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帝库阁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贵女撩夫攻略-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夜怀央头顶仿佛长了眼睛,知道她的一举一动,于是轻掀着唇角懒懒道:“堂姐饿了就先吃罢。”
    被点名的夜怀莹一喜,正要拿起筷子大快朵颐,手却被李氏猛地拍到了桌子下头,霎时红了一片,疼得她直抽气,抱怨的话还没说出口便听见李氏低声斥道:“不得无礼!”
    凉亭里悠悠飘来一句话:“没关系,反正堂姐无礼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李氏噎了噎,心里明白夜怀央说的是赏花宴的事,遂小心翼翼地赔着笑:“家主,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别生气,回去我会好好管教她的。”
    “我看还是免了罢,夜家再也丢不起这个人,明天起你把堂姐送去婶娘那里,什么时候进退应矩了再接回来。”
    把她的孩子送到正室那里?就夜怀莹这个性子不脱一层皮才怪!
    李氏面色一僵,试图挣扎道:“马上就要闱试了,姐姐忙着督导睿儿读书,我哪敢让她为这种事烦心?家主且放心,我这次一定不会再姑息怀莹了,你就让她留在我这儿吧!”
    闻言,夜怀央缓缓把笔悬到了一边,定定地望着她说:“你教,只怕她没个好。”
    夜怀莹见自个儿娘亲如此伏低做小还要被夜怀央刁难,顿时火上心头,噌地站起来冲到她面前愤愤不平地说:“夜怀央你够了!从进园子起就对我们母女俩百般刁难,有什么事你不妨直说,少在这绕弯子!”
    “你在赏花宴上做的事还用我说?”夜怀央脸一沉,眸光似电,直直劈进她眼底,“跪下!”
    夜怀莹拧着不动,外头立刻冲进来冲进来两个嬷嬷,力气巨大,一人压着一条胳膊强迫她跪了下去,她挣扎了几下,却被挟得更紧了,一双皓腕被勒出几道红印,疼得她大声呼救。
    “爹!救我!”
    夜弘刚要开口就被夜怀央一句话堵了回去:“三叔,您袒护她之前最好先想想,若是太后怪罪下来堂姐该如何脱身。”
    换言之,如果夜弘敢插手,那么外头的事他就自己去摆平。
    他一无功名二无权谋,只会打理些小生意,哪有能力摆平?丢了一个女儿倒是小事,怕就怕夜怀央借此收回商肆的管辖权,届时无银在手,那可真比杀了他还难受!想到这,夜弘讪讪地闭上了嘴,索性转过身不去看那边,任李氏在桌子下使劲掐他都不动。
    见状,夜怀央怒色稍敛,把手中的狼毫扔进了珐琅元宝笔洗里,随后又拿来一支干净的笔,侧身沾了点宝蓝色的颜料涂在画中人的衣襟上,半天都没看夜怀莹,似有意晾着她,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她就开始嚷嚷。
    “爹,您别听她的!赏花宴上我只不过同律王说了几句话,太后怎会怪罪?”
    夜弘低头喝了口闷酒,仍是不语。
    夜怀莹旋即转过头怒视着她,“夜怀央,我究竟做错了何事,你要如此待我?”
    “做错了何事?”夜怀央终于转过头看她,眸光冷厉,唇边还挟着一缕薄怒,“你勾引律王,以为我们耳聋目盲可以蒙混过去,那律王亲口所说的狐媚惑主四个字总归假不了罢!”
    夜怀莹脸色刹白,半晌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喃喃道:“我以为……以为他……”
    刚才还理直气壮,现在却懵懵懂懂,夜怀央看了只觉额角一阵乱跳——原以为她草包也该有个限度,却不料愚钝至此!真是丢尽了夜家的颜面!
    这时,婢女月牙端着铜盆和布巾在月洞门下出现,见了院里这情形却一点都不奇怪,径自绕开了夜怀馨,踏着小浮桥来到夜怀央身边。夜怀央的画还有最后一点没完成,她复又抬手,题诗落款一气呵成,随后才把笔放下,雪白的柔荑沉入水盆之中,沾着皂角,揉出一圈圈墨色涟漪。
    “下个月你就嫁去塞北章家罢,别再给我闹出什么幺蛾子。”
    夜怀莹怔了须臾,突然明白夜怀央是在对她说话,旋即像个蚂蚱一样蹦了起来,不敢置信地喊道:“你凭什么让我嫁人?我不嫁!”
