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在追我吗?”
他听到她直截了当的言论一楞,忍不住笑了。
他的笑容令她的心七上八下了起来,这代表是还是不是啊?她看到他的笑容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不要一直笑,”伸手推了他一把,“是还不是?点头或摇头,这样回答会很难吗?”
“不难,我笑只是因为我觉得你很直接!”他的笑意稍止,缓缓开了口。
她微嘟起嘴,在这个时代,再来那套拐弯抹角,实在有点儿不合乎经济效益,更何况她也不懂怎么拐弯抹角那一套。
“我是很直接,因为我很喜欢你。”莲心敢肯定,若她阿姨现在在这里听到她这么说,一定会打她一顿,会说她一点女孩子家该有的矜持都没有,但她真的好希望他能够当她的男朋友,这样他们就可以在一起了,这是她个人单纯的想法,“我希望你当我的男朋友,但若你拒绝,我也可以理解,反正我不是很好。”
“最後那句话就免了吧!”他对她挑了挑眉,手还拍了拍她的手,“我觉得你很好。”
“是吗?”
看她一副怀疑的模样,他忍不住强调,“你真的不错!不然我也毋需为了你做这么大的牺牲。”
她不能理解他所谓的牺牲是什么。
他有趣的看著她,他可是为了她才会登上这个航班,而且明明是个老板却得当她私人的贴身保母。
他突然伸手按住她的後脑勺,在她的额上印下一吻。
她呆呆的看著他,抚著自己的额心,他吻她……这是否代表著他也是喜欢她的?
瞄了手表一眼,他对她说道:“你先整理行李然後休息一下,我等会儿再来接你去逛逛。”
“可是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她拉住正打算转身离去的他。
“这很重要吗?”他好笑的问。
她严肃的点点头,她很少露出这么正经八百的神情,“当然重要!因为我想当你的女朋友。”
她虽然单纯,但在简餐店打工时也常看到一男一女亲密的举动,以前她觉得好玩,现在她却想也当那个可以拉拉他的手、摸摸他的脸的女人。
侯泊雷有些意外她会这么说,最後笑了笑,“好。”
“好?”她一楞,“什么好?”
“既然你要当我的女朋友,我就是你的男朋友了。”他也直接的回答,“可以吗?”
莲心没有回答,只是傻楞楞的站在原地,呆呆看著他离去的背影,小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会痛……那表示她不是在作梦!
以前阿姨总说她傻人会有傻福,没想到还真是说对了!她遇上了一个她喜欢,而对方也喜欢她的男人了。
第五章
维多利亚号真的很大也很令人赞叹。
五座游泳池、三座表演场、九座SPA按摩池、十间餐听,令她印象最深刻的是在其中一座户外泳池旁,竟建了尊青铜铸成的观音像,望著远方似乎在保佑每次航程都能平安。
“我妈妈的意思。”一看到莲心目光的方向,侯泊雷就立刻意会,“很唐突对不对?”
“不会啊!”她露出了一个笑,“你不觉得很有特色吗?”
他一点都不觉得,但他没有反驳,以免坏了她的兴致。
“会游泳吗?”他转移了话题。
她摇头,“我是个早鸭子。”
“不会游泳,总可以泡泡水。”他牵著她的手,缓步的走在甲板上,“既然|奇+_+书*_*网|上了船就好好享受一下船上的设施。”
这么悠闲实在令人觉得心虚。
“我本来是该受训的。”她不安的绞著自己的手指说道。
“我已经说了,你是以客人的身分搭船。”他的手捏了捏她的,“放轻松自在点。”
“你说,别人会不会猜我是因为你的关系才可以进飞扬?”坐在一旁的躺椅上,她接过他送上来的柳橙汁。
走在路上,她都可以感觉到其他员工对她投注的目光,令她好不自在。
侯泊雷瞄了瞄她,她不是那种会思索这种问题的人,毕竟这个问题太复杂,不适合她单纯的脑细胞。
“谁跟你说了什么?”虽然心中很火,但他的脸上依然挂著笑,他若拉下脸来,她绝对不会说实话。
“也没有什么。是卢经理说的。”莲心没有心机的说道,“她说,我跟你走那么近会有员工嫉妒。”
在他看来,嫉妒的人是卢巧倩自己才是。
“可是他们为什么会嫉妒?”她看著他问,“因为他们也喜欢看帅哥吗?”
他一楞,“什么意思?”
“因为你很帅,我只要看到你、在你身边,就会觉得好开心,可是别人没办法这样,所以他们嫉妒啊!”
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真是个……奇特的答案。
“应该是吧!”侯泊雷让自己的口气有著遗憾,“可是我只有一个人,不可能同时属於很多人,也没办法陪著每一位同事,所以对不起,让你受人误会了。”
“你别这么说,”她连忙摇头说道,“你本来就是一个人,你不能那么累,若生病了怎么办?”
“但是那些嫉妒……”
“反正也不痛不痒,不理它就好。”
莲心单纯的另一面就是好骗,所以他轻而易举的就让她不在乎他人投注在她身上的目光。
“其实我会进飞扬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毕竟我不认识你之前就已经被录取了,只不过是报到前跟你认识罢了。”
“那就对了啊!”他轻点了下她的鼻尖,“别人说什么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问心无愧。”
他讲得很容易,但她很想早点跟同事打成一片。
从小到大,她几乎都是一个人独来独往,或许她可以趁这个工作的机会多交几个朋友。
“我看过你的资料,你是到素食餐厅工作?”他开口询问。
老实说他一点都不讶异她会选择素食餐厅服务,毕竟她本来就是个素食主义者。
“对。有什么不对吗?”她不解的反问。
“没有。”他耸了耸肩,大手拙住她的後颈项,将她拉近,两张脸几乎要贴在一起。
这么近的拒离,令她的心突然乱了方寸。
“老实说,你有想过要出家吗?”他语气十分正经。
这个问题令她一楞,她眨了眨眼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怎么不说话?说啊!”
