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时间,所有人都站在了沈默云这边,一齐点起头来。
“云儿!你不用为这事解释了!大家都看得清楚,这事绝对与你没有半点关系!你既不缺银两,也没有动机去偷盗,更没有意义做这等丢人现眼之事!”说到这里,沈沐还忍不住狠狠剐了沈琴一眼。
“没错!我今日一早便吩咐了下去,上午大小姐将去大库房选东西,只要是大小姐所需,只要登记在册,便可一律拿走!有府里的管事,外院小厮都可以作证!”
那叔公点起了头来:“嗯!过几日要承宴,云儿这孩子身份非同往日,她既象征了我沈府的颜面,自是应该好好装点。女眷们那里最擅长的便是以小见大,万不可叫人小觑了去!沐儿这么安排是极好的!”
沈默云行礼道:“多谢叔公!既然云儿自证了清白,那库房三位管事婆子自然也就没了嫌疑!那此时此刻……嫌疑之人便只剩下了三位!”
沈默云将视线停留在了沈琴身上。
其实不用她说,众人也都心照不宣!
此时此刻,若是还看不明白,便是真正的大傻瓜了!
难不成是沈琴带来的两位婆子起了贼心,偷看了老太太的库房册子,又出去买了赝品,然后将主子逼去了大库房,行了偷窃和掉包之计不成?
若俩婆子有那本事,沈琴也不可能混成了今日这般模样!
好好的库房为何有蛇,姑奶奶为何去了库房,身体强健的沈琴何时有了哮喘,种种疑问下,便只剩了一种可能,便是一切皆沈琴所为!
或者说,是沈琴主使,那俩婆子作为她的爪牙,帮助她一起盗窃了沈府的财物。
众人面色都不好看,却一致保持了沉默!
原本这事按照惯例,到此时应该就此打住,息事宁人,找个人出面与沈琴谈一谈,命其交出偷窃之物,然后这事就此过去,大伙便当一切不曾发生。
可此时,因为刚刚沈默云与沈琴的那一个赌约在先,这两位正主只怕便不愿罢手,必定要争个鱼死网破!
而他们,更是要站在自己立场好好思索一番了!
他们是该站在利益的一方,好好选边站?还是劝诫二人就此顾及颜面,偃旗息鼓?
不过有一条,几乎众人心中都有强烈的共识——这位大小姐,轻易得罪不得!
原本众人中最纠结的应该是沈灵!
可此时,只见她将手中的瓜子一把砸到了沈琴脚边,以彰显她的不满。
她的面色铁青,一脸怒容,很显然她已经感觉到自己这是被沈琴摆了一道!
众人不知道的,是老太太一倒下,她便预感他们四兄妹必定是要开始夺产大战!
可她一人势单力薄,于是便将目光锁定在了进出内院方便的亲妹妹沈琴身上,将其选作了盟友。
几乎是老太太倒下的当晚,她的人便拿了她的加急私信赶去了顺德府。
她两人配合不错,几日下来,便赶在二房回京,长房无人的形势下,先下手为强地几乎将荣辉堂收拾得服服帖帖。即便是魏紫等几个大丫鬟都愁眉苦脸,对她二人毫无招架之力,而老太太几乎所有的散银散货也被两人分了个精光!
她二人有约定,要将老太太名下的产业能弄多少是多少!而在财产完全落定之前,两人暂时一致对外,做到不互相算计,不存有秘密!
可对沈灵来说,她在卢氏身边多年,自认付出要比沈琴多得多!
所以,为防沈琴,荣辉堂一概的账本账目和册子却被其私下里暗暗扣了下来。
可没想到,今日一早,沈琴便派人禀告说是要回家一趟,当时她并未起疑。
此时她便全然明白了过来。
怪不得早上她去荣辉堂时,便听说管事嬷嬷昨晚一直拉肚子;
怪不得魏紫那丫头妥帖又不爱管闲事,怎么会一早跟着沈琴送其出府?
