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癯П鹄崧掷胍淝偕焉崾τ肷�
分别后,鸿雁飞书候;窗台眺望情意厚,此是寄托吾心灵,路遥伴君行。
男人潜意识里都喜欢有个女人崇拜自己,不管她的年龄是多少。他看着照片想入非非,心想在这里要找个女友,最好是已婚的单身在澳洲女子,要不太寂寞了,他不可能长期一个人在这里这样孤独的生活,没有异性陪伴对他来说是无法忍受的事,那怕有个可以聊天的异性朋友也好,不过目前最重要的是先找一分工作再说。不管怎样,王军明天就到了,想到这里他不禁有些兴奋起来,孤独的感觉随之也一扫而光。
圣诞节
接到王军他很兴奋,虽然他不再孤单了,但是他忘记了现实的另一个烦恼就是王军的到来会给他带来了很大的经济负担。王军比勇大两岁,因为身体不好在家休学一年多后来留级在他们班上,出国前在一家外企做翻译,工资是当时普通人的三、四倍,平时他和勇一样出手也大方,但是为了交出国的学费他几乎是倾家荡产,变卖了所有值钱的东西包括他一辆心爱的雅马哈摩托车。
当时中国大陆刚刚改革开放不久,东南部沿海一带城市最先得到中央优惠经济政策的待遇,因此国内一些个体户有的已达到一万元的储蓄,“万元户”就此得名。别小看这个“万元户”,对于当时一个月工资人民币不一百多元的普通工薪阶层人来说就是千万富翁。留学费用需要澳币六千元左右,再加上机票、自带的日用品、初期生活费用等,每人至少需要五万元的人民币,简直就是个天文数字,因此当时那批来澳洲自费留学的中国学生百分之九十目的是来打工赚钱的,绝大部分的人是借钱来的,有的甚至还借了私人的高利贷,来澳洲相当于一场赌博,王军就是其中一个。
相对勇的家里经济条件就好多了,他是独子,不象王军和李明有三、四个兄弟姐妹,他的父母收入也高,更重要的是他的妻子娘家较有钱,勇出国他妻子出了三分之二的钱,正因为如此他出国时不用象其他留学生那样对找工那么紧张。但是绝大多数学生是拿到学校退还的两千元澳币生活费后就马上跑到银行把钱寄回到中国还债,这边立刻就要打工赚钱养活自己,否则每天不仅没收入还要花钱,那可是将近七倍大于人民币的澳币呀,不打工谁受得了呢?
应该说王军是十分感激勇的,没有勇的帮助他更本别想出来,这次出来连身上仅有的五十美元路费也是勇的妻子给他备用的,因此见到勇他时也非常的激动,高兴极了,忍不住又一次笑了,“真不容易呀,没想到我们哥们能在澳洲见面。”
“是啊,就像在做梦一样。我一直在焦急等着你来呢?就怕你被拒签。”看着王军带来的几乎同一“装备”他觉得十分好笑,“今晚刚好是圣诞节,我们要好好庆祝一下。”
“对。”王军兴奋地说。
吃完晚饭,他们就乘车到市中心去玩。华灯初上时悉尼夜景是十分美丽的,到处是张灯结彩,灯火辉煌,街上人来车往,川流不息。 百货橱窗的广告灯光和接踵而来的汽车灯光交响相辉映着,远远望去象一条流动的闪烁银河,各大百货公司正在进行促销,橱窗布置了和圣诞有关的音响灯光模型,市政厅前面广场树着一颗巨大的五颜六色圣诞灯树。年轻人驾着跑车,放着大声摇滚乐,招遥过市,有时会看见一群人化着妆在街上走,应该是去参加派对了,整个城市洋溢着一片节日的浓厚气氛。
勇带着王军去了中国城和附近的情人港,最后又到一个热闹的十字街角,华人俱乐部。
