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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里拿着一把生锈的镰刀,看着渐渐逼近的村民。
虽身在梦境,可是她却能对梦境中的自己那种感觉感同身受,自己身心疲惫,梦境中的自己被这群人,给打怕了,自己的腿也被他们给打瘸了,走路一瘸一拐,甚是滑稽。
她太累了,累到对生命再无畏惧,只要解脱。
梦境中的自己往回一看,没有退路。
她毫不犹豫往背后的大石头猛地一撞,血飞四溅,倒地身亡。
所有人都没有慌张,反而骂了一句晦气,便一哄而散。
李家华走上前反踢了自己的尸身一脚,转身离开。
最后一个李阿婆来了,她拿着一卷破草席,将自己尸首一卷,随地刨了一个坑埋了。
李梦醒来,眼眶湿润,她睁着空洞无神的双眼看着天花板,这是梦吗?可是为何这般真实,梦境中的自己的心境,她都感同身受,心是那么的绝望。
以前她次次逃跑被捉,可是却依旧对生命充满了希望。
但梦境中的自己,对生命充满绝望的感觉是那么的强烈与清晰,她遇到了那么的事情,可依然没有对生命充满绝望,究竟又遇到了什么才导致自己对生命绝望,想要解脱。
所以,在李梦看来,这不是梦境,这是她若没有遇到林芝瑶自己在大山的最终结局吧!
李梦拥抱住林芝瑶:“是你救了我。”她语气诚恳而真挚。
林芝瑶安慰的拍了拍李梦的后背,“不,是你自己没有放弃你自己,我只是帮你,没有人能救你,唯有自己救自己。”
在遇到这一切时,别人只能帮你,真正所救的是自己。
所以真正救李梦的人,从来都是她自己。
李梦微笑地看着林芝瑶,徐徐说道:“你说,我们要应该怎么安排剧情才好?哪一种过程才会让杨媛更痛苦?”李梦想到杨媛眼神陡变得冰冷起来,“杨合哲当时心系儿子身上,估计不会在意到护士说的话,这得亲自告诉他,他才会想起,我是先让杨合哲知道呢,还是先让袁安峰找到杨媛呢?”
林芝瑶笑着说:“杨合哲是一个很老实又传统的男人,老实人被戴了将近三十年的绿帽子,发现自己养的两个孩子都不是自己的。你说这女儿不是自己的,还好吧!
最重要的是一脉单传的儿子也不是自己的,养了这么久的儿女居然都是别人的,得知这一切的他肯定会疯掉。
不过我觉得吧,他当时肯定会忍下来,因为他是个男人啊,男人都要面子,特别是这种面子,若是外人知道这一切,肯定会笑话他,所以他一定不会让人知道。
不过这要是被袁安峰给他撕开,他会怎么办呢?这对老实人来说太残忍了,摊上了徐娇美这样一个女人!”林芝瑶也很心疼杨合哲的遭遇,不过要毁掉杨媛却不得不这么做。
第36章 室友有毒
杨海手术顺利; 并无大碍。
鉴于他擅闯红灯,而林芝瑶并无超速也无醉驾等一切违反交通常规,且出车祸第一时间报警处理,将受害者送入医院抢救,垫付了医药费。
林芝瑶只要赔偿10%的费用。
徐娇美心中不满,觉得可以狠敲林芝瑶一笔; 不过杨媛却十分反对; “妈,林芝瑶是我同学; 你好歹留一点面子给我,别一副吃相这么难看。”她也想狠狠敲一笔林芝瑶; 可是却忌惮她的身份。
也不想因此事而断了与林芝瑶的室友情分; 万一日后生了嫌隙,林芝瑶瞧不惯自己和宋珩,给他们穿小鞋那就惨了。
“什么叫我吃相难看,你同学撞伤你亲弟弟; 你弟弟可躺在病床上呢……”说罢; 徐娇美看着趴在病床上的杨海; 心疼的说道:“小海,还疼不疼……”
杨海‘哎哟’的叫唤了两声; “疼死了; 妈; 你可别放过撞我的那个人啊!”
