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出去。”
魏泓再次重复,声音里带上了不容置疑的沉冷。
周妈妈是过来人,怎么会看不出他想做什么。
白日里小姐不小心跌到,王爷去扶她的时候她就觉得他看她的眼神不太对,没想到今晚他就来了。
姚幼清与魏泓已经成亲,就算之前魏泓说了内院给姚幼清住,也不代表他这个男主人就不能来,更不代表他要行夫妻敦伦之事的时候她们就可以阻止。
周妈妈自知自己是拦不住的,但王爷与老爷有仇,她又实在担心他会在行房的时候忍不住在小姐身上发泄怒火,所以出去前还是恳求了一句:“王爷,王妃身子娇弱,还请您……请您怜惜些个。”
说完最后担忧地看了一眼姚幼清,躬身退了下去。
还未走出门口,被魏泓叫住:“把这只狗也带走。”
周妈妈应诺,走回来弯腰去抱小可爱。
小可爱护主,退几步躲开继续冲魏泓狂吠。
魏泓眼风一扫,小可爱嗷呜一声,缩着脖子任由周妈妈把自己抱走了。
房门关上,房中只余魏泓与姚幼清二人。
姚幼清此时已经明白他要做什么了,蜷着腿坐在床上,茫然无措。
魏泓走过去,因为距离近,又习惯了房中昏暗的光线,将她看得更为清楚。
她的睫毛很长,低垂着眼时在眼睑上打下一片阴影,鼻梁挺翘,鼻尖小巧,嘴唇不薄不厚,柔软而又润泽,他白日若没看错的话,应该是淡淡的粉色。
下巴也尖尖的,跟他喜欢的鹅蛋脸完全不同,显得太单薄了,但拼凑在一起又格外的顺眼,只是他以前并没有注意过。
魏泓呼吸又粗重几分,将她一侧的头发撩开,露出了同样小巧精致的耳朵。
女孩因为他的动作瑟缩了一下,他奔腾的血液却因此而更加沸腾,像是看到了猎物的野兽,极度兴奋。
魏泓轻轻扯了扯嘴角,舌尖在自己的牙根扫了一圈,扯掉了她紧紧攥在手里的被子,压了上去。
两人一同倒在了柔软的床铺上,他没有急于享受自己的美味,而是先埋首在她脖颈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好香……
之后又将手沿着她的身侧缓缓地放到了她的腰上,不知是自己的错觉还是因为晚上穿的单薄,总觉得她更瘦了几分,纤细的腰肢在他手中隐隐发抖。
魏泓因这颤抖而跟着战栗,感觉浑身毛发都长开了,明明想要立刻就将她拆骨入腹,却又像逗弄猎物般,偏要让她胆战心惊地躲藏一阵,筋疲力尽后再慢慢享用。
身下的女孩子很乖巧,如她的长相一般,尽管害怕的瑟瑟发抖,但仍旧任他施为,并不哭着闹着求他放过。
他将她的衣襟扯开一些,在她刀削般的锁骨上啃噬啮咬,留下浅浅的牙印,然后抬头欣赏自己的杰作。
干净的不属于凡尘的仙子被打上自己的印记,这感觉好极了。
他伸手在那印记上抚了抚,顺势抬头看了一眼她精致的小脸,就见她双眼紧闭,嘴唇紧抿,一副明明害怕却又克制而忍耐的样子,就好像……好像他是在强迫她,而她是在被迫承受。
这想法让魏泓动作一顿,身体也微微僵硬。
他是高宗之子,生而封王,整个朔州乃至岭南都在他的掌控之下,他想要什么女人,还用强迫对方吗?
何况这女人还是他明媒正娶的妻!
眼下这状况倒像是他一厢情愿地非要与她圆房,而她不得不答应似的。
魏泓头一次在女人面前感受到了羞辱感,这羞辱感还来自姚钰芝的女儿!
他放在她肩头的手稍稍收紧,克制着身体的渴望贴在她耳边哑声道:“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主动讨好我,我心情好了或许会给你个孩子,让你一生无忧,享受真正的王妃该有的尊荣”
“要么……我现在就离开,从此不踏入后宅半步,以后你过你的我过我的,你就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孤独终老!”
这选择对于女人来说太容易了,几乎不用去想答案。
哪个女人不想要丈夫的宠爱?哪个女人不想要属于自己的孩子?
有了孩子才能有稳固的地位,才能有所依靠,才能不用担心自己老无所依。
所以魏泓在说出这几句话的时候就没想过姚幼清会做出另一种选择。
但是他才刚说完,姚幼清紧绷的身子便骤然一松。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瞬间魏泓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刻就听她说道:“我觉得……分开过挺好的!”
魏泓:“……”
他动作僵硬地抬起头来,看向她清澈明亮的眼眸,在里面找不到半丝勉强和故意为之的轻松。
她是真的觉得第二个选择更好!
魏泓刚刚往身下涌的血液现在全部集中上头,面色涨红,眼角直跳,突然就想起了崔颢之前跟他说过的话。
那是他与姚幼清的新婚之夜,他因为与姚钰芝的仇怨没在正院留宿,第二日问崔颢姚幼清怎么说。
崔颢告诉他:王妃很高兴!
那时他觉得他一定是为了让他安心故意骗他,现在他看出来了……她是真的很高兴!
因为房中灯光昏暗的缘故,姚幼清并未看出他神情不对,还在继续说道:“王爷若是想要个嫡出的孩子的话,可以将别的孩子记在我名下。至于这孩子到底是由我来教养,还是让他的生母自己教养,都听王爷您的,我绝无意见。”
魏泓:“……我想要个嫡出的孩子?”