穿过两个彪悍的西人门卫,在前台登记后他俩才被允许进入。俱乐部里已是人山人海,有许多来自大陆的中国学生。底层是表演唱歌的,有一个小舞台、一个小酒吧,今晚是一个来自香港的二流歌星在那里演唱,整场爆满,连走廊都挤满了人。一楼是玩“老虎机”的地方,二楼主要是酒吧和可以免费点歌、听歌的大厅,他们惊讶地看到一个来自中国大陆当红的女歌星在上面唱歌,勇心想连她都留落到这个地步觉得有些可悲,如果她现在在大陆是走哪里哪里有人捧场,一般人还不一定有机会这么接近她呢?三楼是免费舞厅和免费卡拉OK房,四楼是自助餐厅。
他俩挤到低楼一个过道旁,一人点了一杯饮料站在那里听歌。听明说过这里每周四晚上有免费的脱衣舞表演,但是必须很早来占位子;当时听的他又惊又喜,在国内也听说过,在不少好莱乌电影的片段也看过,就从来也没亲眼见过,好奇心和新鲜感让他也一定要来看一看不可,在明面前他又不好表露,现在王军来了,他就有伴一起去了。
他俩玩的非常尽兴,直到下半夜两点多才回去。回到住处看见附近街边丢了不少旧的家具和电器等,很想捡回来一些可惜没有车也没地方放只好放弃。这时忽然勇想起了屋里那台坏的大电视机就和王军两个偷偷摸摸地象做贼一样把它搬到外面,他们刚放下承重的电视机勇突然想起了一个恶作剧的“报复”方法,“对了,我们把它抬到对面家的门口。我表弟说是他去年圣诞节晚上搬回来的,今晚刚好又是圣诞节,让那一家人明天早一开门就看到去年自己丢掉的东西又回来,这是最好的‘圣诞’礼物了。”
“这不太好吧?”王军有点紧张。
“这有什么呢?要不我们搬的这么辛苦他们也要惩罚一下,谁叫他们把坏的电视机放在外面。哈哈……”
“这……”明仍然有些害怕。
“这什么这?快点!又没人看见,你怕什么?”见明有些为难的样子他有些火了。
“那,那好吧……”他不敢得罪勇也只好答应。
他俩干完后飞快地跑回到屋里,都大笑不已,直到躺在床上勇还在为自己刚才的举动躲在被窝里忍不住偷笑,他想象着明天一早那家开门时是怎样的有趣情景。
找工
元旦刚过不久,趁学校还未开课之前勇为军和自己买了两张全程的车票准备一起去找工,所谓全程周票就是你可以在七天内无数次乘坐政府开的从市区到市郊的火车、巴士和轮渡,它的标志是粉红色的票,当然也是最贵的周票,一张约25元,那可是相当于留学生们的一周伙食和房租;因为听明的介绍悉尼市郊西部一带才有工业区,所以勇才买这么贵的车票就是为了方便到远一点的地方找工,市区里基本只能找餐馆工而且已没机会了。
第一天他俩带着一本悉尼地图、两大瓶水、一本袖珍英语字典、一本小笔记本、两把雨伞、几片三明治就上路了,按照明划分的区域,他们在一个叫Auburn的一个西区下了车。
这个区离悉尼市中心大约50公里,房价自然较便宜,物价也便宜,因此很多刚来的新移民都喜欢住这里,主要是附近一带小型工厂较多,找工容易,交通方便,上下班也方便,居民绝大多数是中东人,现在也住了很多新来的大陆留学生。
走了十几分钟后来到一条叫Parramatta的大路,这是一条由东向西贯穿整个悉尼市郊的主要交通大动脉,东可直达到悉尼市中心,西可连接高速公路通向蓝山直到遥远的内陆,是一条十分繁忙的公路。
不久他们看到一排排的各类小工厂和仓库,一家连一家,有修车的、有做五金的、有做橱柜的、有割玻璃等等,两人喜出望外,就从第一家做厨具的开始问,“请问这里需要请人吗?”由于王军英文好自然由他先上去问。
“对不起,我们现在不需要人。”前台的接待小姐笑着回答。
“谢谢,再见。”说完就直接奔隔壁第二家,这家是割玻璃的,又是勇在外面等,军走进去问工,“您好,请问这里需要请人吗?”