在一旁默默端茶倒水的杨合哲心疼的看了一眼趴在床上的杨海; 低声说道:“你这小子; 是你自己不看红绿灯,擅闯红灯,还好意思说这话!”
杨海瞪了一眼杨合哲,嘟囔道:“爸,你这叫什么话,你还是不是我爸呢!”
徐娇美也白了一眼这木纳愚钝的丈夫,不满的说道:“撞了我儿子,这么一点钱就想打发了,没这么容易。”
“那想要多少才能打发呢?”林芝瑶推门而入,含笑地看着徐娇美。
徐娇美也并无任何一丝尴尬,反而是杨媛双颊泛红,有些窘迫,尴尬的叫了一声:“妈!”似恼似怨。
“我儿子被你撞伤,要住院一个月呢,你五万就想打发我们,我告诉你没门,至少二十万。”徐娇美伸出手,做了一个‘二’的手势。
林芝瑶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杨海,然后环顾四周,“二十万呀……”她做到了沙发上,“那我们走司法程序吧,我的车上有行车记录仪,那一段路有摄像头,恐怕走司法程序,你们这五万块,要还我很多吧!”
徐娇美哼笑了一声,“你撞了人还有理了?你除了得赔偿我儿子所有医疗费用,还有精神损失费营养费误工费!没有二十万,你别想脱手。”
杨媛站在一旁静观其变,在她看来,五万块少了。
林芝瑶嗤笑一声,“你当我的钱大风刮来,这么折腾打水漂了呢?
我撞人,可是你儿子擅闯红绿灯,我遵守了交通规则,没有触犯法律,我一切都是合乎法律,你想要讹我,真抱歉,我可不是做慈善家的!”
徐娇美翻了一个白眼,“不管谁的责任,反正你撞了人,你就得赔钱!”
“阿姨,我撞了人不假,可此次事故究竟是谁全责,这我是有证据,根本就不怕走司法程序。
出车祸至今,我尽到了一个良好公民该有的责任,第一件时间报警处理,将受害人送到医院进行救治,我也垫付了医药费,替你儿子安排这上等的单人间,阿姨可不要得寸进尺,最后得不偿失。”
“你不要以为你家里了不起,就不想负责任,我告诉你,我要是让大伙儿知道你的嘴脸……”
“阿姨,你按你说的做吧,那我们就走司法程序吧!”林芝瑶站了起身,走到杨媛的身边,“媛媛,好好养胎。”此话意味深长。
杨媛狐疑地看着林芝瑶,“芝瑶,你别介怀,我妈他是因为我弟弟受伤严重,躺在病床上受了刺激,希望你别她老人家生气,”
“受伤严重?”
此话一出,躺在床上装重病的杨海眼睛眯了一条缝看向杨媛与林芝瑶这边,却与林芝瑶的双眸对视上,他心底一沉,那双似笑非笑,似乎一眼看穿他的心思。
林芝瑶轻笑出声,无奈的摇了摇头:“受伤严重?媛媛,你的脑子可不如你在学校那般聪明,是因为怀孕开始傻三年的前奏开始了吗?”
杨媛受不了林芝瑶的这态度,气急道:“芝瑶!”
林芝瑶反唇相讥道:“这医院我随便一问,就知你弟弟的病情,住院三天即可出院,还跟我说住院一月,想把医院当家啊?”
杨媛被林芝瑶的话气得不知如何反驳。
“我现在想来,当时出车祸时,小海弟弟是b型血,我就有点纳闷,叔叔阿姨,都是A型血,怎么生出俩B型血的孩子?”林芝瑶似笑非笑的桃花眼扫过场上的四人,潇洒的转身离去。
此话一出,犹如惊雷。
杨合哲手中的苹果‘扑通’一声掉在了地上,他眼前发黑,耳朵轰鸣,他全身无力的瘫坐在沙发上,拼命的摇头。
徐娇美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转过身看着杨合哲,“老杨——”她的声音轻柔,尾音有些隐隐颤抖,“你可别听那丫头,胡说八道!”
