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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我跟你抢夫君你会不会讨厌
朱大嫂也挨了打,见她又耍小性子,装样儿咳起来,“你……咳咳……你想气死我是不是?你爹不在,没人能管得了你了是吧?咳咳……行,你愿意留就留,要是你夫君把你给休了,到时候你可千万别哭!”
沉央看见朱大嫂咳嗽,不敢再还嘴,倒了杯茶给她,使劲儿往她嘴边儿喂,“喝水,喝水,我回去,我不惹你生气,你喝水。”
“你别管我,你还管我死活做什么?你就顾着你自己吧,爱怎么着怎么着,我是管不了你了。”
沉央不依,有些急了,“我回去,我看你喝完水就回去,我不惹你生气了。”
朱大嫂这才接了杯子,也不咳了,叫长水去屋里拿几个肉饼子出来塞到沉央手里道,“折腾了这么久早该饿了吧,赶紧吃,吃完就回去,回去了跟你夫君认个错,别跟你夫君顶嘴知道吗?”
沉央接过肉饼咬一口,憋屈的点点头,“我会听话的。”
都多少回了,就她这记吃不记打的性子,你跟她说多少遍都是白搭,蔚敏扯了扯恋恋不舍的沉央,外头有马车候着,俩人上了马车,车帘子往下一落,看不见朱大嫂了,她才悄悄抹眼泪。
蔚敏吓了一跳,拿袖子给她掖掖泪,“怎么了这是?怎么还哭上了?”
她一哭就收不住,肩膀一耸一耸的,抽抽搭搭,说话都开始断音儿,“我回家,朱大嫂不高兴了,那是我的家,为什么不让我回?我不想回夫君家,没人跟我玩儿,也没人理我,我想在我自己家。”
“闭嘴,别哭了!”蔚敏被她吵的心烦,“又没说以后都不让你回去,逢年过节的你不是还能回去看看吗?多大点儿事,你都多大的人了,还哭哭啼啼的,刚才被人打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哭呢?”
沉央擦擦泪,扭头对蔚敏道,“谢谢你。”
蔚敏哼哼两声,“还知道谢我啊……不过我不要你谢,我要冯夜白谢我,他谢的才合我心意。”
沉央小声提醒她,“夫君知道会生气。”
“他生你的气,又不会生我的气。”蔚敏故意试探道,“你说,我要是拿这份人情让冯夜白娶我,他会不会答应?”
“为什么要娶你?”
“因为我喜欢他啊,我跟你抢夫君,你会不会讨厌我?”
沉央摇摇头,“你帮我,是好人,我不讨厌你。”
蔚敏想了个更贴切的形容,纠正道,“这不一样,我抢你夫君,你夫君就不疼你只疼我了,有好吃的也不会给你吃了,都给我吃,这样的话,你讨不讨厌我?”
她这会儿就犹豫了,戳着手指头,好像在很认真的思考,把夫君让出去,夫君就不疼她了,也不给她好吃的了,她想让夫君疼她,她也疼夫君。
“看吧看吧,方才还说不讨厌我呢,这么快就改变主意了。”
“我也想让夫君疼我。”
“你想让他疼你,那你也得疼他。”
“怎么疼?”
“端茶倒水,嘘寒问暖,这还用人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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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你的账咱们等会儿算
晚上冯夜白回来的时候,蔚敏把今天发生的事跟他一五一十的说了,说完还不忘嘚嘚瑟瑟的邀功,“怎么样,我今天可是救了她,你可欠我一个人情,别忘了还。”
冯夜白可笑不出来,叫来了沉央身边那几个丫鬟,脸上气温骤降,表情没甚变化,可看了却叫人无端的遍体生寒,几个丫鬟唯唯诺诺缩在一起,知道这次没那么好就能糊弄过去,有精明的,不等发问便道,“公子,奴婢们一直好好的看着夫人,确实是一眨眼就看不见夫人了,还望公子明查。”
“明查?”冯夜白哼了声,“怎么明查?你们众口一词打定主意要推卸责任,是不是当本公子是傻子?”
