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帝库阁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家夫人颜色好-第3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看起来更圆润了些,更美了些。

  新皇好女色,人尽皆知。他登基后仅三天,便就鳞选了几百秀女入宫。后宫充实速度之快,前所未有。

  “起吧。”新皇从毯上踱过来,冷声吩咐。

  他不是个难看的男人,眉宇间有英气。只是眼神里的光彩,让人瞧见便就心生恐惧。嗜血的,阴邪。

  粟米先麻利地爬起来,想要扶鹤葶苈起来,却在抬头间顿住。脸色刷的变白。

  眼下忽的就多了双金靴,上面是腾云般的巨龙。嚣张,狰狞。

  还有一双手,惨白的,上面青筋凸起。好似正在往外散着丝丝寒意。

  鹤葶苈本已起了一半的身,可看着面前的新皇,瞬间就又跪了下去。她不敢抬头,不敢出声。

  “圣上…”江铮远皱皱眉,出声唤了句。

  新皇未理,仍旧是保持着那个姿势,等她起身。扶着他的手。

  二姑娘平时的性子软,关键的时候,也有着自己的硬气。

  她就那么跪着,肚子缩的有些痛。眼泪止不住地流出来,滴落在地上,绽出一朵朵花儿。

  可她偏偏就是那么硬着骨头,一点回应都不肯给。

  “阿聘…”她无声地启唇,泪顺着嘴角滑到舌尖,又咸又苦。“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你的葶宝好想念你…要抱抱…

  “不识好歹!”也不知过了多久,新皇摔了袖子,抬步往府内走,留下了一声冷哼。

  那里面似是结满了冰茬,冻得人心慌。

  他的袖子碰到了鹤葶苈的发钗上。琉璃的穗子撞在一起,叮咚一声。

  她站起来,靠在粟米的肩上,忍住几欲夺眶的泪。

  老夫人安慰她,让她不要怕,还轻轻环她的肩要抱抱她。她点头应着,强颜欢笑。

  可等人终于都走了,她回到了院中,看着满地的狼藉,却是终于忍不住嚎啕出声。

  鹤葶苈蹲在院子当中,用手拈起散落在地上的那朵山茶,一点点用指尖扫落上面的泥点。

  泪珠子扑倏倏地掉落。

  “姑娘,你别哭了。”粟米过去扶她,含着哭音劝。

  “我不哭…”鹤葶苈站起来,把头顶的那根被新皇扫过的发钗取下,胳膊一扬就扔的好远。

  “等我家阿聘回来的…”她一边抹眼泪一边往屋里走,嘟嘟囔囔。

  粟米着急,上去想跟着她。反倒被一把推开。

  她挺着五六个月的肚子,劲还挺大。眼睛水灵灵的,嘴巴瘪起来。

  “你又不是阿聘,我不要你抱。”

  “姑娘,您别耍性子了。乖。”粟米无奈,轻声劝着。

  她家的姑娘,从来没这样过。这是怎的了呢?

  鹤葶苈眨眨眼,跑进屋整个埋进被子里。再一次呜咽出声。

  阿聘…我真的好想你呀。

  你家的葶宝受委屈啦…


  45、章四十五 。。。
  转眼间; 他已经离开了那样久了。

  五个月。每一天都好像度日如年。

  没有他在的时候,好像花儿都没那样好闻了…

  她爱吃糖,吃他做的糖。甜滋滋的,有茉莉的清香。

  可是他走了啊。就只能忍着那份儿馋。

  还有对他愈来愈浓的思念。

  。
  最近的日子里; 江聘的来信越发少了。

  有的时候; 鹤葶苈巴巴地在窗外等了许多天; 也等不来他的消息。

  从前总是每隔三五天就有一封的; 像军情奏折一样准时。现在,或许要近一个月才有一张薄薄的纸。

  上面只有寥寥几个字。

  安好。

  思及卿卿。

  他只说他很好,很想她。除此之外,再不提别的。

  鹤葶苈有一次实在忍不住,壮着胆子去书房找将军。问他江聘可还好?