    “你不嫁人,难不成是等着宫中下次举办赏花宴的时候再勾引一次律王?”夜怀央似笑非笑地说。
    夜怀莹窒了窒,昂起削尖的下巴硬声道:“我这么做本来也是为了夜家好!”
    “这么说,还是我拦着你为夜家做贡献了?”夜怀央轻轻浅浅地问着,娇容寒凉如水。
    夜怀莹被这冷淡却饱含威严的嗓音惊得缩了缩,却依然嘴硬道:“你如此说便是存心不讲理!谁不知道,我们夜家势弱的根本原因是没与皇族联姻,其他三大世家莫不如此,王氏稳坐东宫,白氏圣眷正隆,谢氏虽稍逊一筹,但也是嫁了王爷的!而我不过是想拉拢一下律王,在你眼中怎就十恶不赦了?”
    夜怀央冷冷一哼:“你若是拉拢到了,我八抬大轿送你去律王府!”
    “你——”夜怀莹再傻也听得出夜怀央这是在讥讽她,顿时俏脸涨红。
    “话说回来,你既然说我不讲理,我便给你一个没理的答案。”
    她翩然挪至夜怀莹面前,捏起她的下巴迫使其抬头,凤眸中凌厉的光芒笔直射出,让她瞬间屏息,血液都似凝住了一般,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你既知道这些,想必也知道一家不得出二妃这种不成文的规矩,若是让你嫁给了律王,那我该当如何?”
    闻言,夜怀莹彻底傻眼了。
    她原以为夜怀央是因为夜家的声誉而找她的麻烦,可怎么也没想到是她怀有私心,还如此直接地说出来了,简直让她瞠目结舌!只不过凉亭距饭桌甚远,她们又是贴耳私语,所以那边的人一句话也没听到。
    越是这样夜怀莹便越想拆穿她,让所有人都知道她这狡诈的心思,于是大声讽刺道:“没想到一向清高的堂妹你也会以权谋私,真是教我大开眼界。”
    没想到夜怀央毫不在意,随意把手一松,干脆利落地转身往外走,浅紫色的裙摆轻轻漾开,似木槿花般淡雅而幽美,一如她本人。
    夜怀莹想到玉树临风的律王,心中又涌起不甘,起身追问道:“你是何时看上律王的?”
    夜怀央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不屑道:“不要以为别人都与你一样瞎了眼,律王那等货色,入赘我都不要。”
    夜怀莹气得脸都涨成了猪肝色,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突然挣脱了嬷嬷们,拔身追了好几步,没追上夜怀央,只好刹住脚步恨恨地说:“就你眼界高,你倒是进宫去啊!”
    秋风拂过,卷起一地黄叶,沙声盈耳,如鸣乐章,也不知夜怀央听没听到她的话,那窈窕身姿却是越行越远了,逶迤在身后的紫绡也飞快地游进了回廊之中,再不复见。夜怀莹远远望着,心中怒意更甚,无处可发泄便将亭中的笔墨纸砚摔了个稀巴烂,正要撕了那画,画中人陡然撞进眼帘,惊得她倒抽一口凉气。
    这不是刚刚回朝的澜王吗?难道她……
    月牙蓦地夺至跟前一把摘下画卷,三两下卷好了放在盒中,不给夜怀莹继续发难的机会,随后挟着盒子噔噔噔地追了上去,转过拐角就不见了。
    李氏看夜怀央已走,忙不迭地跑过来查看女儿有没有受伤,谁知她怔在那儿,被晃了好几下才回过神来。
    “莹儿,你这是怎么了?”