“对不起,暂时不需要,不过你可以留下电话号码和名字如果有需要就通知你。”门口接待处的是一个胖女人。
他们到了第三家时是修理汽车外壳的,门口过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Not job”,显然已有很多人来问过工,再往下走是一个巨大的仓库,周围有铁栏杆围着,看样子是个大公司,这次他俩决定一起进去,前厅的柜台小姐拿出两张招工表格让他俩填了一下说如果有需要会安排他们面试,总算给他们一个安慰。
他们一连问了十几家,然后又过马路从另一边一家一家问回来,同样都是没有工作,勇失望地看了看表现在已是下午两点多了,腿也走累了,骄阳似火,两人皮肤都晒得通红,就坐在路边树下的草地上吃自己做的三明治,这时迎面走过一个背着背包的年轻的亚洲人,一看就知道也是中国学生。
“怎么样?找到工作了吗?”看样子他也找累了,就坐在他们旁边休息,只见他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大塑料瓶水,脖子一仰猛喝几口。
“没有,你呢?”军泄气地说。
“我也没有。这一带几乎都找遍了,都没有工作。”
“那你为什么还找呢?”勇好象不太相信他的话,心想八成不是这小子怕我们比他先找到工作来骗我们的吧?
“我不找了,准备到其他地方再看看。”他似乎并不气妥。
“你来多久了?”军问他。
“一个星期。你们呢?”
“差不多。”军回答。
“这一带特别多学生找工,肯定找不着,我再去其他地方找,再见。”说完起身拎起背包就走。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军问勇怎么办,是否继续再找下去?勇认为既然出来了票也买了就不要轻易回去,再说那人的话也不一定可信。
勇之所以比军更着急找工是有自己的理由的,一来他的英语有限、不如军更容易找到工作,二来勇现在自己没工作还要负担着军的一切生活费用除非军找到工作,但谁知道军何时才能找到工作呢?这里一切都以澳元计算,每周房租、伙食费、交通费、电费、电话费等都要花钱,真是不当家不知材米油盐贵,因此他比军更着急。
吃完午饭,他们决定继续向西走,从上午九点左右一直到下午四点多都没有结果,这时路上的车开始多了,下班的人开始陆陆续续地回家,看看天色已开始逐渐黑了下来,俩人也只好失望地回去。
分租
后来他们来到一个叫Regents park 的区,和昨天一样象鬼子进村似的开始一家一家“扫荡”过去,也是没有结果,只不过路上遇到背背包找工的中国学生更多了,大部分面对面也不打招呼,可能是大家都明知是“你死我活”的竞争者吧?
他俩走到一个机械厂,门口树着一个大牌子,写着中文大字“没有工作”,此时是上午15分钟的休息时间,几个工人坐在门口的地上抽烟,有的正在喝咖啡什么的,只有一个中国人的样子正在扫地,看到他俩眼神里露出一种得意的样子,勇心想门口牌子写的中文字肯定是这小子写的,心里有一种酸溜溜的感觉,扭头就走。
一连三周下来都没有结果他俩都很失望。其实也难怪,此时正处于澳洲经济萧条时期,连澳洲人自己都难找到工作,更何况他们都没有澳洲工作经验,而且因为中国大陆刚发生一场学潮风波,澳州政府临时停办所有的中国学生签证,当这场风波过去后恢复签证时已积压了两万多份的申请,因此大家几乎在同一个时间来澳洲,这么多人怎么可能一下子都找到工作,当时能找到一分又脏又累得洗碗工已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