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乔以莎离开bly,直奔德工高中。
昨晚她跟洪某狼联系,今天上午德工结束了第二次模拟考试,下午高三老师被统一拉到市教育局开大会,学生自由复习。
他们商量好,她过来陪读。
乔以莎来到上次那个小角落,洪佑森已经等在外面了,他比其他学生更早换了夏季校服,浅蓝色的短袖衬衫,白色长裤,他没有穿外套,衬衫也只系了中间的几颗扣子,上下都开叉,风一吹,隐隐能看到里面健壮的身体。
“你干什么啊?”乔以莎被他抱过围墙,一落地就说,“衣服不能好好穿?”
“太热了。”他微微皱眉道。
“转过去。”乔以莎说。
洪佑森背过身,听到身后扑簌簌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掉到草地上,然后他感觉到耳边有轻轻的风声,一侧头,见一只巴掌大的黑色小乌鸦扇着翅膀落在他的肩头。
下午虽然是自由复习,但不能离开教室,乔以莎采用了变形的方法跟着混进去。
乌鸦颠了两下,冲地上仰脖子。洪佑森把她的衣服捡起来,团吧团吧塞进包里,往教学楼走去。乔以莎抄了近路,直接飞到他窗台外。
现在正是下课时间,学生们三五聚堆在一起闲聊。午后的阳光落在教室里,温暖又安详。
洪佑森走进教室,几个女生见了,冲他笑,夏俊招呼他:“来啊,我们讨论大学专业呢。”洪佑森被强行拉过去,大家七嘴八舌问他想报什么专业,他也说不出来。
上课铃响了,洪佑森回到座位。他往窗台一扫,没发现乔以莎的身影,四下转了一圈,最后弯腰,在书桌里发现了她。
陪读是一项极其无聊的事,乔以莎变着法给自己找乐子,教室里人多,她不敢太造次,就在洪佑森圈出的这一亩三分地里上蹿下跳,最后她顺着他的腿,钻进了他的衬衫里。
瞬间,她嗅到了一股浓烈的气味。
大部分鸟的嗅觉都退化了,只有少数食腐类鸟儿仍保持着极其灵敏的嗅觉,乌鸦恰好是其中一员,所以乔以莎嗅到比往日冲击力更强的味道,一时间头晕眼花,脑瓜后仰。
片刻的眩晕后,她重整旗鼓,开始开垦他的肚皮,左碰碰,右动动。
乌鸦尖尖的喙刮在他身上,疼倒是不疼,但痒得厉害。他肚子越绷越硬,一排排腹肌清楚地呈现在眼前,像一座巍峨的大山。乔以莎被震慑了,她一步步往后跳,直到踩到校服裤子上的松紧带,稍微绊了一脚,又往后挪了挪。
爪下压着的东西,触感已经不太对劲了。
有点圆,易打滑。
洪佑森终于动手了,他隔着衣服,用巨大的手掌掐住乌鸦命运的咽喉。
乔以莎自觉理亏,想要道歉,但他的大手带来的压迫感过于强烈,一种本能的畏惧包裹乌鸦周身,它张开大嘴,来了一声长长的:“嘎——!”
这沙哑的烟嗓唤醒了全班昏昏欲睡的学生,众人齐刷刷回头。
乔以莎隔着衬衫都能感觉到外面热辣的视线,她尖喙紧闭,开始装死。
洪佑森松开手,重新放到书桌上,开始做题。好在他天生一张瘫脸,被再多人盯都面不改色。众人见没什么热闹看,又纷纷转回去了。
洪佑森弯腰,额头抵在手腕上,看着自己衣服上鼓起的一块,低声道:“你老实点。”
一段小小的插曲过去,漫长的复习开始了。
教室太过安静,乔以莎窝在洪佑森的肚皮上,渐渐睡着。
太阳西沉,放学铃声响起,洪佑森手指拨拨乌鸦的头。他带着衣服,裹着乌鸦,找了间没人的空教室,等她换好衣服,两人一起去外面吃饭。
他们去了老地方,学校对面的咖啡馆。乔以莎一觉睡得饱饱的,思维缓慢,目无高光,全程都是洪佑森在点菜。
他给自己点了牛排和冰沙,给乔以莎点了蔬菜沙拉。
菜品上桌,乔以莎稍稍清醒了点,她与洪佑森闲聊。
“大学专业定下了吗?”