不知为什么,她直觉认为他一定不会喜欢她的答案。
“如果我二十五岁前不嫁人的话,我就会出家。”她嗫嚅的回答,“因为出家也没什么不好,在寺庙里虽然辛苦,但日子过得很平静。”
“你在说什么鬼话!”侯泊雷嚷了一声,“出家?!没想到真给我妈说中了,你真想出家!”
稍早母亲打电话给他,她很清楚现在他正对莲心动脑筋,所以很“好心”的提醒他,莲心可能会有出家的念头,他原本是嗤之以鼻,却没料到他现在才起个头,她还真不讳言的承认了。
莲心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大发雷霆。
她连忙起身想要退个几步,让彼此拉开一个安全距离,但他不让她躲,一把又把她给拉回来。
她惊呼了一声,整个人落到他的怀里。
“我警告你,不准有出家的念头,当尼姑有什么好的!”
要不是他的样子很正经,她还真的有股想笑的冲动,但此刻她强迫自己将笑意忍下来。
“所以我说,拜佛拜到最後就走火入魔!”他不认同的对她摇了摇头,“你以後不要再拜观音了!”
说什么都行,就这个——她立刻摇头。
“你摇头是什么意思?”
“我尊重你的宗教自由,也希望你尊重我的。”
莲心的举动令他傻眼。
“现在带我去看看我以後的工作地点。”她从他的大腿上站起来,趾高气扬的表示。
这丫头不会打算造反吧?
看著她的举动,侯泊雷有些意外,他还以为她是个温柔体贴又害羞的女人,没料到提到了她的宗教,她的脾气还挺大的。
“你还不走?”她居高临下的看著他,“你别忘了自己的身分。”
他的身分?
“我的专属服务生!”她扬起下巴,得意的说。
侯泊雷美丽的双眼滑过一丝惊讶,没想到她简单的脑细胞偶尔也会灵光一下啊!
他的嘴角扬起,站起身,照著她的意思带她前进素食餐厅。
好极了!这笔帐先记下,他会讨回来的。
船在香港靠岸停留十二个小时,而这段时间,船上的乘客可以上岸去游览观光一番。
除了少数的员工需要留在船上待命之外,三分之二的员工也可以自由的上岸去休息一下,不过他们得要比乘客上船的时间提早三个小时回船上。
会有人在香港下船,也有人在香港上船,在游轮上,其实可以看到各式各样的人,发现不同的故事。
侯泊雷身为莲心的专属服务员,理所当然的陪著她。
“来过香港吗?”
莲心摇摇头,对这个所谓的万象之都,她只有在地图上看过而已。老实说,这还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踏上不是属於台湾的土地。
“我带你去逛逛。”他笑著对她说,“想去哪里?”
“听说香港有个黄大仙庙……”
听到她的话,他的脸都黑了一半,什么地方不好去,竟然要去庙里,有没有搞错?
“若你不想陪我去不要紧,”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她知道侯泊雷对寺庙的反感,“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他当然不会放著她这个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楚的家伙在香港街头乱七八糟的闯,到时人不见了怎么办?
“要去黄大仙庙就去吧!”他不是很情愿的说。
最好她不要每到一个地方就要去找庙拜拜,他在心中想著,不然他会被烦死。
在香港短暂停留的时光中,莲心拖著不情愿的侯泊雷其实只去了趟黄大仙庙,然後就回船上,出发前往下一个地点——上海。
“雷,我听说上海很热闹!”像只无尾熊似的紧勾著他的手臂,莲心兴奋的说。
“是很热闹。”他不否认这一点。
“你会在上海待很久吗?”她好奇的问。
“大概一个星期。”他低头看著她,“怎么了?”
“我想……”她思索了好一会儿才说,“我跟你在上海下船,然後你有事要忙,我可不可以自己去……”
“不可以!”他想也不想的回绝。
她的嘴一撇,“我话都还没说完,你干么说不可以?”
“反正只要是你一个人,你就哪儿都别想去!”侯泊雷也够绝,直截了当的就说出自己的想法。
她的眉头一皱,“雷,你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点啊?我阿姨都不会这么管我。”
“你阿姨是你阿姨,我是我,我是关心你。”他搂了搂莲心,“你一个女孩独自在外头不安全。”
“会吗?”她从他的怀中抬起头,“我不过是想去安徽。”
“安徽?!”他有些惊讶,“为什么?”
“因为我想去黄山。”
黄山?他思索了一下,“你不会是要告诉我,你又要去拜拜吧?”
“对啊!”她的笑容很灿烂。
他对天一翻白眼,家里有个廖梅君已经够了,他为什么也看上了这么一个迷信的女人?
“我不准!”
她扫了他一眼,“你怎么可以不准呢?”
“我就是可以!”他很霸道的表示。
“可是脚长在我身上,我要去就可以去。”她天真的说道,“所以你说不准也没有用。”
听到莲心的话,他一把将她抓过来,在她惊讶的神色底下,用力的吻住她。
她有些意外他会突然来这么一招,只能被动的仰著头,任他的唇在她的唇上放肆。
这个吻使她的体内充满一种温热的兴奋,她无法解释也从没有这种体验,一股热气生起,然後变成一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