  那个高大的男人靠在窗边,看着漫天的云霞,沉默。

  屋子里静得可怕。姑娘的唇紧咬着; 期待却又害怕他接下来的回答。

  过了好久,将军才终是叹了口气; 声音沙哑低沉。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可那短短几个字却还是让鹤葶苈心里一紧。差点落下泪来。

  “粮草供不上了。”

  她不懂兵家事; 却也听过一些俗语。知道这对前线冲锋陷阵的将士们意味着什么。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国库并不见空虚,新皇前几日还大摆宫宴。山珍海味比比皆是,奇珍异宝琳琅满目,怎么会供应不上粮草?

  其中缘由,许只有新皇自己心里清楚。

  鹤葶苈不敢再细细去问; 匆匆行了一礼便就赶紧回了院子。

  她的阿聘在远方,一定过得很苦。她好心疼。

  鹤葶苈的肚子已经很大了,从侧面看,隆起了个很饱满的弧度。晚上睡觉的时候,为了舒服些,她得侧躺着睡。

  脸朝着窗户,看天边的那轮满月。

  她穿着新婚时常穿的那套亵衣,浅粉色的,上面有好看的缠枝莲花。

  鹤葶苈喜欢这件衣服,因为江聘也有这么一件。她特意给做的,同种样式的缠枝莲,绣在袖口处。

  他们牵着手的时候,袖子交错在一起,莲花也交缠在一起。

  江聘总会指着那簇花儿逗她,说这就像他们的三千情丝。永远也剪不断的情丝。他们要一辈子在一起,做比翼鸟,结连理枝。

  当初的誓言好像还在耳边回响着,可说出誓言的那个人呢?你在哪里呀?什么时候回来呀?

  葶宝想吃你做的糖人儿了。

  鹤葶苈卧在床上,睁着眼。夜色如墨,月挂高空,她却毫无睡意。

  脑子里都是那个人啊,带她去骑马,给她架秋千,为她种了满园子的花儿…

  他脾气那么不好,火气大得一点就着,对着她却像睡在院角的那只小兔子。性子软的不可思议。

  无论她说什么,她的阿聘总是点头笑着应。葶宝说的对,葶宝说的好。葶宝你说你想要什么,我现在就去为你寻来。

  哪怕你要天上的星星呢,我去给你搭梯子去。江聘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璀璨的就像天边那颗最亮的星星。

  他抱着她缩在暖融融的被子里,胸膛热的像个大火炉,快要烤化了她似的。他那么不正经,一边说情话,一边还要说荤话。

  他总是要按住她的手,俯身钻进被里去。伸了濡湿的舌头去舔她的胸前,一点点的,轻咬慢啃。

  “唔…葶宝真香,还那么翘。咱们以后的孩子肯定饿不着。”挑逗的声音,有着属于陷入情。欲中的男人特有的低沉和暗哑。

  他一边说,一边笑。手不老实地到处去摸。

  江聘喜欢看她羞涩,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反驳时的样子。眸子亮晶晶,脸颊红扑扑,粉嫩嫩的唇瓣一开一合。

  有时候会溢出来一声好听的轻吟,撩得人骨子都酥了。那时候江聘会笑得更欢。

  他低头吻她的唇,用舌去舔她整齐的牙齿,轻声诱哄,“乖宝儿,再叫一声给夫君听。”

  鹤葶苈自然不肯,只会红着脸别过头去。有时候被逼急了,就咬他的锁骨骂他是登徒子。撒娇似的,尾音挑的婉转动听。

  江聘享受着她湿润的小舌头,低低地笑。

  他的声音呀,真好听。

  江聘都已经走了那么久了,可这些细节却还在鹤葶苈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好像生了根似的,总是不经意间就蹦出来。搅得她心中那池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水再一次波浪滔天。