姚幼清:“……您不想吗?那也没关系,随您。”
魏泓:“……”
第20章 再访
魏泓来得突然,走得更突然。
周妈妈胆战心惊地趴在门上听墙角的时候,房门忽然就拉开了,吓得她心脏都差点跳出来。
正要认错,对方却理都没理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来的时候像是胸有成竹要捕猎的兽,走的时候像没抓到猎物还被猎物溜了一圈的兽。
周妈妈一脸莫名,一边让人去送他,一边自己回到了房中,坐到姚幼清身边。
“怎么回事?王爷怎么生这么大的气?你……你不愿意,拒绝他了?”
姚幼清摇头:“没,没有。我按妈妈您说的……躺着不动,随他就好。”
周妈妈:“……那王爷怎么会这么生气?”
姚幼清抿了抿唇,看了周妈妈一眼,低着头小声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周妈妈吸了一口凉气:“你就是这么跟王爷说的?”
姚幼清点头:“我……我是真的觉得分开住挺好的啊,而且是王爷自己问的嘛,我也不知道我如实说了以后他会这么生气……”
周妈妈简直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很是无语地道:“可是王爷都答应给王妃您一个孩子了啊,您难道不想有个自己的孩子吗?”
她也是女人,她清楚孩子对女人的重要性,尤其是在内宅之中,更何况还是小姐这种不受夫君宠爱的情况,只有孩子才是她唯一的依靠。
“我想啊,”姚幼清道,“但不应该是这样的。”
“王爷不喜欢我,自然也不会喜欢我生下的孩子,就算他看在那孩子也有他自己的血脉的份上,不计较这些,孩子将来也势必夹在我与王爷之间为难,”
“我不想为了让自己能在后宅立足,就让我的孩子去面对这些,这对他不公平。”
周妈妈没想到她会这么说,神情一怔,半晌没能说出话来。
两人之间陷入了沉默,姚幼清有些不安,问道:“周妈妈,我是不是做错事了?”
周妈妈回神,看着她有些茫然无措的表情,摇了摇头:“倒也不算错事。”
说完又问了她一遍:“王妃真的觉得自己一个人住挺好的吗?”
姚幼清嗯了一声:“我觉得这样自在一些。”
周妈妈笑了,柔声道:“好,你开心就好。”
说着伸手将她被扯开的衣领重新整理好,站起身道:“睡吧,很晚了。”
姚幼清点头,重新躺了回去,闭眼前想起什么,又拉住了周妈妈的衣袖。
“妈妈,小可爱呢?”
“在我那呢,我这就把它抱回来。”
姚幼清这才放下心来,等小狗被抱回来后便再次睡去了。
……
崔颢以为魏泓怎么也要天亮时候才回来,毕竟王妃是正妻,和以前的通房不一样,不好睡了就走。
而且王爷既然大半夜地忽然前去,那一定是兴致甚高,一时半会也结束不了。
但他没想到自己刚躺下一会,秦王就回来了。
崔颢皱着眉头算了算时间,纳闷这次怎么这么快,起身要去问问是否需要沐浴更衣的时候,却被魏泓没好气地赶了出来。
他在魏泓身边伺候这么多年,还是第二次被赶出来。
第一次是娘娘离世,他把所有人都赶走,自己一人关在房里。
那这次……是为什么?
难道是……没成?
崔颢打了个激灵,没想到那个瘦弱的小王妃竟然敢拒绝他们王爷。
王爷天之骄子,若是被拒绝了自然不会强求。
但拒绝他的是姚钰芝的女儿,是他原本碰都不打算碰的女人。
这可就……
丢脸了。
好在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秦王刚才去了哪,也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一样脑子反应那么快,能猜出到底发生了什么。
其他下人在旁压低声音问他:“崔大人,那现在……怎么办啊?”
王爷生了这么大的气,理应把那个惹怒他的人找出来好好惩治一番。
崔颢却再次摆手,将之前的话重复了一遍:“散了吧,就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话音落,房中忽然响起一阵不小的动静,像是几案一类的东西被打翻。
下人同时缩了缩脖子,看看崔颢,用眼神询问他用不用进去收拾收拾。
崔颢摇头:“什么时候王爷传唤什么时候再进去。”
没发话的时候进去触他霉头,八成要倒大霉。
下人也确实不敢贸然进入,闻言松了口气,又各自散去了。
房中,魏泓没有点灯,踢翻几案后就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
要不是这门婚事是先帝驾崩前亲自赐婚,他都要怀疑是姚钰芝故意生了这么个女儿嫁给他来气他!
那个女人竟然选择跟他分开住?
竟然说分开住挺好?
魏泓冷笑,一拳砸在了桌上。
好!以后别来求他!
……
翌日一早,魏泓就去了军营,数日没有回来。
季云婉留了人在胡城,得知魏泓回来后那人立刻就去临铜报信,将这一消息告知了她。
盘香高兴地双手合十念了声佛号,道:“王爷总算回来了,咱们在这都停留一个多月了,却连王爷的面都没见着,都不知道该怎么给老爷回信。”
当年高宗皇帝有意将季云婉的姐姐季云舒指给魏泓,季淮安答应了。
从那时候起,季家就注定要与秦王绑在一起,不可能再得到魏沣或是魏弛的信任。
正是因为这点,季云舒出事以后季淮安才想将二女儿季云婉嫁给魏泓为妻,仍旧与他缔结婚约。
不然季家就失去了立足之地,哪边都不讨好。
但他没想到,魏泓刚刚回京,魏沣就将姚大小姐指给他为妻了,他的打算也就落了空。
季家也是名门世家,做不出让自家女儿给人为妾的事情,所以季淮安纵然心有不甘,但也没再提过此事,在得知季云婉装扮成他姐姐的样子去见魏泓的时候还大怒了一场,觉得她丢