着,从军用睡袋中爬了起来,然后走出了战壕。
守夜的霍华德已经因为无聊睡着了。
夜晚的沙漠寒冷异常,但是以杨演替超越正常人几倍的**,并不觉得难受。天空星光灿烂,无垠的沙漠就这样蔓延到视野所无法触及的远方,有一种荒凉的壮美。
冷风带着砂砾在荒野上飘摇翻滚,飘摇向远。
远处的大坝恢弘壮丽,就像是一座人造的山岳。也正是这座阻断河流的大坝,造就了这场战争。
杨演替给自己点了一支烟,然后在沙漠上坐了下来,却发现背包里的石板正在发烫。
“看来不是幻听,笔记所描述的地点就在这附近才对。”
正当杨演替准备一探究竟的时候,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在从沙地上传来。那声音很轻,也幸亏他耳目远超常人,才能听得见。顺着这声音转身,他看见一群黑影正小心翼翼地向着这边摸了过来。
“敌袭!!”
随着杨演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