杨合哲猛地睁开眼,紧咬着牙关,双手紧紧握成拳头,骨节‘咯吱咯吱’的作响,他双眼充满仇恨的看着徐娇美,然后盯着站在她身旁大着肚子的杨媛,那张脸有五分肖似年轻时候的徐娇美,脑子里回想着年轻时候,自己与徐娇美认识时。
他长徐娇美将近八岁,因为本身性格木讷老实,沉默寡言,不爱说话,直到三十岁都没有谈恋爱,家里人就很为他着急,于是相亲认识了徐娇美,二十二岁的徐娇美当时在一家幼儿园做幼教,在二十多年前,这份工作是十分体面,这徐娇美长相甜美可人,他一眼就相中,他本以为她的长相好看,估计看不上自己这沉默寡言的性子,谁知道她也看中了自己。
相处半月不到,他们就领了证。
她搬到了自己的家里,记得第一次,他喝多了,第二天醒来灰色床单一抹红,他很是感动,他不注重这些,但男人嘛,他是第一次,自然也希望自己的伴侣也能第一次奉献自己,彼此都是对方的第一次,即使不是,他也不在乎。
所以这二十多年来,他对徐娇美处处谦让,因为夫妻之间本就要一方谦让才能长久。
他目光陡然一转,看向了病床上躺着的杨海,这‘儿子’,长相也不像自己,也有三分肖母,孩子出生的时候,他还庆幸孩子不像自己,幸好随母,改了他杨家的基因。
“哈哈哈哈!”杨合哲笑出了声,不过眼角却湿润。
杨媛还在懵圈中,呐呐的叫了一声:“爸爸!”
杨合哲看了一眼徐娇美又看了杨媛和杨海,又哭又笑了一会儿,咬牙切齿的说:“原来我这二十多年来,一直被你蒙在鼓里。”他走到了徐娇美的面前,“我像一个佣人一样伺候你二十多年,你就像太后一般高高在上,对我呼来喝去,我毫无怨言,只因你为我生儿育女,我觉得这一切都是我该的,即使你有时生气毫无缘由,我也都忍你让你,因为你比年小八岁,所以处处谦让你,可是了!”他本是娓娓道来这一切,可是却突然加重了音量,他伸手掐住徐娇美的肩,猛地摇晃:“你对我做了什么啊,当年那次你就是将我灌醉,故意说你是第一次,对不对,媛媛也并不是早产,你故意陷害给我妹妹,对不对!”
徐娇美心里虚极了,但是她不能慌,她伸手用力推开杨合哲,“老杨,你说什么胡话呢,媛媛小海都是你孩子,你他妈说的这叫人话吗?我和你生活了二十多年,你相信一个外人都话,”都不信我的话!”
“你真当我白痴打理吗?我问你,两个A型血,能生出两个B型血的孩子吗?”杨合哲双目布满血丝的看着徐娇美,咆哮如雷,他整个人几近崩溃的边缘。
这句话几乎是用了杨合哲所有的力气,他的声音沙哑。
杨海趴在床上不知所措的看着这一切发生,他脑子是懵逼的,这一切发生太快,触不及防。
叫了二十年的爸,突然告诉他,不是他爸爸。
杨合哲挠着头,“我不信你,也不信她,我不信任何人的话,我信科学,他们俩我都会做亲子鉴定。”说罢,他转身离开。
‘砰——’地一声,门重重的合上。
见杨合哲离开,徐娇美浑身无力,一下子瘫坐在地,整个人失魂落魄。
“妈,这到底怎么回事?”杨媛小心翼翼的蹲下身,担忧的看着徐娇美。
徐娇美偏过头,虚弱地看了一眼杨媛,“他不是你爸,”她的声音虚弱无力,细如蚊呐。
杨媛一下瘫坐在地上,双手往后扶着地上,不可置信的摇着头:“怎么会!”
徐娇美又看着杨海,“他是不是你爸,我也不知道。”杨海这孩子到底是杨合哲还是徐绍的,她真不知道,日子太近了,不好算月份。
杨海一听,气大了,“妈,你这叫什么话,什么叫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