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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那人握着拳头,攥紧了,拳头捏的噼啪响,又问他,“那卫沉央喜不喜欢你呢?她喜欢的人是冯夜白,可不是你宇文潞。”
“那有什么?”宇文潞摆摆手,亲兄弟似的勾住对面人的脖子,“我还亲过她呢。”
他噘着嘴,指指自己的嘴唇,耀武扬威似的炫耀,“我俩在一块儿待了一晚上呢,我就亲在她嘴唇上,我亲过她,她还没打我,你说她是不是喜欢我?”
话刚撂下,想想人已经不在了,捧起酒坛子就要往肚子里灌,可酒坛子还没抱起来呢,“砰”的一声就碎了,里面的酒哗啦啦泼下来瞬间把他给浇醒了,大冬天的,喝了一肚子酒,身上正燥呢,忽然兜头一坛酒浇下来,凉不嗖的把他给冻醒了,他睁开眼,脾气不好,适逢心情也不好,张嘴就要骂,一抬头,话没说出口,当场就愣在那儿了。
“冯。。。。。。”
嘴里才蹦出来一个字,迎面就挥来一只拳头,截断他后半句,“亲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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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四章大男人家家的也矫情
酒后吐真言,喝酒误事,这两样,宇文潞占了个全。他有点儿不大敢相信面前的人就是冯夜白,还当是自己酒没醒呢,使劲儿揉揉眼睛,没计较那一拳的得失,怕大晚上的撞鬼,还特意往他脚下看,鬼是没有影子的,可他有,站在他对面狠狠瞪着他,眼里烧了一团火,下一刻就要把他烧化了似的。
“冯。。。。。。冯夜白?你还活着?你没死?”
这还盼着他死呢,冯夜白亮亮拳头,照着他左边脸又来了一拳,“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你亲谁了?”
他就这德行,喝醉酒了,什么话都说,心里有什么事儿都兜不住,这要是那天被皇帝的人抓了,不用严刑拷打,灌他几坛酒,他自己就把什么都撂了。
“你没死,那沉央呢?她是不是也好好儿的?我原还说你瞎逞能,去找你们呢的时候,到了遂宁,碰上个人说你们。。。。。。”
又只说了半截话,迎面飞来一脚,他想躲来着,可酒后余威仍在,没躲开,结结实实挨上了,小姑娘似的被踹翻在地,扶扶下巴,自觉理亏,气归气,可他说的话他都听见了,他亲了人家的媳妇儿,打他两圈都算是轻的了,换做是他,估计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冯夜白是挺想杀人的,可宇文潞不能死,只能先揍他一顿解解气,得亏宇文潞也是个练家子,打小学功夫之前先学的就是挨打,所以这几下疼归疼,可还不至于打的他起不来。
“你能不能先听我把话说完?”宇文潞擦擦嘴角站起来,“我就这毛病,喝醉酒了爱胡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能解释的清,你听我跟你解释,那天其实是这样。。。。。。”
解释?还是故意跟他炫耀过程?冯夜白不想听,揪着领子把他提起来,“你亲她了?”