“还没。”
“你爸不是想让你学法律吗?”
“他看开了,报别的也可以。”洪佑森嚼着牛排问她,“你最近没那么忙了?”
乔以莎喝了口柠檬汁,说:“你说鲁莱那边?正僵着呢,狼人和血族都在等雷利觉醒。”
他问:“觉醒什么?”
乔以莎:“觉醒成图安啊。”
洪佑森没说话。
乔以莎咂嘴道:“不过也真是怪了哈,雷利都找到了,我以为马上要上演街头大火并呢,结果血族老大到现在都没动静,办事效率也太低了。”
洪佑森对具体内容不感兴趣,在明确了乔以莎空闲之后,便说:“明天夏俊回家,要不要来寝室住?”
乔以莎抬眼,洪佑森又说:“我买好了毛巾和牙刷,你可以洗澡。”
女人叉子划划瓷盘,没给明确回复。
洪佑森:“你还需要什么,我等会一起买了。”
乔以莎:“我去你宿舍过日子啊?”
他:“好。”
“……”
“我会跟夏俊说清楚,放心,他不敢多嘴。”
“你够了!”莫名其妙几句话给乔以莎脸说得锃红。“让你爸知道扒了我的皮!你都不知道我多担心现在这个见面频率会影响你复习!”
洪佑森看着慷慨激昂的乔巫师,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
“那你明天还要不要来?”
乔以莎:“……”
她也木着脸:“我说不来了么,你摆什么脸色啊。”
他一卡。
“我没有。”
“我都看见了你说没有?”
“没有。”
“有没有?”
“没有。”
“……”
他也不是抬杠,他就是觉得自己没有。
“没就没呗,还没完了?”
乔以莎翻着眼白喝柠檬水。
月夜悠然,万千星子点缀着玻璃窗内的小资小调,说不出的平淡怡然。
第33章
在乔巫师进行着充满酸臭味的恋爱环节时,bly迎来了一位“熟客”。
“你真会找时间。”柳河叼着烟,袖口解开,粗壮的手腕搭在吧台上。在他面前,是穿着一身花花绿绿名牌高调亮相的闻少爷。
这不是闻薄天除夕夜后第一次出场,他之前已经来过两次了,无一例外每次都是偷跑出来的——这点倒跟雷利的情况有些相似。修不允许闻薄天乱跑,尤其是在血族调查到鲁莱曾在bly出没后,这里就直接上了新生血族的黑名单。
“你们太年轻了,不能面对狼人。”他总是这样说。
对此,闻薄天的态度是不屑一顾的。他没有真正见过狼人,也不知道修和莫兰此行的目的,毫无防范意识。而且他太无聊了,他转化时间短,还无法抵御强烈的日光,白天不能出门,只有晚上这么一点点活动时间。大半夜能去的地方不多,bly是他的优选。
闻薄天坐在吧台椅上,长长的腿直接踩到地上。
“别废话,酒。”
柳河哼笑:“这回要加几滴柠檬汁啊?”
闻薄天细长的眼睛斜睨柳河,压低声音道:“你少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小爷早晚要你偿命!”
“偿谁的命?”
“你说呢?”
闻少爷威胁的话说过太多,柳河只当笑话听了。他背靠吧台椅,椅背相较他的后背有些窄了,他顺势抻了抻脊椎,发出嘎嘣嘎嘣的关节响。
闻薄天一脸嫌弃。
“我看你他妈不用我动手也快凉了。”
柳河嘴角懒懒一动。
有人端来酒水摆在他面前,闻薄天余光一扫,感觉这人身型有点熟悉,定睛一看,这不柴龙吗?
“好啊!”他指着他,“你个被策反的叛徒!”
“闻少爷。”
“走狗!”