  江聘跟她说过,说誓言不过是上下嘴皮子一碰,没什么说服力。他要用实际行动向她证明,葶宝是阿聘永远的小公主,他要把小公主宠到天上去。

  “大骗子。”鹤葶苈撅着唇,用指头戳着枕头骂他。断断续续,念念叨叨。

  她自己在那嘟囔了半天,可还嫌不够,要拍着滚圆圆的肚皮跟里面的孩子告状。

  “爹爹是个大骗子,把娘亲弄哭了好多次,你不要喜欢他。”

  孩子已经会动了,听她说话,有些兴奋,小脚一伸就把肚子给踹出了个调皮的隆起。

  鹤葶苈惊喜,用指腹去揉搓他的脚儿,又跟他击了个掌。

  孩子这次很精神,还换着花样地踹了好几个不同形状的隆起出来。好玩极了。

  鹤葶苈笑眯眯地跟他闹了一会,又想起来什么似的,停下来跟他说话。商量的语气,流淌在夜色里,极为温柔。

  “呐…宝宝,你还是要喜欢爹爹的。娘亲刚才说的都是气话,娘亲最喜欢爹爹了。如果他要是回来,咱们就原谅他,好不好?”

  “真的…娘亲好爱他的。爹爹也爱娘亲…”她叹了口气,在那自言自语。

  有了身孕的女子,总是毫无缘由地就哭,哭着哭着,又毫无缘由地再笑起来。

  鹤葶苈把快要到眼眶外的泪憋回去,拍了拍肚子,跟孩子道晚安。

  江聘以前的时候曾特意来了信嘱咐她,让她不要哭鼻子。这样对母子俩都不好,得高高兴兴的,别让千里外的他担忧。

  葶宝多听阿聘的话啊,她不哭。

  鹤葶苈闭着眼,用舌尖把唇瓣舔湿,再自己张张嘴,吐出了个泡泡儿来。

  她被自己逗笑了,用胳膊盖上眼睛的位置,蜷起身子去寻找睡意。

  远方的那个人啊,晚安。

  呐…你先别睡,我有最后一句话想跟你说。

  我不要天上的星星,不要海里的月亮,我只要你。我想要你回来,快些慢些都没关系,只要你回来就好。

  就算你伤了胳膊,断了腿,这些都没关系的。真的,回来就好…

  你千万不要忘记呀,远方有一个姑娘,她在心心念念地等你回家啊。

  你千万不要让她太牵挂。

  。
  新皇的举动,越发奇怪了。也越发过分。

  他登基似乎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一己私欲。当然,用他的话来说,是一腔壮志。

  他毫不顾忌百姓,酒池肉林,□□奢乱。每日泡在后宫里,左拥右抱,齐人之福。

  有大臣劝他,说百姓日子苦,望他能下旨减免赋税。他左耳听了,右耳便冒了。有时候被惹得烦了,就又是一番砍杀。

  宫里宫外,无人不是战战兢兢。百姓的日子,简直苦不堪言。

  好好的一个上京,初夏的时分到了,本该是车水马龙,繁花似锦的。现在却是无论走到哪里,都听得到哀叹,叫苦连天。

  鹤葶苈靠在榻上,听着粟米用带着些气愤,但更多是无奈和愁苦的语气的描述,阖上眼叹气。

  沧海桑田,物是人非。这几个月的大起大落啊…

  她一个闺中妇人都察觉到了日子的苦难,那些无力的百姓呢?

  有人去八宝寺里求签,问云度大师,这苦日子何时才能过去?太平和乐的生活在他的有生之年能否再来?

  大师捻着珠子,点头又摇头。

  过了半晌,炉里的香都要燃尽了,他才睁了眼睛。

  “天机不可泄,但我更愿意给天下一个盼头。”

  “大夏朝气数不久,新天地几年后便会再次开启。”

  “只是这太平日子,你过得上,我却过不上了。”

  没人知晓云度大师的前两句是否经得起考验,只不过这最后一句,却是在短短三天内就实现了。

  新皇不知从哪儿听到了民间的谣传,大怒。当下便下旨斥云度大师为妖僧,说他妖言惑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