多半是沈琴昨晚趁着自己忙着找夏红稠算账,便给荣辉堂的管事嬷嬷下了药,偷了钥匙开箱拿了库房册子!也必定是惊动了魏紫,才惹了那丫头今日一直跟着沈琴!
果然是条白眼狼!
沈灵气恼!这一次,她可不想再出手相助了!
沈灵一盘算,也罢,沈默云看来也是恼了这沈琴,不如自己便站到这侄女一边?
沈琴出局也未必不是好事!
若是索性将沈琴踩死,老太太的那块大饼三人分怎么也要比四人分划算!
谁叫是这沈琴先不守信用在先?
她也怪不得自己!
何况,自己昨日已经与侄女有了协议。
想到这里,沈灵立即便有了决定。
……
☆、第五二七章 开审
沈灵这人做事爽利,此刻她打定了主张要站到沈默云那边,自然要将刚刚留在侄女心中的坏印象抹去,此时便加大了马力好好表现了起来。
她一拍桌案,指着沈琴便声情并茂:
“你!你真是不争气啊!你真是丢我沈家的颜面!为了几个银两你至于吗?你真就穷成这德行了?怪不得你要死咬了云儿不放!怪不得你要中伤去世的弟妹!怪不得你要诬陷云儿!原来,你是为了给自己脱罪!好了!事到如今,你还是坦白从宽,请求大哥不再追究,请求云儿不要与你计较吧!”
沈琴也没想到沈灵会说翻脸就翻脸!
她也不客气,随手抄起了一只茶碗便在地上砸了个粉碎。
“呸!怎么!你这么快就又转了风向了?你这见风使舵的本事见长啊!沈灵!昨晚开始你就怪怪的!今日几次三番都站在沈默云那一边,你莫不是被那个小贱人收买了!你二人可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连你也要欺负我这个没权势的妹妹吗?我的命苦,怎么就摊上了你这样的亲姐姐呀!爹在天之灵,娘若还清醒,看见你们这般无凭无据欺辱我,必定……”
沈琴这收放自如哭笑的本领也不差,她撕扯着帕子,摇摇欲坠,此刻两行珠泪再次一滚而下,惹人怜惜。
“都给我闭嘴!”这次,沈家的两位男主子异口同声打断到!
这会若是由着她二人你一段,我一串的撕扯,估计争到明日天亮也撕不出个所以然!反而还要扯出个不少鸡毛蒜皮,当着叔伯的面,还有一大屋子的丫鬟仆众,这脸皮真是不要了!
沈畅怒道:“你们既已说好这事由云儿来查!此时便别再废话!云儿每每一开口问话说话,都要被你打断,就这样子,如何能审个明白!”
“呵呵,只怕她就是故意拖延打断,云儿审不出结果,她可不是就赢了吗?”沈灵忍不住搭腔嘲讽。
沈沐也道:“有事说事!此时小妹你是主要嫌疑人!便别怪他人质问!我且问你,这事你认不认!”
沈琴果然也得了老太太真传,此时双手一拍,便哭闹了起来:“你们都是我嫡嫡亲亲的兄姐,此时却这么昧着良心不讲证据!亏你们还在朝廷当官,就是包青天海青天在世,这凡事还得要讲个证据。你们这样仅仅凭那沈默云的臆想,便将偷盗的罪名强加在我身上……爹啊,娘啊……”
沈琴哭着边诉边拍着桌子,此时更是软软瘫倒了下去,看上去真是极为伤情伤心。
冯氏得了沈畅意,撇嘴上前去拉她,却是叫她再次推了一把。
沈琴将眼泪一抹,立即便换了一张嚣张得意的嘴脸:
“呸!你们少假惺惺的!若是审案都如你们这般,仅仅凭个猜想便从你猜到他,那还要衙门做什么!我还是那句话啊!抓人拿赃!否则便是诬陷!