这是要逼他自己亲口承认,沉央从没跟他说过这件事,不知道是因为护着他,怕自己一怒之下杀了他,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看来在他走的这段时间里,他们两人之间的确发生过不少他不知道的事。
宇文潞想借着酒劲儿糊弄过去的,可现在看来,糊弄是糊弄不过去了,冯夜白可不是什么善茬儿,他不怕他来找自己的麻烦,就怕他回去跟沉央较劲,大男人家家的,现在也开始变得矫情了,他是见不得沉央受半点委屈,就算人家有正牌儿夫君也不行。
“亲了,是我亲的,不过不关她的事,是我强迫她的,她不愿意,原本想抽手给我一巴掌来着,可是心里又怕打了我我不帮她进宫,所以忍下来了,事儿都是我一个人干的,跟她没关系。”
这话说出来他心里就跟钝刀子割肉似的疼,他一直都拿这个骗自己,说她没打他是因为舍不得,可现在骗不下去了,他很清楚,卫沉央心里头没他,不打他,不过是怕他翻脸罢了。
可这话说出来是一种味道,听得人品出来的又是一番滋味儿,这话歪的可太厉害了,全都是向着沉央说的,沉央那头呢,连提都没跟他提过,莫不是也打了偏袒他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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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五章跟姓宇文的杠上了
宇文潞以为自己已经解释的够清楚了,可冯夜白还是一脸的不相信,他该说的都说了,他要是还不相信,那他也没法子了,大男人,那么小心眼儿,简直比女人还难哄,“我说的句句属实,我是喜欢她,可我再喜欢,也没到了非要撬你墙角的地步。”
冯家的男人这辈子就跟姓宇文的杠上了,他爹娶个媳妇儿,然后他娘生了他,按说他们一家三口就圆满了,可高祖皇帝非要横插一脚,现在轮到他,一家三口也该圆满了,可宇文潞好死不死的这个时候蹦出来,跟高祖皇帝前后脚的功夫,当初高祖皇帝怎么说来着?也是,堂堂一国之君,公然抢自己臣子的媳妇儿能好看吗?所以金口玉言也有出尔反尔的时候,现在到了他这儿,简直跟他爹那时候的处境一模一样,皇帝金口玉言都能出尔反尔,他现在只是个世子,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
冯夜白要是真信了他的话,那兴许就跟他爹当年一个样了,让高祖皇帝耍的团团转,他爹是个老实人,他跟他爹不一样,让他信这些打哈哈的托词,当他是三岁孩子那么好骗?
“不该你惦记的最好把心给我按住了,这次权当我是看在你爹的面子上,否则我一定杀了你。”
这是宇文潞擎小最不耐烦听得一句话,什么叫看在他爹的面子上,说的好像没了他爹这层面子他就什么都做不了似的,冯夜白一手下去给他捋了个倒毛顺,宇文潞听完就炸了,“我说我跟沉央没什么就是没什么,你自己也是男人,自己喜欢的女人就在旁边儿,我不信你把持的住,是,她是你媳妇儿,我是做错了,可我不是跟你道歉了吗?能不能别凡事都带上我爹?”
他说了,他有火儿也先憋着,这事儿兴许就这么过去了,往后再见面,大家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这件事儿闭口不提,全当没发生过,各过各的日子,何必杵在一块儿斗火呢?
可巧就巧在这上头了,冯夜白是个发起脾气来,一句话能把人冲出去二里地的,宇文潞也不是省油的灯,自小就是众星捧月被惯大的,脾气大,没受过多少委屈,这两个不对付,掐起来也不留情面,宇文潞理亏是一方面,可他们现在说的别不是这件事了,谈不上谁让着谁。
这大半夜的,动静闹得不算小,曹德纶听见楼下打架的动静慌忙去敲冯夜白的房门,怕是赶来的追兵,开门的是沉央,说他出去了,两人对视一眼,直呼不好,沉央让曹德纶扶她下楼,果然看见楼下扭打成一团的两个人。
宇文潞比沉央大一岁,其实要是比照着冯夜白算的话,还是个孩子,孩子有时候冲动些无可厚非,可冯夜白不一样啊,他是个已近而立的人,怎么还能做出大庭广众之下跟人打架这种事呢?
冯夜白身上毕竟还有未愈的伤,跟宇文潞不能比,两人缠斗了一阵,冯夜白的力不从心就很明显了,沉央怕他再有个什么好歹,人没到呢,声音先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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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六章你们干什么呢
“住手!你们干什么呢?别打了!”
这一声效果显著,宇文潞当时就停手了,怔怔的看着沉央,虽然见到冯夜白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知道她没事了,可现在亲眼见到了,还是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曹德纶怎么也没想到这两个人会打起来,宇文潞不着调也就罢了,可冯夜白不该这么冲动啊,这是在哪儿?宇文家祖坟在的地方,皇帝没准儿寻着蛛丝马迹已经找到这儿了,他们还敢如此大动干戈,这不是明摆着把自己往刀尖儿上推吗?