蔚敏跟着添油加醋,“本郡主就不信,你们这么多人都看不住她一个人,莫不是当时在偷懒?”
“奴婢不敢。”
他活了这么多年,若是连点儿看人的眼力价儿都没有,那就太没用了,这些奴才背地里什么样,他不是不知道,只上次警告过她们一回,让她们好生照顾沉央,那之后看她们倒也算尽职尽责,原本那回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现在看来,还是治标不治本,他不在,还是没人把她放在眼里,这种事有第一回就有第二回,这些欺软怕硬的东西,留着也只会是祸害,还不如斩草除根,痛快利索。
索性也懒得听她们为自己辩解了,叫来了王顺,让一人赏三十板子,然后再逐出府去。
王顺领了吩咐就要下去办。沉央站在边儿上轻轻扯了扯冯夜白的袖子,耷拉着脸道,“不要……”
冯夜白对她也没好脸儿,扭头喝道,“你闭嘴,没你说话的份儿,你的账,咱们等会儿再算。”
沉央自知理亏,挨了训,缩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蔚敏暗暗给沉央做鬼脸,抡圆了嘴型无声道句“闭嘴!”这种事她见得多了,这么罚实在太轻了些,她还想着要不要添油加醋再上把劲呢,但见沉央一脸的不忍,还真是实心眼儿的可以。
但这些丫鬟们都是看惯脸色的,瞧出来沉央有恻隐之心,便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的一个劲儿求饶,“夫人,奴婢们错了,夫人开恩,就饶了奴婢们这一回吧,奴婢们保证以后一定尽心尽力服侍夫人。”
沉央想说话,可冯夜白不让她说,她急的晃来晃去,嘴张开又闭上,最后还是生生给憋住了。
“求她也没用……王顺,还愣着干嘛?都给我拖下去。”
王顺召来几个家丁把人拖到后院行刑,王顺在旁边看着,动手的人不敢怜香惜玉,只管卖力下手就是,等这三十板子打完了,再把人拖出去,那血肉模糊的一滩,瞧着就没牛裂胂诺牟桓易躺低悼捶胍拱祝捶⑾炙舱诳此⒖锑淙艉酰徊蠲豢蕹錾础�
原来夫君还能这么可怕,她惹他生气了,他会不会也用打板子惩罚她?现在屋子里只剩下了她和冯夜白还有……蔚敏?
对,还有蔚敏呀!沉央可怜巴巴看过去,蔚敏挪开眼神全当没看见,哎呀呀一声,说自己还有事,走的那叫一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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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让我说几遍过来
算账的时候到了,沉央低着头跟冯夜白回到房间,想想刚才那几个血淋淋的人,她缩着肩膀直打摆子。冯夜白撩开袍子往榻上一坐,看见她一脸的伤还有给撕扯的破破烂烂的衣裳就来气,忍住了,低喝了声,“过来!”
沉央踌躇不前,紧张的撇着手指头说,“我错了,对不起。”
回回都这么,可没人比她再会钻空子了,怕是吃准了他不会真的罚她,这次把自己伤成这样还傻了吧唧的想着为别人求情,他是真想掰开她脑子看看里面究竟都装了些什么,可这张委屈巴巴的脸看上一眼就要把人心揉化了似的,怕又忍不住轻饶她,紧忙挪开眼睛,声音又沉下去几分,“还让我说几遍?过来!”
沉央拖着千斤重的两条腿过去,眨眨眼,把眼泪憋在眼眶里,吸吸鼻子道,“朱大嫂已经说过我了,我知道错了,对不起。”
“对不起就完了?”冯夜白伸手把她捞到腿上,这一脸的伤在他面前放大,青一块紫一块的,看的他心都祚到了一块儿,“怎么我说的话你回回都不听呢?你长这两只耳朵都是摆设?让你听话你把我说的话都听哪儿去了?”
