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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毅等人也感觉有些难受，就像是被听不见的声波扰乱心绪一样，只是所有的仪器都不能使用，无法去寻找原因。
远在污染区上空的卫星也或多或少受到影响，卫星无法送信号或者监控地面，磁场和射线分析仪器也无法使用。在此之前根本就没有探测到高能粒子、射线或者磁场异常。
有人说可能是气候关系，但是，寒冷如西伯利亚急冻区也没这种事情。
高耸挺拔的松杉林里。
王猛看着那只趴在地上依旧没稳定下来的病原体灰猫，并没有走近瞧，他可没那个自信能够挡住这种强悍生命体的一击，而不受伤害。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那只病原体灰猫的形态也渐渐稳定下来，依旧是那只小小的猫，但看上去却精神抖擞，不同于之前的萎靡，一身灰色的毛也亮亮的，在自然光的照射下反射出光芒。
在这只病原体灰猫稳定下来的时候，污染区的通讯设备等也恢复过来，开始正常运转。
那只猫抬眼看向王猛，眼中没有恶意，但王猛却并不会因此掉以轻心，一直保持着警戒状态，只要这家伙稍有异动，王猛绝对会立马开溜。开玩笑，对着一个这样的病原体体还想去硬抗，找屎呢？！
在那只猫走到五十米之内的时候王猛出声警告：“你再往前走就崩了你。”
一般王猛真想开枪的时候是不会说这种废话的，他只是想提醒一下这只猫保持距离，就是不知道这家伙听不听得懂。
听到王猛这话，那只灰猫停住脚，一屁股蹲坐在地上，双耳向脑后拉了拉，露出一种很不屑的眼神：“什么破脾气！”
王猛：“母猫？！”
灰猫：“你才是母猫！你们全家都是母猫！”
第七十八章卖身
王猛瞪眼看着不远处那只正在鄙视自己的猫，他实在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病原体都会说话的。不过，也可能是因为自己没有接触几只吧。不管怎样，这种生命体还真是神奇。
“没想到你竟然会说话！”
“我早就会了！”那只猫抬手，不是，抬爪指了指一个方向：“我记得当时那边还没有那么多建筑，这周围还都是嫩绿的花草和潮湿的空气。”
“没想到你竟然没把这里闹翻天。”王猛感慨道。
“废话，我为什么要毁灭这儿，毁灭对我有什么好处。”对于王猛怀疑自己有暴力倾向，那只灰猫很不满。
“那你刚才是怎么回事？那种病怏怏的虚弱不堪几乎快入土为安的状态莫非是幻觉？”王猛鄙视道。
“每隔个几个月总有那么一段时间。我在那段时间就会变得虚弱，状态极不稳定，两种状态很难控制，而且还会出一种电磁波，引来很多具有敌意的异种攻击，刚才那些异种狼就是。”
王猛恍然，原来如此。不稳定，看来并不是每只病原体都有黑猫那样的好运，它可是在能量充足甚至溢满的情况下进化的。
那只猫依旧自顾自说着，“以前不明白为什么会不受控制地出那种电磁波，现在才知道原来是为了吸引那种巨茧，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我只知道那个巨茧对我有用，会让这种混乱的不稳定状态稳定下来。”
王猛确实感觉不到那个巨茧的存在了，看来病原体形成的“偶然”之中也包含着某些其他因素。没有融合巨茧的病原体即便能够完美地从两个形态之中转变，但也无法稳定持续。
“感觉你和我像同类。”那只猫看向王猛。它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与周围的生命体不同，但现在王猛给它一种很怪的感觉，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我是正常的人类，纯人类，纯的。”王猛肯定道。感受着巨茧内王猛的另一股意识悄然与灰猫融合，他不敢确定这么做是否正确，但他别无选择，两者在一起是受法则惩处的，现在的他并没有抗衡法则的能力，只有想办法解决。
“我知道你是人类，所以我只是说感觉像而已。哎，要不，你跟着我混吧，现在我也稳定了，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有虚弱期，在这儿我可是站在顶峰的。”
“没兴趣。”王猛假意往回走，调头去找李毅他们。
“哎，别走，要不我跟着你混？”那只猫屁颠颠跟在王猛后面跑。
王猛顿住脚，看向那只猫，这次没有让它停下，任由那只猫走到跟着。
“想离开？”
“嗯，在这里也呆腻了，出去见识见识。”
“你可以去找其他人，来这里狩猎的人很多，或者你也可以直接偷偷溜进某艘运输直升机，进行一场免费旅游。”
“不行不行。”猫头使劲摇晃，“他们不靠谱。要么实力太差，要么人品不行。”
王猛蹲下身，认真看了看面前这只灰不溜秋的猫：“话说回来，你倒是提醒我一件事。”
“什么？”
“那个巨茧是我好不容易弄到的，要是卖给那些疯狂研究者们的话说不定还能买个好几亿，但是却被你抢过去了，怎么说你也得赔偿我一下，跟我混可以，但是你要还债。”
“还债？”
“是。”王猛掏出刀在地面划了一些数字，“这片污染区上的棕熊你知道吧？就那种，一只可以卖一万左右的联邦币，你欠我的钱转换成棕熊的话，不少于一万只。当然，某些异种会更值钱，有些一只就值一百万以上，那样你会更省力。”说到这里，王猛顿了顿，怀疑地看向面前正盯着地面听他算账的猫：“当然，也许那样的异种你对付不了……”