刚刚一瞬间,我可想明白了!咱们大不了一拍两散,鱼死网破。
你们若是欺辱了我,我便去衙门鸣冤,去找御史倾诉,说你们知法犯法,为了吞没娘的财产,联手对付我这个没钱没势的穷人!反正咱们沈家的名声也不好听了!也不差这么一条!也叫众人看看你们的嘴脸!”
“你!”这恬不知耻的话一出,叫那沈家三姐弟同时气极却又一道住了口!沈琴太了解沈家人,这个威胁极有效果,若是往常,这番言论一出,此事多半只能作罢!
可今日沈默云在场,自是不会轻易放过沈琴。
不过她开口之前,却是那叔公先一步敲着拐杖,指向沈琴扭头与沈沐道:“她若再开口,便将她的嘴堵上!她若再撒泼,便将她腿打断!”
“叔伯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我还要下令永远不叫你再进沈府一步!权当为去世的大哥清理门户,以肃歪风!你与你相公已经被逐出夫家,还有谁能倚靠不成!你自己想想后果,若是没了娘家帮衬,以你和你相公的能力,以后想要吃香喝辣过日子便如同白日做梦!”
这叔公果然盛气凌人,一段话便叫沈琴一下子止了哭闹,咬着唇安静坐回了位子。
众人入座,那叔公便示意了沈默云开始。
“云儿好好审,我等既已答应会见证,你定要审案抓贼,揪出幕后之人!但愿你可莫要叫我等失望啊!”
沈默云行礼应是,此刻也不再犹豫,开口道:
“姑母,云儿有句话一直想问!早上姑母离开大库房时带走的那俩婆子,此时去了哪里?她们为何不曾陪姑母前来赴宴?”
沈琴却是依旧气定神闲,一脸无所谓。
“我之前辛辛苦苦照顾母亲,这么多日不曾回府,连带着将婆子们也拘在了身边。几日过去,她们自然也要回家看看的。此时她二人自然是回家了呗!”
“哦?敢问姑母,那两位嬷嬷家住何处,能否请她二人出来对质一番?”
“呵呵!”沈琴将长褙子一抖,端起了茶碗,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哦!晚了!她二人跟我回府后收拾了行装便回了家!她们都是我从顺德府带来的,自然是回了顺德!至于地址么,姑母也不太清楚!还是过几日等我回了顺德府去查一查,到时候再找人来告诉云儿你哈!”
废话!她敢跟沈默云打赌,自然是能保证两个婆子不被抓出来!
顺德?你有本事便连夜去顺德招人!
只怕你将顺德府翻个底朝天,也找不出那两人!
早上她可是让出了自己的马车,亲自和自己的车夫将那两人送出了城,去了自己在京郊刚偷买了一个小农庄避风头。
饶是沈默云的本事再大,也追查不到那里!
只要没有人证,看她还有什么本事咬上自己!
想到这里,沈琴便定下心来!
沈默云的神色依旧清冷,并没有太大情绪起伏。
最不济的,是将所有的责任往那俩婆子身上一推,找不到人的无头案,看他们还能怎么收场!
……
☆、第五二八章 抓贼
沈琴这番话明显是胡诌!
那两个婆子既然跟她从顺德府入京,必然是做好了久待的准备,怎么可能前脚一出沈府,后脚便回了老家!
而且据她所知,沈琴出了沈府,可并没有回家……
不过沈默云似乎对沈琴的推诿并不介怀,只是继续问到:
“敢问姑母,听说一大早您那婆子便匆匆出了门,她是去了何处?”
“能去哪儿!自然是去了我京城的小院给我拿东西了!至于我的婆子什么时候回家,又拿什么,做什么用,我这做姑母的,便用不着向大小姐您一一汇报和解释了吧!”
“自然不用!不过……姑母您在撒谎!”
沈默云轻瞥了沈琴一眼,示意了姚黄,便见那二门的王婆子被带了上来。
“各位长辈,这是二门的管事王嬷嬷。劳烦嬷嬷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