这衣裳破破烂烂的,瞧着就碍眼的很,他动手顺着那破烂的地方用力一撕,哗啦啦破衣烂衫全裂开,沉央瞪着两只眼睛,看看他又看看自己,心里想,夫君该不会是要扒裤子打她屁股吧,每次长水犯错,朱大嫂都是这样打长水,一巴掌下去,长水就哭的哇哇叫。
她心里有了这种意识,就更害怕了,捂着屁股站起来,“我……我以后一定听话,你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他往她手捂的地方睨了眼,眸光忽明忽暗,末了喉头动了动,语气放软了些,“过来我看看伤,谁给你上的药?”
沉央扭扭捏捏凑近了道,“朱大嫂给我上的药。”
“那朱大嫂有没有伤着?”
她又开始撇手指头,心虚的嗯了声,“都怪我,我还把朱大嫂气咳嗽了。”
冯夜白揪着她耳朵轻轻提了下,“我看应该把你耳朵割下来才对,每次都说会听话会听话,敢情都是骗我的。”
“这次不是。”她小声辩解,“我出门的时候跟春玲和夏枝都说了,她们知道,我打算玩一小会儿就回来的。”
那群女人下手不轻,不止脸上,胳膊腿上也都是淤青,冯夜白看了来气,动手解开她亵…衣,好在她里面还穿着合…欢襟,不至于全然入了他的眼,只是那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叫人又气又心疼,“你就没还手?任她们打你?”
“我还手了,可是打不过她们。”冯夜白一个没留神碰到她伤处,她疼的嘶嘶倒抽气,“夫君你别生气了,我……我害怕。”
照旧是这一套,你要说她傻吧,她又很懂得讨好人,清脆的细软声线干干净净钻进人耳朵里,狐狸尾巴似的顺着耳朵又钻进心里,缠的他心痒难耐,这时候就恨不得她是个知情识趣儿的,能换个方式解决问题,于他来说也是种恩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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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把衣服穿好
沉央想起今天蔚敏跟她说的怎么对夫君好,端茶倒水,嘘寒问暖,这样夫君就会高兴,夫君高兴了就不会再罚她了。
她这会儿心思转的极快,顾不得拢衣裳领子,讨好似的去倒了杯茶,又献宝一样递给他,“夫君喝水,我以后一定听话,再不惹你生气了。”
冯夜白气笑了,“我现在都怀疑你是不是一直都在跟我装傻,其他事上是个糊涂蛋,怎么讨好人求人上就这么无师自通呢?”
沉央嘿嘿的傻笑,“夫君喝水,喝完就不生气了。”
冯夜白不接,横她一眼道,“没门儿,真当我三岁小孩儿似的这么好哄?今儿非得给你松松皮肉让你长长记性,记吃不记打,你才是坏透了的那个。”
不管用。沉央一下又耷拉下脸,手上一松,领子嚯的敞开,里面春光无限,大刺刺撞进人眼中去,奶白的雪山景,两座覆盖了雪色的小土包,沟壑不明显但玉致初成,足以得见未来长势喜人,这一幅巧夺天工,难得震撼,他想挪开眼,可是不能,人像陷进了她早就布置好的陷阱,她不救他,他就上不来。
想他十四岁初尝禁…果,至今十几年,怎么也算是个中老手,万万到不了情难自控,克制无法的地步,可眼下居然像个毛头小子般,气血上涌,火气都往一处堆聚,眼看就要将忍不住,临了还是沉央,一句“你裤子里藏了什么”当场揭穿他,虽然她不知道那是什么,问出来也纯属好奇,可冯夜白还是有种被当场抓个正着的窘困,老脸红的像涂了一层子胭脂。
沉央靠近了,指着那一处凸起不罢不休的追问,“这里面是什么?你在里面藏了什么?”
她是不懂男女有别的的“别”究竟有别再哪里的,这种情况也是头一回见,好奇心重的孩子一般都挺执着,冯夜白佯装镇定的咳两声,这会儿还不能站起来,不然更难受,只好冷着脸子训她,“别扯开话题,你离我远点儿站好,我话还没说完呢!”
沉央站是站回去了,可眼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