他就一晃神儿的功夫,一眼没看住,沉央已经一瘸一拐的过去了,冯夜白身上有伤,她自然是先去看自己的丈夫,围着他转了一圈,没见有什么新伤,心才稍稍放下了些,“大晚上的不回去睡觉,你出来跟人打什么架啊?”言罢又凝了眼宇文潞,见了面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对她,对小金鱼来书都是有救命之恩的,她不是那恩将仇报的人,这时候不能表现得过河拆桥,便也问了他一句,“听说你出去找我们了,谢谢你啊,这次我们从宫里逃出来也多亏了你,等以后有机会了,我们一定会好好儿报答你的。”
这种软话冯夜白是肯定不会说的,可他们毕竟是欠了人家的人情在这儿,总不能因为打架落下个忘恩负义的名声吧?冯夜白不愿意做的事她来做,反正两个人省不掉有一个要妥协,她是女人,女人惯常被人说头发长见识短,不如他男人的面子金贵,是最擅长从中说和的。
她刚才瘸着腿跑过来的时候,毫不迟疑的就奔着冯夜白去了,她心里装着谁,这么看还不够一目了然的吗?她对冯夜白心里存着满满的爱,对他,从前是看不上,现在,有也只有感激了吧。
他张着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手讪讪的没处搁,眼睛掠过冯夜白,无所顾忌的盯着沉央看,“我不用你报答。”
沉央也终于醒过味儿来了,隐隐明白了两人为什么打架,她没看宇文潞,扬起唇角,答的客客气气,“一码归一码,人情是人情,以后你有什么帮忙的也尽管找我和我夫君,今天这事儿。。。。。。就过去吧,我夫君受了伤,再打下去恐怕命就得搭这儿了。
宇文潞刚也奇怪,他跟冯夜白交过手,上回跟他动手的时候,自己挥拳使劲儿在他面前还很吃力,根本一点儿好处都讨不到,怎么这回却如此轻松,还没过几招呢,他就先不行了,原来是受了伤,想是在遂宁的时候受的伤,难怪刚才看他发力都吃劲儿,这会儿额头也沁了一层汗,嘴唇发白,整个一病秧子。
他心里又开始嘀咕,她这会儿心里该是压着火呢吧,他把冯夜白打成这样,她肯定心疼坏了,心里不定怎么恨自己呢?
“我。。。。。。我不知道他受伤了,我要是知道他受伤也不会。。。。。。。”
他小声嗫嚅着解释,沉央只看见他的嘴在动,说的什么没听见,也没仔细去探究,就冯夜白这脾气,她要是真跟宇文潞搭话聊起来了,他不得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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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七章有你这样当爹的吗
冯夜白直到回去都耷拉着一张脸,沉央瞧他那样儿也不敢问他到底怎么了,指指床,让他坐下,自己瘸着腿去倒水给他和药。
好在她和曹德纶下去的还算及时,动静闹得也不很大,没惊动人起来看热闹,这个时候人都睡了,她也不想再去惊动尚梅尚香,干脆自己动手,再给他上一遍药。
小金鱼就睡在床里,冯夜白拿手指头戳着儿子的脸蛋儿,小孩儿皮肉嫩,戳上去手感也好,他戳两下就爱不释手,戳完了觉得不过瘾,又动手捏起来,孩子睡得正香,他伸手一下一下的掐,把人家的好梦都给搅和了,十分不舒服,孩子努努嘴,有要醒的迹象,冯夜白赶紧松开手,在他身上轻轻拍两下,等孩子不动了,又睡着了,他再接着捏人家脸蛋儿,如此反复,不亦乐乎。
沉央和好药过来看见他玩儿自己孩子都玩儿的这么乐呵,心里头不大爽快,上去一把扯掉他的手,低声呵斥,“好不容易才睡着,一会儿醒了再哭,你哄?”
冯夜白脸上讪讪的,缩回手,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