对付不了？伸爪子炸毛！
“我证明给你看！我告诉你，我见过的兽类还没有能扛得住我两爪子的！”
“如果只是表演吞异种狼的话就算了，那只不过是表现你胃大能吃罢了，那样会耗费我更多的饭钱。”
猫嗤嗤从鼻子里喷着气，看了看周围，又扫了王猛一圈，抬爪子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拿出你的枪对着这儿来一下。”
王猛也没多说，病原体什么的他太了解了，一把制式热武器能把它怎么的。
砰！
枪响。那只猫被一枪崩飞。灰灰的一团影子飞的那叫一个远。
王猛：“尼玛！玩儿呢！”
很快，那只灰灰的猫就腾腾跑过来，呸一下将嘴巴里面的子弹吐出。弹头完好，里面装的药物也没有渗出来。
最惊奇的就是，王猛开枪时对着的是猫的额头而不是嘴巴，现在猫头完好，没一点变化，子弹却是完好无损地从它嘴巴里面吐出来的。而且这种子弹是专门对付大型异属棕熊的，一枪就能破皮。
“怎么样？不错吧？”灰猫得意地道。
“被一枪崩飞还好意思。”
“我要是变个形态就不会了！”
王猛收好枪，好奇地道：“你这两种形态是怎么变的？就连元素都变化了。”
病原体会根据各种环境与身体条件变换形态，也不排除有其他病原体存在两种固定形态，毕竟王猛只见过两只。
“不知道，天生的，我能够轻易地进行元素定向转换。”继续得意。
“变个黄金我看看。”
“你不明白什么叫定向转换吗？”
灰猫一副教导的模样，伸出爪子在地上画了一个圈，“这是我现在这种形态的元素组成。”再画一个圈，“这是另一种形态的元素组成。”然后再两个圈之间标了一个双向箭头，“这就是所谓的定向转换。”
王猛失望地道：“原来不能变黄金。”
灰猫两只耳朵向后拉了拉，郁闷不已，突然觉得自己被鄙视的一无是处。
“算了，凑活着吧，你先跟着我，慢慢还债，至少你还可能碰到类似于那颗巨茧的物体将自己完善一番，而且不用被卖到研究院去躺在实验台上被那些疯狂的研究者们进行细部解剖探秘。”
听到王猛前面的话还准备出演驳斥一番的灰猫听到后一句的时候顿时安分了，其实想想也还不错，不就是几个亿的联邦币么，几只值钱的异种就搞定了。
不久之后，灰猫就觉，自己实在是太天真
第七十九章喵个咪的
在寒气逼人的风中，王猛从吊坠拿出一叠暗金色的东西开始写，灰猫趴在旁边看，尾巴有一搭没一搭的甩来甩去，隐藏吊坠中的秘密被知晓，它也顺理成章的有了正确用途，有了它王猛方便了很多，就是空间小了点，只有双肩包大小，除了些机密资料、特殊物品在装不了其他东西。
灰猫认识地球的绝大部分语言和文字，这源自于它的特殊性，看着暗金色的那一叠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文字灰猫疑惑不解，在它的脑海中没有任何一种文字与之对应。
所以在王猛拿出这东西的时候，灰猫虽然很是不屑，但它还是不自觉的瞅了瞅纸张上的文字，不就是几个亿么，用得着这样吗？
“你叫什么？”王猛问。票据上总不至于写一个“灰猫”吧？
“没有名字。”
“啥？”
“为什么要有名字，名字有用吗，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的食物，你难道认为我会和食物聊人生。”
这个污染区上原本是有许多人类的，只是在灾变降临后死的死逃的逃，所以给灰猫制作了一个封闭空间，后来其他地区的人来到这里，逐渐的灰猫也开始不自觉想到外面看看。
王猛闻之撇嘴，还食物呢，真臭屁。只听说过老虎身具王八之气，还没见过猫有啥王者风范的，虽然王猛知道猫的外表下藏着的是一个极其危险的病毒生物。
“喏，写好了，你看看有什么不妥的？没有的话就签个名……盖个掌印也行。”王猛将写好的东西递给灰猫看。
灰猫瞟了眼王猛写的数字，五个亿，也没啥想法，没再多看直接抬爪在上面盖了个掌印，不过有一个细节它没太在意，整张纸上它只认得五个亿的字样，其他的全靠猜了，高傲的它哪能做出不耻下问的事，一股脑的答应下来。
“嘿，好了，一式两份，你一份我一份。省得谁耍赖。”
王猛递过去半张暗金色纸张给灰猫，不过灰猫直接一口吃了下去。
起身撅起屁股伸了个懒腰，抖抖毛，灰猫说道：“可以走了吧。”
“先等等，有些事情要跟你说清楚。”王猛收好契约，严肃地看向灰猫。
“什么？”灰猫懒洋洋地问道。
“我现在的身份有很多重，现在用的是国家安全局的一名工作人员，你要跟着的话，不能以国安局名义，而且国安局也不会招聘一只猫，你要作为欠债一方，简言之，我是债主，你是债奴。”
“债奴？好难听。”灰猫弹了弹耳朵说道。
“那就宠物吧，掩饰一下身份。”
“宠物？我堂堂……”
“那就债奴。”
“你会管饱吗！”
“那是当然。”王猛自信说道。
“有我这个宠物你应该自傲，堂堂一个，呃，用你们的话来说，病原体，竟然被当做宠物，要知道我可是……”吧啦吧啦吧啦，灰猫标榜着自己是个多特殊的存在，有多聪明，多强悍。
通过这只猫喋喋不休的唠叨，王猛知道，自从人类在这片污染区上建立据点之后，这只猫就经常去那边晃悠，从而知道了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