“您的酒。”
“你还敢说话!”闻薄天大怒,手一伸要拉柴龙的领子,柴龙往后小退半步,顺利躲过。他往前探身还要抓,柴龙伸腿,在下方小小顶了他脚踝一下,闻薄天顿时重心失衡栽倒下去。
柴龙没让他摔个狗啃屎,左手端着托盘,右手抓住他前襟,往前一送,给他推回了椅子里。
闻薄天起起落落,眼前发花。
虽然转化成血族后身体机能得到大幅度提升,但由于闻少爷人类时期太过面屁,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毫无战斗经验,所以血族的能力也排不上用场。好比一个i9处理器配了个660的显卡,里外脱节,性能失衡严重。除了除夕夜那次本能爆发,闻薄天与从前相比差不了多少。
“闻少爷。”柴龙犹豫着说,“等下您喝完酒就先走吧。”
闻薄天震怒:“你还敢赶我走?!”
柴龙委婉地说:“一会鲁莱公主可能要过来。”
闻薄天一口闷了酒,借由上头的酒精,声势浩大地一挥手:“你让她来!我今天倒要看看这帮傻狗到底有多了不起!”
柴龙看向柳河,眼神传递“老板你说该怎么办”,柳河挖挖耳朵,吹吹小拇指,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说:“再给他来几杯酒,壮壮胆。”
…
这注定是个不平静的夜晚。
鲁莱来到bly的时候,闻薄天已经被灌醉了,他被柳河拉到二楼角落的座位里耍酒疯。
他捏着酒瓶子破口大骂:“你们这群狗畜生!老子做人时就被欺负,做鬼还被骗!哼……你们也没想到有今天吧。”他顺着沙发从左往右指,“柳河,柴……你他妈叫什么我忘了,乔——嗯?……乔巫婆呢,那死妖婆呢!来人!把死妖婆给我抬上来!”
“闻少爷,”柴龙不忍打断入戏颇深的闻薄天,但某个黑色身影已经走上楼来,他真心建议道:“您要不还是先睡会吧?”
“柴龙!”闻薄天大吼一声,“我想起你叫什么了!”他鼻孔放大,鼻毛鼓吹得有点痒,举手揉了揉。“你还有脸跟我说话?你个走狗!居然敢背叛我!老子当初就不该可怜你,我就该让你妈死在康——唔!”
他的嘴被人从后面捂住——准确说其实是掐住,那力道让闻薄天感觉对方用的不是手而是一把钢钳,他脸都要被穿透了。他支吾几声,跌坐回椅子里,身后的人靠上来,他五感被酒精麻痹,但血族的敏感仍让他嗅出危机。
那人缓缓凑近,好像一只野兽出现在他脸颊旁。她闻了闻他,然后歪头看他的脸。“血族……”她声音沙哑平缓。“你怎么敢出现在这里?”
当与那金色的双眼对视上的一刻,血族保护自己的本能再次爆发,闻薄天猛地推开她,双眼充血,脸上因为酒精而产生的红晕荡然无存,变得苍白透明。他要跳下二楼逃走,柳河喊道:“别让他从这跳!”鲁莱闪电般冲过去,利爪抓住他的脖颈,往后用力一甩。
闻薄天凌空飞出,摔在墙上的挂画上,然后重重落地。
他的脖子被抓破了,流下鲜血。
“没事吧?”柴龙第一个过去看,被鲁莱拉住。“有个屁事,他们身体很结实。”她把柴龙拽到身后,自己过去,用脚踢踢他的头。“晕过去了。”她蹙眉,“……这也太垃圾了吧。”
柳河在旁乐呵呵地说:“点到为止,别真弄出事哈。”
鲁莱捻起桌上的苹果,吭哧一口啃下一大半。
…
他们并不知道的是——就在闻薄天的鲜血顺着脖子低落地面的那一瞬间,十几公里外的康可医院地下一层,无人能见的典雅房间内,那口精致的黑棺发出了无声的震颤。
两位罗辛正在医院顶层欣赏夜色,一位站着,一位坐着,晚风吹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