    夜怀莹刚要开口说出一切,思及夜怀央那双冷若寒潭的眸子,不由得又把话咽了回去。

  ☆、第3章 惊澜(三)

若非必要,楚惊澜绝不会进宫,此番前来拜谒太后并参加皇帝楚桑淮为他设的接风宴,左不过是为了个礼字。
    金阁陂池,雕梁画栋,虽因暮色。降临而披上了薄翳,却依然与他的记忆深处的模样紧密嵌合,每一处都蕴含着生动的画面,或沉默或喧嚣,都在眼前重现,让通往宸极殿的这条路变得漫长无比。
    他到达之时诸多臣工已位列席上,先帝在位时的老面孔所剩无几,反倒多了好些寒门出身的新士,个个知书达理,两袖清风,正聚在一起谈史论政。而另一面则坐着世家出身的高官,谈吐得宜,甚少嘻笑,尽显儒雅风范。
    正中央有片汉白玉铺就的空地,本为欣赏歌舞之用,现下却如楚河汉界一般将世家与寒门分隔开来,两边互不来往,看来分庭抗礼之事并非空穴来风。
    尽管如此,他们却有着共同的默契——远离楚惊澜。
    说来实在好笑,许多后起之秀并未见过楚惊澜,在殿前遇见时只觉得神采英拔,气势凛人,一双褐色双瞳犹如子夜寒星,教人不敢直视,然而当他们转过头瞧见他身上的夔龙锦袍时,立刻恨不得跳离三尺远,唯恐旁人误会。
    谁不知道当年夺嫡时他是皇帝的眼中钉?之后虽然去了北地,但坊间一直有传闻,说是先帝真正属意的储君其实是他,谁敢与他靠近,不是明摆着拆皇帝的台?不要乌纱也得要命吧!
    于是就成了这副场面。
    楚惊澜径自端起玉爵啜饮了一口,酒液刚刚落腹,上首便传来一个熟悉至极的男声:“朕记得皇弟从前可是滴酒不沾,如今怎么变了性子了?”
    皇帝到了。
    他穿着纁衮赤舄,头戴十二旒冕,似太阳般耀眼,甫登上御座,席间群臣自动消声,纷纷起身行礼,楚惊澜也不例外,举手投足间十分恭谨。
    皇帝旋身入座,双手放在鎏金龙首之上,只随意一挥,堂下群臣谢恩落座,他却似不闻,轻挑着眼角望向楚惊澜,目中精光一闪而逝。
    “皇弟这般多礼作甚?朕与你多年未见,甚是想念,你莫因为众卿家在此便拘束着,且要放开才是。”
    “是,臣弟遵命。”
    楚惊澜声淡如水,也不知听进去没有,皇帝脸上的笑意却逐渐加深,气氛莫名诡异,大臣们如履薄冰,连箸碟碰撞的声音都听不见了,仿若一潭死水,格外幽静。
    “众卿家都愣着做什么?朕设下这接风宴可不是让你们来陪看的,何不敬澜王一杯?”
    闻言,众臣顿时面色各异,但既然皇帝已经下令,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有官微人轻的小吏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做戏,一边对楚桑淮阿谀奉承,一边向楚惊澜举起了酒杯,两边都讨了好,于是许多人都开始学样。
    皇帝的眼神阴沉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原样,状若散漫地从众人身上掠过,突然停在一处不动了,旋即开口问道:“夜将军,为何不见你举杯?”
    夜怀礼淡淡地答道:“回皇上,臣长年驻守关中,军中禁止饮酒,臣身为统帅自当恪守军令,故久而久之已不会饮酒了。”
    “原来如此。”皇帝轻敲着扶手,嘴角绽出一缕笑纹,“若边关诸军都如夜将军这般克己奉公,朕便无须忧心边防了。”
    方才敬酒的人看见皇帝不但没责备夜怀礼反而对他称赞有加,都微微变了脸色,手中酒杯似一块烙铁,烫得握不住。楚惊澜仿佛不懂其中深意,低头又倒了一杯酒,眸中有暗芒划过,似隐忍又似按捺,在抬头的瞬间消失不见。
    这个声音他认得,是昨日酒楼上说话的男子,这个人他亦认得,朝中首屈一指的大将军夜怀礼,这个姓他更是熟悉,那黑衣刺客的银牌上刻得清清楚楚。
    好一个忠心耿耿的夜家!真是立场鲜明,毫不含糊!
    “说到边关,近日多了不少奏报,大多是申请修筑戍所和增配军备的,皇弟,你刚从北地归来,对于此事有何见解?”
    楚惊澜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缓声答道:“臣弟不知其他地方如何,但北方边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